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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就是白的死士们了,他们本就在门外或是隔壁的房间。听到展那一声,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哪知道当他们冲到门口后,却听到展少爷与二少爷在讲私房话,让他们哭笑不得。两位的私房话,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大声呀。你想昭告天下你们是一对不成? 展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他只是大声的说:“谁昨天晚上一直搂着你不放的,明明是你在那里翻来覆去,害我现在腰酸背痛的,你还好意思说是我的错!”展说完,本想越过白下床,可那知! “你疼呀,爷帮你揉揉。”白一个翻身将展压在身下,他低着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展,他那双黑得如深潭的双眸,那高挑的鼻梁以及饱满的双唇。白用自己的鼻尖顶着展的鼻尖说:“这私房话,你就说给我一个人听就好,这么大声,搞得众人皆知了,我倒是不在乎,只是一会儿你别脸红。”说完,对着展笑得灿烂。 展本没有意识到,经白这么一说,他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他头一偏,没想到意外就这么发生了。展与白本就靠得极近,白根本没想到展会脸红到转头。就这样,他们的唇一擦而过。白愣在了当场,而展更是觉得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展没想到白的唇会有那么软,虽然只是轻轻的碰了一下,但是那种感觉却留在他的心里。半晌后又让他不好意思起来,于是展叫道:“你起来!”展此时红扑扑的色彩估计已经布满了全身了。 “嘿嘿,不要起来!”白傻笑着,看着脖子都透红的展。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呀!白差不多傻到忘记了反应了。他抱着展,两人紧紧地贴在一起。 展觉得身体一重,让他有些回神,后又有些皱眉。 “放开。”展一拳重重地打在白的小腹上,这货居然敢对他动歪脑经,找死。白根本没想到展居然会在这时动手,还好他有真气护体,不然,不内脏移位才怪。白放开展向旁边一躺。 “你要谋杀亲夫不成?”白有些不满的抱怨着,然后斜着头,打量着展。 “看什么?”展又瞪大了眼睛了,他不明白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他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不打架不成?展越过白下了床,从床头拿起自己的巨阙,又把画影丢给白。 白接过画影,先是一愣,后是无言。看样子,展又误会了,他现在说什么都是不无意义的。 只见展纵身跃起,手中巨阙轻挥,剑尖向右,绕身一周,一式仙人指路,巨阙突然向白的面门刺去。白恰巧往右走了一步,躲过了展这一招。他回身拧腰,一式乌龙搅柱,手中的画影随身平划,点向展的胸腹要穴!展步法一变,转到白的身后,手中巨阙自左腋下穿出,刺向白的胸口。白双脚离地,斜飞而出,恰好越出开着的窗户,落到外面的雪地之上。 展紧跟其后,他绕着白快速奔走,猛然击出两剑,齐齐指向白!白飞身纵起,在半空中一转,快绝无比的飞落下来,一招行单影只,向展袭来。但是他身形飘忽,轻轻一纵,早已避开。展突然跃起丈余,白一抬头,发现空中并无展的身影,而一股寒气却从身后袭来。好一招杯弓蛇影!但是被白及时避开。 白左脚在展小腿上一扫,想将他绊倒,跟着手中画影一划,直逼展的咽喉。展稳住身形,左手虚晃,巨阙向前向白的头部划去。白侧身让开,左手自上而下斜掠,擦的一声,摸向展的腰间。展故示其弱,乘白信以为真时,猛地挥动巨阙向白的右脚斩去! 白身子疾转,右脚贴地伸出,横扫展的下盘。只见展身体向上笔直地纵起丈余,躲过了白这一招。展剑锋平指,剑势如风,一气呵成猛攻白的小腹。白深吸一口气,手中画影挟带风声,平平淡淡的挥向展。 就在两人打得难分难解之时,一声轻咳打断了白与展之间的比试。他们这时才意识到有人,两人同时收剑,齐看向院门。 “小展,该上朝了。”包早已穿戴整齐站在他们的小院门外了,要不是他脸够黑还真不敢来见展。看看白这坏小孩子,真是把他们家的小展给教坏了。他们居然只穿了内衣就在雪地里打架,虽然他们没有在房间里破坏,是件好事,不过,这也有伤风雅不是吗?我们家小展的气质都被白给损坏了! “啊!”展这时才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内衣,他一个燕子飞,冲进屋内。“砰”的一声闭上大门。白也一脸黑线,天呀,他这下绝对完了。 特别是白回头见墙头上爬着准备逃跑的四人,那脸更是比大人还要黑呀!他和展回京才一天好不好,居然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估计要让展原谅他,有得他费神了。 寒风过境,白才想到自己也穿得单薄呀。于是他向房间冲去,刚冲到门口,展正准备出来。两人硬生生的撞到了一起,还好白手给快,扶了展一把。可惜白还没有扶稳,展便一跃而起,向包所站的地方飞去。根本看都没看白,白彻底无言了。今年拐人回家的计划又要变了,老天呀!你对我太不公平了!白在指天长叹时,死士们去把外衣披到了白身上。不要问他们之前为什么没有这么做,谁敢去破坏他们二人切磋武艺呀,找死差不多。 展来到包的身前,向包行了一礼说:“属下,让大人久等了,我们走吧。” “小展,下次你和白少侠要切磋武艺,可以去校场,院子里小,你们活动不开。”包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说完,他看向一向懂事的展。意思再明白不过,他们俩别在院子里打,校场比较大,那里破坏了可以算公费! “是,属下记下了。”展乖乖地低头行礼,便随包一起启程上早朝去了。 原本清静了一段日子的开封府,在白与展回归后,又重新上演起他们的故事了!不仅只是开封府,整个东京城都随时密切关注着他们的最新动向。 第228章 可能是要过年了吧,到处的扬意着浓浓的喜气。皇宫里更是被红色给淹没了,展站在金銮殿之外,看着那些大大小小的宫殿。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或许是才经历生死,让展觉得今天能站在这里,是一种幸福。 庞站在不远处,看着那久违的一抹红,心中一喜。原来,他真的回来了。自从展与白前往江陵,他可是一天提心掉胆着就怕他出事。结果当他与白被花蝴蝶逼得跳下悬崖的消息传回时,庞顿时犹如一盆冰水浇在了火炭上。生死未卜,他甚至差一点就冲出了金銮殿,去寻找他担心的人儿。还好老天一直眷顾他,让他完好无损的回来了。 庞看着展孤单地站在金銮殿之外,本想上前时,一个身影正好停在了展的身边。庞一皱眉,忍不住心中的怒火。展身边的位置是他的,任何人都别想得到,现在自己必须忍耐。 “小展……”赵刚走到金銮殿外,就看见展孤单一人站在殿外。他知道展是带刀护卫,没有召见不能进殿。这也正好,他也不想进去见皇上,还不如在殿外陪他的小展。 “赵将军……”展没想到今天会在殿外碰到赵乾,他记得大哥离开时说,不想回来京城的,怎么这会又回来了?展有些不解,又有些惊讶,却又不知道如何开口说下去。 “听说你被逼跳崖,可有受伤?”赵没有在意展的尴尬,他知道,自己在此时此地出现,尴尬的不只是展,也有自己。 赵接到消息说蝴蝶把展逼得跳崖,他就再也按耐不住了,当他动身赶到时,展与白早已把蝴蝶捉拿归案,虽然他们的计划是成功的,皇上在过年之前没有选秀进宫。可是又传出展受伤的消息,以及蝴蝶被押入京。 其实赵乾大可不必担心什么,蝴蝶就算贡出什么,别人也不会相信。世人都知道襄阳王只有一子,那便是自己赵乾。就算赵祯知道了又能如何?国库空虚,时局不稳,若要内乱必将被辽、夏两国趁虚而入。赵祯不会这么傻,自己也不会这么笨。 最后赵还是担心展的伤势以及要救蝴蝶之事,来了京城。自己一来,皇上便知道了,不来拜见一下,怎么都说不过去。现在必竟他们一个是君一个是臣,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没想到一来就能见到完好如初的人儿,赵有何不高兴的。 “谢谢赵将军的关心,属下没有受伤,受伤的人是白。”展知道大哥与皇上不和,大人也曾经提醒过他要注意分寸,以免因小失大。 “没受伤就好,天冷先披着。”赵乾解下披风给展披上,双手绕过双肩,赵一双厚重的大手,灵巧的在展的颈间打了一个结。 “谢谢。”展低下头,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当年,他们就是这样过来的,大哥对自己的关心从来就没有断过。这样亲密的动作,在当年他早已习以为常,可今天在明白自己在乎白后,别人这样亲密的动作却叫自己尴尬不已。 “对了,听说月海居要交给别人来经营了。真是可惜了……”赵为了缓解展的尴尬,特意岔开了话题。 “啊!”展没想到,自己离开一段时间回来,月海居就要关门了。那以后,他还去哪里吃好的,民以食为天,这民生问题是很严重的。 “别一副受伤的样子吧,如果真的关门。我就把那里的大厨请到别院去,你想吃时,去别院吃就好。”赵有些溺爱的说,他就是舍不得见展受委屈。但是他更好奇,是何人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从他手中抢走月海居。据他所知,既不是皇上也不是白家,更不是庞家,难道有新的敌人出现不成? “算了,何必这么麻烦了。人不对,食物再美又有何用?”展突然有感而发,他知道大哥不可能久待京城,而白不可能陪他去襄阳王别院,自己去吃又有何意义了? “我明白,对了,差点忘了,给。”赵从怀中取一物递给了展,展接过来一看,是一块朴实又温润的白玉,被雕成了莲花的样子。表面上看这玉跟一般的玉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要你将它紧握于手中,你便能感受到一股暖意冲满手间。而做玉的人也细心,将此玉做出颈环,带在颈间正好给身体取暖。 “暖玉?”展不自觉的开口,从小就在昆仑山机关城上长大,那里一年四季如春,与机关城外的皑皑白雪的冰冷世界相比差太多了。所以每次展与卫他们出门,卫总是给展带上暖玉。又看向赵,这块暖玉不管从质地还是手感都让他想到卫的那块,只是他的那块上有一个人的血,而这块却是通体透白。展有些疑惑的问:“大哥,这玉?” “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这是卫先生特意叫人送来,你让人做的玉。小展,生日快乐。”赵笑了笑,看样子展真的把自己的生日给忘得一干二净了。没关系,只要他记得就好。赵见展脸一红,又笑着对他说:“对了,卫先生他们晚上会到,我们在别院等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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