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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萧行寒没和顾砚灵说,先前他将扬州知府这个案子禀告给父皇,信里头重点提了顾砚灵,说刘清松贪污这个案子就是由他告发的,他也一直积极找证据。 今日这封信则是家书,圣上再次问他太子妃可有人选了,此次在扬州待的时间太久,若是太子妃已寻到,速回京。 他回的信中写太子妃已有人选,不日就动身回去。 顾砚灵:“这事总算是结束了,希望新上任的知府大人是个清廉正直的好官。” 萧行寒听他感慨,捏了捏他的脸蛋:“会的。” 顾砚灵:“少爷真厉害!” “少爷最近辛苦了,我给少爷捏捏肩膀!” 顾砚灵说完就要从萧行寒腿上起来,却被圈在怀里,萧行寒低头吻上了他的唇,顾砚灵环住了他的脖子,同他唇舌勾`缠。 二人在书房厮`混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小太监送了热水进来,顾砚灵趴在书房的榻上,由着萧行寒给自己清`理,没好气道:“少爷说话都不算话。” 萧行寒的手指在里头扌觉合,“又怎么不算话了?” 顾砚灵:“说是一次两回,一回时间都扌氐上两三回了!” 萧行寒哼笑:“谁让你这儿贪吃,不喂饱怎么能行。” 顾砚灵听他这不要脸的话,都替他害臊。 萧行寒给他清理干净后,“月底要回京了。” 顾砚灵本来还气哼哼的,突然听他说月底就要回京了,那岂不是没几天了,“怎么这么快就回京了?” 萧行寒在他鼻梁上刮了一下:“我在扬州待太久了。” 顾砚灵:“可是,你,那个算命大师不是说你的红鸾星正缘在扬州,你还没找到,这要就走吗?” 萧行寒看了他一眼:“笨。” 顾砚灵没懂他什么意思,伸手推了他一下,嘟囔道:“怎么这么快就走啊?” 萧行寒毕竟是一国太子,哪里能一直待在扬州,“又不是不带你回去,你急什么?” 顾砚灵没说话,抱着他的脖子,突然说道:“上次说骑马也没骑。” 萧行寒听他提这茬:“回了京,让你马奇个痛快。” 都不用回京—— 夜里,顾砚灵坐萧行寒月要上,马奇着鹰,被颠得眼泪止不住。 - 顾砚灵不可能跟萧行寒回京的,对方月底就要离开扬州,那他差不多也要和萧行寒分开了。 “元宝!元宝!” 顾砚灵正在做香包,听到小鹦鹉叫他,回过神,“怎么啦?” 萧行寒浅眠的症状已经改善,只不过顾砚灵想着要离开,就买了药材又给他做了个新的,除此之外,还给他做了好多安神的药油,以后萧行寒回京办公疲惫了,可以叫人用这些药油按一按。 小鹦鹉整日听顾砚灵说话,学他的语气那叫一个传神:“少爷来啦!少爷来啦!” 顾砚灵扭头,还真是萧行寒过来了。 萧行寒走到跟前,拿起香包:“换新样式了?” 顾砚灵:“什么样式?我都没注意,就是看先前那个荷包已经旧了,又去街上给你买了个新的。” 萧行寒:“从石榴形状换成元宝了。” 顾砚灵哼哼:“不要还我。” 萧行寒:“没说不要,今日天气不错,带你出去逛逛。” 顾砚灵点点头。 就他二人出府,萧行寒牵着顾砚灵并未去闹市,而是在石拱桥上散步,放眼望去小桥流水,景致很不错:“等以后有时间还会再回来的。” 顾砚灵抱住了萧行寒:“少爷。” 萧行寒看出他这两日心不在焉,以为他是舍不得扬州,又想到让他去远在千里人生地不熟之地,心里肯定有些彷徨,“京城很繁华,你会喜欢的。” 顾砚灵没说话。 萧行寒拍了拍他的小脸蛋:“你这几日还想去哪逛逛,我陪你。” 顾砚灵摇摇头:“哪也不想去了,过几天就要启程回京了,长途跋涉,就在府里待着吧。” 萧行寒本来想将自己的身份告诉顾砚灵,见他这两日有些蔫蔫的,想了想又作罢,还是等回了京再提吧,省得途中顾砚灵想东想西。 日子过得极快,转眼就要到月底了。 顾砚灵知道自己差不多该走了。 夜里,萧行寒亲着顾砚灵的耳朵,调笑道:“今日怎么了?也不哭了,这么热`情?” 顾砚灵啃着萧行寒的下颌,听了他这话立即哭了出来,“你慢点。” 萧行寒最喜欢逗他:“刚刚又让快点。” 顾砚灵气极了在他肩膀重重`咬`了一口。 …… 为了不引起怀疑,顾砚灵什么都没带,不止萧行寒送给他的东西,除了两瓶解易容丹的,他自己那些瓶瓶罐罐都丢在了西厢房, 小鹦鹉:“元宝!元宝!” 顾砚灵看了它一眼,脚步顿了顿,又回了内室,最终将萧行寒送他的那个特别的玉佩揣在了怀里,然后如往常一样,离开了府邸。 顾砚灵先去成衣店买了身衣裳以及帷帽,带上帷帽,没去之前自己常去的酒楼,而是找了间小客栈,要了间上房,让小二送来热水。 将解易容丹的药粉撒在澡桶中,拿下帷帽解开衣裳,泡在浴桶中,半柱香不到,那一身肤色深的皮肉逐渐显出原本的好颜色—— 冰肌玉肤,莹润泛光,上面布满了暧`昧痕`迹,显得格外活色生香。 平平无奇的五官也在改变。 很快那张脸蛋变得昳丽精致,明艳动人,尤其是那双眼睛,璀璨似星,漂亮至极。 作者有话要说: 限量款的小黑泥鳅下线,美貌砚灵上线[捂脸偷看]
第43章 顾砚灵恢复原貌后,换上新买的衣裳,拿着让小二哥一开始听他交代给准备的笔墨纸砚,坐到桌旁开始写信。 这封信写的有些久,顾砚灵不是那种不负责任之人,就这么毫无征兆,不打招呼离开,怕萧行寒会担心他出了事。 写完信后,顾砚灵将玉佩揣怀里,依旧是带着帷帽离开了客栈。 在城里七拐八拐绕了几个地方后,才走到小巷子里将帷帽丢掉,而后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买了一辆马车,雇了车夫。 马车缓缓地出了扬州城。 顾砚灵想着好久没回药王谷了,刚好趁此时机回去住一段时间,待扬州风平浪静后,萧行寒也远在京城了,他再回来也不迟。 - 没有顾砚灵在耳旁叽叽喳喳,萧行寒还有些不习惯,见天色渐暗,想着这家伙怎么玩这么久没回来。 李友福这两日一直忙着为回京做准备,听到小太监匆匆忙忙过来说殿下叫他,才发现顾砚灵一整日不在府中。 平日里顾砚灵出去玩,也不会这么晚不归。 李友福自是知道现下人在殿下心中的地位,生怕有个闪失:“还不派人去找元宝少爷。” 萧行寒抬脚进西厢房。 小鹦鹉在笼子里跳了一下,“少爷来啦!少爷来啦!” 李友福弓着身子跟在萧行寒身后,笑着说道:“这小鹦鹉被元宝少爷教的当真是机灵,这语气和元宝少爷一模一样。” 萧行寒还未说话,就听到院子里响起常锋的声音。 “少爷呢?” 李友福出了西厢房:“常统领,少爷在这边。” 常锋拿着信走过来,后头还跟了个人,“少爷,属下刚刚回来,见这小二哥过来送信,说是有个叫元宝的公子要他交给少爷的。” 常锋当时就心下疑惑,好端端地,元宝为何写信给少爷,于是把这小二哥给扣下,一并带了过来。 萧行寒拿过信,见信封上写着盛曜亲启,确实是顾砚灵的字迹,潦草,下笔力道轻飘,说明写信时浮躁心烦,看到这信,萧行寒心下已有不好的预感,迅速拆开取出信件展开—— 少爷: 元宝经过深思熟虑后,还是决定不和少爷回京了,元宝自在惯了,不喜欢守规矩被拘着,少爷家世显赫,想必家族也容不下元宝这种性子。 而元宝自己九代单传,给人当男宠已是对不起列祖列宗,再给人当妾,怕是要让祖宗地底下都不得安宁了。 元宝自知身份和少爷差距甚大,就如那话本所讲,为了避免将来闹得难看,感情淡薄,索性就此分开。 少爷不必找元宝,这段日子就当是元宝与少爷共同做的一场美梦,梦终有一醒,待少爷回京后,希望少爷诸事安好,元宝不奢求少爷以后还记得自己,不过元宝会永远念着少爷,即便以后不在少爷身边,也会日日为少爷祈福。 元宝留。 李友福站在一旁,见太子殿下看信时,脸色愈发难看,心里有几分猜测,忙开口问常锋身后低着脑袋的小二哥,“给你信的那位公子现下人在何处?” 那小二哥只是得了银子跑腿送个信,急道:“小的什么都不知道啊,那公子带着轻纱帷帽一过来,就让小的去取笔墨纸砚,还有沐浴的热水,并交代等到傍晚时,去房里桌上取这封信,按地址过来找常锋或者李友福,让他们交到少爷手中,小的真的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萧行寒攥着信,手背上青筋明显,面无表情交代道:“派人立即封锁城门。” 常锋:“元宝这是走了?” 李友福急得要命:“哎呦,这叫什么事啊,赶紧先把人给找到吧。” 萧行寒进了西厢房内室,打开屉子,翻出了之前为顾砚灵做的画,顾砚灵当时还很高兴,说他画的可真像。 “拿着这画像,先去问今日守城之人可有见过人离开。” 常锋见殿下那淬冰的冷色,忙将画像接过,不敢耽误,带着一队人马匆忙离府。 萧行寒一一扫过那屉子,里面他送的东西,顾砚灵一个都没带,夜明珠就放在床头,还有那个蟠龙玉佩随手丢在梳妆案台上。 顾砚灵防身的药粉也没拿,萧行寒记性好,那些瓶瓶罐罐中少了两罐,多了些药油。 李友福顺着萧行寒的视线看去,忙跪在地上:“这些是元宝少爷前几日给殿下做的药油,当时还特地交代奴才以后殿下若是疲倦,给殿下拿着药油按一按额角,奴才真该死,奴才当时竟没多想,奴才该死,奴才当时要是留个心,也不会让元宝少爷就这么离开了,奴才该死。” 萧行寒本来因顾砚灵的离开还有几分怒火,待看到他临走时什么都没拿,单单带上了那块玉佩,脸色缓和了几分。 此事也是他大意,分明前几日就察觉对方心里有事,却没有多多安抚,由着其胡思乱想。 在萧行寒看来顾砚灵不是不愿意和他回京,而是心里担忧,怕自己将来如那话本所写一般,对他厌倦不喜。 而顾砚灵又不是那书童的性子,相处这么久,萧行寒很了解他,性子赤诚坦率,敢爱敢恨,并没有尊卑观念。对方此举应是想着与其走到那一步,还不如在感情最美好的时候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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