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吻不似方才的热烈,渐渐转轻,落到了那白皙的颈间,桂花味更甚,直冲到夜晚堂的大脑,似乎是要勾得他断了思考,那香气打着身子里头发出,更是想让人继续往下,寻找那迷人香气的来源。 夜晚堂炙热的呼吸打在沈凝青的脖颈上,这次是真的比之前大胆了很多,是因为认清楚了自己内心的欲望,他想要再近一点,抱得再紧一点,想要把自己拆开了揉碎了和他心心念念的青儿融在一起。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是怎么走到现在这一步的,甚至都不太记得是怎么抱着青儿从小路上跑到朝阳院,又是怎样的勇气开始的第一吻,他不懂自己究竟是对是错,更不敢想下一步该如何,这场荒唐的闹剧又该怎么收场。 两只坏心眼的手也开始不正经,肆意的滑动着,但又不解开衣领,府邸很深,完全听不到街上的喧闹,周围静的可怕,唯一能听到的就是夜晚堂粗重的呼吸声和沈凝青强忍下的支离破碎的喘息。 沈凝青是多么清心寡欲的人,但在精神本就脆弱的情况下,还是被夜晚堂带着走,任由着心爱的人又吻又摸,身体都软了下来,腰部也没了力气,只得靠在那人胸膛上,任他肆意妄为。 “你……”你别再动了。 沈凝青一丝理智尚在,想要推开他,想脱身,他怕再这样下去真的要控制不住,但身子是软的,腿脚也都不听使唤,他仰起头,微微合上颤抖的眼睛,想离那火炉一般的人远些,也好呼吸些新鲜的空气。 静谧的屋子里,原始的气味越来越重,身下人的温度高的可怕,烫的他浑身难受,可又被抱得紧,像是要把他彻底熔化一般。 外头不知是那只不长眼的鸟儿,扯着嗓子叫了几声,让房中的两人陡然清明,夜晚堂停了手上和嘴上的动作,抬起脸瞅着沈凝青,丝毫不提刚才的迷乱,把自己装的到像个受害者,用那刚刚才犯过罪的嘴唇,轻声叫着受害者的名字。 “青儿……” “……做什么” 沈凝青也是调整了好一会,才尽量用着正常的声音说出来话,不然就是破口的呻吟,但就算是调整了,压制了,也不难听出那话语里的颤抖。 “不怕,以后我护着你,谁都不用怕。” 沈凝青不知是方才的荒唐弄得身子软了,还是被他一番花言巧语说的心软了,就这么由着他抱着。 夜晚堂看他情绪稳定了,也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想起刚才的疯狂,脸上一阵燥热,也有些心虚,但一点也不后悔,他不怕青儿不正视他的感情,他可以让青儿慢慢的接受他。 心中这么想着,手上也就这么做着,一个不怎么周密的计划在心中形成,并打算开始实施,嗯,就从今天开始吧。 他抱着沈凝青,在他耳边低语:“青儿,上前厅看看我爹娘,他们该担心了。” 沈凝青点点头,准备走,被他拉回来,抬手帮他擦了擦眼泪:“哭成个小花猫可不能见人,这样就不好看了。” 沈凝青被这暧昧不清的动作弄的脸红,推了他一把,“不好看你别看,京城那么多好看的姑娘等着你看。” 夜晚堂被逗的勾唇一笑,又在他脸上嘬了一口,不像刚才的深沉,这次到像是调戏,在空气中发出了“啵”的响声,“怎的不好看,我们青儿最好看,京城哪家小姐也没青儿好看,我们青儿就是掉粪坑里糊一脸屎都好看!” “.……你才掉粪坑糊一脸屎。”一句话,打散了暧昧的情绪,空气中少了之前的燥热,终于恢复到原来正常的氛围。 沈凝青心中一沉,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被他控制了情绪,见他倒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反倒搞得自己一塌糊涂。 这可不好。 两人整理的衣装,往前厅走,夜晚堂打开那个盒子,拿出那布娃娃开始把玩,“我瞧着这娃娃没什么蹊跷的,应该不是藏了东西。” 沈凝青白他一眼:“我没说藏了东西。” 他翻来覆去四处看看,难得换上了正经的口吻:“这娃娃瞧着不像是伪造的,也定是有些历史的,这料子好得很,上头还有金线,不是普通人家能用的,这么看到真像的义母的物件,只是……” 他顿了顿,又细致的瞧了瞧那娃娃:“青儿啊,你不觉得这娃娃保存的太好了吗,要说这女儿家的玩意儿,应当都是亲近之人保管,义母嫁到京城来的时候还好,但不是几年前就父母双亡,唯一的哥哥也下落不明,除了这些,打不出难不成还有什么亲近之人?不然这东西也不能落到一个不熟的人手里,还保存的这么好。” 说着,还给他看那娃娃脸:“你瞧,这娃娃的脸五官都很清晰,但就是因为保存的好,而不是翻新做的。” 沈凝青点点头道:“我也注意到了,沐千城说是他父王给他的,那摄政王应当也算是我母亲的堂兄,若是幼时熟识交好,倒也没什么问题。” 夜晚堂盖好盖子,把盒子揣到自己袖子里,抬手揽过沈凝青的肩:“一个布娃娃而已,青儿就这么相信他了?” 沈凝青把他的咸猪手拍下去:“倒也不算,只是我觉得……如果要知道我父母当年的事情,就必须要跑一趟鹤鸣国了。” “好啊。”他没在动手动脚,反而朝他一笑:“等寒亓尔的事情完了,我就跟皇上告假,咱俩一块去,正好也带你玩玩,这些年你都没出过京城,憋坏了就不好了。” 沈凝青想着两人出去的画面,也笑了。 到了前厅,夜母就急忙的朝着他们跑过来,把夜晚堂扒拉到一边,拉着沈凝青的胳膊,急着问:“青儿,怎么了,啊?刚么怎么哭了,是不是那小郡王说了什么话惹你不开心了?” 沈凝青笑着摇摇头:“没有,是他给我带了个我母亲生前的物件,倒叫我触景生情,有些思念亡母罢了。” 夜母这才舒了一口气,反手抽了夜晚堂胳膊一巴掌,但没使劲:“这孩子,青儿难受你就好生哄着就得了,大门口的那么兴师动众干什么,你自己不要面子,我们青儿可要。” 夜晚堂觉得自己这一巴掌挨得着实是冤了些,瘪了瘪嘴,但心中又觉得也不冤枉,若是打一巴掌就能与青儿亲密一会,那可要多挨几巴掌。 沈凝青苦笑,抬手扶着夜母往前厅走:“怪我,怪我了,让义父义母担心了。这可是王府啊,我能出什么事,那小郡王怎的也不敢在泠国的王府上欺负了我。” 夜晚堂随着走:“其他的就不说了,那小王爷的话属实的不中听,怎么的就是替他们照顾青儿了,青儿是我的!” 沈凝青心中一惊,歪过了他的本意:“泠国要我也没好处,不知道他们打的什么算盘。” 四人坐下,夜父也点点头:“鹤鸣国明摆着就是要把青儿带走,那怎么行?” 沈凝青一笑:“我不会走的,鹤鸣国哪有泠国好,那边我可是无亲无故的,这头有义父义母,还有两位哥哥,我怎会走?” “诶?”夜母突然惊讶,扯过沈凝青的衣领子:“青儿这脖子上是怎么了?怎的有红一块,现在这凛冬的日子还有蚊子不成?” 沈凝青和夜晚堂皆是心中一惊,但都是老手了,面不改色,夜晚堂也故作惊讶的走过来,也拉开衣领,细细的看,还摸了两下:“被那虫子咬的吧,我都看见咬了,你还说不疼,这么一大块红,晚上回去给你好生上点药。” 又转过去对夜母道:“昨儿个我们去司徒家练功,他妹妹养的虫子上来咬了一口,当时还没事呢,今儿个就红了。” 这才把事情瞒了过去。 俩人是战战兢兢的出了王府的门,上了马车,沈凝青坐在夜晚堂的对面,可不敢跟他坐在一起。 夜晚堂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到家洗澡倒是安分了很多,洗完帮沈凝青擦头发,“我今儿个闻着青儿身上有一股子桂花味,也没见青儿用什么香包啊。” 说着,就突然把头埋在沈凝青的脖颈处,深深的吸了一口,确实是有,并且比之前更烈。这该死的香气,着实是惹人犯罪。 “莫不是背着我偷吃桂花糕了?” 沈凝青身子一颤,故作镇定:“什么话。” 他可没闻到身上有什么桂花味,耸了耸鼻子:“你怎么把它搁在床上了,俩人睡了还不嫌挤?”他看到夜晚堂把娃娃抱在怀里。 “鄙人认为,这娃娃和鄙人一样,都是青儿心尖上的物件。”
第75章 大婚 日子过的快,头李敬民成亲,南宫天临回了皇宫,谁能想到,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依依不舍的竟然不是李敬民,而是司徒家的小小姐。 司徒琦在夜晚堂沈凝青和自家哥哥忙的时候,也在忙,只是忙的方式不同,她隔几天就要见一面南宫天临,以稳定体内的蛊虫,刚好控制差不多了,又得回去看看那三个男人的成果。 大婚在即,李敬民送走了这个小祖宗,也是忙的不可开交,四处发喜帖不说,有很多都要登门拜访,安排各种婚礼的要事和席面,忙了好几天,心道:“要事柔儿在帮忙就好了。” 如他所愿,赵绵柔还真就来帮忙了,当然,走正门是肯定不让的,李敬民见到她的时候,是在自家内院的树上。 赵绵柔朝他笑笑,张开双手就往下一跳。 他也张开手,稳稳的把她抱进怀里,嗤笑道:“没点大家闺秀的样子。” 俩人凑一块,琢磨了个主意。 …… 天元八年二月十五,当朝恭王爷,大婚,左相家嫡四小姐,出嫁。 京城对于李敬民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倒是赵绵柔,赵绵柔,赵家四小姐,号称全京城第一美人的出嫁,倒是轰动一时,全京城的老老少少,很多都出了门,站在街上,想看看那赵四小姐的容貌。 十五宫宴的时候有些夫人小姐已经见过的了,有些是嫉妒的,但想起那张脸,又偏生叫人讨厌不起来。 一身的囍袍子,坐在轿子上,后头跟着的是十里的红妆,有几大箱子是沈凝青和夜晚堂的添妆,全是京城,甚至泠国都见不着的好玩意,入了王府和沈府的仓库。 沈凝青挑出来的适合给女孩子的,好几个夜晚堂都心疼的不让给,但沈凝青还是执意的送了出去,毕竟很多,他们两个大男人实在是用不上。 可不知道是为啥,俩人一点想给自己未来媳妇留的意思都没有,但凡跟女孩子沾边的,大部分都给了赵绵柔,剩下的,大概是留着给司徒琦的……虽然人家是真的不缺好东西。 李敬民和赵绵柔都是会做人的,也是爱算计的,京城该请到的人一个都不差,甚至连司徒家都发了帖子,玫瑰娘子好个清净,不爱参加这些个活动,就让司徒翼带着妹妹替她走一趟。 赵绵柔的母族林家,有位表哥,和赵绵柔的嫡亲哥哥护着轿子,两人长得都极其的好看,尤其是那林家的,甚至还比赵家的更胜一些,也是自幼就住在赵家,同他们熟识。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75 首页 上一页 53 54 55 56 57 5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