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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川故作生气：“你完全都不在乎我在生气！” “你……”沈长宁伸出手，将霍惊川的手紧紧牵住，“好了，别生气了，我哄哄你？” 霍惊川“哦”了一声，十分不满意：“就这？之前沈公子的诚意可不止这点。” 说起这个，自然会让沈长宁想起前两天二人在侯府的那次。 想起当时的混乱，沈长宁的脸红了，那红色很好看，像是涂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看到这一幕的霍惊川不再管自己生气不生气，他低下头，吻住了沈长宁苍白的双唇。 沈长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他的唇间挤出来，带着些许调侃：“还没听解释，霍小侯爷就原谅我了吗？” 霍惊川的气上来了也只是微微在他耳垂上咬了一口：“没原谅，尤其是现在……和我亲的时候，你应该更专心一些，不然我会更生气的！” 沈长宁笑了一声：“春宵苦短，确实该好好珍惜……那我等会儿再给霍小侯爷解释。”说完翻身将霍惊川压在了身下。
第188章 你还有我 最后直到霍惊川把沈长宁抱进浴桶里沐浴的时候，沈长宁才靠在浴桶边上懒懒地说道。 “你还要我解释吗？” 他的头发散开了，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着那张被热气蒸得微微泛红的脸。 霍惊川蹲在浴桶旁边，听见沈长宁的话，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说呢？” 沈长宁笑着轻轻推了他一下：“那个人真的是我的朋友，叫林念卿，是之前的钦天监监正。” 霍惊川的眉头皱了一下：“之前？” 沈长宁点了点头，再提起这些事，已经没有那么多的哀伤，只是平淡说着：“嗯，也是因为我们的事，被免职了。” 霍惊川看着他平静的面容，只恨自己昏迷的时候没能陪在沈长宁身边，只留他一人面对着残破的一切。 但他没说，只是问：“那他今天在哭什么？” 沈长宁叹了口气：“他之前有个很喜欢的女孩子，差点都要成亲了。今晚大醉，是因为前几日……那女孩子为了保护他，现在进宫当妃子去了。” 霍惊川震惊：“啊？陛下他怎么会……” 霍惊川虽然知道自己的记忆出了错，但是他还是不愿相信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陛下竟能干出抢夺臣妻的事情。 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沈长宁只是平静说着：“那女子名叫苏九音，这个故事讲起来就有几分复杂……不过你只需要知道，两人并未成婚，连婚约都还没，如此也算不上陛下抢夺臣妻。且苏九音是公主的人，林念卿所说，苏九音是为了他才牺牲自己，进宫为妃，这句话也不算全对……因为苏九音本身也是个很有才华的女子，只能说是她审时度势，选择了最优的一条路。” 霍惊川听后感慨道：“我不是就失去了半年的记忆吗？怎么这半年这么多故事？” 沈长宁嘴角弯了一下，点头认可了他的话： “确实，过去的半年时间，感觉快要长过一辈子了。” 霍惊川有几分跃跃欲试：“那现在要帮他吗？帮林念卿，你的朋友。” 沈长宁摇了摇头：“不用，他现在和我一样是庶人，让他喝酒发泄一下就算是帮忙了。” 霍惊川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沈长宁似乎平静地有点过头了？ “你怎么这么冷静？” 沈长宁：“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我们这样的庶民再愤怒，也只能血溅三尺，三尺的距离太近，溅不进皇宫大内，连死都是悄无声息，所以我们……还能如何呢？” 霍惊川握住他的手：“你可不是普通的庶民，你有我。” 沈长宁与他十指紧扣，认可了他的实力：“对，霍将军风光无限，是我这个无能之人最大的靠山。” 霍惊川更改道：“你这话说得不对，你不是无能之人，我也不是你的靠山，嗯……你就当我是你手里的刀，你想对付谁，我都帮你对付他，你让我翻天，我也帮你翻。” 沈长宁看着他愣了一下，过了很久才摇了摇头：“已经翻过一次了，还害了那么多人，所以不必再翻了。” 霍惊川试探道：“你真的这么想？” 沈长宁笑了起来，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思，虽然语气温和，说出话却是：“自然不是……只是还没到时机。而且我想要你们都平安，没有万全的准备，我不会再主动出手了。” 他顿了顿，坚定道：“当初敌人在暗，我到最后一刻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所以会落败也不奇怪。如今敌人在明，我在暗处，这一次，一定是我赢。” ———— 这段时间，霍惊川就这样沈府霍府来回跑，白天在霍府装乖弟弟，晚上翻墙去沈府暖床。 沈长宁也曾劝他，说这样太过辛苦，可以少过来两天的。 明明是为他考虑，霍惊川却委屈巴巴地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伤心和质问： “你不想要我了？你嫌我烦了？” 两句话把沈长宁的话给堵回去了。 沈长宁其实还是很喜欢霍惊川陪着自己的，从之前就是。 他喜欢霍惊川在身边的感觉，虽然他表现得没有霍惊川那么明显，但他其实是非常依赖着霍惊川的。 尤其是现在已是深秋，天冷了，夜里寒气重，若是没有霍惊川，就算点上满屋的炭火，也暖不热他的身子。 可霍惊川在就不一样了，那火炉一样热的身子，是沈长宁不可或缺的必需品。 每夜霍惊川离开后，其实沈长宁也是没过多久就会被冻醒过来，根本就睡不安稳。 这让他越发想念霍惊川的到来。 终于在半个月后，霍惊川的脸色差得连霍惊寒都看不下去了，问起他睡不好的原因。 霍惊川只是打着哈欠说这里的床他睡不惯，还是回侯府去睡吧。 看着霍惊川半个多月都没睡好，天天哈欠连天，霍惊寒也信了他喜欢侯府的床的说辞。 霍惊川这次只带走了李园。 还在搬行李去侯府的路上，霍惊川就忍不住笑得见牙不见牙。 毕竟终于可以不用再偷偷摸摸，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睡在沈长宁身边了。 这下他才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安安心心睡在沈府去了。 第二日清晨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躺在霍惊川温暖的怀里，久违地经历这样的时刻，沈长宁都没舍得吵醒他，只是回抱着霍惊川，就算睡不着了，也赖了个床。 霍惊川醒过来时，也是如此的想法。 他的表现可要豪放地多，又是抱又是亲，生怕沈长宁感受不到他的快乐。 唯有周叔站在门外，听着里面的笑声，在纠结自己要不要打扰一下这个欢乐的时刻。 他抬起头，看了一眼天上的太阳，摇了摇头。 再不起床，早饭都变成午饭了……
第189章 探望 这天一早，霍惊川还没睡醒，忽然听到外面喊了一声什么，沈长宁就慌慌张张地把霍惊川的头埋进被子里。 他不服气地从被子里挣出来，抬起头，不满地看向沈长宁。 沈长宁却没有看他。 他赶紧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对着门外说着：“伯父稍等，我马上就好……” 伯父？ 霍惊川迷茫了。 不是说沈家只剩沈长宁一个人了吗？ 哪里来的伯父？ 眼看霍惊川要起身去看，沈长宁赶紧一把用被子又将他捂住，身体又被按回了床上，眼神警告他不要乱动。 后面有推门而入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个老人的声音…… “长宁，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差？” 沈长宁心虚地看着王斌：“伯父怎么过来了？我们去书房吧。” 王斌却坐了下来，摆了摆手：“不急，老夫也就是来看看你，在哪里都可以。你身体不好，就别到处跑着折腾了，我说两句话就走。” 沈长宁看着王斌那张关切的脸，不好再说什么，只好在王斌对面坐下。 他知道有屏风遮挡，王斌应该也是看不清床上的情形，稍稍宽了一点心。 二人落座，王斌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 “长宁，你瘦了好多……要不还是接你去我府上住吧？我又没有儿女，府上安静得很，对外就说你是我收的义子，不会有人敢说你的闲话的。” 沈长宁赶紧摇头：“不不不，我真的挺好的。” 王斌皱眉，有几分担忧：“你今日怎么这么紧张？有谁欺负你了吗？你说是谁，老夫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沈长宁赶紧说没有。 王斌叹了口气：“你这孩子……” 在王斌眼中，沈长宁一直都是个人人可欺的老实孩子，他总觉得全世界都在针对沈长宁。 尤其这次免了侯爵就算了，还贬成庶民，终身不得为官。 长宁这么聪明一个孩子，不让做官简直就是暴遣天物。 但是没办法，他虽然上书无数次，但无一例外都被驳回。 他顿了顿，忽然说起：“话说前几日我还遇见了霍惊寒，他和旁人说起他弟弟已经醒了……长宁，你有去见过他吗？” 沈长宁知道王斌其实很担心他，怕他偷偷出去和霍惊川见面，于是赶紧保证：“……没有见过，我怎么可能会去见他？” 王斌却气不打一处来，看着沈长宁如今小心翼翼的模样，他冷哼一声： “这倒也是，他这人，自己忘了倒是一了百了，留你自己在这里伤心难过……” “长宁啊，你再认真考虑一下，如今你虽然戴罪之身，又只是庶民，但是有我给你做保，京城里哪家的小姐你都是能娶的……” 说完又咳了一声，他的声音更低了一些：“你要是实在喜欢男人，别家公子……我也可以豁下这张老脸给你说媒去。” 被窝里的霍惊川听得人傻了。 这老头儿谁啊？ 居然要给沈长宁说媒？ 他气得差点从被窝里蹦出来，但他忍住了…… 忍住后他觉得自己也是长大了，这种事自己居然还能老老实实藏着，也算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了吧？ 沈长宁不安地瞥了一眼屏风后。 心中感叹，好在霍惊川还是忍住了，没有蹦出来骂王斌是个老匹夫，这已经让他十分欣慰了。 沈长宁深吸一口气，拒绝道： “伯父，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是……不用了，我现在的户籍文书上，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怎好耽搁了好人家的小姐……” 王斌一听到他说自己成婚，又是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你当时那成婚……我都不想说！那不是胡闹吗？那姓霍的，到底哪里好，能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而且还是他冲进皇宫造反连累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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