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一转,吃完饭后。 回到房间,徐福临教了几个古怪姿势。 陈富贵练了一小会,便感觉浑身气血翻滚,脸上瞬间涨红,像是充了血。 而陈小花则在一旁看着。 陈富贵换了一个姿势,待到浑身难受,又换了一个姿势,如此循环往复。 渐渐的他感觉体内的内力开始滋生,虽然不如滔滔江水般,但还是在慢慢增长。 他也感觉,他的境界开始稳固了起来。 如果说之前,他的境界还只是竹筏,那么现在却是大船。 不至于在一品境界,这个大河里翻了船。 他尝试挥了几拳,扯动了周遭的空气,产生了弱小的爆炸声,如同打爆了空气。 而一旁的徐福临见此,便没有在管他,开始教起了一旁看着陈小花。 陈富贵看着陈小花拿着那柄安定,每一次她挥剑,都好像会把她自己挥了出去。 不过却比之前好了一些。 见她的样子,陈富贵继续做起来姿势。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 他已经开始冒冷汗了,浑身也开始冒着白气,像水烧开了一样。 他浑身已经颤抖了起来,但还是咬着牙,坚持了下去,不为别的,就为那如涓涓细流般增长的内力。 每做一个时辰,他便感受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而陈小花却已经停了下来,她那小胳膊小腿,还练不了那么长时间,安定就被她放在一边,手却牢牢的放在剑柄上。 又过得一阵,陈富贵呼了一口气,停下了姿势。 他站在原地活动活动了下身体。 伸了个懒腰,看到一旁的陈小花。 他才想起来了,怀里有一根糖葫芦,把糖葫芦拿了起来,摸了摸陈小花的头。 将她的头发揉乱,还未等她不高兴,陈富贵便把那根糖葫芦拿了出来,放在陈小花的面前 陈小花想伸手去接,糖葫芦却被陈富贵从她面前移开。 她噘起了嘴,陈富贵才把那根糖葫芦给了她。 将糖葫芦身上的衣服脱掉,她便一颗一颗的吃了起来。 而陈富贵见她的样子,笑了笑,接着走下了楼,找到那店小二要了些水。 这店小二好心的说了一句,天太冷,不用热水小心感冒。 陈富贵摇了摇头,拿过了他递来的水,便走回了房间,来到了屏障后。 洗了个冷水澡,他便觉得神清气爽,换上了干净的衣服,便走了出来。 将陈小花抱了起来,朝着楼下走了过去。 而此时,天已经黑了。 在江城的一处院子,房间里有着一名老人,正背着一双手。 而在他面前,有着一名黑衣人,手里拿着一封信,递给了这老人。 老人接过那封信,摸了摸他那长长的胡须,将这封信放到了一旁的油灯上。 瞬间,那封信便被油灯上的火给烧透。 过了片刻,那封信就变成了灰尘。 老人后退了几步,在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朝着那黑衣人挥了挥手。 那黑衣人便缓缓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黑衣人走出了房间,这老头又站了起来,在房间里来回渡步。 接着他走出了房间,朝着另一处房间走了过去。 推开房门,便看见一名身体强壮的男子,手里还拿着兵书。 他见这老人走了进来,便好奇的问道:“方老先生,你来我这有什么事?” 这名被称作方老先生的老人,全名叫方舒岸,以前当过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那方舒岸在房间里看了几眼,走到了那男子前,附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道:“罗将军,您真的要为太子殿下,将二皇子殿下给...” 这句话没有说下去,不过他对着那被称作罗将军的男子,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而这罗将军,便是那罗自杰,现在为赵恒隆安排在江城八百人中的头领。 至于江城的这八百人,恐怕还不知道,他们来这里要干什么。 罗自杰听了他的话,将手里的兵书放了下来,叹了口气,道:“方老先生,咱都是自己人,那我就把话给说明白了。” 他顿了顿,朝着那方舒岸望了一眼,继续道:“你也知道,我妻儿都在太子殿下的手里,不过你放心,如果事情败露了,也不会扯到你的头上。” 听着他的话,那方舒岸也是沉默了一会,才道:“罗将军....算了,天已经暗了,那我就不打扰罗将军你休息了。” 说完,他就从房间里退了出去。 待在方舒岸出去,罗自杰将桌子上的兵书拿了起来,朝着一处望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从黑暗里走了出来,此人正是易润。 罗自杰对着易润扬了扬手里的兵书,随即便笑了起来。 ........ 而在客栈,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街上除了打更人,就没有任何一人在街上行走。 整个江城都仿佛陷入了黑暗。 陈富贵洗漱完后,便脱去了外衣,将油灯吹灭。 顿时,房间也暗了下来。 摸着黑他爬上了床,抱着已经睡着的陈小花,盖上了被子,躺了下去。 而陈小花则迷迷糊糊的喊了一句“哥哥”,便没有反应。 到了半夜,陈富贵醒过来,看着已经掉了的被子,笑着摇了摇头,便重新盖了回去。
第166章 练成了 翌日。 两辆马车从客栈朝着江城外而出。 陈富贵抱着陈小花坐在马车上,看着越来越远的城墙,心中还是有些感慨,毕竟不知道下一次,以后会不会来这。 摇了摇头,便有些期待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京城啊,多少人做梦都些去的地方。 ........ 而在他们离开不久,一名道士也骑着一头老牛,朝着城门外走了过去。 可还未走到城门口,便见到一辆马车停在他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留下来吧,竟然你下山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走?” 这句话,从马车里传了出来。 这道士,也就是凌虚,他听着那从马车里传出来的话,轻轻摇了摇头,“我下山,不是为了你。” “那是为了什么?”这句话从马车里传了出来,语气很是平静。 “与你无关。”凌虚笑着说道。 马车里沉默了好久,过了片刻,才听到一女子咬着牙的声音传出,“姓凌的,我就问你一句,你到底喜不喜欢我?!” 听了这句话,凌虚也是微微愣了愣,过了好久,才笑着摇了摇头。 “竟然你不喜欢,那你为什么要下山,为什么要来江城?!” 这句话从马车里传了出来,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凌虚闻言,沉默了片刻,才道:“我下山来这里,都是为了练心。” “练心?哈哈哈。”笑声从马车里传了出来,过了好久,笑声才停了下来,“那你练成了吗?”
“练成了!” 几乎是在那女子话音落下的一瞬,那“练成了”这三个字,就被凌虚说了出来。 马车那边又是一阵沉默。 而凌虚却已经继续前行,朝着城门口走了过去。 待到他走出了几米远,一道咬牙切齿的声音传了过来,“姓凌的,有本事你就走!” 凌虚听着这句话,却好像没有听见,骑着那头老牛径直的朝着城门口过去。 待到他的身影渐渐的消失,马车上的帘子,也被一阵风给吹起,露出了里面的女子。 这女子此时泪流满面,泪水打湿了她脸上的面纱,这面纱被泪水打湿,已经变得透明了起来。 从马车旁接过的男子,见到这一幕都惊呆了,揉了揉眼睛,以为看到了落入凡间的仙子。 但下一刻,马车上的帘子,也落下下来,将这男子的视线给完全遮挡住。 在才让他患得患失的走开了,但还是时不时的朝那马车望过去。 期待着还能看到那仙子一面,可惜这马车,也缓缓动了起来。 不一会,就从他的视线中消失。 即便那马车已经离开,但之前看到了一幕,或许会被这男子给记上一辈子。 而凌虚骑着老牛出了城门,走出几里地后,他从那老牛的身上跳了下来。 朝着江城的地方望了过去,不过什么都看不见。 只能看到江城那若隐若现的轮廓。 但凌虚还是朝着江城的方向望了很久。 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紧紧的握在手里,接着将它狠狠的扔了出来。 可这枚玉佩扔出去的瞬间,凌虚就后悔了,发疯了似的跑了出去。 在那枚玉佩要落地的时候,凌虚接住了它,但身形却倒在了地上,滑出了几米。 一旁的老牛看着这一幕,重重的哼了一声,接着它便吃起了地上的草。 而凌虚手里拿着那枚玉佩,将它放回了怀里。 ........ 两辆马车行驶在道路上,旁边则是两座山,将这道路横在中间。 两座山上皆是树木,整个都显得幽暗,时不时还会有鸟儿被惊起,飞了出去。 道路两旁杂草丛生,好像会有什么东西,从里面钻了出来。 而在马车里,赵恒隆静静的靠在窗户边,看着窗外景象,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 赵婉然则坐在他的身边,静静的抱着她怀里的那柄剑。 马车里的帘子外,易润驾驶着马车,易秋眉则靠在他的身边。 而在另一辆马车,徐福临挣开了眼睛,透过马车的窗户,朝着外面望了过去。 他的视线却一直落在,旁边的山上。 陈富贵看着他的样子,问道:“师傅,怎么了?” 徐福临闻言,收回目光,“没什么事,就是感觉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陈富贵听了便没有在问,而在帘子外,那驾驶着马车的马夫,却是笑道:“这位..大兄弟,你就放心吧,这条路俺老刘可是经常走,这两座山,虽然看起来吓人,但里面压根什么都没有。” 这名马夫,便是他们在江城新找的马夫,名叫刘总觉,是在江城土生土长的。 陈富贵听了他的话,笑道:“那这两座山里,有没有老虎呢?” 他这句话,还是想起了那叶如山,不过也不是因为他,主要是馋他的老虎。 这刘总觉听了他的话,倒是认真想了想,道:“这个应该会有吧。” 听着他这不确定的话,陈富贵倒是来了兴趣,笑道:“你不是经常从这条路走嘛,怎么这个都不知道。” 刘总觉闻言,虽然知道陈富贵在打趣他,但还是一本正经道:“我虽然经常从这里走,但又不代表我会到那山上去。” 陈富贵闻言,也是点了点头。 接着刘总觉笑道:“我一个马夫,吃饱了撑得,去山上干嘛,要是真遇到了老虎,那我不是得死在上面了。” 他这话落下,陈富贵便笑了起来。 刘总觉见他笑了,也是跟着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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