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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席话将众人说的云里雾里,容澜将他们送到居住的地方后,一行人立刻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逍遥侯你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容华的事,跟她有婚约,竟然还敢招惹我家公子!”
小豆腐亦是瞪大了眼珠盯着景澈,气鼓鼓的瞪着景澈,反倒是当事人百里流清一言未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景澈连连叫屈,“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
慕白冷哼一声,“难不成别人还冤枉你不成?”
看来不说清楚,今日自己算是跑不掉了,景澈长叹一声,解释起来,“以前我曾来过南疆,那一日在外面的林子里露宿,大半夜的听见河流那有动静,我好奇就过去看看,谁知道竟然是个女的在那洗澡!你说我冤不冤!”
“莫非那人是容华?”玄泰问道。
“是啊!”景澈郁闷道,“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为了逃出王宫熘出宫玩,从暗河离开,结果被我撞见了,吵闹的整个皇宫都知道了,人也没跑成!非得全怪在我身上,容澜就说什么她的名誉不保,要我与他成婚!”
“怪不得他们叫你驸马。”东鹿不怀好意的笑道,“容华的身材怎样?”
景澈狠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么呢,天色那么暗,我能看清楚什么,这些人一定是看在下英俊潇洒无人能敌,容华脾气又那么差,存心想让她嫁给我!”
“就这样么?”慕白有些不相信。
景澈没好气的道,“还能怎样,他们将我留在王宫,反正我也没事就玩了一阵子,再后来,京城中传来了流清的消息,我就偷偷离开了。”
“流清,你可得相信我。”景澈可怜兮兮的道,一副惧”内”的样子,看的其余几人滋味各不相同,暗自发笑,心也放宽了许多,好在误会解开了。
“他们既然非要让容华嫁给你,恐怕不单单是这么简单。”流清并没有在意容澜所说的婚约,反而心思比较重,往深处想了几分。
见流清没什么生气的意思,景澈也是松了一口气,拍着胸脯保证道,“不管怎样,我是不会与容华的成亲的。”复又凑近流清,脸颊几乎与他贴在一起,暧昧的笑道,“就算成亲,也是同你呀~~在下只当你的夫君~~谁也不要~~”
此话一出,百里流清流清脸上顿时青红交加,不管怎么说,玄泰他们这些人可还在此地呢!景澈不要脸,自己还是要的!
将他推开后,径直挑了一间房走了进去,景澈也毫不示弱的跟了上去,留下风中凌乱的几人。
“现在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公子会接受逍遥侯的感情了。”说的之人是东鹿,亦是与景澈二人接触最短的一个人。
“为什么?”玄泰下意识的问道,仿佛还没有从景澈方才的话中回过神来。
“因为公子根本就甩不掉逍遥侯呀!他太不要脸了!”东鹿一锤定音。
慕白深有体会的朝他竖起拇指!十分赞同。
玄泰并没有接话,看着两人一同离开的背影,眼中深沉而悲伤,极为的复杂。
就算公子不说,他也知道,跟景澈在一起,是极开心的。
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能久一点,五年的时间一到,公子若是不在了,景澈会是什么样子呢?他甚至想都不敢想。
似乎是瞧出了玄泰的异样,慕白问道,“怎么了?”
玄泰收回目光,摇了摇头,“没什么。”
王宫中,容华此时换了一身衣服,华裳长裾,天蓝色的流云袖,高贵端庄,手腕上还系着一串精巧的铃铛,安安分分的站在殿内。
听见门发出一道响动,立刻抬眼去看,自家兄长与父王一同进来,好看的眼睛立刻变得水汪汪的,“父王,王兄,人家站的好累~~~”本以为可以免于责罚,想不到还是逃不过。
“反省好了吗?”
“嗯嗯嗯!”容华连连点头,一副知错就改好宝宝的模样,“我保证再也不偷偷熘出宫了!”
难得见自家女儿这么乖巧,南疆王的气也消了不少,“以后想出去就跟父王直说,若是遇见危险该怎么办?”
“说起这个,路上,我们真的被人追杀过,若不是百里流清救了女儿一命,这次父王可就见不到华儿了!”想起那次的追杀,容华依然心有余悸。
“他救过你?”南疆王与容澜对视一眼,心中猜测着暗杀的主谋。
“嗯。”容华点点头,认真的给出她对百里流清的评价,“百里流清不负虚名,很厉害。”
南疆王莫名的笑了笑,“看来真的很厉害,能让华儿肯定可不一般。”这个话题他并未纠缠下去,转而问起“你与逍遥侯的感情如何?”说起逍遥侯,语气也不似之前那般热切。
“他……”容华愣了愣,欲言又止。
“怎么了?”南疆王皱起眉。
容华咬了咬唇,“女儿与他之间并没有感情,景澈他喜欢的不是我。”
“这么说,你知道他喜欢的是谁?”南疆王反问道。
眼前浮起那道清冷的白衣,自己以旁观者的身份看过了无数次,景澈总是以一种温柔的目光静静的凝视他……
容华捏了捏自己的衣袖,轻声回道,“他喜欢的是百里流清。”
“荒谬!”南疆王神色一僵,“华儿你是不是弄错了,他们两个可都是男人啊!”
“女儿不会弄错的。”容华也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景澈和百里流清这样的男子皆是世间女子想要嫁的人,说没有好感是断不可能的!自己身份尊贵又天生丽质,景澈却丝毫不动心,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
“父王,方才逍遥侯也亲口跟儿臣承认他心有所属,逍遥侯天性风流,喜欢男人也不算太过奇怪,况且前段时间南陵境内不是广为流传逍遥侯与百里流清的感情么,这么看来,这件事恐怕不是空穴来风。”容澜神色凝重。
南疆王沉默了一下,似乎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目光柔和看向的自己的女儿,“华儿,告诉父王,你喜欢景澈吗?”
“我……”容华眼中闪过一抹傲气,“父王,华儿想嫁的人,必须是要全心全意的对待的华儿。”言下之意,并不一定非得跟景澈成亲。
南疆王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女儿的头颅,“父王收到消息,百里流清走后,南陵新帝登基,因为皇后的死而迁怒百里流清,南陵与东干的关系恐怕很快就会破灭,一旦他们打起来,原本稳定的四国必将再次分裂,咱们南疆附属于南陵,战乱一起,便有雄起的机会,百里流清神机妙算,逍遥侯景澈坐拥天下财富,嫁给他们其中任何一个,对于南疆来说都是如虎添翼,再也不用屈居他国之下。”
“父王,你的意思……”容华面色一白,也渐渐听明白了。
“咱们南疆的驸马必须是他们二人中的一人!”南疆王看着自己面色苍白的女儿,语重心长的道,“不管用什么手段,华儿你都要嫁给他们其中的一个人。”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战书
天气渐寒,大雪不停,一晃就是大半个月,南疆更是异常的干冷。
这些日子皇宫里却总有些喜庆的意思,大多都与景澈有关系,无论他在哪里,旁人都是一口一个驸马叫个不停,若非玄泰几人熟知景澈心意,还真会以为景澈就是南疆的驸马。
对此,景澈虽然不喜也阻止不了,毕竟他跟百里流清还是要住在王宫,嘴巴又长在别人身上,为了避免听见这个称唿,景澈便整日同流清一起窝在房中,几乎是半步不离。
屋内燃着火龙,温暖如春,少年坐在窗边,手持一只血玉笛悠悠吹起。
曲调幽静,多情又似无情,沉凝着一股安寂。
精致的玉笛在他手指下吹奏出一场风花雪月。
似雾似雪,如泣如诉。
景澈半俯在桌上,执一支紫毫,温柔的看着少年的眉眼,为他作画。
笔锋游走,墨迹随形,勾勒出少年清淡绝美的眉目。
白衣胜雪,朱砂一点,幽深的瞳仁,血红的玉笛衬的眼珠愈发的黑,肌肤愈发的白。
黑与白的对比,美的让人惊心。
无论背景如何都是这天底下最美的画。
待一曲落下,景澈也随之落笔,脸上涌起一抹微笑,对少年轻轻道,“画好了。”
百里流清挑了挑眉,朝书桌走过去,今日一早景澈便非要说给他放一幅画,他从未见过景澈作画,本以为他是兴趣所致,却不想……
好看的手指将画作捧了起来,百里流清眼中闪过了一道讶然,画上的人眉目如画,特别是神态,似乎是连眉间的寂寞都能瞧的出来,高绝冷清,竟如自己真的七八分的相象,绝非一个生手可以画的出来的。
“你以前学过画?”
景澈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没有。”
“那为何……?”为何画的如此像?
“天天看你,看的多了,就记在心里,闭着眼睛就能画出来。”景澈嬉笑道,一边说着,还不忘将眼前的人压在桌上,细细的亲吻起来。
熟悉的炙热感游走在唇舌间游走,百里流清闭着眼睛早已经熟悉了景澈的味道,甚至会做出回应,这点倒是让景澈十分高兴,平日只要有机会更是变本加厉的亲热。
流清看似淡漠对什么都不在意,甚至不会抗拒自己的亲吻,但有时候又容易羞涩,让景澈欲罢不能。
可惜的是,两人至始至终都没有突破最后一步,似乎赌约那事过后,流清就彻底将这事给忘记了,纵然景澈明里暗里提过数次,他都是敷衍了事。
待二人分开的时候,身上都有些发热,景澈眼中眸色沉了沉,手指从顺着流清的脖颈滑了下去,玉瓷一般的感觉让人爱不释手。
声音沙哑的问,“那日赌约,流清你打算何时兑现。”明明的是输的那一方,却是急不可耐。
“既然是我赢了,不是就该我说了算么。”流清握住他的手,将自己的衣衫略做整理,清心寡欲的样子,明显在说,这事暂时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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