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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前腿踢出,后腿脚尖点地,右手自上而下斜掠,右手一拳击出,左掌化指,一掌一指凌空击向小展胸口。这时,江陵婆婆的捆龙索突然将白的左手给套住了。 “奶娘。”白真不敢相信,奶娘居然在这时将他止住。难道她老人家就怕他把猫儿给打扒下?还是她打算帮猫儿不成?奶娘呀,您老人家这样,你儿子会被笨猫抓回去喂狗头锄的! “我老人家看腻了你们见面就动手。”江陵婆婆回手一拉,小展和白跳下阁楼,分至两边。然后她手一松,捆龙索又乖乖地回到她的衣袖中。 白跑到江陵婆婆身边,他不服的说:“奶娘呀,你还帮笨猫?” “他笨,那是你不会教呀!有本事你叫他听你的,我看小展不过是奉命行事,你还怪他。”江陵婆婆是什么人,容得白跟小展在她眼前胡闹?看他们两的身手,估计打起来也分不了胜负,反而耽误正事。 “……”白无言了,奶娘的意思不就是说自己没把笨猫给管好吗?那也要他听话才行呀,看笨猫那情不开窍,自己有得等了。 “小展,大人真的相信五鼠杀害了江陵知府?”江陵婆婆也不是只帮理不帮亲,她总在搞清楚小展的来意到底如何,开封府又是如何看的。才好走下一步。 “……”小展也不知道如何说,因为他没有在开封,但是他相信大人绝对相信五鼠是清白的。于是那手谕,多半是皇命吧。 “江陵婆婆严重了,大人只不过是想当面问他们,江陵知府被害时,他们可有不在场证明,进一步帮他们洗刷冤屈。”公孙替小展开口,必竟他是从开封府过来的,大人怎么想,他最清楚不过。 蒋平一听公孙先生的话,脑子一转,心里也有谱了。他把江陵婆婆向他们几兄弟拉了拉,小说声给江陵婆婆说:“干娘,展小猫跟五鼠前脚才来江陵,知府就出事,这会公孙先生就到了,事情可没有这么简单呀。” “依老夫之见,展大人应该是受了皇命来捉拿你们的,让你们去开封府不过是一个晃子,真实目的是要你们项上人头。”季高听蒋平这么一说,他也开始扇风点火起来。他就不信这鼠猫斗不起来。 “季先生,你这说得就不对了。皇上没事,要我们几兄弟的脑呆干嘛?”徐庆有些不解,他们兄弟在江湖行侠丈意,做的都是为民之事。杀的都是坏人,又没有动过官府的人,皇帝老儿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不成? “我想三哥说得对,皇上没事干嘛要杀我们几兄弟。这件事一定跟展小猫抓花蝴蝶有关。你们想要是鼠猫再次相斗,有人不就趁机淌水摸鱼了。”蒋平的分析十分有理,这也正是各方的目的。 “错,我想那只色龙根本想借机除去我才是,他摆明了就是想霸着我家的猫。”白可不这么想,他又不瞎子,怎么看不出皇上对笨猫的心思。只是自己现在在笨猫身边,他觉得十分隘眼,又没有法子可以除去。知府之死,正好给他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 白愤愤不平之后,看向小展,生气的说:“没想到你会帮他,不帮我。” “我……”小展一双无辜的大眼睛看着白,他想开口解释,却又不知道怎么解释。他要怎么说,他难道不知道白与四鼠是无辜的?他难道不知道皇上想动白的心思?他又能如何,官服加身,他只有奉命而为,除了无奈,他还能如何? “江陵婆婆明鉴,大人乃是诚意相邀啊!”公孙先生又何尝不知道小展这里的尴尬与无奈,他也不忍心将这么一个善良的孩子给牵扯进这是是非非之中。 “以我老婆子之鉴,要是你们与奶娃子他们武斗,只怕小展一人无法顾及左右,为免有失公平,局面也相持不下。咱们何不来个文比如何?”江陵婆婆既不想看两个孩子为这事伤了和气,又想公孙先生暂时知难而退,才想出文比。 “文比……”公孙先生倒是没想到,看似豪气的江陵婆婆,居然会是这么细心的人。这文比一不伤和气,二又让他们知难而退。 “公孙先生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咱们在江里浪湖是涛,翻滚了几十年,有些事情看得明白,你放心。”江陵婆婆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若公孙先生再推辞那就说不过去了。 “久闻公孙先生学冠古今,老夫不才,恭请教益。要是老夫输了,两位可以带走五鼠。”季高这时也站了出来,反正他知道江陵婆婆既然提出文比,不叫他出马对付公孙策,难道那四只老鼠能行? “啊!”这下四只老鼠吓了一大跳,没想到在接鼓眼上,干(奶)娘居然把他们给卖了。而且还是卖得彻底,这季老头的本事就是嘴皮子好。公孙先生可是真的有实学了,要是输了他们不真的喂狗头锄了。 “哦,不知四位少侠可以信得过老夫?”季高一听四鼠一吼,回头走到四鼠的面前问了一句。他表面上是问,实际很明白了,现在你们四个的生杀大在我手上。 “我信得过季先生。”江陵婆婆见四个孩子都不相信季先生,她是对季先生知根知底,季先生的本事可不比公孙先生差。 “我不干,我不干,你要是存心坑我们乱扯一通,那我们到那里去喊冤?是不是。”白这回倒是聪明了,他总觉得这季老头有古怪,那会这么好心。 “对。这就叫在江陵酒坊前头卖酒,是稳赚不赔。”蒋平难道跟白统一意见一回,只不过他话一出口,就差点被江陵婆婆给打了一棍子。 “你说什么。”江陵婆婆开口吼了一声。 “没说什么,干娘。”蒋平马上就萎气,歇菜了。 “季先生要是没有把握,会拿着你们兄弟做耍?”江陵婆婆已经做主了,四兄弟反正不想把自己的小命交到一个不知底的季老头手里。江陵婆婆又转过身来问小展他们是否愿意,她说:“公孙先生,可同意这个办法。” “干(奶)娘,不行呀!”四兄弟摇的摇头,摆的摆手,跺的跺脚,就是不想同意。 “怎么使不得?”江陵婆婆听四兄弟尽给自己下不了台,于是她拐杖一撑地,大有谁要是再敢多说一声试试的气势。 “奶娘,要我们同意也成,要是我们赢了,猫儿要留下。”白突然开口,他虽然不知道季老头会不会赢,不过既然今天小展来了就别不想走。 江陵婆婆再次寻问公孙先生:“怎么样?” 公孙先生看看小展,觉得白开出这条件也不奇怪,只是不知道小展会不会答应。而小展握剑行礼却说:“但凭先生做主。” 公孙先生行了一礼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请江陵婆婆命题。”说完,已准备好笔墨。 “公孙先生,要我命题?你不怕我跟季先生串通好了,来诓你?”江陵婆婆倒是没想到公孙先生会让她来命题,可见公孙先生也是十分自信之人。 “江陵婆婆为人正直,江湖上人尽皆知,在下信得过婆婆。”公孙先生也看得出江陵婆婆虽然有些喜欢听好听的话,但她为人正直,说出的话绝对不会坑人的。再说了,江陵婆婆也是侠义之辈,若她们要使咋也不用在这上头。 “冲着你这句话,回头呀,不论输赢。我请你喝一坛,他们几个小子偷窥以久的蛇鱼香。”江陵婆婆一听公孙先生这么一话,哈哈大笑,心里可高兴了。连自家的陈年好酒都双手奉上了,这下可急坏了四只小鼠。 蒋平一听,这还得了,干娘题都还没出题,好酒就先送去了。他用手捅了白一下,说:“惨了。干娘给收买了。” “好酒呀!”徐庆可是好这口,一听‘蛇鱼香’就知道自己这了回惨了,他对着二哥摇了摇头。 “多谢。”公孙先生还以一礼。 “公孙先生抬爱。”季高从江陵婆婆身后走出,他行了一礼,取出笔墨。对着江陵婆婆说:“你就别推辞了。” “好吧。”江陵婆婆在小院里进了一圈,她一边走,一边想,我得想一个有意思,又不伤和气的。有了!江陵婆婆转过身来说道:“请问两位,普天之下,为人处事,以何为贵?” 公孙先生和季高用笔在自己手上写下一字,然后藏于拳中。当江陵婆婆说请时,两人同时亮出手中的字,结果两人都是了一个“义”字。 小展一看公孙先生手上的义字,露出了微笑;另一边四鼠见季高手中的义字,齐声叫好!谁都没想到文比,双方居然是平手。 第186章 双方打平之后,白老鼠也不好留小展在江陵酒坊。小展也因为五鼠之事,不可能留在江陵酒坊,为了他们两一见面就打。大伙商量之后,还是让小展与公孙先生住客栈。 小展当然知道这次抓五鼠不容易,本以为江陵婆婆的文比,自己有公孙先生在,胜算会大些,没想到江陵酒坊出了一个季先生。居然可以跟公孙先生平分秋色,可见其人不简单。而他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江陵酒坊,真的只是路过拜访朋友?还是另有玄机就不得而知了。 不管如何,今天观此老先生,不像慈眉善目之人。小展从心底里产生一种排斥的感觉,多年来的直觉告诉他,这个人有问题。可是那里有问题,他又说不出来。 “公孙先生,这位季先生也不非先贤辈,你可有听闻?而且他与婆婆的关系非浅,我们处理不好,可能会有麻烦。”小展看了看坐在一边的公孙先生,他从小长在昆仑山长大,对江湖之事他不是很了解。 “此人学问渊博,可称当世奇才,绝非衣布郎中,这次他来到江陵酒坊。恐怕与花蝴蝶脱不了系,可能江陵婆婆也被蒙在鼓里。”公孙先生也想了想,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看着一脸不解的小展,其实他也不明白,像季高这样奇才的人,怎么会没有一点传闻了?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这么说,白老鼠他们启不危险?”小展一听,第一个时间想到就想到白老鼠他们的安危。所以小展急忙问公孙先生。以公孙先生分析来看,季高与花蝴蝶有关的话,这样更麻烦。这么说来,当时救下花蝴蝶的人,应该就是这位季先生了。他跟季高又是什么关系了?是主仆还是私人关系。 “所以我们在尽快查明花蝴蝶到底是受谁指使的?”公孙先生再想了想,首要任务就是要先查清到底花蝴蝶的案子。再来就是找五鼠的案子,虽然他也知道五鼠是冤的,可是皇上态度强硬了。而且还是为了小展,真是说不出对错来。 “那么为今之计,应当如何处理?”小展又问公孙先生,他们接下来应该如何办。看样子明天他还去江陵酒坊一趟,一是给婆婆请安,二是给五鼠们提一个醒,让他们小心季高,必竟他不希望白玉堂出事。至于皇上那边,他回京城后,要跟皇上好好谈谈了。 公孙先生细想一下,还是先查出季高的来历再说。于是他说:“你速传信于开封府,查明季高的来历,看其是否与花蝴蝶有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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