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楼冷笑,武脉发达,蓬勃有力,果然是个高手,那一天在冷宫墙头上消失的黑衣人绝对是她,以他的轻功居然没追上她,可见此女,当真深藏不露。 李东楼收回手,按在佩剑上面,淡淡说道:“不会有下次了。” 他说完,转身就走。 他去找殷玄,向殷玄汇报。 王云瑶却觉得大事不好了,哪里还管聂青婉在没在生气,一把抓住她的手,把她往屋内狠狠地拽,拽进去之后嘭的一声将门关注,转身,一脸沉凝地说:“被李东楼摸出来了。” 聂青婉剪了好大一会儿花草树木,杀气终于降下去,她扔掉剪子,拍拍手,问道:“摸出什么了?” 王云瑶指着自己的手膊:“摸到我的武脉了。” 聂青婉挑眉。 王云瑶道:“他知道了我深藏武功,这会儿定然去向皇上汇报了,若是皇上追究下来,你我不保不说,还会连累晋东,晋东王刚到上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聂青婉一脸平静地道:“慌什么,他就算知道了也没有证据,只凭猜测是没法抓人的。” 王云瑶蹙眉:“可以后做事就束手束脚了。” 聂青婉眯眼道:“没关系,以后多的是人为我锦上添花。” 这句话王云瑶没听懂,聂青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就当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还跟以前一样,不要慌张,自乱阵脚,知道吗?” 王云瑶瞪了她一眼:“跟你一起进宫,就没一天安生。” 聂青婉笑道:“太安生的日子你也过不习惯吧?好了,帮浣东和浣西去插花吧,我父王母妃还有哥哥应该快来了,这么高兴的事儿,不拿花点缀一下怎么行?我想你哥哥肯定也来了,晚上好好聚一聚,难得这么团圆喜庆的日子,你可别愁着一张脸,来,笑一个。” 王云瑶拍开她的手,又瞪着她一眼,去帮浣东浣西插花了。 殷玄在御书房听礼部侍郎刑九严汇报晚上宴席的种种安排事宜,李东楼来了后,殷玄就让刑九严走了,李东楼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殷玄冷俊的眉头一掀:“哦?”他道:“果然是她。” 李东楼道:“正是此女。”
殷玄道:“朕知道了,那最后一个关键人物,定然就是冼弼,冼弼住在宫外,出入宫里又十分方便,那个荷包肯定是他带出去的,荷包带出去的当夜,王云瑶也出了宫,但那天不是你值班,她就没有暴露,第二天她易容成挑货郎,将荷包卖给了马艳兰,回来的时候被你逮着,就没敢再出宫,这件事情冼弼定然有参与,但幕后之人又不想牵连他,就没让他参与到荷包一事上来,这件事,肯定都是王云瑶在做,原本她若不暴露,肯定要再次出宫取回荷包,然后毁尸灭迹,这样完全就神不知鬼不觉了,只是可惜,她被发现了,那么就不能再出宫,所以,荷包定然不是她取走了,而是宫外人。” 李东楼问:“会是何人,冼弼?” 殷玄屈起手指,点着桌面,摇头说道:“不是他,如果是他,深入一调查就能把他查出来,但你去查了,刑部也去查了,完全没查出他有任何异样,所以,是旁人。” 那个旁人一落地,殷玄的指尖也跟着一落。 一指重音之后,殷玄忽然闭了闭眼,茅塞顿开地说道:“聂北。” 李东楼大惊:“怎么会是他?” 殷玄也不愿意相信是他,但必然是他,太后回归,以华北娇的身份入宫,势单力薄,冼弼能为她用,是因为一开始冼弼就知道了她的身份,甘愿为她肝脑涂地,可旁人并不知道,也就不可能为她效劳,纵观整个大殷,整个帝都怀城,能被她所用之人,定然出自聂家。 她是聂家人,想要出示一种信物来让聂家相信她回来了,进而帮她,轻而易举。 而聂家四十九道排行里,唯聂北出自刑部,且位居尚书,有十六阎判之称,他很清楚如何避开所有耳目取回脏物,故而,必然是他。 那么,那一个证明她身份的东西,必然在聂家。 所以,聂家也知道她回来了吗? 也在等他的圣旨吧。 哼,朕就偏不给。 殷玄站起身,袖袍一拂,回了龙阳宫,他找到聂青婉,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在榻上,吻了起来,不管她如何反抗挣扎,他都死死地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 这一次,你休想再凌驾在朕之上,朕要你做朕的女人,而不是母后。 这一次,朕要做你的天。 聂青婉没有武功,前一世没有,这一世也没有,前一世她是太后,身边有任吉和殷玄两大高手,谁敢近她身?没人敢,自也没人敢对她如此。 可这一世,她不再是太后,成了殷玄的妃子,当真无力控制这样的事情发生。 殷玄是多么的爱她呀,那种爱甚至超过了一切,从他决定杀她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他对她的爱变态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他已经没有路可走,他只能迎着黑夜无限前进,失去了她,他也失去了一切,他的世界,已没了任何光明和色彩,连生命都在枯萎,他原本是想就这样孑然一生的。 可她又回来了。 那他怎么能放手呢? 这样抱着她,吻着她,是他梦寐了多久的,期盼了多久的! 殷玄本只想惩罚一下她,可吻着吻着就不受控制,今日在马车上他就很想很想她,想占有了她。 这会就更加的想。 聂青婉大惊大骇,推着他的头,往外大喊:“王云瑶!浣东!浣西!” 王云瑶和浣东浣西平时都是近身伺候她的,但每回殷玄一来,她三人就会自觉地退下去,这会儿正在门外,听到里面聂青婉撕心裂肺的大喊,三个人面上一惊,提起裙摆就要往里冲,却被随海以及李东楼拦住了。 别看随海只是太监,可他的武功,也不弱。 王云瑶虽然也有武功,武功还挺高,可她不敢暴露啊,只能跺着脚,盯着那道门,火烧眉头。 浣东和浣西也不敢妄动,红着眼眶,喊着:“娘娘,奴婢们进不去。” 聂青婉等不来救援,又见殷玄猩红着眼,一副要生吞了她的模样,尤其,他撕扯她衣服的样子,像极了一只刚从牢笼里放出来的饿了好几年的野兽。 那副模样,着实吓到聂青婉了。 她大概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惊怒之下,她扬地手臂就朝殷玄的脸上狠狠地扇了去—— “啪!” 一掌过后,四周都安静了。 殷玄的右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出了一道很深的五指印,可见那一掌扇的有多重! 确实够重,几乎拼尽了聂青婉浑身的力量。 她气的发抖,指着他:“滚!” 殷玄没滚,右脸被扇的别到了一边,嘴角都渗出了一丝血,但他没有动,就维持着那样的姿势僵硬了半天,这才缓缓转头,伸出舌尖将唇边的血渍卷了进去,然后盯向胆敢扇他巴掌的女人。 殷玄很气,不知道是气龙威扫地还是气她抗拒他的宠幸,他一把按住她,冷冷地说道:“你搞不清你现在是谁,嗯?” 聂青婉眯起眼角,明明不是同一张脸,可眼角眯起的瞬间,殷玄还是看到了她眼中锐利腾飞的龙气。 他心腔一颤,下一秒,就听见被他摁压在床榻上的女子说:“我让你滚。” 殷玄看着她,死亡一般的冷冷的注视,很久很久之后,他突地咧开唇角,笑了,只那笑,看上去并不友好,带着绝决冰冷之意,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有本事,你就让朕挨不了你身,没本事,那就乖乖承欢,朕想要你,就一定得到,不管用尽什么办法,做尽何种事。这一巴掌朕记下了,在朕掠夺你的那一天晚上,朕会加倍还回来,你打的朕有多狠,朕就让你有多疼!” 说完,他摸了摸脸,心里咒骂,混帐,还真疼。 殷玄冷着脸把聂青婉抱起来,去了龙床,见她衣服已经不成样子了,他起身去给她拿衣服。 聂青婉坐在龙床上,气的想拿剪刀把他的某个地方给剪了,刚刚,他是不是就用那个在抵着她? 殷玄拿了衣服来,往她脸上一扔,说道:“自己穿。” 聂青婉冷声说:“让王云瑶进来。” 殷玄抱臂站在那里,凉凉地看着她,面无表情道:“要么自己穿,要么朕来给你穿。” 聂青婉不会自己穿衣服,可殷玄会,她出身富贵,嫁的富贵,当太后的那些年更是风光无限,穿衣服这样的事情,哪可能自己做?她一辈子都没自己穿过衣服,都是别人伺候的,但殷玄就不同了,他打小没人伺候,被聂青婉收养后前期只是一个杀人工具,所有事情都是自己亲力亲为,后来被封为帝王,有了人伺候,但穿衣服的本事却没忘。 殷玄自知聂青婉不会穿衣服,说这话,无非就是让她向他低头。 她虽回来了,却还以太后的身份隔阂着他,还想凌驾在他之上,她妄想!他就要让她认清她现在是谁,他要打落她的神骨,让她降为凡人,心甘情愿的陪着他。 聂青婉不愿意低头,殷玄就偏要让她低头,两个人一时僵持着。 好在,没有僵持多久,门外传来随海高扬的声调,他说:“皇上,晋东王一行人已经入了怀城,张堪已带人往宫中来了。” 殷玄微微蹙眉,说道:“朕知道了,让张堪先带人到会盟殿,朕稍后就带婉贵妃过去。” 随海应了一声是,下去传话。 李东楼严阵以待,继续守住门。 殷玄看了聂青婉一眼,走上前,拿起衣服要为她穿,见她又要挡,他冷道:“今日你别想谁能进来伺候你,如若你不让朕穿,那就自己穿,反正等会儿要见的又不是朕的爹娘,他们等多久都与朕无关,好好的宴席要是因此而黄了,让朕被天下人耻笑,朕就拿他们问罪。” 聂青婉咬牙狠狠地骂道:“卑鄙无耻。” 殷玄淡淡道:“知道就好,朕的本色就是这样,以后少这么惹朕。”他抖了抖衣服,说:“胳膊伸开。”
第62章 活该 为钻满1000加更 聂青婉不得不把胳膊伸出来,承受着这样惹人恼火的恩宠。 殷玄见她配合了,心情就好了,不是看她不爽他才爽,实在是她老是抗拒他的样子让他极为难受。 殷玄先是脱了聂青婉身上不成样子的衣服,做这样动作的时候,他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并没往下看,也没瞪他,他就大胆了,脱了外衣,又脱里衣,实在是里衣刚也被他撕乱了,看着她身上的惨样,他想,他刚刚有那么……呃,饥渴可怕吗? 他不知道,他刚那个样子,何止是饥渴可怕啊。 简直就像一只吃人的野兽。 里衣脱了以后,殷玄就看清了那一片风景,他呼吸顿沉,眼睛发黑发绿发幽,盯在那雪白的肌肤上面,浑身血液逆流。 聂青婉这个时候清冷地睇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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