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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凶巴巴捶他一拳,“我想跟自己夫君出去玩怎么了!要你管!” 他害羞地捂着脸跑了,留下殷呈在原地默默揉胸口。 老婆这手劲儿也是见天的涨。
第89章 就是你自己撅在床上挠… 二月初二这天,林念天还没亮就醒了。 他此前从未接触过易容,觉得新奇不已,心里一直挂记着这件事, 殷呈打着哈欠,被老婆摇醒的时候还有些迷迷瞪瞪,“念念,这是不是太早了点?” 林念说:“不早了,天都亮了。” 殷呈看向外头还黑蒙蒙的天,艰难地:“嗯…” “快点。”林念拉着男人去洗漱,“今天还要出去玩儿呢。” 吃过朝食,一个从未见过的暗卫出现在林念眼前。 “属下壬九,参见王君。” “你就是那个会易容的暗卫?”林念上下打量着他,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壬九道:“是,不知王君想易容成谁的样子?” “越普通越好。”林念说,“最好让所有人都认不出我来。” “属下明白了。” 壬九在林念脸上捣鼓一阵,“王君,您看这样可行?” 镜中映照出一个容貌普通的哥儿,除了一双含情的漂亮眼睛遮不住之外,其他地方已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样子了。 林念满意道:“就这样。” 他去换了身素色麻衣,一头青丝被布带绑在脑后,看起来与一个农家哥儿无异。 殷呈那张帅脸经过壬九的手,也变成了极其普通的容貌。 在林念的强烈要求下,男人换上粗布短打,看着就很精壮,像是马上要去码头扛货了。 他偷偷笑了好久,被男人抓包后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我才没有笑,我只是想多看你几眼,把你现在的样子记住。” 老婆学坏了。 脸上有易容,殷呈现在还不能随意捏他的脸,只好退而求其次,捏一下老婆的耳垂。 另一边,癸十也易容成了林念的样子,丁四则是易容成殷呈的模样,两人坐着呈王府的马车高调出行。 花朝园的占地极大,除了一汪湖,还有数多亭阁楼宇。 前朝倒了以后,这里的院墙就被拆了,供全城的百姓游玩。 因这园子有名,景色也不错,且也叫花朝,京城里的小哥儿们花朝节这天便爱结伴来这里玩。 久而久之,这园子就成了小哥儿们过花朝节的最好去处。 先皇在位时,还下令在花朝园里修建了一座花神庙。 趁着人还不多,林念准备带着男人先去祭花神。 早春时节,正是百花争艳之际。 去年早春,林念来花朝园时,还是个未出阁的小哥儿,和好友一起剪了彩色纸笺挂在树上赏红。 那时他也不曾想过,他会嫁给全大殷名声最凶的王爷。 一想到这里,林念情不自禁笑起来。 殷呈有些莫名其妙,“傻了吧,突然笑什么?” 林念已经习惯男人没什么情趣了,他说:“我想起你送给我的那朵白玉盘了。” “我也记得。”殷呈说,“你好像不喜欢这种花?” 林念精心修饰过的漂亮眉毛轻轻拧起来,“谁说我不喜欢。” 殷呈挠挠头,“你之前不是还让小福扔了吗?” “我…”林念总不能说,以为是殷顺送的吧… 殷呈以为老婆没想起来,于是贴心提醒,“就是你自己撅在床上挠…” 林念:“!” 林念冷漠地捂住了男人的嘴,“敢多说一个字我就杀了你。” 殷呈亲了亲老婆的掌心,配合着老婆,惊恐道:“不说了不说了。” 林念轻哼一声,过了一阵,扭扭捏捏地说:“喜欢的…” “喜欢什么?白玉盘吗?那我晚上去给你偷一朵回来。” “…好歹是个王爷,天天去人家荒宅偷花,说出去也不嫌丢人。”林念说,“回头去花草市场瞧瞧,买些回家种在院子里,一定很好看。” “念念。” “嗯?” “那荒宅的地契在官府,严格来讲算是我哥的东西。”殷呈脸皮很厚,“我一直以偷我哥的东西为荣。” “…”林念憋了半天,“不要脸。” 殷呈单手揽过老婆的肩膀,在他脖颈处落下一个吻,“这才叫不要脸。” 林念整个人都红扑扑的,他一拳打向男人,“这还是在外面!” “我知道啊。”殷呈倒打一耙,“谁让念念总是勾引我,都是念念的错。” 他在心里想:老婆这拳头打在身上跟没吃饭似的,软绵绵的。 林念气得不想跟男人说话了,他把头扭到一边,余光却时不时偷偷看一眼男人。 殷呈被他的小动作可爱到了,“乖宝,别气了,都是我的错,我放浪形骸,我不要脸。” “哼。”林念假装自己还在生气,实则眼睛都弯成月牙了。 “晚上带你去看白玉盘,成片的才好看呢。”殷呈牵起他的手,“念念,原谅我吧。” 林念软绵绵地提要求,“那你以后不许在外面动手动脚的。” 殷呈抬头望天。 林念踢了他一脚,“听见没有?” 殷呈转移话题,“乖宝你看,才二月份竟然有桃花了,好稀奇啊。” “本来就有桃花会在二月早开,不要转移话题。”林念说,“还有,那是梅花。” “是吗?哈哈,我就说这桃花怎么是白色的呢。”殷呈瞥见老婆瞪他,默默收起尬笑,试图蒙混过关。 林念甩开他的手。 殷呈赶紧牵回来,委屈巴巴地问:“没人的时候也不可以吗?” “…”林念心软了一下,“那只能在没人的时候喔。” 殷呈扬起灿烂的笑容。 “傻子。”林念突然想起来,“啊对了,今天就不能叫我念念了。” 他谨慎地朝周围看了看,这里曲径通幽,除了他们还暂时没人过来。 他松了口气,“万一被殷顺发现了怎么办。” “有道理。”殷呈问,“那叫什么?” 林念思索了一阵,“唔…” “乖宝?” “不行,太腻歪了。”林念细细软软的嗓音羞怯地说,“我会不好意思的。” “老婆。” “这个称呼到底是什么意思呀?”林念不解,却并不妨碍他噘嘴,“我…我才不老。” 殷呈说:“和夫郎是一个意思。” “这是北境的称呼吗?” “不是。” 林念又问:“那…这是你上辈子用的称呼吗?” 殷呈挑眉,也没瞒着他,“是啊。”他笑了笑,“不过我上辈子可没老婆。”
第90章 我自己的夫君我心里清楚 林念甜丝丝地问:“只有我一个吗?” “只有你一个。” 林念说:“那你…就,就这样叫吧。” “只能私底下叫。”殷呈说,“乖宝,有些事情不能说出来。” “为什么呀?” 殷呈说:“我不能确定这个世界上是不是只有我自己,如果我遇到了和我一样的人,我得藏起来。” “乖宝,可能我这样说你想不明白。” “因为我不能确定他是好是坏,是敌是友,所以我不能暴露自己。” 林念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他懵懵懂懂点头,“好,我知道了。” 他突然灵机一动,随后又有些不好意思,“那,那叫我玉枝吧。” 他耳根通红,“是我的乳名,取自…取自金枝玉叶的意思,小爹爹说金枝太俗,所以叫玉枝。” 这乳名实在羞耻,所以林念懂事之后,便不许家里人这样叫了。 “玉枝。” 殷呈突然抱紧林念,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似耳语般,“我叫乐浩川,念念,我上辈子叫乐浩川。” 林念倏然睁大了眼睛,他听清楚了。 殷呈松开他,“现在,我所有的秘密,你全都知道了。” 林念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什么也没问,牵起男人的手,“夫君,走吧,我们去祭拜花神。” 走出小道,周围也开始慢慢有了行人。 等到了花神庙时,附近已经相当热闹了。 祭拜花神的人群里,最高调的莫过于呈王两口子。 花月和小福今天穿得喜庆,头上各簪了一朵红艳艳的绢花。 这会儿规规矩矩站在呈王夫夫身后,乖巧得不行。 这会儿花神庙由府兵把守,百姓们都进不去,只能在外头看。 殷呈牵着老婆站在人群之外,他一眼就看到了花神庙里的两个彩衣小孩。 “这小胖墩儿今天还怪好看的。” 林念也看见了,他内心复杂地想,也不知道这俩小孩是不是跟在自家男人身边太久了,审美也一块儿学去了。 嫣红的上衫,靛蓝的下摆,披帛还是草绿色。 关键头上还都戴了老大一朵红色的绢花。 “…嗯,是挺喜庆的。” 林念算是知道男人为什么能面不改色送那么多丑头饰给他了,因为他是发自内心觉得那些丑头饰好看。 很快,呈王夫夫祭拜完花神,携手离开。 一众百姓窃窃私语。 站在殷呈旁边的一个夫郎道:“不是说林公子是被迫嫁给呈王的吗?怎么我瞧着不太像啊。” 与他同行的另一个夫郎道:“嗨,这些高门大户的事情,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说得清楚的。就算林公子是被迫的,他敢说出来吗?那可是呈王殿下啊。” “这不是挺恩爱的…” “你傻啊,肯定是装的呗。” 林念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听自己的八卦,他笑眯眯上前,“两位哥哥好。” 他容貌普通,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明眸善睐,看着也和善。 挎篮子的夫郎问:“这位小哥儿,有事吗?” 林念问:“我方才听两位哥哥说呈王殿下…”他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是从乡下来的,还不曾听过呈王殿下的事呢。” “原来是听秘辛来了。”头上包着蓝布巾的夫郎道,“小哥儿,你算是问对人了,这些高门大户的事儿,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林念问:“为什么说林公子是被迫嫁给呈王殿下的呀。” 殷呈:“…” 挎篮子的夫郎问道:“小哥儿,你听说过呈王吧?” 林念摇摇头,“我就只知道他是皇上的弟弟。” 头上包着蓝布巾的夫郎说:“这呈王啊,那可是北境赫赫有名的凶神。” 林念不解,“为什么要叫他凶神啊?我刚刚看着,他也不凶啊。” 两个夫郎倒也热情,一唱一和就开始说起来。 “据说这呈王曾经打过一场仗,足足杀了一万个人呢。” “听说是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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