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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灵没想到他过来了,只待在马车里,想来是把他昨个说的话听了进去,回抱住他的脖子,主动亲了上去,很快唇舌就勾`缠在一起。 萧行寒的吻和他人一样霸道强势,没一会儿顾砚灵就软`了身子,趴在他肩膀上,埋怨他亲得凶,萧行寒很快又吻了过来,这下总算是温柔了些,在失控前堪堪停下来。 顾砚灵喘匀了气,在他身上闻了闻:“你身上这什么香啊?” 萧行寒今日在御书房待久了,身上沾了些龙涎香的味道,尽管他已经换了常服,还是能闻到香味,在这马车密闭空间里格外明显。 “御书房点的有龙涎香,不喜欢?” 顾砚灵揪他袖袍又闻了闻:“挺香的。” 萧行寒宽大的袖袍直接将他整个脸给遮盖住了,顾砚灵玩心大起,钻他袖袍里吹气。 萧行寒感受到热乎乎的气息,拎着他的后颈衣领把人拉了出来,又开始亲他,二人只要在一起,萧行寒嘴或者手就不闲着。 等下了马车,顾砚灵嘴唇红腫,舌`根疼,就连喉`咙眼都不舒服,没好气地瞪着萧行寒,这人亲他的时候恨不得把舌头扌甬他喉咙里!!! 萧行寒下了马车,人前又是一副端方君子的派头,完全没了在马车里要将他生`吞了的饿狼样,顾砚灵翻了个白眼,心里骂他还是这么假正经。 顾砚灵坐到凳子上,端起下人送过来的热茶,吹了几下,润了润喉,一转头见萧行寒在盯着自己看,疑惑道:“怎么这么看着我?” 萧行寒:“想起在扬州的一些事。” 顾砚灵:“……” 萧行寒:“你自个喝茶烫着了,还埋怨孤没有把你搂在怀里好好心疼,没有说‘心肝儿,伤在你身,痛在我心’这种话。” 顾砚灵自然也记得这件事,听他突然提起只觉得臊得慌,那时候他看话本里都是这样描写的,可萧行寒不仅不说这话,还说他毛躁,当时他可生气。 萧行寒从未在床下叫过他心肝儿,在床上偶尔喊他心肝儿,嗓音越温柔,动作就越凶。 顾砚灵听出他话里的调笑之意,不想搭理他,装没听到。 萧行寒看他这副模样就知他记得,捏了捏他的耳垂,“月底秋狩,到时候带你去见识见识。” 顾砚灵从茶盏中抬头,好奇道:“什么秋狩?” 萧行寒同他解释道:“每年秋季,圣上会举办皇家狩猎,届时谁猎的猎物最多,最凶猛,会获得嘉奖。” 顾砚灵一听是皇家狩猎,顿时摇头,“那我不去了。” 萧行寒:“为何?” 当今圣上举办的,不用想就知道规矩多,顾砚灵:“我胆子小,里面那么多达官显贵,再说我一小老百姓,去皇家猎场凑什么热闹。” 萧行寒把玩着他细腻莹润的手,凝视着他:“你在暗示孤?” 顾砚灵疑惑道:“暗示什么?” 他没有啊。 萧行寒捏了捏他细长的手指,“太子妃这事,我会找机会和父皇说的,等下个月父皇过完寿辰,我再提此事。” 顾砚灵忙收回手,慌道:“你误会了,我没暗示你,你不用去说,真不用,别一个不小心惹恼陛下,到时候他再觉得是我教唆的,引`诱了你,要摘了我的脑袋,我还没活够,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萧行寒本来以为顾砚灵会高兴,没想到自己的承诺叫他如此惊慌,一时之间心里有些复杂。 顾砚灵听他是真打算要去说这事,确实吓到了,萧行寒可是太子,且就不说身份,历朝历代哪有男子当太子妃的,太子妃是什么?将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到时别请旨没下来,反倒让陛下觉得是他带坏了太子,要问他的罪。 再牵连了整个顾家…… “我知你心里有我就好,这事你不必急的,我不在乎什么太子妃不太子妃的。” 萧行寒没说话。 尽管知道萧行寒不悦,可顾砚灵依旧没松口,他说的是实话啊,这又不是什么小事! 小命最重要。 直到去沐浴,萧行寒都一直脸色淡淡的。 顾砚灵心说这人真的气性很大,在池子里泡了会后,挪到了萧行寒的身旁,拉着他的手,同他说道:“在扬州的时候,我看到刘青松伏低做小,卑躬屈膝的姿态对你,这才起了心思,易容混进你府中。” 萧行寒也不愿总揪着这事,见他主动提起,说道:“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顾砚灵也不愿意提以前:“我是想说,知府大人对于你们而言不算什么,可是在扬州,他是大的不能再大的官,那胡嘉威就是仗着他的权势,在扬州横行霸道,动不动就让我爹他们捐钱,我家布庄开得好好的,他来了后没多久开起布庄生意,还不准别人和我家合作,我爹上门好声好气和他理论,他还羞辱我爹,把我爹都气病了。” 萧行寒倒是不知这一茬,见他淌眼泪,把他抱到腿上哄道:“怎么还哭了,都过去了,你爹现在也好好地在京城做生意,天子脚下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且不说还有他在。 顾砚灵呜呜哭:“要是你当时没来扬州,那他不依旧在横行霸道,老百姓哪能和当官的抗衡,以权压人的事还少吗?你是太子殿下,你一不高兴了,我还得哄着,要仔细自己脖子上的脑袋结不结实,是不是完好无损的。” 萧行寒:“……瞎说什么。” 顾砚灵控诉道:“哪有瞎说,这本来就是,你动不动就冷脸,哪句话惹你不高兴了,你就不说话。” 萧行寒瞧他哭的可怜,心疼之余又有些无奈:“就准你生气,不准我生气,好了不哭了,我哪里舍得摘你脑袋。” 顾砚灵心说你现在正喜欢我,自然舍不得,谁知道将来会如何,好在他是个活在当下的性格,趴在萧行寒怀里哭了一会,水雾迷蒙的眸子看着他:“我不喜欢你总是打哑谜,总是不好好说话让人猜。” 萧行寒:“……” 顾砚灵吸了吸鼻子:“你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萧行寒见他水眸含着委屈,面颊莹白如玉,挂着清泪,楚楚动人,让人忍不住想怜香惜玉。 顾砚灵在萧行寒吻过来时,躲了一下,有个事他一直忘了问,萧行寒亲在了他的唇角,“怎么了?” “你,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萧行寒从他唇角吻到了耳垂:“现在才想起来问?” 顾砚灵耳朵也敏`感,躲着他的嘴,“我在扬州的时候,迎面遇到我娘,她也没认出我,我爹更不必说了,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萧行寒的手在他后背上滑动,顾砚灵身上的皮肤就跟那上好的缎面一般好摸,“你就是化成灰孤也能认出来,没有谁比孤更了解你。” “吹牛,都成灰了怎么认得,你快说,哎呀,你不要一直摸我。”顾砚灵被他摸得一阵激灵。 他浑身上下不止后颈敏`感,腰,月匈,小`腹,还有脚踝都受不了萧行寒的忄青`色触碰。 萧行寒:“我在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熟悉,叫常峰把你带过来,你说话的语气,露出的神态,这些都骗不了人,最重要的是——” 顾砚灵见他大手往下,没反应过来,“你不是说让我好好养养的!!” 萧行寒在他洁白的下颌轻`咬`了一下:“不碰,你这里有一颗小痣。” 顾砚灵醍醐灌顶,拿开他趁机摸自己屁`股的手:“好啊!我就说你做什么要让我沐浴!还偷看我洗澡!!你就不怕万一认错人了!” 萧行寒失笑:“不会认错,不过谁能想到以前像乌鸦,现在是白天鹅。” 顾砚灵听出他笑话自己,不满道:“什么乌鸦,哪有你说的那么黑,我还没常峰大哥肤色深呢!!” 他之前确实也没到黑的地步,只不过确实不白,和下地干活的庄稼汉肤色差不多。 萧行寒听他提别的男人,掐了一把他的腰。 顾砚灵拍他的手背,觑着他:“那你口味什么时候变了?” 萧行寒温香软玉在怀,更别提怀里这家伙还扭来扭去,“什么口味?” 顾砚灵的小手按着鹰头不准他啄自己:“就是,你之前不是喜欢元宝那模样的嘛,我现在恢复原貌了,你怎么接受的这么快?” 萧行寒:“……谁告诉你我喜欢元宝那模样?” 顾砚灵哼哼:“你少装,还不承认!” 萧行寒拿他的手放自己鹰上:“我喜欢的是你,你什么模样我就喜欢什么模样的。” 顾砚灵有些不自在地问:“那你是喜欢我之前的模样还是现在的模样?” 萧行寒:“你觉得呢?” 顾砚灵气恼地丢开他的鹰,不给他摸了:“你又这样!” 萧行寒也不逗他了:“自然更喜欢你现在这副模样。” 顾砚灵嘁了一声:“肤浅!” “那你呢,若当时不是我在扬州,你看到刘青松对别人卑躬屈膝,你也这样?”萧行寒只是想想,就有些受不了,只庆幸幸好是自己去了扬州。 顾砚灵没好气道:“都说了我一开始是想当小厮的!!” 萧行寒不放过他:“那最后怎改主意了?” “是你不准我接近你了。” 顾砚灵得意道:“再说我又不是傻的,你模样不丑,长得还这么高大,当男宠我也不吃亏,小厮做的再好,也没当男宠方便。” 萧行寒冷笑一声:“呵。” 顾砚灵一不小心将心里话说出来,捂住了嘴,想到这手还摸了什么,赶紧呸了两下拿开。 不过他说的是实话,要是萧行寒模样不俊美,身材不颀长,床上功夫再不好,那他肯定不愿意。 哎,看来不止萧行寒肤浅,他也是个肤浅之人。 作者有话要说: 太子:[化了][化了][小丑][小丑][白眼][白眼] 元宝:[加油][撒花][彩虹屁][摊手][哈哈大笑][抱抱] 来晚了,今天大姨妈来了,前两天和藕老师打赌赢了三天的奶茶钱,喝太冰了,今天肚子不舒服[爆哭][爆哭]
第62章 “吵着你了?” 萧行寒起身时,轻轻拿开他搭在自己身上的胳膊,没想到对方睡眼惺忪地坐了起来。 “还早,你再睡会。” 昨晚二人夜话半宿,顾砚灵显然还没睡好,懒懒地打了哈欠,里衣松散着,能看到身上有不少痕`迹,在他那莹润如玉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曖昧。 “不睡了,我昨个答应安安今早他睡醒一睁眼就能看到我。” 萧行寒:“……” 顾砚灵比他先下床,眯着眼拂开要伺候他穿衣的下人,自个把衣裳穿好,又去洗漱。 李友福伺候着萧行寒起身,萧行寒上朝穿的是朝服,繁琐,等他穿戴整齐,顾砚灵脸都洗好了,走到萧行寒跟前,李友福很识眼色地退后了几步,顾砚灵低着头给萧行寒腰上的革带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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