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翊抬眼与萧芾对视,在萧芾的期盼的目光中,他缓缓开口,“殿下的仁德能看到,可治理朝政不能只有仁心,亦需有雷霆手段,今日之事,不过是一个开始,他们不会这颗头颅而收手,而是会更加疯狂。” “那将军需要孤做什么?” 谢翊静默了片刻,回忆起他与萧芾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从岭南再到京城,萧芾从一个畏手畏脚的少年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成长为能独当一面的皇子与长子,这其中唯一不变的是那句“大皇子仁德”。 他不知道当萧芾日后也坐上那个位置会怎么样,但至少眼下萧芾依旧能听得见民生疾苦,看得见世事沧桑,他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政治动物。 这或许是他能抓住的,为数不多的,去实现他心中那点微末公道的希望。 “不敢,殿下贵为皇子,还是不敢让殿下专程做什么的。”谢翊忽然反问他,“殿下想要什么?不必担心,先不说这只有我们两个,我既然能做到这份上,便是想要帮殿下实现心中所想的。”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萧芾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双手有些不安地攥成拳,在谢翊期待与好奇的目光中,他将自己心底的欲望坦白个彻彻底底。 “……孤要做储君。” “只是储君?”谢翊眉梢微挑,似乎不是很满意这个答案,“这怕是不值得我为殿下效死力啊。” 野心一点一点地被催生着,只需要开一个头,便会更加无所顾忌,萧芾下定了决心,说出的话堪称大逆不道,向往着那些被史书不遗余力称赞的明君与治世,“孤还要坐上那个位置,使万邦来朝,开太平盛世。” “好。这是我最后一次选择,如果在某一天,我的选择无法继续下去时,请殿下赐我体面一死即可,实在不必过多折磨……像是我如今的结果。” 在萧芾的注视下,谢翊起身,将承岳刺入身侧地面,剑身微颤,一如往昔他接过虎符时那样,谢翊动作流畅地单膝跪在了萧芾面前,身形挺拔依旧。 萧芾伸手要扶他起来,以谢翊的地位实在不用对自己行这等大礼。 但在两人视线交汇,萧芾被谢翊眼中迸发出的光烫了一下。 如果萧芾有幸跟着谢翊上过战场,他就该看出谢翊此时的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那是一切胜券在握,只等他一声令下便能攻城掠地的自信,是经历过无声硝烟与生死搏杀后,对自身能力和目标的绝对掌控。 “太子殿下。” -------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今天来点荤的) 51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 陆:攻方。 谢:……受方。 52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 陆:情难自禁啊。 谢:这种事对我来说你让我主动去做,我其实会更愿意躺着让他来。 53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 陆:很满意。 谢:没什么不满意的,他技术又不差,享受这个过程就行,而且感情也会升温嘛。 54初次的地点? 陆:我府上。 谢:他家。 55当时的感觉? 陆:半真半假,似梦非梦,感觉一切很不真实,梦想成真的感觉。 谢:纯粹且极致的来自□□的快乐与欲望。 56当时对方的样子? 陆:非常诱人而且很坦诚的面对自己的欲望,只对我展现的沉沦情欲中的模样。 谢:我只能记得当时汗从他身上流下去的时候,真性感呐……具体的吧,我没法说,要是我还能那么仔细地描述出来什么样子,不会显得他很逊? 陆:你觉得我很逊……下次要不要再多试试? 57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 陆:早安? 谢:你放心我能自己过去。 58每星期的次数? 陆:不固定,这个看心情和当时忙不忙。 谢:这个其实随他,只要不是第二天还有正事一般他要我就会配合。 59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 陆:这个……嘶,两到三次?这个还真没有什么固定的,就可能情到深处自然而然滚一块去了。 谢: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陆:为什么拒绝啊(伤心中)? 谢:因为这种事上你是最得寸进尺的人。 60那么,这个过程是怎样的呢? 陆:沉沦其中的。 谢:温柔的,令人上瘾的。 陆:不不不,其实他喜欢重一点的。 61自己最敏感的地方? 陆:我自己身体上其实都还好,硬要说最敏感的是我的身世来历。 谢:腰侧有一块痒痒肉。 62对方最敏感的地方? 陆:那多了,刚才他说的腰上,还有大腿内侧,耳垂都挺敏感,胸口也不遑多让。 谢:腹肌,轻轻一撩就……嗯。 63用一句话形容当时的对方? 陆:沉沦情欲的时候很漂亮,让人忍不住继续下去。 谢:真性感啊……不愧是我男人。 64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 陆:喜欢。 谢:不讨厌只能说,除了真的很高兴的一定要用这种事来庆祝,我确实很少主动提出这件事。 65一般情况下进行的场所? 陆:这个看他,毕竟他是承受的一方,所以尊重他的意思,大多数情况床上居多。 谢:其实桌子上的也有过几次,可能一两次等不到去卧房就直接在桌子上先来就行。 周五的也是敏感肌,希望能通过(激动搓手)[让我康康] 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订阅,感谢宝的霸王票[撒花] 感谢你的阅读[抱拳]
第67章 野心勃勃 权利确实是最让人着迷的东西。 只这一声“太子殿下”,原本还因谢翊突然行礼而讶然无措的萧芾,重新冷静下来。 这个称呼像一簇火苗,瞬间点燃了萧芾心底深藏已久的野心,他整理一下自己的仪态,稳稳托住谢翊的手臂扶他起身。 “知道将军的好意,”萧芾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但谢翊看出来他眼底深处方才被点燃的火光却未曾熄灭,等待着烧成燎原之势,“不过孤还只是皇子,这样的话,以后莫要再说了。” 随后萧芾走过去将承岳剑从地上拔出,剑身的寒光映亮了他郑重的面庞,他一手握着剑柄,一手托着剑身,递到谢翊面前,“若孤来日真能稳坐那个位置,定许将军位极人臣,共享这万里山河。” 谢翊看着眼前寒光凛冽的剑,没有立刻去接,反而抬起眼,目光似乎穿透了时光。 “其实你父亲对我也说过差不多的话。” 谢翊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给他,在萧芾有些僵硬的神色里接过承岳,利落地收回鞘中,“我其实不是那么在乎身外之物的人,所以你不用许诺给我什么。” “我选你,不是因为你的父亲有多么不好,只是有时候算计太多,反而会沦落到失去一切的下场,排除开这一点,我不得不承认你的父亲是个好皇帝,甚至好到有些契合这个位置了——他勤政克己,懂得平衡,明明布衣出身但仿佛天然就知道如何让这个庞大的帝国维持运转,并且善于隐忍与权衡,知道何时该进,何时该退,以及何时牺牲。” 萧芾被他这番公然议论天子的话震慑,亦听出他话语间的痛楚。 他明白谢翊今日为何会行此极端之事,这不仅仅是给他投名状,更是对萧桓那高明又无情的权衡之术的一种绝望的反抗。 谢翊不想做一把只管杀人的刀和任人摆布的棋子,仅此而已。 “父皇他其实……”萧芾还试图为父亲辩解,可嘴张张合合许久,他发现自己的确无法否认谢翊指出的问题。 “陛下是难得一见的明君,”谢翊接下他的话,眼中燃烧的不仅是怒火,还有对理想的执着,“只是,他已非我谢翊愿意继续效忠的君王罢了。” 这句话他彻底地说出了口,如同斩断了最后一根与过去相连的羁绊。 萧芾望着谢翊挺拔却因这份决绝而莫名透出孤寂的身影,心中情绪翻涌——被认可的欣喜,对未来的无限憧憬,还有一种沉甸甸的、近乎令人窒息的压力。 一旦被选择,那么他要走的注定是一条与父皇不同的、更为艰难险峻的路。 “那将军希望孤怎么做?”萧芾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他不该纠结于对父亲的评价,而是着眼看向未来。 谢翊看着他,“殿下有仁心,受人爱戴,这是根基;但欲成大事,仅凭仁心远远不够。殿下需要有自己的党羽,有贯彻你意志的臣属,还有最重要的,敢于向积弊挥刀的勇气。” 目光投向窗外的景色以及更远的远方,谢翊便与他说起了朝堂的国事,“陛下开国不过四年,百废待兴,吏治、漕运、边关军备……处处皆需整顿;都说是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陛下在时尚能对底下的人有绝对的领导与威慑,倘若陛下走后呢,殿下可有能力压制住这些你本该叫叔伯的长辈?” 这话里话外是已经将萧芾当成了真正的储君,丝毫没有顾忌的意思。 萧芾听完这一番话便沉默住了,刚燃起来雄心倏然熄灭,现在他的能力与魄力远远不够,甚至现在连脱离母亲的控制都做不到,更别提大展拳脚做自己的事业了。 谢翊也知道这有些为难孩子,沉吟片刻换了个更直观的说法,“如果说国家的运转是一辆奔驰在路上的马车,殿下认为最重要的是什么?” “……马车奔驰的方向,车夫的能力,以及马车是否牢固不会半路散架。” 萧芾答的不错,但谢翊想告诉他的并不是这些,“殿下忽略了一样东西,就是马车要行驶的这条路,是否适合车行。” “路?” “如果说是陛下造出了这俩马车,那么在未来殿下要做的就是帮后来人铺一条康庄大道,让这辆马车继续平稳地行驶下去。”谢翊描述的场面不见得有多气势磅礴,但萧芾确确实实记在了心上,为他心中的理想勾勒出最开始的轮廓。 比起国公府与皇后的一片其乐融融,正为得到了强大助力而高兴时,赵桐的殿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烛火通明,映照着赵桐梨花带雨的脸庞,自打萧桓进了她宫中,她就已经开始哭了。 “陛下,”她声音哽咽,眼泪里头反复有着无尽的委屈与哀戚,“靖远侯为何无冤无仇就杀了永昌那孩子?那孩子是有些……但万万是没有不臣之心的啊!罪不至死啊!陛下定要为他讨一个公道,不能叫他这么稀里糊涂地就死了……” 她一边哭诉,一边装模作样地用丝帕拭泪,眼角的余光却时刻关注着皇帝的反应。 “他死的一点也不稀里糊涂,人赃并获,证据确凿,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让朕来他也难逃一死。”萧桓牵起赵桐的手,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亲昵但目光晦暗难辨,也听不出他话里的喜怒,“但谢翊为什么突然发难——你是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44 首页 上一页 73 74 75 76 77 7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