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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详细招来。”沈公公开口要他说，他说得越详细对于定马万胜的罪就越有力！所以，沈公公才会这么逼问马老爷！ “沈公公应该更清楚。”马老爷想清楚之后，马上又摆出一副死不认帐的嘴脸！沈吟秋，你今天搞出这么多事情，无非就是想弄到我！以抱当年我害你之事，如今，自己一没有做为法之事，二没有行做奸犯科之举，就凭一把剑就想治他的罪，沈吟秋你是太监当傻了不成？ “本座在问你，回答。”沈公公见马万胜一副不在乎的样子，心里那个气呀！为什么都到这个时候他还是一副自以为势的样子！他以为，自己拿他没有办法了吗？他以为他改名换姓就可能躲得过去吗？既然天不帮他，他当然只能靠自己了！ “好，此剑确实是草民在和仓县所贯用的兵器，但是，自从搬来东大洼之后，就从来没有使用过。”马老爷也是有骨气之人，所谓兔子逼急了还会咬了，更何况是人了！沈吟秋你想问什么？我告诉你便是，我就看你能翻出什么样的浪花来！ “展护卫，请你验清楚，这把剑是否是杀人凶器。”沈公公点了点头，他就是要马万胜承认这把剑是他的配剑，不是别人的剑，不会有人栽赃嫁祸于他！ 小展起到衙差面前，拿起他手中的剑，看了看正是一把圆剑，而此剑的大小，长短都与之前他们从死者的伤口上看推测出来的剑几乎吻合，所以，小展可能肯定这把剑就是凶器。可是，他却没有开口，“……”他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因为一旦他开口，就等于定了马老爷的罪，虽然小展与他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觉得这贡品的案子与马家无关！ 沈公公有些急了，小展明明知道了这把剑就是凶器，去不肯开口，其中的原因他虽然明白，可是，他更加生气！要知道，只要小展一句肯定的话，自己马上就可以将马万胜给治罪了！大仇待报在急，小展如果这个时候你敢说出什么不好的话来，别怪做哥哥的翻脸不认人。于是，沈公公低吼了一声：“展护卫……” “朝鲜使节皆丧命于这种剑下。”小展知道沈公公在逼自己，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证据就是证据。不能因为自己不相信，就可以忽视掉它的存在。公堂之上是一个讲究证据的地方，不是一个义气用事之地！ “没有，我没有杀人。”马老爷终于开始方寸大乱了！他真的没有想过有人会用跟他相同的剑去杀朝鲜使节。要知道，贡品丢失时，除了小云看到凶手外，根本没有别人！如果，只凭凶器断案，也不是没有过！ 马老爷虽然以前做尽了坏事，但是，他知道懂得大宋的律法，杀人不过是头点地，如果劫贡品那可是大罪，搞不好就是灭九族！自己一个人死不要紧，他早就将生死看淡了，可是，他不能拉夫人和琳儿陪他一起上路呀！ “马家女卑是不是这种剑所杀？”沈公公又进一步问道！ “展某验过，伤口无误。”小展没有办法，只能照实回报！他必须做到问心无愧，不仅仅是对他自己，也是为了替死者伸冤！ “栽脏，明明是栽脏。”马老爷听到小展与那沈吟秋一唱一和早就在他认真小展就是阿吉时，把他们划为一党之人了。沈吟秋知道自己的用剑，用同样的剑来栽脏自己也不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那么说，展护卫无中生有，明明嫁祸于你？”沈公公是个聪明人，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说对自己不利的话了！ “马老爷，在下只是据实说了。”小展听到马老爷吼时，他虽然心中有些不快，但是，他也是实话，并无过错！ 马老爷终于在这个时候彻底地动摇了！他现在只有一个概念就是自己没有杀使节！绝对没有！不知道别人是否相信，他大吼出口：“没有，我没有杀人。没有，我没有……” “那魏虎了？是不是你所杀？”小展在开封府的大堂也听到过不少犯人在证据面前还是不承认的！如果马老爷没有杀过人，那么为什么他以前的兄弟来投奔他时，会死在他家附近了？ “他们……”马老爷一下子就卡住了，他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毕竟，魏虎是死在他的剑下的！在沉没了下下之后，马老爷终于肯承认自己的过错了，于是他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承认魏虎他们是我杀的，因为我怕他们泄露我的底细。我没有抢劫贡品，我没有杀害使节，我更没有杀害小云！没有，我没有……”不过，他依旧没有承认自己劫过贡品，杀过使节！ “……”在堂的人一时间都无语了，而这时，包大人看了一眼沈公公！而这一眼又正好被沈公公给逮到了，于是，沈公公这次居然利用起了包大人！ “包大人，此案依你之见……本座应该如何判定了？”沈公公其实也在想，怎么能把这个案子推给包大人，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看自己一眼，不正好给了自己机会了吗？ “……”包大人无言以对！ “包大人身为开封府府尹，审理过多少大大小小的奇案，虽然本座这次是奉旨评审，毕竟是首次审案，为了要能做到像包大人一样，公正公正，勿妄勿纵，不冤枉无辜之人，不放过违法歹徒，因此虚心求问，希望包在人不吝赐教。”沈公公装模作样地说了一翻，最后，逼得包大人不得不开口！ “依目前证据显示，马万胜罪证确凿。”包大人也十分艰难的说出这句话！他也不明白这因为的原因，明明昨天他们只是找到贡品，为何今天堂上会出现这么多证据了？ “那包大人就是说，马万胜有罪了？”沈公公趁胜追击！ “……”包大人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吧！ “方案师爷，请你当审案记录，交由包大人签押，以证明本座秉公处理此案。”沈公公马上决定很搞定包大人在再说！ “是。”师爷端着方案走到包大人的前面，准备让包大人签押。 “包大人，天下人称你是包青天，你不能任由沈吟秋不分是非，颠倒黑白，冤我入罪呀！”马老爷开始哀求包大人，因为他知道，他的这笔下去，他们一家老小都会一同赴黄泉呀！ “……”包大人只是拿起笔，迟迟没有落下！ “不错，我认罪，我认我以前是马天彪时所犯的过错，我承认我是马万胜时杀死过魏虎的罪，不管任何判决我都愿意承担，但是我没的抢劫过朝鲜贡品，没有杀死使节，这些与我家人无关，没有呀，真的没有呀！包大人，你是青天，青天有眼呀！你还我一个公道，还我一个天理。”马老爷见包大人迟疑，也或许是为了博得同情，他居然将自己以前的事都说了出来！原本他真的就是马天彪。 “包大人对于本座审理此案，可有认为瑕疵之处？”沈公公见包大人心软，他也逼起包大人来了！ “除了缺乏人证之外，包大人实在提不出有力的反证。”包大人只能这么说，已经这些证据十分明显了！他断案多年，也只能说，这次的案子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马家。 沈公公又说道：“本座是以包大人所说的，人证已亡，以物证为主来审理此案。” “所以包大人无言以驳。”包大人真的无言以对，已经沈公公已经用事实封住了他们的嘴！ “此案的是非曲直就要靠包大人那大公无私之心来定夺了！”沈公公继续给包大人施压！ “不行……我冤枉呀！你们不能判我有罪呀！我是冤枉的，包大人……”马老爷仍然不死心的哀求着！不过，最终包大人还是签了字。他与小展的想法是一样的，事实胜于雄辨！ “本座就此结案，面禀皇上，马万胜产财全数充公，马万胜全家一十六口明天午时就地正法。退堂！”沈公公当场结案！马老爷心灰意冷！ 第83章 退堂之后，阿展找到了沈公公，一来是对他拿来贡品之事，二来是因为他抓拿马家之人开堂审案之事！他没有想到，沈大哥居然擅自做主，打伤的护卫拿起贡品，这样的行为以非君子所为了！现在又武断判案之举，更是不能让接受！ 阿展看到沈公公站在刑部的庭院内，他直接走上前去，有些生气的吼道：“沈大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必须要这样做，如果不是我当机立断，又如何能让主凶服法？”沈公公一副我是按证物断案，又有何错之有的态度回答阿展！本来，沈公公在官场多年，当然知道怎么应付像阿展这样才进官场的毛头小子！ “我不管你有多大的理由，你都应该先告诉我一声。”阿展一时理亏，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刚刚在公堂之上，沈大哥依法办案一点都没有错，难道是自己错怪了他不成？还是因为自己没有事先得到沈大哥的通知，觉得他不尊重自己？现在才会跟他怄气？ “是，我承认我疏忽了，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沈公公听到阿展这么一说，心中一笑，没想到阿展多年未见，当年的孩子气还是那么强！沈公公不襟想起当年他救下时，那孩子心性的他！ “……”阿展听到沈公公的道歉，已经不知道怎么说了！质问？反而显得那么无力！ “阿展，你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朋友，唯一的兄弟，我不想失去这一份难能可贵的友情！”沈公公拍了拍阿展的肩膀，他知道，或许自己这么做可能有些武断，不过，如果不这样做，那么，自己又怎么能让马家一甘人等服法了？ “好，为了这份有友情，我再相信你一次。”阿展说完，扭头离开了！就在阿展离开之后，沈公公的脸上露出了长久以来第一个高兴的笑容！他知道自己的愿望就快要达成了！ 阿展回到开封府之后，其实心情十分复杂，他回想起太多与沈大哥相处的时光，当初，自己若不是对那花蝴蝶太轻敌，落得差点命丧黄泉，若不是沈大哥及时相救，自己早就死了！卫叔虽然教自己如何生存与武艺，但是，他也告诉自己，人情债难还！今天，沈大哥做出来的事情，自己不知道应该说是对还是不对，可是，明白，他现在的举动已经为背了自己的良心！ “你连平时应该有的警觉性都失去了，可见这次那个公公对的打击性很大！你现在这么自愿自艾根本无于是无补，亡羊补牢才是你应该做的事。”白玉居然光天化日之下，直接走进了阿展房间，而阿展居然没有察觉。可见他心烦到何种程度！ “你有话就直说。”阿展现在心情不好，说话的口气当然带得怒火，若是平时，若是面对的是别人，阿展当然会一副君子的样子。但是，对方是白玉，他阿展不需要任何的伪装，他要做自己就好。阿展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在白玉面前表现出自己最真实的一面！ “你知道的线索可有我不知道，我知道的线索了也许你也不清楚，为了不冤枉好人和放过坏人，我们应该主动合作。”白玉昨天晚上听到包爷与沈公公的谈话之后，也觉得包爷是一个好人，或许，他真不应该为了阿展封号的事情，而牵连马家。虽然说，马老爷就是马天彪，他以前无恶不作，今日他已痛改前非。白玉无法原谅一个坏人，同时，他更明白，绝对不能放过阴谋之人。虽然说贡品被劫那天，自己并没出现在案发现场，也没有看到行凶之人，可根据马小姐当时的反应来看，绝对不可能是马家自己家人所为。如果是，她怎么可能在那种惊吓的程度之下，还到处宣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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