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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要尊重他人选择,事教人一次就会。 20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 陆:显而易见,劝说。 谢:我行我素。 21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 陆:一般私下里会我会称他内人的关系~(小陆得意) 谢:可以托付终身的良人。 22.说出对方至少一项爱好或口头禅 陆:看兵书,打仗,领兵;口头禅的话没注意到,还是我太粗心了。 谢:我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口头禅……他的话爱好喝茶下棋,口头禅没有固定的话,但有固定的句式,特别是对别人的时候。 23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 陆:约会?是真的暂时没想过也是没有机会去,如果有机会的话可以想想。 谢:一会的话北疆怎么样?你还没去过北疆吧,那里的风景很好。 陆:好,一定,到时候你带我去。 24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 陆:希望那时候是远离这些世俗困扰平平淡淡只过我们自己的世界。 谢:我要带你去北疆,我们两个人一起在草原戈壁上骑马,射箭,自由自在的。 25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 陆:琴瑟和鸣,举案齐眉。 谢:(不语,只是一味的同意) 26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 陆:如果是生辰……你从未告诉过我你生辰呢,这么看我这个良人做的也很一般,竟然连爱人的生辰都不知道。 谢:我其实也不是很知道——礼物的话(开始脸红)我也不知道送什么,那就自己……由着他来一次吧。 27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 陆:他。 谢:我。 28您有多喜欢对方? 陆:陛下能知道吗? 谢:同上。 作者:那不能。 陆:当年他手里有兵权的时候如果按照现在我们的关系,我愿意帮他谋反。 谢:(感动但义正言辞)不乐意做皇帝,获得极致权力的同时也是需要付出更多心血,你的话……我帮你复仇,重建陆家? 陆:可你不能生育怎么重建呢~ 谢:……我说的不是这个重建,好歹把祠堂重新立了。 29那么,您爱对方么? 陆:当然爱。 谢:又在问一些显而易见的事实了。 30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 陆:不说话,他说话本身就是在把情绪放出来的这个过程,只要仔细去听能听出来,但如果他不说话那就很……没招 谢:没说什么(小谢得意)他都是由着我来的。 31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 陆:……不利于感情发展的话不要问,如果、假如—我是说假如,他真的有一天变心了,我也没有没办法,只能祝福—— 谢:没有假如。首先,我不会变心,其次,九川也不会变心,最后如果他真的变心我就揍他到回心转意。 陆:(感动得一塌糊涂已经开始擦并不存在的眼泪了) 32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 陆:……假如有这个的话……我只要他幸福。 谢:我们都不会变心的,也没有这个如果,我得缠着他一辈子。 33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 陆:半个时辰?如果是散值后半个时辰应该就是有事,一起回家再说。 谢:不是约会只是平时约了去哪喝酒不迟到的,我们住在一起。 34最喜欢对方身体的哪里? 陆:哪都喜欢,特别是眼睛,很澄澈的感觉呢。 谢:手、喉结、身上的薄肌——眼睛也是,很漂亮又勾人的眼睛。 35对方性感的表情? 陆:排兵布阵的时候那种自信和意气风发。 谢:好健康的答案。 陆:不健康的也有,你想听? 谢:(嘟囔几句)每次干那种事之前,他的眼尾会微微泛红,莫名其妙让人很有保护欲然后就把自己交代进去了。 —— 没有说萧芾不像妈妈,只是现在和亲爹的死样太像了(叠甲)(再叠甲,其实一家人除了萧菁都是八百个心眼子) 大家周末快乐!晚上回去可能会调一下语序,不影响意思的,关于错别字,大家看到直接捉虫然后我去改就好[撒花]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狗头叼玫瑰] 感谢你的阅读[抱拳]
第64章 制定规则 这个时节少有这样绵密不绝的雨,阴云倾压着皇城,淅淅沥沥地敲打在宫殿的重檐上,将琉璃瓦冲刷个干净,又在青石板的宫道上溅起细碎的、冰冷的水花。 深色的官袍被雨水洇湿,紧紧贴在了谢翊身上勾勒出他的脊背线条,而他手中紧紧攥着的,正是关于贪墨一案的判决文书。 雨水无情地浇湿了文书上的墨字,晕成各种奇怪的符号,直至整个纸张在谢翊的手中完全湿透,不堪重负地变成一团废纸。 陆九川的脚步声自身后传来,停在他旁边,替他在头顶打上一把伞,遮住了漫天的雨。伞面上传来的噼啪声,更显得此刻的寂静沉重得令人窒息。 良久,他们之间才响起一声叹息,“听说……这是贵妃娘娘在东窗事发后,素衣褪簪谢罪,在陛下宫门外跪了整整两个时辰,这才求来了恩典;赵家于陛下本身就有恩,为了堵住朝上的风声也只能出此下策……你也别太介怀。” “……到底谁为陛下立下功劳,朝上都看得见,就因为赵家当年的一些帮助,陛下准备就此寒了功臣的心?” 谢翊难得地没有抬头去看他,反而又一次展开文书,虽然已经看不清上面写的是什么了,但从上头几笔朱批笔触圈的位置,他依旧能默念出上面几个得以豁免的名字。每一个都叫他咬牙切齿。 赵昂与均输官的证词,逍遥阁管事的坦白,包括谢翊那一晚死里逃生,拿回来的证据。 御史台在呈报给皇帝的奏疏,将贪墨一案的幕后主使将如何贪墨、如何运输、如何洗钱……写得清清楚楚,矛头也对准了后宫中的赵贵妃与和她联系极为密切的赵、王、崔三家,特别是赵家。 本来该是板上钉钉的罪名,可等今日判决文书下来的时候,却免去了赵家那几个主使的罪名,轻飘飘地用一句“念其旧功,暂缓其罪”将罪名放在了被赵家的推出来顶罪的几个无名小卒身上。 幕后之人依旧在逍遥法外,等待着风声过去之后,再一次出手,在其他地方捞得盆满钵满。 “有点庆幸我当时选择了你,而不是……”谢翊闭上眼,眼前却再次浮现那夜暗室中的场景,几乎应付不完的暗箭,金器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他从那个为他准备的牢狱中脱身,已经算是万幸。 陆九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如今的局面是谁都不愿意看到的。他上前一步,手掌按在谢翊紧绷的肩背上,自上而下一下又一下地抚摸,像是在安抚,“我知道。” 雨声骤然转急,噼里啪啦地砸在伞面上。 谢翊忽然睁开眼,通红的眼中是一片的决绝,转身又一次冲进了茫茫雨幕中,朝着宫城的方向大步而去。 “你要去哪儿?”陆九川心头一紧,急追几步,再次拽住他的胳膊。 “面圣。”谢翊头也不回,任着雨珠顺着他略显苍白的脸颊不断滚落。 “你疯了!”陆九川用力将他往回拉,声音因急切而拔高几分,“这时候陛下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去,便是在自寻死路!” 谢翊停下脚步,缓缓转过头,湿透的黑发贴在额前,更衬得那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他望着陆九川,也知对方这是担心自己,抬手按在陆九川抓在他胳膊的手上,一字一顿道:“我就去问一句话。一句。” 书房内,宫灯里的烛火被穿堂风吹得摇曳不定,将皇帝的身影拉长,投在地面上,明明灭灭。 皇帝从堆积如山的奏折中纡尊降贵地抬起头,看见正跪在下方,浑身湿透,额前发稍仍在微微滴着水的人,眉头不耐烦地蹙起,“谢翊?你怎么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 谢翊恍若未闻,深深叩首,再抬头时,额发上的水珠滚落,划过他挺直的鼻梁、下颌之后又砸在地上,“臣此次前来只想问一句。赵昂、均输官的证词,逍遥阁管事画押的供状,还有臣拼死带回来的证据,这些是否属实?” 萧桓闻言放下手中的朱笔,“嗒”地一声在寂静的书房内格外清晰,平静无波的目光落在谢翊身上。皇帝点点头,道:“属实。” “那为何——” “谢翊,”萧桓开口打断他,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你可知,昨日贵妃在殿外,卸去钗环、素衣赤足当着来来往往的官员跪了整整两个时辰。她还说,是她疏于管教,致使娘家族人利欲熏心,竟做出此等骇人听闻之事;她虽不知情,但终究是赵家小辈犯下的罪,她愿以自身性命做担保,只求再给他们一次机会——你真当这是她真心悔过吗?一笔笔账朕都给他们记着呢。”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的道理谢翊当然懂得。 冰冷的雨水流入眼中,带起一阵刺痛的涩意,谢翊倔强地不肯眨眼,直愣愣地抬头质问道:“那些因贪墨的军资而冻死、饿死、甚至战死在边关的将士,他们的性命,又该由谁来换?说的自私点,我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全……陛下甚至不愿意做做样子,哪怕是稍加申斥,让我宽心吗?” 皇帝默然地俯视他,烛火在他深邃的眼眸中跳动,温黄的火光映不出丝毫温度。 过了很久,萧桓才缓缓起身,绕过御案,走到谢翊面前,明黄色的龙袍自他眼前经过,下摆扫过了地面。 “如今正值立储的关键时期,赵、王、崔三家的势力自前朝起就已经根深蒂固,门生故旧遍布全国,朕也想将他们彻底除掉,但牵一发而动全身,需得一个合适的机会。若此时连根拔起,必然引起朝局动荡,并非社稷之福。” 萧桓对着谢翊微微俯身,神情疲惫地告诫着,他希望谢翊能理解他,就像曾经无数次那样,在需要权衡的关头,可以毫不犹豫牺牲谢翊的利益与他的想法。 “朕还需要一些时间。在此之后,朕会给你还有此次涉案的其他人,一个交代。” “你需要时间,那我呢?”谢翊的话却让萧桓不由得皱紧眉头,“我没有脾气吗?是我感念当年的知遇之恩一退再退,否则怎么容得你这么一次次作践我?” 原来所有的生死相搏,所有的忠诚与牺牲,落在帝王权衡之术棋盘上,就成了几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 在萧桓诧异的目光中,谢翊起身拍了拍官袍前摆上的土,抬眼,第一次如此平等地、甚至是挑衅地平视着皇帝的眼睛,“我求你别逼我了,这样对你我都不好……你不想要好名声,我还想要呢。”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步伐决绝,不顾身后萧桓喊他的声音,也未曾停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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