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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说话。 只是俯身,再次吻了下去。
第140章 新年特供2 拓跋渊被吻得气息紊乱,却仍不忘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过楚长潇的后颈,像是安抚,又像是鼓励。 楚长潇的吻渐渐从唇边移开,落在他下颌、喉结,带着几分生涩却执着的探索。那吻笨拙而生疏,却比任何熟稔的技巧都更让拓跋渊心头发烫。 他仰起头,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叹息,手指插入楚长潇发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 “潇潇……”他低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将脸埋在他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气息里有酒的醇香,有拓跋渊身上独有的温热,还有一种让他莫名安心的、仿佛久别重逢的味道。 他的唇贴在拓跋渊颈侧的肌肤上,能感受到那底下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急促而有力。 拓跋渊的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带着薄茧,所过之处带起一阵。 楚长潇微微弓起背,像是本能地想躲,陷入这矛盾的拉扯中。 “别躲。”拓跋渊低笑,声音贴着他耳畔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敏感的耳廓:“不是说好了,今晚我教你?” 楚长潇耳根红得几乎滴血,却仍强撑着道:“我没躲。” “是吗?”拓跋渊的笑意更深,手指在他腰侧轻轻一勾。 楚长潇浑身颤抖,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恼羞成怒地瞪向拓跋渊,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却因情动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拓跋渊看着他那副模样,只觉得心口被什么填得满满的。他翻身将人压在身下,这回换他在上方,垂眸看着身下那张因情动而染上薄红的脸。 烛光从帐幔的缝隙漏进来,在楚长潇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那向来清冷的眉眼此刻柔软得一塌糊涂,睫羽轻颤,像被雨打湿的蝶翅。 拓跋渊看得有些痴了。 “潇潇,”他低声唤他,指腹轻轻抚过他的眉骨、鼻梁、唇角,像在描摹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你真好看。” 楚长潇别过脸,不肯看他,耳尖却红得更厉害了。 拓跋渊轻笑一声,俯身吻住他的唇。 这一回,不再是方才那般生涩的试探。拓跋渊的吻缠绵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温柔与渴念。 楚长潇被他吻得呼吸紊乱,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在那坚实的肌肉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衣衫不知何时被褪去,散落在榻边。 楚长潇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温润光泽,那些旧日的伤痕已经淡去,只剩胸前几处浅浅的痕迹,是拓跋渊前些日子留下的。 拓跋渊的吻顺着他的下颌一路向下,落在喉结、锁骨、胸口,所过之处却像是点燃了一簇簇小火苗,让楚长潇的呼吸越来越乱。 楚长潇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的手指插入拓跋渊的发间,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按紧。 拓跋渊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拓跋渊……”楚长潇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你……别……” “别什么?”拓跋渊抬起头:“别这样?还是别停?” 楚长潇瞪他,那双眼睛却因情动而水光潋滟,毫无杀伤力。 拓跋渊笑着俯下身,吻了吻他的唇角,然后一路向下。 楚长潇仰起头,喉间溢出声音,那声音里有一丝压抑不住的愉悦。 “拓跋渊!”他喊他的名字,声音发颤。 拓跋渊没有应声。 楚长潇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我受不住……” 拓跋渊终于抬起头,邪笑着看向他。 他看着楚长潇那副模样——眼尾泛红,眸光涣散,胸膛起伏,整个人像是被抛上岸的鱼——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受不住也得受着。”他低声说,俯身吻住他的唇:“今晚还长着呢。” 楚长潇想骂他无耻,可却感觉自己无力开口。 香膏涂抹均匀。 “疼吗?”拓跋渊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粗重。 楚长潇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是攀紧拓跋渊的肩背,将脸埋在他颈侧,闷闷地说了一句: 拓跋渊低低地笑了,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透过相贴的肌肤传过来,让楚长潇心口微微发麻。 “好。”他应道,声音温柔得不像话:“都听你的。” 可他说是这么说,没一会儿便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楚长潇被他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 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让楚长潇羞得想把自己埋起来,可拓跋渊偏偏不让他躲,非要他面对着自己,看着他,承受他的一切。 “潇潇,”拓跋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的喘息:“看着我。” 楚长潇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里面翻涌着太多东西——欲念、温柔、思念、渴望,还有一片他看不懂却让人沉溺的深情。 他忽然不想再躲了。 他抬手,轻轻抚过拓跋渊的脸,指腹描摹着他的眉骨、鼻梁、嘴唇。拓跋渊微微一怔,随即俯身,吻住了他的唇。 那吻温柔而缠绵,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重。楚长潇被他亲得迷迷糊糊,只觉得整个人都飘了起来,不知身在何处。 “……景壬。”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淹没在紊乱的喘息里。 拓跋渊随即将他拥得更紧。 那之后的事,让人无从记起,也无从忘记。 烛火不知何时燃尽了,月光从窗隙漏进来,在帐幔上投下淡淡的清辉。 两道身影在月光下久久不曾平息。偶尔有压抑的低吟溢出帐外,又被夜风吹散,消失在寂静的庭院里。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拓跋渊呼吸粗重,汗湿的额发贴在他颈侧。楚长潇仰面躺在榻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涣散地望着帐顶,像是还没从那场风暴中回过神来。 良久,拓跋渊抬起头,看他这副模样,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潇潇。”他唤他,声音是事后特有的慵懒沙哑。 楚长潇没有应声,只是微微侧过头,用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眸子看他。 那一眼没有平日的清冷疏离,只有事后的慵懒与餍足,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恋般的柔软。 拓跋渊心口一热,忍不住又俯身吻了吻他的眼角。 “累不累?”他低声问。 楚长潇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自己也说不清楚。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攀上拓跋渊的背,将脸埋在他胸口,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拓跋渊将他揽得更紧了些,下巴抵在他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有他的潇潇独有的味道,淡淡的,却让他无比安心。 “睡吧。”他低声道,拉过锦被盖住两人。 楚长潇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那股熟悉的气息。那些闪回的画面仍在脑中若隐若现,肩头那圈齿痕还在隐隐作痛,可此刻,他竟不想去想那些。 只想就这样,闭上眼,沉入这片久违的温暖。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流淌。
第141章 名垂青史 翌日早朝,金銮殿上气氛肃穆。 拓跋渊立于百官之前,待朝议渐入尾声,忽然出列,躬身一礼: “父皇,儿臣有一事启奏。” 皇帝拓跋弘抬眸看他,微微颔首:“讲。” 拓跋渊直起身,目光扫过殿中群臣,声音沉稳有力,一字一句落入每个人耳中: “儿臣欲请旨——收服临安,一统中原。”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 方才还低声议论的朝臣们瞬间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投向拓跋渊,有惊愕,有不解,有难以置信。 “太子殿下!”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率先出列,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临安与我国有婚约联姻,两国结为秦晋之好不过数月,殿下怎可出尔反尔,行此背信弃义之事!” “是啊殿下,”另一人紧随其后:“临安乃泱泱大国,兵多将广,粮草充足。贸然兴兵,只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到时两败俱伤,反倒让西戎、戎羌坐收渔利!” “太子三思!” “此事万万不可!” 一时间,附和声四起,殿中如沸水翻腾。 拓跋渊静静立于原地,面上神色未变,任由那些反对的声音如潮水般涌来又退去。待议论声渐歇,他才缓缓开口: “诸位大人所言,孤都听明白了。” 他环视一周,目光锐利如刀:“可孤今日既然敢提,便早有准备。”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舆图,命内侍呈于御前。 那舆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山川地形、关隘城池,与寻常舆图不同——临安全境的兵力部署、粮草囤积之处、将领驻防之区,竟都标注得一清二楚。 “此图,是孤多年心血所成。”拓跋渊声音平静:“临安看似强大,实则内忧外患。新帝登基未久,根基不稳;朝中党争不断,互相掣肘;边关将领与中枢离心,早有怨言。” 他顿了顿,看向方才出言反驳的老臣: “至于联姻——正因有这层关系,临安才对我北狄防备松懈。那十座城池,诸位当真以为只是聘礼?” 殿中再次静下来。 拓跋渊负手而立,声音愈发沉稳: “两座城在北狄与西戎交界,三座城在北狄与戎羌交界。临安吞下这五座飞地,便要将兵力分散驻守。西戎若动,戎羌若乱,他们首当其冲。而我北狄——” 他唇角微勾: “可坐收渔利。” 群臣面面相觑,有人眼中已浮现惊疑之色。 “太子殿下,”一位武将出列,沉声道:“即便如此,临安毕竟是泱泱大国。一旦开战,胜负难料。殿下有何把握?” 拓跋渊看向他,目光坦荡: “孤早就立过军令状。此事,绝非一时兴起。” 他转身,面朝御座之上的拓跋弘,声音沉稳而坚定: “父皇,儿臣愿以项上人头担保——若此战不胜,儿臣提头来见。” 殿中再次哗然。 拓跋弘坐在御座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长子。那张与自己年轻时七分相似的脸上,此刻写满了不容置疑的决绝。 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还是太子时,也曾这般站在先帝面前,力排众议,执意推行新政。 那时的他,眼中也有这样的光。 拓跋弘沉默良久。 他当然知道此举凶险。一着不慎,北狄将陷入万劫不复。可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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