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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还以为你会替小展选好了。”赤炼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以笑话卫先生一次,她怎么会放过了。反正她知道卫先生不会死她,所以才会这么大胆。 “那两人你觉得那个能适合?”卫先生反问赤炼,他又怎么不知道赤炼想看他的笑话,他现在把那烫手的山芋丢给了赤炼。 “不好说……”赤炼笑了笑,向来在小展打转的人都不好惹,为了以勉秋后算帐,赤炼没有蠢现在来大嘴巴。 “那就乖乖看着吧。”卫先生说完便没有再开口,他是默默地看着即将发生的一切。结果是不是他想的那样,现在他心里没有一个底。其实卫先生也希望小展谁都不选,可是他不能这么自私看着他的孩子就这么终老。 白玉终于还是站在卫先生的房门外了,那扇雕花地房门自己一掌便可以劈开,而那之后了,结果会不会是自己所想,白玉现在根本不敢去想。他最怕的便是人去楼空,他将去哪里寻找他的猫儿? 就在白玉开还不开时,房间的门却缓缓地打开了。 赵公子喂完小展后,又让小展泡了一个澡,之前出的汗早就将被子浸湿了不少。趁着他们沐浴时,下人们将房间收拾干净了。当他们回到房间后,小展便又睡去了。这次赵公子没有陪着小展,因为,他知道白玉来了。 赵公子将手放到小展额头感觉他的体温后,又替盖好被子,便走出了房间。当房间的门缓缓地打开后,那个少年就站在自己的前面。 赵公子细细地打量着有些狼狈的白玉,原本那高级而精致的衣衫早就脏乱不已,据赵公子的了解白玉是个极爱干净之人,他只爱白,却不容自己身上有一切尘。如今,这样的他一点都不在乎,可见他有多么在乎小展。 赵公子与白玉擦身而过时,对着白玉说:“我们院子里聊吧,小展刚发完烧,才睡下。”而他的眼再也没看白玉一眼,直直地向小院的小亭走去。 白玉本以为会见到卫先生,可是见到的却是赵公子,其实白玉心里有些害怕,他怕赵公子告诉自己卫先生带着小展离开了。现在,还好,猫儿只是生病了。 白玉先是一喜,可又一惊。猫儿生病了,为什么不告诉他?他的猫儿生病,而且照顾他的人是赵公子而不是自己。白玉很想冲进房间看看自己的猫儿怎么样了,可是他却鬼使神差般地向赵公子呆的小亭走去。 不是他不想去,而是他知道过不了赵公子,卫先生会带猫儿离开。原来,这才是真正的考验,是卫先生对他与赵公子的考验。猫儿的卫先生居然会如此厉害,怪不得能教出这么古灵精怪的猫儿。 “若不是怕吵醒小展,我真想一剑杀了你。”赵公子一点也不掩饰自己对白玉的怒火,正如他说的,若不是小展生病了,他早就结束白玉的性命了。虽然他不定能打得过白玉,同时,他也知道白玉有白家这个大靠山在。 “你叫我过来就为了告诉我这么一句吗?”白玉一点也没有在意赵公子的怒火,反正除了在小展面前,他们在常人面前,那个不是高傲的冰山。只有面对自己心爱的人,才会露出常人看不到的温柔。 “你昨天晚上对他做了什么?你以为他会原谅你吗?”赵公子一步上前抓起白玉的领子,将白玉拉向自己,看着那张脸,他真恨不得让他马上消失这个世间。 “原不原谅是猫儿的事,轮不到你这个大哥要作主吧,或者说是情敌。”白玉根本不在乎赵公子的怒气,眼前这人在猫儿面前装好了,他背地里会做什么谁也说不清楚不是吗?若要耍狠,他白玉不会输给任何人。 “情敌?不错的词汇,可惜你还没有那个资格跟我相提并论。白老鼠,你觉得我会在乎小展贞操这个东西吗?还是你以为小展把身子给了你,就完全属于你了?”赵公子觉得白玉完全是一个毛头小子,虽然有少年的青狂与热情,他却不够成熟。往往他把事情想得太天真了,也想得太简单了。 赵公子放开白玉的衣襟,他坐到一边,看着那个有些动摇的白玉又说:“白老鼠,你以为小展是你的那些女人吗?必须遵守三贞九烈不成?要是你这么想那你永远,不配跟我抢小展。因为,你一开始便把他当作女人……”赵公子认真地说着,他的那份自信那白玉都觉得害怕。 “我……”白玉在昨天之前,真的这么想过,特别是见到赵公子之后,他更想得到小展。他本以为只要猫儿跟他有鱼水之欢后,便是他的人,这世上再也没有人会抢去。他真的以为猫儿会像女子一般懂得守身如玉。反而,让他忘了猫儿是男人的事实。 “白老鼠,不妨告诉你,我根本不会再乎小展的身子是不是纯的,我要是他的心。”赵公子一边说着,一边把玩着他手中的玉配。赵公子其实最善长的便是攻心,要击败敌人,要挫其锐气,再要攻其心智。 “就算我不成熟又如何,我可以陪着猫儿一起成长,不像你只会为他打造牢笼。”白玉被赵公子截到痛处,说不痛是骗人的。可是,他也有他的骄傲,他也有比赵公子强的资本。因为他现在不过是装任何东西的人,不像赵公子这样早就充满黑暗之人。 “哈哈……白老鼠,你总算像个白家人了。你别忘了,除了白家,你有什么?你能给小展什么?我可以给他天下,给他想要的一切。”说完,赵公子起身准备离开。当走到白玉耳边时,赵公子对着白玉说“你……不能,因为你给不起。”说完,赵公子便向亭外走去。可没走多远,赵公子又停下脚步。他回过头说:“白老鼠,猫捉住的老鼠,玩够了才会吃掉。既然如此,我也想试试,怎么样玩死你这白老鼠好了。小展在房间里,你不是说我只会为他筑牢笼吗?若你有本事便来阻止试。”赵公子这次说完,再也没有回头。不过,他嘴角的自信,根本是别人难以想像的。 正如赵公子自己说的,他暂时留下白玉,是因为他突然想到另一种折磨他的方式。与其一刀解决了他的生死,不如让他生活在痛苦的边缘。他就要让白玉站在小展的身边,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最终选择自己。 白玉说自己为小展只会筑牢笼,不错,他是在筑牢笼,一个天下的牢笼。同样,也是一个保护他的爱的牢笼。只是不知道白玉会用什么方式来破坏?今天挑明的话,明天便有可能成为现实。 白家是吧,这个存在在久的商业帝王,在被自己毁灭时会不会特别美丽了?若白家守本分,根本不会波及到他们。谁叫白家已经拥有动摇国本的能力了,若不早日除去,迟早会成为毒瘤。白玉,别怪别人,要怪就怪你自己跟我抢小展,进一步毁了白家。 赵祯我们之间的棋局已经布下,下一步你会如何?隐忍了多年的你,又当如何抉择了?我还真期待呀!是你们将我身体里那个嗜血的恶魔给吵醒的,就用你们的血给祭奠吧。 第250章 展张开眼,他觉得自己似乎睡了很久一般,整个身体变得很轻很轻了。从小很少生病的他,那次生病没有搞得大家天翻地覆的。而久不生病的人,生起病上便十分可害。 展坐起身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活动了一下脖子,之后,伸直了背,并将背靠在床头。原本放松的身体,突然警觉了起来。再怎么说展也是练家子,对周围一切自然知晓。当他转头对上那个坐在桌边的人时,顿时,不知道应该如何反应。只能这样愣愣地看着。 “白……玉……堂……你……怎么……进……来的?”展终于在回过神后,指着桌边白问。他说的话都在颤抖,不是怕,而是有些高兴。 “难道,你不想见到我?”白看着展,他嘴上说得狠心,似乎在责怪展一般。而他心里却在打鼓,难道自己都的吓到猫儿了吗?为什么,他现在对着自己说话都表示如此害怕。难道他们之间真的会断吗?白一想到他的猫儿不再是他的,就心痛不已。 “我还以为卫叔不会让你见我了。”展自言自语说了一句,便低下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卫叔为什么会放白进来,难道在自己生病时,出了什么事不成? 白看到展低下了头,一副根本不想见自己的表情,他差一点心就碎了。行动派的他,一步跨到展床边,他双手按住展的肩膀说:“猫儿,你难道真的不想见我?” “痛,白你在发什么神经?”展双肩被白按着生痛,拜托他生病才好,这白老鼠平时对他那些红粉知己都这么怜香惜玉的,怎么对自己就差那么说。再说了,你这样突然出现,没有被他吓到算不错,别蹬鼻子上脸。他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准备唬谁呀!展把脸一板说:“你在说什么鬼话!你没发烧吧。” “猫儿,我只问你一句,你心里可有我?”白一急之下,便脱口而出,可那话一开口,白便后悔了。万一猫儿说没有,是不是自己就会死心。情已动,爱已生,又怎么可能说断就断,说分就分? “我不懂,我只知那时知道可能失去你时,我会害怕;我不懂,你我原本就南辕北辙为何我能容忍你;我不懂,只要和你在一起,我便觉得很快乐。白,我反要问你,你心里可有展?”展把手放在白的手上,他的眼神从来没有如此坚定过。虽然他从来不知道是什么叫作喜欢或是爱,他从小就跟在卫庄身边,卫叔对他师兄的爱,或许那种爱让人不懂,难以摸透。 更何况是心动,什么样子才叫心动?白这个人,有时让人气得牙痒痒的;有时却让人离不开。所以展不知道那是不是叫动心?他只知道,白在他心里是一个特别存在。不是朋友,不是亲人,若说是爱人?他没有爱过,所以不知道算不算? “我当然有你!自从我们相见后,我便将你放在心上了。我不是说过,我的心只为你生,只为你而活吗?”白拉起展的手,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那什么是喜欢?”展听着那心跳,似乎那跳动着的心,有一种跟自己心跳重合的感觉。两个人的心跳会因为彼此相互牵引而产生共鸣,若这样便是喜欢,展不懂。 “喜欢就是想跟对方一辈子在一起。”白与展额头贴在一起,眼对眼,鼻对鼻。给白高兴的说着。他要让那个在感情方面纯得像一张白纸的人儿知道,他喜欢他,想要跟他过一辈子。那怕这份感不容于世,不容于他人的眼。爱便爱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我也想跟卫叔、大哥、包还有那多人过一辈,那是不是我也喜欢他们?”展笑着对白,那张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俊颜,顿时,像泄气的皮球一般。 “你……”白真没想到,他好不容酝酿的气氛,居然被展三言两语给打破了,不知道应该说他太过于单纯,还是说他真的笨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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