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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惊川动作不停，似乎想要把学到的都用在他的身上，直到沈长宁的嗓子里发出陌生的曲调，霍惊川这才心中暗道：果然是好书。 然后更加卖力了起来……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叠在一起的影子。 窗外的风停了，一切都安静了下来，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分不清你我。 ———— 一番折腾过后，沈长宁抱着霍惊川，他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蹭着霍惊川的胸膛，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哑：“第一次看你这样好学。” 霍惊川趴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颈窝，听着他的声音从胸腔里传出来，带着一种让人心里发软的温柔。 他的嘴角弯了起来，不似过去般生硬，此刻就算在事后也是一直挑逗着怀中人的神经。 他的嘴唇从沈长宁的颈窝里抬起来，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眉间，然后一路向下…… …… 沈长宁的指尖微微发抖，他的声音很轻，却是往日不曾听过的音色：“别……” 霍惊川没有直接拒绝沈长宁。 他没有继续往下，只是轻轻握住沈长宁停留在他脸颊上的手，在那掌心里轻轻亲了一口。 然后一路从掌心往上游移，沿着掌纹的纹路，一一吻了过去。 他也震惊于自己的学习速度。 今夜全都变得自然而然，仿佛他天生就知道该如何讨好沈长宁。 所以第二次到达时，沈长宁没有再拦着他…… 这个活比想象中更难一些，尝试了几次，霍惊川才找到其中诀窍。 而沈长宁也第一次似乎失去了所有的思绪，只沉浸在了这一片海里…… 结束时，霍惊川低头看着沈长宁略微失神的双眸，看着沈长宁连眼角都染上一层欲色，他的心中感叹：还好有江辰提醒，明日定要请他吃顿好的感谢一下。 ———— *省略号看对应的段评，看不到的话和我说一下吧，我没招了……
第142章 罪有应得 第二日，要请的江辰还没到酒楼，楼下忽然传来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霍惊川将头伸出窗子往下看，眉头皱了起来。 只见楼下刘泽文，穿着一身昂贵锦袍，头发散着，脸涨得通红，眼睛布满血丝，明显是喝了不少酒。 他手里还拎着半只酒壶，正往地上摔，酒壶碎成几瓣，酒液溅了一地，溅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客人身上。 他嘴里还在骂着什么，听不太清，只听见“滚”字一个接一个地从他嘴里蹦出来。 奇怪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人当初他还以为是狼窝里生出了一只兔子，如今看来，果然还是和刘秉钧流着一样的血。 楼下，刘泽文又一脚踢翻了一张桌子：“都滚！这酒楼爷我包了，让他们都滚！” 老板在一旁打着圆场，弯着腰，赔着笑脸，挨个儿给那些被吓到的客人赔罪。 他也不想这样，可他得罪不起刘家，面对摄政王府的人世子，他连说一个“不”字的权利都没有。 大家都畏惧摄政王府的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人敢上前，没有人敢说话，没有人敢替老板和被赶走的食客说话。 霍惊川转过身，走下楼梯，拦住那个战战兢兢的、还在赔着笑脸给客人赔罪的老板，对他摇了摇头。 老板知道霍惊川的身份，赶紧拉着小厮往后院躲去了，顺便还拽上了后面几个不敢动的客人。 自从知道刘家是散布流言的源头，霍惊川早就想打这个刘泽文一顿了。 之前倒还想着他的几分善良，没有直接针对他，如今揍起来倒是毫无负担了。 他走过去，没有犹豫，一拳打在刘泽文的脸上。 刘泽文的头被打偏了，身子往旁边歪了一下，撞上了一张还没被他砸烂的桌子，那桌子晃了晃。 他捂着脸，酒意散了大半。 刘泽文如梦初醒，看着霍惊川那双冷冷的、没有一丝笑意的眼睛，眼神里带着几分茫然：“霍……霍将军……” 他身旁的下人吓傻了，赶紧拦在二人中间，护着刘泽文，大声道： “你凭什么打我家世子？霍将军，你如今已经不是侯爷了，怎么还是如此嚣张？” 霍惊川语气里尽是理所应当：“打他怎么了？他不是城防营的兵吗？现在城防营都在我麾下，我不能管自己的下属吗？” 李园在旁边拽了拽他的衣袖，小声在他耳边提醒：“将军，去行宫前，你最后一次去军营的那日，你走后，第二天他就也离开军营了，他早就不是营里的士兵了。” 霍惊川沉默了。 片刻后，他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脑子里开始想其他合适的台词。 他还没找到合适的词，刘泽文开口了。 刘泽文自嘲一笑：“霍将军，你曾经也是驰骋沙场，威风凛凛，是我一直以来最向往的少年英雄。可你自从回京以来，除了围着他沈长宁打转，你……” 霍惊川冷笑一声：“回京后我怎么了？军务我一日不曾懈怠，也办了几桩大案。” 他看着刘泽文的眼睛，忽然想通了一般嘲讽一笑：“你不就是因为我审了你叔父贪墨的案子才来报复我的吗？现在又觉得我什么都没干了？那你叔父是吃饭自己误食毒药死的吗？” 刘泽文的脸色变了：“我没有要报复你……我只是要针对沈……” 霍惊川没有等他说完，脚就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踹在刘泽文的心口，那力道很大，大到刘泽文整个人飞了出去，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 他的身子顺着墙壁滑下来，瘫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了几声，嘴角渗出一丝血。 霍惊川抓着他胸前的衣物，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 “刘泽文，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他手一松，刘泽文似没了骨头一般摔倒在地，瘫在那里，像一摊烂泥。 下人赶紧去扶他，那下人蹲在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他推开那下人的手，自己撑着地面，慢慢地坐了起来。 刘泽文靠在墙上：“霍将军，你为何一定要与刘家为敌？我们……本也可以成为朋友的……” 霍惊川似乎听到了今年最大的笑话，十分嫌弃：“刘泽文，你爹到底干过多少龌龊事，你自己脑子空空，就以为你爹是什么良善之人吗？还有，你真的觉得你叔父当真不该死吗？” 他蹲下身子，看着刘泽文，一字一句道： “贪墨陛下金龙，已经是他做过的最小的错事。光说最近的，去年江南水患前，钦天监早已算出江南大雨，是他贪了朝廷修建堤坝的钱款，导致几十万人流离失所。结果赈灾的银子又再次被他和他手下人层层盘剥，到灾民手上的粥，只剩带沙的清水……” “这次为何他会死？是因为他已经自大狂妄，不把陛下看在眼里，竟敢私自调换陛下的祈福金龙。他得罪了最不该得罪的人，所以他才死了。” “其实他早该死了，死前受的那些折磨，只算是多活这些年的报应。” 霍惊川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灰：“你最好自今日起擦亮眼睛，别再与你爹一行人同流合污。不然到时候，我连你一起杀。” 他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看到躲在门后的老板，他把刚才从刘泽文身上摸到的钱袋子扔了过去：“今日算是刘世子一力承担，剩下多余的钱，给我上一桌好菜吧。” ———— 江辰来时，看到楼下一地惨状，吓得都没敢进门，还是老板将他迎到楼上。 看着一桌丰盛的菜色，江辰再次震惊：“你今日怎么这么大方？请我吃这么丰盛的菜色？” 霍惊川给他夹菜：“有人付钱，不吃白不吃，还有……多谢你的建议……” 江辰疑惑：“建议？什么建议？” 说完后忽然瞪大了眼睛：“你把沈长宁给……？” 霍惊川捂着他的嘴：“你能不能小声点！” 江辰凑过去小声道：“你快说啊！” 霍惊川轻轻咳了一声，有些不好意思…… 江辰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衣袖往上捋了一些，只见手臂上浮现出一个清晰地牙印，震惊道：“沈长宁这张嘴确实厉害，都能把你给咬成这样……” 霍惊川赶紧收回胳膊，不想继续聊这个了：“吃饭吧，不吃就滚，不许聊这个了！”
第143章 曾经 霍惊川吃过饭，回到沈府时，已是午后。 他刚转过巷口，远远就看见一个人从沈府走出。 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青色长袍，腰间系着素色的绦带，没有佩戴任何表明品阶的饰物，乍一看像是谁家的管事，又像是哪个衙门里跑腿的文书。 霍惊川眯着眼看了片刻，一时看不出此人的身份。 他正想着这人是谁，那人已经看见了他，停下脚步，垂手而立，等他走近。 待他走到近前，那人拱手行了一礼，带着不卑不亢的从容，一看就是官场中人。 “在下军器监周明庭，见过霍将军。” 霍惊川上下打量着周明庭，他恍然想起沈长宁曾经提起过这个名字，说过这是他的人。 从前只是隐于暗处的棋子，如今随着身份的提升，也敢光明正大地见面了。 “是你？之前听沈长宁提起过你，只是还一直未曾见过。” 周明庭一笑，又行了一礼：“劳将军挂念，以后将军若有需要，但凭差遣。” 霍惊川伸出手，在周明庭肩上拍了拍。 “好说 毕竟你是沈长宁的朋友，以后谁欺负你了跟我说，我帮你做主。” 他说完道了声别，大步走进了沈府。 周明庭站在沈府门口，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他想起方才在书房里，沈长宁对他说的话。 那时沈长宁说虽然他占了霍家的位置，也不必担心霍惊川会介意，霍惊川会视他为友。 他那时候不太信，他和霍惊川素未谋面，霍惊川怎么会把他当朋友？ 如今却是完全相信了。 书房内，沈长宁又放了一只信鸽出去。 霍惊川坐在沈长宁对面，等着沈长宁开口。 沈长宁看着他这副乖乖学生的模样，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次你不必参与其中。不过……你已经参与过了。” 沈长宁边说边把手边的茶水递给他：“从金娘那个案子结束后到现在，新上任的京兆尹已经因为冤假错案，被革职查办了。” “如今刘秉钧在各处的势力不如以往，所以我已经安排了新人顶上。而下一步，是林念卿的主场。” 霍惊川眉毛一挑：“又是他？” 沈长宁看着他：“你说，如果你是刘秉钧，接连受挫，然后一个看起来有些实力的半仙来跟你说，你家风水有问题。你是不是也就病急乱投医，直接安排他进府一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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