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着急,现在他还没想好,要用什么名字名扬江湖。 待魏婪出来后,翻了许久土的衙役擦了擦汗站了起来,“羊神医,那孩子情况可有好转?” 魏婪轻笑:“您放心,已经大好。” 泥人腹诽,本就没有中毒,何来大好之说? 衙役松了口气,道:“隔壁那户人家,也是上个月刚搬来的,与这户前后脚,神医可要去看看?” 泥人耳朵动了动,他与隔壁那户人家从未见过面,莫非那人有什么古怪? 魏婪颔首:“去看看吧。” 隔壁屋里,下毒者趴在桌边,一手捂住肚子,一手揉着额角,奇了怪了,明明服下了解毒丹,为何他刚刚却看到隔壁天空金光闪闪。 难道大祭司给的解毒丹也没用吗? 恰在此时,门口传来动静,下毒者眯眼望去,门缝外竟然也隐隐有金光,他咬紧下唇,硬生生咬出了血,然而那金光半点没有减弱。 衙役的声音自门外传来,叫他开门。 下毒者没办法,他要是再不应声,衙役怕是要把他的门给拆了。 然而,开门之后,他又后悔了。 魏婪全然把他家当成了自己家,进来之后大摇大摆走了一圈,往人家椅子上一坐。 下毒之人相貌老实,唯唯诺诺地问:“官爷,小人可是犯了什么事,劳烦您特地跑上一趟?” “你犯了什么事,你难道不知?” 魏婪拿起他的茶杯看了眼,见杯中空空,放了回去。 “草民不知啊,”下毒之人求助地看向衙役,“大人,草民一辈子安分守己,从未做过违背良心之事,大人,请您明察。” 正说着,一只蝎子从魏婪椅子下方跑了出来,下毒之人脸色煞白,瞬间吓得瘫软在地。 居然是大王毒蝎! 他也是南疆之人? 下毒之人看着魏婪,心中胆寒,都是南疆人,他为何要破坏大祭司的计划? 难道是谷长老一派的人? 魏婪也没想到,乌鲁的大王毒蝎居然跟着他跑了。 有见识的人不少,比如阎化,他一眼就认出了这只蝎子来历不凡。 “嘶——”屋顶忽然传来一声轻响。 众人抬头看去,只见一条黑蛇沿着柱子缓缓游了下来,轻悄悄地落在了魏婪的肩膀上。 蛇贴着他的耳畔说:“是他。” 头顶金光,肩扛黑蛇,脚伴毒蝎,魏婪麻木了,地上的男人也丢了魂。 不可能,谷长老的人怎么这么快就找了他的藏身之处? 魏婪将那人的神情尽收眼底,抬眸对众人笑了笑:“我想和他单独谈谈,劳烦各位先出去。” 云飞平不用说,第一个大跨步走了,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跟上,只有阎化迟疑了一下,低声提醒道:“羊兄,你莫要将他弄死了,到时候传出去有损你的名声。” 魏婪似笑非笑:“谢过阎兄提点。” 阎化现在听不得别人叫他“兄”,只觉得头皮发麻。 房门合上后,魏婪笑吟吟地望向地上的男人,“说说吧,你为什么要在浚州下毒?” 男人眼眸暗了暗:“你不知道?” 魏婪摊手:“我怎么会知道你们南疆的事?” 男人表情一怔,随即反应过来,此人身边跟着南疆-独有的大王毒蝎,还一眼看出他是南疆人,分明和南疆牵扯不小,居然还想哄骗他! “你少骗我了,”男人恨恨地说:“谷长老让你来抓我,是怕我坏了他的计划吧?” 谷长老又是谁? 魏婪揣摩,一个大祭司,一个圣子,又来一个谷长老,南疆到底谁做主? 【系统:三权分立,请玩家选择你的阵营。 阵营一:大祭司,天命所在,唯有大祭司上通天地,下感人情,大祭司的肩膀宽厚,定能为所有人遮风挡雨。 阵营二:圣子,虽然他长得小,但他也确实没什么用。不过他有一身毒血,或许能帮到玩家。 阵营三:谷长老,倚老卖老第一人,似乎对蛮族不满多年,有意与殷夏结盟。】 魏婪嗤笑一声,“谷长老,他算什么东西,也配指使我?” 男人大惊,“那、那你是…” “我乃水莲教教主。” 魏婪蹲下身,笑眼弯弯:“你不说,那我来替你说。” “大祭司与蛮族达成了交易,联手对付殷夏,蛮族在外攻城试探,只是为了转移注意,南疆与他们里应外合,从内部下毒,彻底击垮殷夏。” “我说的对吗?” 第一个试毒地点就是浚州。 男人耳边嗡嗡的,他攥紧了手,口舌似乎被什么东西禁锢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身上不但背负着大祭司的期许、南疆与蛮族的联盟,还要想办法抓回逃跑的圣子大人。 他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系统:玩家确定一个阵营都不选择吗?】 【魏婪:我选水莲教。】 【系统:副本“南疆恶事”倒计时:二十天,玩家拒绝选择任何阵营,新增阵营:水莲教,请玩家做好准备,二十日后开启副本。 副本通关奖励:道具红金流苏耳坠两对。】 魏婪第一次见两个奖励重复,不禁挑眉。 【系统:你可以将另一对送给任何人,或者非人生物。】 【系统:获得礼物者随机增加或降低好感。】 居然还会降低,你这耳坠是正经耳坠吗? “哦,忘记问你了,”魏婪看向地上魂不守舍的男人,“你认识柳元霜吗?” 男人呼吸一停,他抬起头,质问道:“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会知道他认识柳娘子? “看你也不像买得起房子的人,”魏婪假笑:“这屋子,是柳氏布庄名下的。” 他屈指勾起男人的下巴,望着他惊恐震颤的双瞳,问道:“柳元霜和南疆是什么关系?” 或者说—— 柳家和大祭司是什么关系。 虽然副本还没开启,但魏婪有把握,他赢定了。 话说,他抬起头,看向金色的大字,难道接下来几天,他每天都要顶着这个走来走去吗? 【系统:玩家是否选择隐藏文本框?】 【魏婪:可以隐藏?】 【系统:当然,只要输入名称即可隐去。】 魏婪沉思了一会儿,写下了三个字:绿豆糕。 夏季炎热,吃点绿豆糕降降火。 金光消失了,魏婪头顶恢复了正常,男人好奇地抬头看去,与魏婪对视的一瞬间,忽然脱口而出:“绿豆糕!” 奇怪,男人捂住嘴,他为什么要喊绿豆糕? 魏婪笑开了,“你叫我什么?” 男人连忙摇头,“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 可当他再次看向魏婪时,脑海中依然浮现了“绿豆糕”三个字,直觉告诉他,此人就叫“绿豆糕”。 可谁会取这种名字? 魏婪很满意,“回去告诉大祭司,水莲教教主绿豆糕恭候大驾。” ** 上林苑令办事很快,桃花树很快在求仙台围了一圈。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闻人晔站在魏婪的房内,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看了半晌,忽然道:“小林子,去朕的内库里拿些白绫过来。” 林公公虎躯一震,“陛下?” 闻人晔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指着房梁说:“这里挂一道,这里也挂一道,记着打结。” 林公公欲言又止。 就算将这里挂满白绫,难道魏道长就会突然出现吗? 闻人晔没理会林公公怪异的表情,他走到求仙台深处的热泉,里面依然弥漫着白色的蒸汽,那人却不在此处。 闻人晔站在热泉边缘,脚尖一动,整个人故意摔了进去。 “哗啦啦!” 水花四溅。 狼狈的皇帝坐在热泉中,这一次没有人伸手拉他,也没有人警告他登徒子该被五花大绑送进衙门。 林公公不敢靠近,远远地站着。 闻人晔运起内力,从池中一跃而上,将身上的衣服烘干,问道:“镇北王可有下落了?” “回陛下,虽然没有找到镇北王,但冯统领发现了那日杀马救季二公子之人的线索。” 闻人晔想起了这茬,问道:“就是那劫狱之人?” “回陛下,正是他。” 林公公道:“据我们安插在江湖中的探子汇报,此人真名无人知晓,对外自称红豆糕,就在前几日,有人在浚州见到了疑似红豆糕的身影。” 闻人晔怔住,“浚州?” 魏婪在梦中告诉过他,浚州出事了,闻人晔醒来后也立刻召集群臣出主意,没想到红豆糕居然也在浚州。 难道这些都是红豆糕搞的鬼? 魏婪现在身在浚州,红豆糕不认识魏婪,但他身边恐怕跟着镇北王,皇叔一定会认出魏婪。 闻人晔记得,皇叔和魏婪关系不善。 红豆糕会不会对魏婪下手? 林公公久久没有等到闻人晔开口,不禁疑惑地问:“陛下?” 闻人晔回过神,呼吸急促:“立刻派人去浚州捉拿红豆糕,让浚州知州协同追捕,任何人胆敢阻拦,斩立决!” 哪怕闻人晔知道以魏婪的神通,没人能奈何地了他,也不影响他担心魏婪。 此时,远在浚州的阎化和田乐还不知道,父债子偿,义父债,义子偿。
第46章 既然人已经找到了,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魏婪挨家挨户替百姓们看病,虽然他不懂医术,但田乐和阎化懂啊,交给他们就好了。 “哇!”随着一口黑血吐出来,形销骨立的中年人终于悠悠转醒。 【系统:你这么好心?】 【魏婪:我不能做一回好人?】 自然是能的。 将田乐几人留在百民巷,魏婪独自去了西边的柳氏布庄。 柳元霜站在庄子门口,下人们抬着一箱箱新运来的布匹,每一箱都要柳元霜亲自过目。 柳家和南疆究竟是什么关系? 远远瞧见魏婪,柳元霜下意识动了动不利索的右腿,昨天夜里,她听到了许多怪声,还做了个噩梦,醒来之后,梦境里的事情通通记不清了,但不知为何,一看到羊真白,就觉得很亲切,似乎这是一个可以无条件信任的人。 更奇怪的是,看到羊真白,她突然想到了绿豆糕。 可羊真白并不绿啊。 为什么? 柳元霜心想,她与羊真白并没有过多的交集,为何会如此? “羊公子,”柳元霜用审视地目光打量着他,“听说您今早去百民巷义诊,宅心仁厚,世间少有。” 将所有事情外包给田乐和阎化的魏婪:“柳娘子谬赞。” 柳元霜笑了笑:“神医此番前来,有何要紧之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34 首页 上一页 75 76 77 78 79 80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