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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身、吧。”赵祯从牙缝里说出这几个字，提前散了朝。知道今天是小展当值的日子，本想散朝后让刘公公去请小展过来陪自己一起吃早点的。 所以自己才先一步往御花园的暖阁去等小展，那知，他走进回廊就看到庞龙坐在回廊打盹。本没有多大在意，再怎么说庞龙昨天也守了一夜，本打算轻轻地走过的。那知，当走进时才发现，与庞龙并排而坐的小展。两人靠在一起，让他怎么看怎么都觉得…… “谢谢，皇上。”小展和庞龙起身后，站在一边，两人偷偷地看了对方一眼，都向对方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 “庞护卫你昨天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赵祯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怒火，原本这么多年的伪装着，还以为早就没有那怒火了。今天才知道是没有对上特定的人，所以不会发而已。 “臣，告退。”庞龙向皇上行礼后，便大步大步地走出回廊，向宫门走去。没有停留，他知道他不能在皇上面前有任何表现。 “皇上……”小展本想说的，因为他记得曾经答应过皇上什么…… “展护卫不必多说了，既然你早来就到暖阁陪朕吃早饭吧。”赵祯说完，看也没有看小展一眼，便掉头就走。 小展只能无奈地低着头跟在赵祯的身后，没想到难得偷懒一次会被皇上给抓个正着。看皇上那样子，一会儿又不知道会提出什么无理的条件了，哎！人倒霉起来，喝凉水都塞牙呀。 小展就这么一边懊悔着，一边跟着赵祯走进暖阁。而已快入冬的御花园本无什么特别的景色，而赵祯之所喜欢在这里吃早饭也纯粹是为了清静。 赵祯走进暖阁时，所以的东西早就布上的桌，他坐下正端起碗准备用膳时才发现，一直跟在自己后面的小展还在那里傻乎乎地站着。于是便开口：“坐下。” “皇上……”小展的回答中更多的是无奈，以前觉得这皇上没有架子是个很好相处的人，本来就喜欢坦荡的小展对皇上也有了几分好感。可树大招风这个道理在小展进入这官场之后，才真正弄明白，当天子越是对一个人好，就是把那个推到风口浪尖之上。 “你们都下去。”赵祯何尝不知道自己对小展的宠爱，只会让朝堂上的人更加恨他。别看这段日子那些官僚们一个个想巴结他，一旦有机会，任何人都可以拿小展当踏脚石。 “是。”刘公公带着宫女和公公们全部退到阁外面。 “小展，还怪哥哥打扰你的好梦？”坐着的赵祯正好与低着头的小展双眼对上，看着他眼中的睡意，赵祯也跟庞龙一样，心里犯起了一股说不出的对小展的怜惜。 “臣……不敢……”小展有些迟疑地开口。对于皇上叫着可那亲密的称呼时，自己没有别人这么称呼自己的亲切感，反而觉得有些不习惯，再怎么说他们永远只是君臣。 “好了，坐下来吃吧，等会凉了就不好吃了。”赵祯看小展一脸无奈，于是摇了摇头，便站起来，走到小展的身边。拉着小展回到坐位旁，双手按住他的肩膀让他坐下。 “我……”小展本想拒绝的，可就一个‘我’后就被赵祯的一句话给堵死了。 “这是皇命。”赵祯也有些生气了。 小展无奈的端起碗，执起筷，心无在焉的吃着本是许多人想了许多或许一辈子都吃不到的早饭。赵祯见小展开动了，也开始吃了起来，时不时地替小展夹些早点。两人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用了早饭。 第95章 那厢展被皇上抓了一个偷懒，惩罚着陪皇上吃早饭，有苦不能言。这厢锦毛鼠白与御猫展的‘鼠猫斗’的精彩问题传遍了江湖及民间，不肖一时半刻便引起了各方的观注。观于这到底是究竟应该是根据天理推断来说的猫吃老鼠了？还是依据实力推断以白家二少在民间富可敌国的经济实力为背景还是以陷空岛五鼠之锦毛鼠在江湖上心狠手辣名声会吃定那温文尔雅的南侠御猫展？ 这本来应该是白找展私下相斗之事，可是就在两人都不知晓的情况下，这鼠猫斗一夜之间反而成为众人讨论的焦点。这不仅成为东京城内最大的新闻，同时，也让不少江湖人物亲切关注。 而被御为生财之道的白家现任家主，一听二弟去找御猫的麻烦，不但没有向平时那样对二弟的任性头痛。反而大张旗鼓的将两人在贡品案中的斗法整理成册或是编写不同的评书版本；更甚至通知白家所有的大小赌场设下赌局，每日更新两人的最新战况。 就在白家主看着每日的不断上升的巨大利润时，各商家也开始纷纷开始效仿。《鼠猫斗之贡品案》不仅小说版本成为北宋那一年的畅销休闲小说之一，就连书中的鼠猫经典语录也时常被人挂在嘴边。而鼠猫斗的各色精彩版本更是让各大茶楼、酒馆的说书人赚足了银子。 白家主在北宋获得的巨大利润的驱使下，下命将‘鼠猫斗’的赚钱计划进一步扩大，导致各大陆之间只要有白家商号的地方，都知道现在中土大陆北宋国内众人最为观注的就是那沸沸扬扬地鼠猫斗。 当白听闻自己跟那只笨猫之间被大肆宣传后，那张俊俏的脸差点就黑了一半。不过还好他不是在自家茶馆听到。不然，估计东京的翠玉楼不保了。 正巧，这几天白闲来无事，也没去找展的麻烦。因为在抓捕贡品案的犯人时，白看到了一脸伤心的展，那眉宇间流露出的淡淡地忧伤让白心里痒痒的。所以贡品案都过了这么多天了，也不知展现在如何？ 东京的清晨已十分热闹了，刚从青楼院子里出来的白一边走在青石路上，心里一边在想着展的事情。立冬刚过，这天还不算冷，这几日的反而还有些闷热。白摇着扇子，看着日头，走进了一家小茶馆。 小二见这白衣公子气宇不凡，便留了一个心眼，这东京城天子脚下，随便一抓不是皇亲国戚就是高官子弟，差一点的也是巨商之类了。不是有句话是这么说的：‘到了东京你嫌官小，到了金陵你嫌钱少’。 “这位爷你楼上请。”小二二话不说便带着白到了二楼的小雅间。小二在东京城的小茶馆混久了，知道像这些主一般喜欢清静之地，而一楼一般坐的不是一些小商小贩就是一些江湖小足。 “嗯。”白见这小二倒是机灵，也没多说，便任他带着。多久没有在别家茶楼用过饭了？白都快不记得了，也好，反正趁这个机会好好地考查一番别家茶楼的知情。 “爷，你要点什么？”小二擦了擦桌子。 “西湖龙井，其它的小点你看着办。”说完白从怀中取出十两白银放在桌子。 小二看着十两白花花的银子，顿时连吞了好几口口水，他颤抖着声音说：“爷……西湖……龙井……小店……没有……”我的妈呀，这爷也太大方了吧！一出手就十两银子，见过装阔的也没见过这么花钱的。 “没有？那黄山毛峰了？”白一挑眉，什么破店连最基本的西湖龙井都没有。平日里白在家都是喝最好的茶，虽然他喝得少，但是每年收新茶的时候，他总喜欢喝上一二两的大红袍。要不是那产量少，又是贡品，所以白没开口说。 “爷，也没有……”小二看白寒霜着脸便之这位爷非富则贵，店小怕惊不起他折腾。本来还为十两银子看得眼睛发绿的小二，现在从头凉到脚。 “算了，给我一壶上好的女儿红和几样小样吧。”白叹了一口气，这总应该有吧。还是自家的店好。 “好的，小的马上就给爷送上。”小二抓起银子就奔向楼去，跟逃命似的的。半刻钟不到，小二便将一席菜给布置妥当了。 白坐在席间看着这小茶楼，小楼分两层，一楼是大堂共一般食客，两楼是雅间，外可观景，内可听书。这布置倒是新颖，回去看看是不是应该在开封府附近也弄这么一个楼子出来。 白替自己倒了一杯女儿红，端杯一品，倒是纯正。于是便多喝了几杯，又细细地品了一些洒菜。 原本安静地小店却因一个江湖卖艺之人的走进，而打破了一时的宁静。只见那一身破旧的卖艺人，手执竹板，一边走一边吆喝着。本来像这样小店的老板最不喜欢这样的人，可是，现在因为流行鼠猫斗，让不满到默认最后甚至于习惯了。 “打起那个竹板精神爽，列位客观听端详。”这江湖卖艺人这么一吆喝，众人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酒杯，倒还是仔细地听了起来。不是他们想听，而是他们好奇今天这江湖卖艺的又带来鼠猫斗的什么最新进展。 “展武艺强，江湖道上美名扬。”没看这江湖卖艺人长得不怎么样，说起那顺口溜来倒是一套一套的。刚刚夸完御猫，转身就骂起鼠来了，接着听：“可偏偏这有人不卖账，这人的气势太张狂。”说完，指尖从一人的鼻尖滑过。 “你们知道这人是吗？”江湖卖艺人指着一个问，又指着另一个人问，都快走了一圈了。还是打算卖关子讨赏钱。“谁呀！”众人也众口凑起热闹来。 看着大伙的积极响应，使得江湖卖艺人大受鼓舞，一口气就说了起来：“他就是江湖上，人称锦毛鼠的白。” “哦！白呀！”白本来在二楼雅间没打算凑这热闹，突然听见有人提及自己，便小声的嘀咕了一句。一边品着酒，一边细细地听着楼下的动静。 “这白自命风流武艺好。”江湖卖艺人说完伸出大姆子，比了一个好的动作。白一听心里一乐，那知那江湖接下来的几句，差点让白吃了包席。只听那江湖卖艺人说道：“却一心来找那御猫来较量，虽然说以他的武艺来讲呀，也是一个拔尖的好手，只怕是对上了也难抗。”说完，将手中的竹板打得是冈冈的响。 众人更是笑得人仰马翻，还好白稳住自己手中的酒杯，口里的那口还没入喉，不然那丑可丢大了。虽然在一个人的雅间里，没有会看见，但是白心里还是觉得不爽到家了。耗子走那都碰见猫。 “多亏了那展的度量好，要不然呀，那白只怕是过了三招……”江湖卖艺越吹越神，那管他人信不信，只要自己的荷包鼓起来就行。本又想掉他们味口，可又按不住自己的嘴快：“就得投降。” “哈哈哈。”满屋子的笑声，让白差一点捏碎了杯子。或许是因为小茶馆的这一回，才会让接下来的鼠猫斗更加的精彩。当他们回忆起自己年少轻狂时，总是觉得真的没有那么多的如果，他们也没有今天想要的幸福。 “这就叫作老鼠去舔猫鼻子，自己找死。他是命中注定迟早就遭秧。”江湖卖艺人终于说完最后那么一句，已能听到一屋子人的开怀大笑之声。 “哈哈哈。”众人早已被江湖卖艺人绘声绘色给逗得捧腹大笑了。 那知江湖卖艺人还没有讨赏钱，就见一锭白白小元宝在自己的眼前这么一晃一晃，差一点那口水就掉地上成水洼了。刚刚还一副灵牙利齿看着银子也变得接巴了起来：“大爷，你出手……可真大方……谢了。”伸手一接，那锭银子却从地面直落下去，惊慌的江湖卖艺的差点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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