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丝丝对南侠说:“叔叔,我呀,自己先回皇宫大内看看我父王和母后,然后禀明之后,让我父王在后宫设宴款待。您看这样行不?” 南侠说:“全凭公主安排!” “那你们就先住到金婷馆驿,听我的信儿。” 李笑笑说:“那我也回家,这一年没回家了,看看父亲母亲,和我哥哥去,有话咱们明天再说。我告诉你白春,我不在,不许撩拨大夏的女人,我们大夏和你们中原不同,没有三从四德,他们看上的男人,晚上就会找你去。” 白春脸红了:“笑笑,我是那种人嘛,有你我就足够拉!” 老房把话接过来了:“郡主,有我呢,看着他们,别说一晚上,就是一年,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展林也和赵丝丝道别,这一年了都没分开,今天突然分开一晚上,还是异国他乡,就有点恋恋不舍。 咱们不说赵丝丝和李笑笑,再说南侠他们被安排到金庭馆驿。 馆驿的人闻听他们就是公主的驸马,不敢怠慢,把众人迎进馆驿,馆驿也是金碧辉煌,晚上,给上了一桌大夏文化特色的饮食,美酒,众人舟车劳顿,现在终于到了大夏都城,大家心也放松了,大吃大喝,开怀畅饮。 不大会,还有大夏的舞姬过来献舞,老房不知道什么什么风俗,也不好拒绝,舞姬跳完了,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皮帽子,伸过来,领头的舞姬会说中原话:“尊贵的客人,你们是大夏的驸马,恭喜恭喜!” 老房明白了,这是赏钱,是啊,能给你白跳啊?幸亏带的钱多,老房掏出一大把银子,也没看多少,给了舞姬,舞姬千恩万谢,拿了赏金退出去了。 大家酒足饭饱,各自休息,单说南侠回了屋,找侍者要了壶热水,把水倒进大铜盆,把脚放在铜盆,烫了烫脚,这个舒服就别提了,赶长途的人就是累脚,南侠一边烫脚,心里一边琢磨,明天见到西夏王怎么答对?怎么迎亲?一切一切在心里过数。 突然有件东西破窗而入,「啪」!正落到南侠脚边,南侠吓了一跳:“窗外什么人?”顾不上穿鞋,飞身来到窗台前往外观看,外面没人。 南侠回头,地上一个纸团,南侠打开纸团,上面写着几个字:“南侠亲启,子时到承天寺相会。” 南侠是个精细的人,承天寺?应该是个寺庙,穿好鞋袜,把侍者叫过来:“请问小哥承天寺是什么地方?” “承天寺是咱们兴庆府大寺庙,佛教圣地,非常热闹,怎么您老想去?” “是啊,想着明天一游!” “那您老叫我,我路数都熟!不然您去了香油钱得挨坑!” “多谢小哥!” 南侠问清楚了,来找老房,“书安,书安!” 老房刚才喝的不少,有点蒙灯转向,南侠敲门他没听见,还是三姑耳朵好使:“大头哥哥,南侠在外面敲门呢,你快起来!” 老房迷迷糊糊:“这个时辰敲门干嘛!” 三姑说:“肯定有事,不然这个时辰南侠不能来,你快起来。” 老房喝的确实有点多,还磨磨蹭蹭,三姑帮着他把衣服穿好,老房鞋都没穿,踏拉着着,把门打开,南侠可没进屋,老房是小辈,屋里又有三姑,所以不便进屋。 老房囔囔个鼻子问:「展爷爷,什么事儿」? “书安,你看!” 南侠把手里的纸团给老房,老房接过来瞅瞅:到承天寺一会。写的是汉语:“展爷爷,咱们人生地不熟,又是在国外,还是不去为好。这不是国内,没人慕名拜访咱们,别是什么陷阱!” 南侠也考虑老房说的有道理:“咱们来迎亲,没必要招惹事端,他要是朋友,自当光明正大的拜访,这个鬼鬼祟祟的,不是什么好人。”刚说到这儿,“啪……” 从外面打进一块石头子,正打到窗楞上,南侠甩头观看,有个黑影一愰,踪迹不见! 这南侠涵养再好,也忍不了:“你这是公开挑衅,我南侠江湖上也是侠客!” 飞身就追,这一响动,展林,白春,俩人从屋里出来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老房说:你们俩快去追,展爷爷追黑影去了。俩人顾不上拿兵刃。飞身翻过大墙,追下去了。 老房的酒也醒了:“三姑,快穿衣服,咱们也去承天寺!” 他们俩就慢了一拍,单说南侠,跳出大墙,追前面那个黑影,这个黑影身法还挺快,南侠脚下用了全力,才勉强跟上这个黑影,这个黑影跑着跑着,用眼角余光看后面的南侠:罢了,都说南侠是饭桶,但是他能跟上我脚程,御猫的绰号没白叫。 跑着跑着,前面出现一座寺庙,上面三个大字,承天寺!他飞身跳进去了。南侠紧接着就到了,也飞身跳进大墙。 白春,展林,俩人也随后到了,三个人进了寺庙。 寺庙可不小,南侠来到了第三层大殿,呵,大殿内人还不少呢,灯光之下,大部分都是和尚,还有一部分俗家,黑的白的,高的矮的,丑的俊的,胖的瘦的,丫丫叉叉一大片,但是都不认识。 南侠看罢多时一抱拳:“各位高僧请了,你们把展某引到这里,有何赐教?” 为首的这个和尚八十多岁,紧箍勒头,大红袈裟,四海脸,大阔口,月光下鼻子头闪光,是个拖头和尚:“阿弥陀佛,您就是大宋堂堂的南侠?” “不错,正是!” “今天请您来,没有别的事儿,听说南侠的功夫在大宋朝首屈一指,见高人不能交臂失之,今天厚着脸皮请您到这里来。想请南侠赐教几招!” 南侠闻听火撞顶梁门:“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我这两下子在大宋朝根本拿不出手,你这不是羞臊人吗?” 没等南侠答话呢,展林后面过来了,展林一是喝了酒,跑了一路,酒劲儿往上漾,二是人有叫号他爹,三是他们来提亲,刚到这儿,就有人找茬,小伙子忍不住了,我们这是皇亲国戚,你们算个几儿? “曾……”就窜过来了:“和尚,大半夜不睡觉,你们是不是吃饱了撑的?知道我们来干嘛?给你们大夏皇帝提亲,你们算神马东西?敢来撩拨爷爷!” 这几句话出口,南侠就一皱眉,心说:“这孩子哪都好,唯独酒品不好,喝酒就瞎咧咧,即使这是龙潭虎穴,说话也要留有余地,哪有你这样,嘴上没把门的?” 对面的和尚闻听也是一阵骚动,这个小伙子面貌英俊,说话难听。 和尚队伍过来一位四十多岁,新剃的大脑瓜皮曾明刷亮:阿弥陀佛,这位施主,说话如此豪横,想必有惊人的艺业,贫僧来领教领教!” 南侠赶忙过来:“大师且慢,这是犬子展林,酒后乱性。大师岂能和酒醉之人计较?” 展林把眼睛一瞪:“爹,我没醉,今天就要教训教训这帮秃驴!” 飞身跳起来,对准和尚就是一招饿虎掏心! 和尚往后一退,展林跟身进步,一招仙鹤掌,「啪」喯和尚面门打来,和尚看这个年轻人掌法好快!提溜一转身,躲开了,展林举手不容情,啪啪啪,势若疯虎。 南侠看拉不住了,只好在旁边给展林掠阵。 这个和尚也不白给,看展林疯狂进攻,当下以守为攻,消耗展林的体力,两个人打到五十几个回合,展林酒意阵阵,就觉得有点头重脚轻,一个没留神,“啪,摔个大跟头。”仰面朝天躺在地上。 和尚看展林摔倒了,照理说人家摔倒了,你就算胜了,不该再下手。 但是这个和尚小肚鸡肠,恨刚才展林说话难听,也是他倒霉催的,平时不好好诵经,佛祖怪罪,今天该着他长点教训:他把手抄起来了,「蓬」一把,把展林左脚脖子给抓住了,单手用力,那意思,把展林抡起来,给摔趴下! 展林在地上躺着呢,看左脚脖子被抓住了,心里一激灵,酒劲儿又上来了,身子一拧,把右脚抬起来了,“啪!”喯和尚前胸蹬来!这招叫阴阳童子腿! 和尚也搭着大意:你醉成这样,脚脖子又被我抓住,还能怎么滴?哪知道展林右腿来了,这下没躲开,蹬个正着,「啪」把和尚蹬出去一丈多远,顿时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展林一腿蹬倒了和尚,和尚就乱套了,有叫师兄的,有叫师弟的:“你怎么样?” 好半天和尚才缓过来,诶呦:“疼死我了。” 众人把和尚的胸口僧衣扒开,一个大脚印在胸口印着,又青又紫。其它和尚赶紧拿过来跌打损伤的药酒。给他擦上。 这下和尚们就不干了,好狠的小白脸。嗷一声蹦过一个来,也是四十左右岁,扁脑袋,朱砂眉,常年练功,被太阳晒的红脸堂:“阿弥陀佛,我要为我师兄报仇!”对准展林就是一掌! 展林的酒也彻底醒了,心说:又来一个,这家伙能耐也不小,今天还得卖卖力气,你们半夜不睡觉,引诱我们来这儿,也猜不透他们的目的。那就打吧,让你们看看大宋剑客的厉害!展林这才要大显神威!
第122章 白续一百二十二回 中奸计被围承天寺 遇救星兄弟喜相逢 上回书说到展林大战承天寺的和尚,他这时候酒就完全醒了,但是脑袋虽然清醒了,胃里还难受,喝那么多酒,又活动这么半天,胃里翻江倒海,想要吐,正好这个和尚使了一招老和尚撞钟,脑袋奔胸口来了,怎么那么寸,这个节骨眼,展林张嘴。 哇,胃里东西全都喷射而出,正好喷了和尚一脑袋,和尚赶紧一抹脸:好嘛,没消化完的酱牛肉,冬瓜汤……晚上吃的东西混合着酒精和胃液全都喷到和尚脑袋上。 这个味道能好的了吗?和尚好悬没吐喽。你说倒霉不倒霉。 这个仗也没法打了,和尚转身回去,找脸盆,洗脑袋,幸亏是光头,洗涮方便,要是长头发,还麻烦了。 展林吐完了,觉得这个舒服劲儿就别提了。他舒服了,和尚们不舒服了,醉酒都能打胜仗,我们也太饭桶点了。 有个和尚三十多岁,双目炯炯,短脖子,说话有点公鸭嗓:“娃娃,我来会你!” 飞身过来大战展林,展林这时候神清目明,喝醉了都能打发你们,清醒了你们更不是对手了,三十多个回合,被展林一巴掌拍在后背,打了狗啃屎。和尚满脸通红,爬起来败归本队。 展林连胜了三阵,南侠后面赶紧过来:“展林,退下!” 展林打的正过瘾呢,父亲叫他退下,不情愿的退在南侠身后。 南侠上前一抱拳:“高僧,我们是初到大夏,和你们无冤无仇,更不知道你们姓甚名谁,这个仗打的糊涂,前因后果还请大师赐教!” 这个为首的头陀,看看南侠:“贫僧是这个承天寺的主持,法号一木。刚才那几个是贫僧的小徒。南侠,咱们之间确实无冤无仇,你们可记得鬼王门?” “记得呀!他们无缘无故占我陷空岛,杀死我们仆人二十多人,我们被迫还击,不知道大师有何高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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