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母女曾经最为贴切,她与皇姐对这位母后是无话不说,后来皇姐渐渐的跟母后疏冷,她也追根其究过,可还是没有寻到缘由。 母子之间的感情却是最单纯的,母慈子孝,本该是相依相偎,感情最为深厚,对外露出锋芒,可母子之间的感情是最为温和,没有凤毛棱角,只有无所顾忌和浓厚的感情。 到底是为何让曾经的骨肉至亲变的疏远淡漠,难道只有平民百姓才可以有这样最纯粹的感情吗?难道在这寒冰刺骨的皇宫不配有吗?难道在这冷酷无情的皇宫里那份骨肉至亲也会因着各种利益而改变吗? 本以为自己永远不会像皇姐那样与母后疏冷,可也不知从何时起,自己到底同皇姐变成了一样,她想不明白,都是她的亲生骨肉,她为何这般冰冷的对待她们?
这个人冷的没有本分感情,只有利益熏心和她的宝贝儿子,她已经不认识她这位母后了。 父皇高高在上,虽也总是一副威严姿态,可父皇他内心有血有肉,那时皇姐犯错被扁为庶人,他心中有气可私底下还是时常派人去打照皇姐,每月也会去看望皇姐,皇姐的生活就好像从云端跌到了云低,而眼前这个母后,却未去过一次,就好像从未有过这个女儿一般,后来竟还怕连累到自己的儿子,特意命令了她与皇兄不许再去看望,每次自己都是在母后不知道的情况下能偷偷的去。 皇姐她再千般有错,可到底都是她的骨肉,即便全世界嫌弃,她做母亲的为何也会嫌弃?
第四百七十九章 真是晦气 君静媛做了梨花酥,叶锦懿去吃时竟不见一向爱与她争抢的叶承泽,君静媛跟她说着话,她心思早已飞到别的事情上,看着那盘梨花酥她却觉得没了灵魂,随后与君静媛简单的说了几句端着梨花酥就去找了叶承泽。 院子内,一个少年正坐于台阶之上,他抱着脑袋,肩膀微微抽动着,叶锦懿沉思了一会,走了上去。 她端着梨花酥在他身前晃了晃,见其没反应,用手挥着那飘飘香气的梨花酥。 叶承泽本想发脾气,可看到叶锦懿时他也就没了脾气,他接过叶锦懿递过的手帕简单的擦着泪水,他那眼眶泛红发肿,如此一擦越发红肿。 叶锦懿知道这几日一直未去宫中,她也知道原因,还是问道:“五哥这几日为何没去找公主,她即将要生产,此刻更需要五哥的照顾。” 风一吹,叶承泽眼睛更是刺痛,他呆呆的说道:“不想去。” 叶锦懿想到了昨日去宫中看望公主,公主与之前截然相反,脸色失了眼色,多了憔悴,身子不增反瘦了不少,若不是她亲眼见,她都不敢相信那人是曾经那么活泼可爱的君梦溪。 别说叶承泽,君梦溪怎能不焦虑,又怎能不难受? 可他们的爱情掺杂着各种利益,是皇家与叶家的利益,这场爱情注定会沦为政治的联姻,也无法像寻常情侣爱的自在。 叶锦懿有些心疼君梦溪,更心疼自家哥哥。 “我对不起爹,我更对不起叶府…这孩子就是我带给叶府的耻辱…” 叶承泽崩溃,他抱头失声痛哭,叶锦懿眼睛发酸,她抱住了自家哥哥,安慰着他。 “一切都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 回到灵韵厅,叶锦懿想了好久决定去宫里陪君梦溪几天,与太傅及女工师傅请了几天假,她坐上了去宫中的马车。 君梦溪郁郁寡欢,听说她要去陪她几天,那张憔色的脸上终于勉强有了笑意。 高微一般都会控制君梦溪的出入,别说出宫,就是连出淑华宫都控制的极严,君梦溪起初还向往能出宫,长期以来便再没了心思,她整日目光涣散的坐在屋里,对外面早已没了希望。 此时她坐在屋内,门大展而开,她目及所处是一片蔚蓝天空,她如坐井观天一般看着那展翅高飞的燕群,她虽身为北昭尊贵的公主,本也是那自由自在的燕子,可她此刻却像一只被人揪了翅膀后囚禁在牢笼里的小鸟,自己最爱的人不在身边,自己最亲之人整日还想着怎么利用自己,活到她这份上也是可悲。 叶锦懿去厨房为君梦溪亲自端了一些糕点,进了门便看到君梦溪呆滞无神的看着空中,她有些心酸。 为了让君梦溪开心一些,她特意去求了皇后恩典,希望能带着君梦溪去御花园散步,皇后应允了,只是看着后面跟着几十个侍卫,叶锦懿也顿时没了兴趣。 她努力维持自己的笑意,指着花园中含苞待放的花给君梦溪看,君梦溪接受到了新鲜事物,心情也好了很多。 君梦溪正笑着,似是想到什么,只见她垂下了眸,叶锦懿也停顿住了,她问道:“怎么了,哪不舒服吗?” “我记得承泽送过我一盆兰花,他说那是他亲自给我种出的,那兰花盛开后比御花园的好看多了,只是…前些天因打理的太过频繁就败了。” 说到后面她的目光变得黯然,叶锦懿连忙说道:“不就一盆花吗,过些天我去寻一些种子,到时让五哥送来,你们二人一同等待种子发芽,里面的情意可比那盆珍贵多了。” 君梦溪眸子一亮,然只是一刹那,“承泽那日也说过类似的话,但自从那日过后他就再没来过。” 叶锦懿感受到了她内心的绝望,她一时语噎,嗓子里像是堵了石头,有些说不出话。 “公主别多心,我五哥一定是去寻得一个更好的种子,等寻得了便过来了。” “嗯。” 所谓睹物思人,叶锦懿领着君梦溪去看了其他新鲜事物,后来君梦溪有些乏累,叶锦懿带着她准备回宫,回宫的路上碰到了叶锦珊与苏宁浣二人,她们也如她与君梦溪一般亲密的搂着胳膊。 叶锦懿早已伤了心,不与她任何言语,擦肩而过。 “叶锦懿! 苏宁浣走着,突然叫住了叶锦懿,叶锦懿止步,她却说不出话,只认真的看了她良久,苏宁浣眸光微闪,持起冰凉的语气说道:“真是晦气!” 苏宁浣离开了,叶锦懿心伤,她扶着君梦溪回了宫。 晚膳是高微亲自去精选的,开饭前也让人严密的挨个检查过,叶锦懿看着一个个下人郑重其事的测着毒,她便没了吃饭的欲望,吃饭都要这般夸张,她怎么还能还有食欲。
第四百八十章 太子造反 领着君梦溪在院子里消过食,两人说了一会话,然后便歇下了,两人睡在一张床上,叶锦懿清楚的感觉到了君梦溪的不安稳,堂堂一个公主,何时变得如此没有安全感? 叶锦懿辗转反侧,再也睡不着。 寂静的夜晚不知在何时变得隐动,嘈杂和慌乱的声音响在外面,透过窗纸,叶锦懿看到了一群下人正如无头苍蝇一般神色不安的转着。 她欲轻轻起身,刚一动就惊醒了君梦溪,叶锦懿安稳住了她,穿好衣后出去看了看,外面显然比屋内还要嘈乱,除了几个丫鬟们的哭泣声外,远处还若隐若现的出现了兵马声,她随便捞了一个下人,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下人们见她出来赶紧规矩的站成了一排,被问的下人说道:“太子…太子造反了!” 刚出来的君梦溪恰巧听到了这句,她没站稳,险些摔倒,叶锦懿扶住了她。 “皇兄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造反?” 叶锦懿也感到震惊,太子造反? 不说那头脑简单的太子,赵之宇性子严密周全,在没有万事俱备之前他怎么会支持太子做出造反之事? 她不知道太子与赵之宇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太子怎么突然做出造反之事,她现在心里担心的是太子既然做出勇气来造反,那想来是做了充足的准备,所以有了一定的底气,若是太子顺利继位,对于北昭来说一定是一场浩劫。 她扶着君梦溪坐在了凳子上,不停的安慰着她。 远处的兵马声越来越近,直到响在了院子外,火把照射在那铠甲上,犹如洪水一般川流不息的从门口涌过,如此大的声势,下人们瑟瑟发抖的跪坐与角落。 叶锦懿抱住了恐惧的君梦溪,皱着眉看着灯火穿息的门口,等待着那火把涌动院子里,一个下人大胆的去关了门,他逃窜而来的路上那门被狠狠踹到在地,带头的人持起剑毫不留情的刺入那个逃窜在院子中间的下人,初来的架势让下人们惊呼一声。 一支队伍跟着领头人跑了进来,一个一个身穿铠甲,左手持火把右手持剑,铠甲之内散发的是狠厉,造势逼人。 领头人扫过叶锦懿与君梦溪,他语气恭敬,那双目光确是阴狠的没有一丝情感,“太子欲登基为皇,公主乃太子同胞一母所出的妹妹,叶小姐又是重臣叶将军之嫡长女,只要二位配合卑职决不伤到半分!” 叶锦懿眯着眸,“太子欲称皇与我们何干,公主现在是待产之身,你们若是给与她一丝恐惧你可知后果?” 领头人目光冷冽,“卑职说过,只要二位听话,待太子取下皇位定会恢复平静。” 君梦溪喃喃自语,“皇兄他怎么会造反?” 叶锦懿抱住了她,拍着她的后背以做安抚。 领头人从怀中取出一个褐色瓶子,他拿了过来,“太子特意吩咐,宫中妇人及公主可留,皇子,还有妇人肚子里面孩子一律不留!” 君梦溪闻言一怔,她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皇兄要除掉宫中所有皇子?” 太子若是继位对于他来说最为危险和威胁的就是宫中的皇子,他是造反得的皇位,即便留住其他妇人的性命,上位之后这些妇人反而成了他的罪证,到那时,他怎么会放过她们? 叶锦懿眸色变得复杂,她将君梦溪护在了身后,“太子既然欲为皇,那就要彰显仁爱,况且现在还未为皇,他全身心都应放在该放的地方。” “卑职不是太子,更做不了太子的主,卑职只是一个属下,属下该做的就是顺从主子,听从主子,卑职现在的任务就是除掉孩子,也请叶小姐配合一下。” 叶锦懿皱了皱眉,“有我在你们休想靠近公主!” 她想着皇后现在主要的押注都在君梦溪肚子里的孩子身上,皇后怎么允许君梦溪出事,想来用不了多久皇后便派人来护住君梦溪了,而她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拖延时间,争取拖到皇后的人来为止。 领头人目光露出凶狠,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拔出了身后的剑,“今日不管是谁都阻止不了太子心意,卑职最后奉劝叶小姐一句!” “休想!” 那男人恼羞成怒,他举起剑便朝着叶锦懿杀去,君梦溪惊呼,“锦懿!” 叶锦懿看着那剑劈头而来,她没有躲闪,就在那剑离自己只有一寸时,空气中乍现一股寒气,另一把寒光湛湛的剑将那道剑劈到了地上。 抬眼是一蓝衣少年,他跳跃起身,空中旋转,将剑刺入那男人眉心,他身后的两个随从也未闲着,光凭武艺高超的主仆三人,将院子里的叛贼杀个精光,不留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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