汗津津的肌肤紧密相贴,他看着营帐外偶尔路过的人影,心惊胆战地把脸埋在阮雪棠肩上:“阮公子,求求你...会、会有人的......” “你不是早想好了吗,若有人来,就说你强迫我。”阮雪棠坏心眼地说道,继续折磨攀附在他身上的大块头。 “可是...可是......呜嗯!”宋了知原本想说可是这回怎么看都不像自己强迫了他,结果话还没说出来,菊穴被干到发骚的地方,精关失守,又一次射了出来。 刚发泄完的他几乎是半晕半醒地靠在阮雪棠身上,身体随着抽插耸动,意识已然模糊,只记得如何迎合男人的入侵。 阮雪棠卖力抽插良久,终于有了射精的念头,就着两人相连的姿势将宋了知放回床上,媚红穴肉依依不舍地挽留,在阴茎抽出的那一刻甚至发出了清脆的水声。 宋了知羞得无地自容,手指攥紧身下的床单,眼睁睁看着阮雪棠将还未泄过的肉棒送到唇边。 无须他开口,被调教多次的宋了知已自觉低头含住了那根刚从他穴里抽出的阳具,虔诚舔舐着,努力将其纳入口中。 涎水从无法闭合的嘴角滑落,宋了知双颊微凹吸吮阳物,稀软的毛发蹭过鼻尖,阮雪棠按住他脑袋模仿着交合动作,逼他含得更深。 少顷,阮雪棠往后退了一些,令他如狗一样吐出舌头,圆硕龟头极具凌辱性地拍打着软舌,终是将全部精液都射在宋了知嘴里,令其咽了下去。 宋了知歇了一会儿,恢复力气后找来热水将两人清理妥帖,又轻车熟路地将阮雪棠揽入怀中,手掌温柔地按压着双乳,淡粉乳珠被卷入口中,泌出香甜的奶汁。 前些日子宋了知才吸过一回,这次积的不多,但宋了知舍不得吐出这小巧惹怜的奶尖,磨蹭半晌,又在乳晕旁留下许多吻痕。 外面风雪更甚,隐约听得呼啸之声。阮雪棠将灯吹熄,与自己的人形暖炉挤进被窝当中,继续说起先前没谈完的事。他身世特殊,无法与何世奎等人商量,只有宋了知清楚他全部底细,索性将所有都告诉了宋了知,也方便宋了知替被囚王府的他调查。 “你当真听到阮云昇说了阿凝两字?”阮雪棠在黑暗中脸色阴沉。 宋了知虽然看不见他表情,但听得出他心情不悦,像给猫顺毛一样一遍遍抚摸着怀中人的脊背:“或许阮公子查出的简凝之就是阮王爷口中的阿凝。” 有阮雪棠这个例子在,身为男子的简凝之是阮公子“生母”这件事倒也不是很难理解。 他亲了亲阮雪棠脸颊,叹道:“这其中仍有许多古怪之处,今日听陛下说起阮王爷曾在山庄出了几条妙计,我想去山庄看看,说不定能从周遭问出什么。” 于情于理,宋了知始终不便直呼未来岳父的大名。 阮雪棠发现宋了知又在异想天开,没耐心地答道:“阮云昇光在钰京周边的庄子可就有好几处。” 宋了知对他素来包容,好脾气地应了:“嗯,我会慢慢查。” 距他从傅松竹那儿离开已过去好几日,阮雪棠早有心理准备,大概猜出简凝之或许也是双性之躯,与自己有血缘关系。如今听宋了知说阮云昇曾提到阿凝后更是笃定,但他难以理解的是,阮云昇自己都抓了个双性人当宠妾,就算没如他所想诞下儿子,也不至于把人丢进湖里,二十多年来还一直拿阮雪棠双性的缺陷说事。 而且宋了知说的日期差的确很可疑,阮雪棠生日与阮云昇夜祭简凝之的日期相去甚远,完全不符合阮云昇说的那个他一出生母亲就被拉去沉湖的版本。 可惜香料那条线断了,恒辨那边也看不出什么端倪,阮雪棠只能寄希望于宋了知那个蠢到不能更蠢的钓鱼字条上。 宋了知沉默半晌,忽然开口问道:“阮公子,你是长胥十一年出生的对么?” “嗯。”阮雪棠原本都快睡着了,还以为宋了知又想到什么线索,勉强打起精神。 宋了知极认真地说道:“我是长胥十年生人,那么算来,你应当叫我一声哥——” 话未说完,宋了知从温暖的被窝被踹到地上,饱受摧残的屁股率先着地,痛得他眼冒泪花。 不过他也不是头一回被踹下床了,对被踹很有心得体会,坚持不懈地又拱进被窝里,并且贼心不死,仍惦记着什么时候能让阮公子叫他一声哥哥。 当然,要是能叫夫君或者相公就更好了。 翌日醒来,宋了知本该主动去找薛令修一趟,至少也该让薛公子知道自己昨夜没出意外,但阮雪棠不准他去找薛令修,为避开郡王府的眼线,阮雪棠还特意让人拿了套小太监的衣服给他换上,令其跟在自己身边。
宋了知是在早膳时才遇见薛令修,虽然知道对方是货真价实的男性,但对薛公子的男性装扮很不习惯,无法将眼前英气的青年与甜美少女联系在一块。 薛公子看上去似乎昨夜没睡好,眼下黑眼圈明显,不过看见站在阮雪棠身边的宋了知时仍是冲他笑着挥了挥手,对他小太监的打扮毫不在意,反弄得宋了知更加不好意思。 与阮雪棠同坐一席的裴厉也看见了太监打扮的宋了知,不过他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并未开口。 后来顺利回到钰京,宋了知原本想登门拜访薛令修,好好感谢他一番。这才后知后觉发现自己根本不知晓对方家住何处,特意去裁缝铺询问,对方也只说少东家行事神秘,只有查账时才出现。 宋了知没办法,只好根据阮雪棠给他的地址先去调查身世之谜。他并没有急着往那几处庄子去,首先去王主簿家拜访傅松竹。他对恒辨那双灰蓝的瞳孔耿耿于怀,况且阮公子说他在藏经阁曾看过一幅蓝眼女子的画像,同样的异色眼眸令他心生疑窦。 傅松竹人如其名,在宋了知表明自己是阮雪棠的朋友后,他和善地接待宋了知。 “你问凝之的眼瞳?”傅松竹仿佛很讶异有人会问这个,“就是与普通人一样的黑眼珠,没什么特别的。” 宋了知不甘心地追问:“您确定么?也许是灰色,略带一点点蓝。” 傅松竹摇头,表示自己实在没这样的印象:“凝之考过科举,若真有那样的瞳色,定然是过不了体检那关的。” 宋了知无功而返,只好告辞。 郡王府的那几处山庄都建得偏远,他向林敏告了假,特意租了一辆驴车作为代步工具。他是头一回赶驴车,原以为和赶鸭子没多大区别,结果那驴倔得很,直接在城外官道上赖着不走,把宋了知急出了一身汗。 他并不忍心拿鞭子抽驴,因为这头明眸善睐的大公驴与凶石太像,令宋了知有一种自己在鞭打西红柿的感觉,只能一人一驴在路上僵持着。 正是最狼狈的时刻,偏偏还遇见最不该遇见的人——裴厉策马经过,依旧是往常的黑衣打扮,只是腰上多系了一块龙纹玉佩。 裴将军骑在墨影身上,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宋了知和他的破驴车:“去哪里?” 宋了知没想到裴厉会主动与他搭话,难得起了一点儿胜负欲,心想输人不输阵,大方答道:“我要替阮公子去查一些事情。裴将军你呢?” “去校场。”裴厉惜字如金。 言毕,二人俱是无话可说。宋了知拉着驴车想要离开,裴厉却再度开了口:“他让你查什么?” 宋了知犹豫片刻,拿出阮雪棠写地址的纸张,并没有直接回答裴厉的问题:“裴将军,你知道阮郡王为陛下献计大破羌翎时大概是长胥哪年哪月么?” 宋了知只知道他出生那年是本朝与羌翎开战的年份,长胥十年打到长胥十二年,共打了两年有余。当时还是皇子的陛下好大喜功,只含糊地承认当时有阮郡王相助,但具体的何时何计都未公布。 他在围场时也问了阮公子,但阮雪棠与阮云昇关系不和,况且打完仗那年他都才一岁不到,怎么可能有记忆。 宋了知不抱希望地想,裴将军既然是武将出身,说不定在军中听过什么传言异闻。 “长胥十一年春末夏初。”裴厉不假思索地答道。 “为何?”宋了知不明白裴厉为什么能如此笃定。 裴厉永远言简意赅,说完便走:“看过记录。” 其实很简单,他熟读军书,当然也看过关于羌翎的记录,发现他们这位陛下作战天赋极差,长胥十年更是连连败退,唯独在长胥十一年的春末夏初,竟一转攻势,出乎意料地打出了一场漂亮的攻城战,这也成为整场战役的转折点,之后士气高昂、屡战屡胜,最终杀进了羌翎王宫。 除去突然有道闪电把皇帝劈开窍的可能外,唯一的可能就是有人在那场攻城战里暗中为他出谋划策。 宋了知看着裴厉远去的背影,他与他的小毛驴也找到了要前往的方向。阮云昇虽然在钰京的山庄有好几座,但多为温泉山庄,只有一座避暑的庄园。 春末夏初,不正是去避暑山庄的好时候么?
第七十四章 74 宋了知免不得在行车路上骄傲一回,越想越觉得自己从阮郡王献计时间来推断他当时所居山庄的想法很绝妙,节省许多时间,不必每一座庄子都查一遍。 路途颠簸,他终于在天黑前架着小驴车赶到了阮云昇位于平谷的避暑山庄。大门匾额上写着“晴方好”三个大字,宋了知虽不知其出处,但对阮雪棠爱屋及乌,看阮家的一切都很顺眼,笼统地觉得这个地方就是好。 他怕就这样询问会打草惊蛇,可这四周也无甚人家可打听,宋了知与大公驴大眼瞪小眼地对视半晌,最终还是直接敲开门扉。 等了良久才有个面目和善的老汉来开了门,宋了知强装镇定地撒谎:“老人家,我回乡探亲,没想路上耽搁一阵,如今天渐黑了,风雪也大,冒昧想在此处留宿一晚,可以吗?” 那老人为难地打量着他:“实在是不好意思,老朽不过是被阮王爷雇来看庄子的,空屋虽多,但不能留外人住宿。您现在动身,往东几里有个荒庙,不如在那儿将就一夜。” 宋了知顺着他的话往下说,装出崇拜神情:“此处便是钰京阮郡王的山庄?我听说书的人道,长胥十一年,阮王爷便是在这个山庄里给陛下献计破敌的。” 老人笑了,估计是觉得宋了知这话天真:“那些说书的为了噱头什么话编不出来,听个乐也就罢了。您不知晓,这座山庄是前几年才修好的。” 宋了知哑然,没想到自己颇为骄傲的推测之法完全错误,迟疑半晌才开口:“原是如此,看来说书人的话不可尽信。” 他正要告辞,那老人怕他在荒庙过夜冻着,还特意找了床旧棉絮让他带上,弄得宋了知既惭愧又失落,认为自己利用了旁人的好心,结果还一事无成。 宋了知和他的驴子在荒庙里凑活了一夜,第二日重振精神,暗暗腹诽阮郡王大夏天还泡温泉的同时采用最笨的方法,决定把剩下的温泉山庄一座座找过去,不怕查不出结果。 虽然这些山庄都在钰京附近,但加在一起也着实有一番路程,七天后,宋了知看着纸上最后一个地址,心知这是最后的希望。 他照例上前敲门,有个贼眉鼠眼的小厮开了门,人都未看清便不耐烦的驱赶道:“死疯子,昨天还没挨够——哟,你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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