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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面人也会多想。 萧霁说:“这是他应该做的,我不在家,本就轮到他顶事。” “我的意思是,萧令轻轻松松的就能用令牌将那些人吓退,萧令是什么身份?” “他就是唬人呢,他能有什么身份?”萧霁不以为然的说。 说实话,让他承认别人比他优秀,很难。 不过,早上吃完饺子后。 萧霁还是问了问萧令,“我听说你昨天晚上用一块令牌把尚家的人吓退了?” 萧令点头:“不算什么。” “我都还没夸呢,你就得意起来了?不过,没想到你还挺会唬人的。” 萧令的面容上没什么表情。 大年初一,大家都没什么事,吃了早饭后便来了村口。 齐晓也去了,他到村口跟几位婶子叔郎说了会儿话,便去蒋家看眠哥儿了。 眠哥儿特别高兴,他能来找他。 他都快憋死了。 可偏偏他得坐月子,不能出门。 齐晓过来后,给蒋大宝包了一个红封。 齐晓抱着蒋大宝,跟他说:“要快点长大啊,以后每年叔郎都给你包。” 蒋大伯一眨不眨得看着齐晓,张嘴笑了笑。 下午,罗村长组织村里面的汉子搭戏台。 罗村长笑着跟这些汉子们说:“萧家,萧令少爷请的戏台子来咱村唱戏,一唱唱三天呢。萧令少爷在外面闯荡,有了出息,回馈咱们父老乡亲们呢,咱们可得记着萧令少爷的好!” 罗村长一说,汉子们都应和了一声。 只有萧霁,笑眯眯的看着不动声色的萧令,心想,他还怪会收买人心的。 下河村的汉子们众志成城,一下午就把戏台子给搭好了。 第二日,一大早,戏班子就进村了。 他们这三日都住在萧家,齐晓让下人给他们收拾住的地方。 戏班子一天唱两场,上午一场下午一场。 从初二下午唱到初五上午,一共六场。 戏台子就搭在下河村村口。 村口的空地大,农忙了这个地方是晒麦场,能容纳好多人。 镇上的人还有其他村子的人,听说下河村有戏班子,都纷纷带着板凳走着过来看戏了。 一时之间,下河村来了好多人。 齐家人听说下河村有戏,一家子,老老少少全来了。 齐晓知道他们来了后,忙让六子从家里面给他们搬了椅子。 齐大壮推了娃娃车,三个娃娃都老老实实的坐在娃娃车里面,不哭也不闹。 就是语哥儿在娃娃车里面待久了,非闹着让人抱。 桦哥儿看戏看的正津津有味呢,见他闹了,胳膊一伸就把他从娃娃车里面抱出来了,朝着他的脸吧唧的亲了一口,语哥儿坐在他的膝盖上老实了。 他们一家带着三个娃娃挺引人注目的,好多人都过来问他们,这三个娃娃是不是三胞胎? “当然了。” “就只能一次性抱三个,真是祖上积德了。” 齐天笑着跟他们聊了起来。 齐小壮没来看戏,齐晓问苏秦齐小壮怎么没来? 苏秦告诉他:“小壮的夫子病重,他昨天晚上匆匆回家了一趟后,就又去双河村了。” “原来是这样。”齐晓说。 苏秦想到什么,笑着跟齐晓说:“我回家后又给娃娃缝了两件小衣。” 苏秦怕齐晓到时候也抱回来三个,所以又多逢了两件。 当初桦哥儿抱娃娃时,他就准备的不充分,就缝了一件。 那一件齐天硬是抢了过来给空小子穿了。 苏秦当时愧疚了两个孙子哥儿愧疚了好久。 “是吗?”齐晓跟他聊了起来。 萧霁没跟他们坐在一块儿看戏。 萧霁被萧老财叫走了。 杨老爷也来下河村看戏了,萧老财把萧霁叫过去撑场子去了。 萧老财心想,你不是炫耀你那个未出世的儿子吗? 我没儿子吗? 我儿子都这么大了,还这么有出息! 萧霁特别无奈地听着两个老头互相比较。 “哇,这就是下河村啊,竟然离山头那么远。”一个哥儿说。 一位叔郎跟他交代道:“你悠着点。” “知道了小爹,我又不是周悦那个不让人省心的。” 周小爹听到这话,嘲讽的笑了。 他心想,这俩哥儿哪个省心了? “好了,咱们是高高兴兴的来看戏的,不许再吵了。”周爹说。 因为周欢害身,他们吵了将近两个月的架。 周小爹跟周欢吵架,就是想逼问出来他害的娃娃是谁的。 因为周小爹害怕,周欢是被人强行给那啥了,这哥儿嘴硬不说实话。 周欢则是吵归吵,但吵完之后你们要听我的,让我把娃娃留下来。 也是过年了,周小爹才妥协。 不妥协也没有法子了,这哥儿的娃娃已经三个多月了,而且郎中看过,说是双胎。 周家两口只能让他把娃娃抱回来。 不过因为周欢害身的事儿,周家村的人没少议论他家,周小爹近来火气大,听不得别人说他家哥儿的不好,否则一言不合的就跟人吵架。 周爹带他们到上河村看戏,也是希望他们能放松放松。 可惜,总有一些见不得人好的人。 周家村里,刘老婆子也来看戏了。 见到周欢后,便冷嘲热讽了起来:“欢哥儿也出来了?你也好意思出来,没成亲就害身了,也不觉得丢人现眼?” 这老婆子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她儿子都三十好几了,一直娶不来夫郎,她知道周欢害身后,火急火燎的带着她儿子上周家提亲去了,想着周欢都害身了,以后也嫁不出去了,她儿子要他,他立马就会点头答应。 却不料被周家人赶了出来。 刘婆子心里面有气,巴不得让人知道周欢是个不检点的哥儿。 “我家哥儿丢不丢人,关你什么事?”周小爹立马就被人点着了。 “不关我的事儿,可是他就是丢人!” 周小爹实在是没忍住,一口唾沫吐了过去。 刘婆子也恼了,当场跟周小爹扭打了起来。 周爹帮忙拦着,又仔细着周欢,怕他被人伤到。 可是刘婆子故意似的,猛地朝着周欢推了过去。 刘婆子心想,最好把周欢推倒,让他把娃娃流了,这样以后嫁给她儿子了,她儿子不用替别人养儿子。 周欢有些猝不及防,只是等他想着躲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这时,一个身影挡在了他面前,拦住了刘婆子,甚至推了一下,刘婆子被推倒在地。 周欢抬头看着眼前的汉子,第一反应居然是想跑。 完了,竟然是他! “是哪个不长眼的推了老婆子?”刘老婆子生气的大喊。 罗村长听到有人打架,忙跑了过来。 他听别人大致的说了经过后,跟刘老婆子说:“你要是来我们村里面闹事的,就滚!” 罗村长的袖子上绑了一根绳子,所以大家都知道他是下河村的村长。 刘老婆子没理就硬找茬,指着萧令,问:“他推了老婆子我,你为什么不说他?” 罗村长说:“这位是萧令少爷,上河村的戏就是他请的。而且,萧令少爷从小到大都很讲道理,他出手管的事一定是占理的!” 罗村长一说,下河村等人纷纷应和。 “是啊,明明就是这老婆子先推的人家哥儿。” 第224章 不负责任! 其他人也纷纷开口指责。 刘老婆子被众人指责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本就有些挂不住,又听见村长说,这戏班子,正是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汉子请来的 她的心头顿时一沉,心知这人身份定然不一般,绝非自己能轻易得罪的。 她看着萧令,挑拨道:“这位少爷你可千万别被这哥儿蒙蔽了双眼,瞧着他模样生得周正好看,其实骨子里却半点廉耻都没有!” “尚未出嫁,也不知是勾搭上了哪个野男人,怀了个见不得人的野种,依我看,这种伤风败俗的货色,就该按浸猪笼才是!” “还有他肚子里那孽种,留着也是祸害!” 萧令乍然听刘婆子说这哥儿已经害身了,目光转了过去,径直落在周欢身上。 只见周欢双手紧紧捂着脸。 在外人看来,这副模样分明是羞愧难当。 可熟知自家哥儿性子的周爹与周小爹,却对视一眼,满心纳闷。 欢哥儿的性子素来强硬,怎的今日反倒这般“矜持”? 不对,不是矜持,是心虚! 萧令的视线缓缓下移,果真瞧见周欢的小腹微微隆起,虽不算明显,却也能看出来。 他在心中默默推算着月份,一个念头浮上心头。 这孩子,极有可能是自己的。 再瞧眼前人这副心虚躲闪的模样,萧令心中已然笃定,他腹中的孩儿十有八九便是他的。 既已知晓孩子是自己的,再听刘老婆子一口一个“野种”,他眉眼瞬间覆上一层寒霜。 他目光直直看向刘老婆子,开口:“这哥儿与你有何干系?” 刘老婆子被他冰冷的眼神看得心头一慌,愣怔了片刻才讷讷回道:“没、没有任何关系。” “既然毫无关系,你当众非议他人,更是出言辱骂、恶意诋毁,依照我大夏律令,此等无故寻衅滋事之举,论罪当关押三月。”萧令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而且他特别的让人信服。 一听说要蹲大狱,刘老婆子顿时吓得面如土色,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说:“你、你定然是唬我的!凭什么是我蹲大狱?要关也该关周欢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是他自己不守规矩!” 萧令冷眼睨着她,语气愈发冷厉:“他勾引了你儿子,还是做了半点对不起你家的事?” 刘老婆子摇头,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 “既然都没有,你又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骂他不要脸,随意定他的罪名?” “我……”刘老婆子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萧令说:“先不提你当众辱骂诋毁这哥儿的罪责,单说你方才趁乱伸手推他那一下,分明是故意伤人,仅凭这一条,便足够你去衙门蹲大狱了!” 这话一出,刘老婆子眼神闪烁,身子都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 蹲大狱? 她要去蹲大狱? 围观的人听了萧令的话,也纷纷觉得在理,附和着说:“说得对!这般恶意伤人,就该送去见官!” 刘老婆子还不死心,强词夺理道:“他、他这不是好好的,半点事都没有吗?何必小题大做!” 萧令神色未变,语气却带着压迫:“方才若真被你推倒,以他的身子,后果岂是你能承担的?你该庆幸他并无大碍,否则罪责远不止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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