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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尔翼闻言,梗着脖子继续狡辩道:“福建行都司辖区都是山地,交通不便,集结速度怎么能跟福建都司这边比”
张斌冷冷的道:“山地,本官让他们爬山了吗各州府之间没有官道吗你以为本官不知道你为什么抗命不遵吗”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叠信纸往桌子上一拍,大喝道:“现在有人举报你侵吞屯卫军田,逼迫屯卫为你种地赚钱,以致屯卫大量逃逸,你还有什么话说”
陈尔翼闻言,脸色一变,这种事,他自然做过,问题,大家都这么做啊,这几乎是摆明面上的事情,需要人举报吗
他算是明白了,张斌这是在故意找茬呢。
老子就阳奉阴违怎么了,真当你一个巡抚了不起啊,在魏公公和吴大人面前你就是个屁。
既然你想撕破脸,那就不要怪老子不客气了。
想到这里,他直接把脸一板,盯着张斌冷冷的道:“巡抚大人,你不要血口喷人啊,是谁举报的,你说。”
他还真不信,手下有谁敢拿这点破事来举报他。
这点他倒是猜对了,根本就没人举报他,信纸上是些胡乱抄的诗词,张斌只是找个借口来收拾他而已。
谁举报的张斌直接冷冷的道:“怎么,想杀人灭口啊,我会告诉你吗”
陈尔翼气得差点没喷血,他怒指张斌道:“你这是诬陷,我会禀明厂臣和吴大人,请他们来收拾你的。”
张斌冷笑一声,拍桌大喝道:“你还想诬陷本官,来人啊,把这个抗命不遵,诬蔑上官,贪赃枉法的奸妄给本官拿下”
陈尔翼闻言,同样冷笑一声,拍桌大喝道:“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啊,抓我,你有这本事吗”
张斌自然没这本事,论单挑他都不一定干的过陈尔翼,但是,他需要自己动手吗
此时,门外已经传来一阵打斗声,很明显,陈尔翼的亲卫已经和张斌的人干上了。
陈尔翼之所以这么自信,就是因为他那二十个亲卫,那可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普通屯卫,他们一个能干翻十个,除非张斌调几百屯卫过来,不然休想过他的亲卫这一关。
这会儿召集来的屯卫和招抚的海盗都不在澄海县城里面,张斌撑死也就几十个亲卫,听外面的声音,张斌召集过来的也就几十号人,他怕个球啊
他手下那二十个亲卫的确厉害,如果是一般屯卫过来,百来号人都没用。
不过,既然鸿门宴都准备好了,“刀斧手”自然也得备好,张斌准备的“刀斧手”不但有谢正刚和张差他们,还有戚家堡那四队精锐,陈尔翼手下这些只会单打独斗的亲卫在鸳鸯阵面前根本就不值一哂
就算没调戚家堡的精锐过来,戚家兄弟、俞家父子、曹氏叔侄,甚至是郑芝龙和手下那几个将领,这些组合,随便派一组都能把陈尔翼手下那二十个亲卫打趴下。
陈尔翼还敢这么嚣张,怕是没搞清状况,张斌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冷冷的看着陈尔翼,等着手下人过来将他拿下。
不一会儿,打斗便停止了,外面只剩下杂乱的喝斥声和呻吟声。
陈尔翼还以为是自己的亲卫干赢了,他指着张斌狂傲道:“小子,看在今天在座各位的面子上,我就饶了你这一回,下次再敢动手,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说罢,他直接一挥手,带着两个指挥同知,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
他还没走出几步,谢正刚便带着张差等人冲进来,一把将他和两个指挥同知围在中间。
这下陈尔翼终于慌神了,他指着谢正刚等人颤声道:“你,你们。”
张斌不待他说完,立马大喝道:“全部拿下。”
陈尔翼还是有那么一点功夫的,他边抵挡边大喊道:“姓张的,我可是厂臣的人,你敢抓我,不想活了吗”
厂臣,再过个把月,就没厂臣这号人物了,张斌冷冷的看着他们,并未再说什么。
陈尔翼和两个指挥同知毕竟享福享久了,功夫早就生疏了,哪里是谢正刚他们的对手,不一会儿,他们便被按到地上,缚住了手脚。
张斌也懒得再多说什么,直接挥手道:“拖下去,关进监牢,严加看管。”
谢正刚等人闻言,直接拎着三人的胳膊就往外面拖,那两个指挥同知早就吓傻了,只有陈尔翼一个劲地在那里大喊道:“姓张的,你竟然敢抓我,厂臣不会放过你的,吴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两人这一番争锋相对的恶斗,早已把洪先春等人吓得目瞪口呆,直到陈尔翼被拖出膳堂,洪先春才拱手哆嗦道:“大人,这样恐怕不妥吧,魏公公那边没法交代啊。”
张斌撇了撇嘴,转过头来微笑道:“洪大人不必担心,魏公公也不会包庇这种抗命不遵,诬蔑上官,贪赃枉法的奸妄是吧”
洪先春闻言错点晕倒,魏公公会在乎这些吗,他只管你效不效忠他,孝不孝敬他,奸妄,他手下还少吗,不包庇才怪
张斌没再管洪先春的反应,他直接举起酒杯对着郑芝龙道:“郑将军,本官敬你一杯。”
郑芝龙见
大明崇祯第一权臣 分节阅读 72
d状,连忙站起来举杯一点,随即一饮而尽。
张斌干完杯中酒,又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才举起酒杯道:“诸位,以后郑将军就是自己人了,本官希望,大家能精诚合作,一同剿灭福建周边所有海盗,让福建所有父老乡亲都能过上安生日子。来,大家干一杯。”
众人闻言,连忙端着酒杯站起来,举杯朝张斌一点,随即一饮而尽。
张斌一口杯中酒,随即放下酒杯,抬手道:“大家请坐,庆功宴正式开始。”
说罢,他率先坐下来,拿起筷子,招呼众人吃喝起来。
酒是好酒,菜也是好菜,这些都是从外面酒楼订回来的,只是张斌这桌人却没什么心思吃喝,他们都被张斌的举动给吓得不轻,这会儿还没回过神来呢。
俞咨皋和郑芝龙他们那桌倒是比较热烈,他们真当庆功宴,喝得不亦乐乎,而且,时不时还有人端着酒杯过来给张斌和洪先春他们敬酒。
不过,这回张斌却没有胡吃海喝,不管谁来敬酒,他都只是浅抿一口,意思一下。
他可不敢喝太多,因为他晚上还有事呢。
第二十六章 用刑
庆功宴一直持续到戌时才结束,张斌虽然一再克制,还是喝的有点高了。
不过,他并没有回到后院休息,而是来到了膳堂后面的监牢。
他准备连夜审讯陈尔翼,尽快逼问出这家伙贪赃枉法的事。
毕竟,陈尔翼是正二品的都指挥使,就算没有魏忠贤在背后撑腰,张斌也不能随随便便就把他撸了,要想撸掉他,必须有足够的罪状。
张斌相信,这家伙的屁股肯定不干净,要真是清正廉洁的官员,绝对不会跟阉党同流合污。
明末的官员,可以说已经烂到根子里了,清正廉洁的不是说没有,但是,阉党里面还真难找出一个来。
张斌也知道,阉党肯定不会任由自己抓他们的人,不出几天,便会有人来责问,甚至强令自己放人。
只有逼出这家伙贪赃枉法的事,才能扛住阉党,拖延时间,不然,恐怕自己巡抚的位子都会保不住
陈尔翼自然也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搭救他,所以,看到张斌进入监牢,他不但不害怕,反而威胁道:“小子,知道怕了吧,识相的赶紧把我放了,不然,一旦传到厂臣耳朵里,你就死定了。”
张斌打了个酒嗝,装出惶恐的样子,捧着胸口道:“哎呀,我好怕啊。”
明朝这会儿还没人见过这套路,陈尔翼还真以为张斌怕了,他不由嚣张的道:“那还不赶紧把老子放了”
哎呀,还越来越嚣张了啊,张斌把脸一板,冷冷的道:“你最好老实交代,不然,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陈尔翼闻言,不耐烦的道:”有什么好交待的,你赶紧把老子放了啊“
张斌也不耐烦了,他直接大喊一声:”来人,把他绑柱子上。”
外面张差和赵如闻言,立马拿着捆绳子跑进来,他们麻利的把地上的陈尔翼架起来,拖到靠墙的木柱旁边,将他像绑粽子一样绑在木柱上。
县衙里可没有什么行刑架,就一根立着的木柱子,绑上去就代表是要用刑了。
这下可把陈尔翼吓坏了,他惶恐的道:“姓张的,你敢对我用刑”
张斌摇头道:“不敢,来人,把刑具拿上来。”
说不敢用刑又让人拿刑具,这家伙莫不是喝醉了吧,陈尔翼吓得大喊道:“喂喂喂,姓张的,哦不,张大人,你到底想干嘛”
张斌不耐烦的道:“我让你老实交代,你没听明白吗”
陈尔翼是真的有点怕了,他连忙问道:“张大人,你到底要我交待什么”
张斌冷冷的道:“你自己干过什么不知道吗全给我老老实实交待出来,不然,哼。”
原来是让自己交待罪状啊,开玩笑,交待了那自己不是麻烦了,他硬着头皮道:“我没什么好交待的,你可要想清楚,我是朝廷二品官员,你敢对我用刑,你就死定了。”
正好这个时候王二已经把刑具拿上来了,张斌直接挥手道:“放他面前,打开让他看看。”
原来,王二拿的是一个精致的木盒,貌似就是装拜帖用的那种,这里面能放什么刑具呢,连陈尔翼都忍不住看向那木盒。
王二直接把木盒举到他跟前,缓缓打开来。
盒子里的东西都是很普通的东西,下面是一块厚厚的白布,白布上摆着几根鹅毛,几根绣花针和几个生锈的钉子
针应该是用来扎人的,陈尔翼只感觉浑身一阵发麻,被针扎的滋味可不好受。
那几根鹅毛和生锈的钉子又是干什么的呢
不用陈尔翼问,张斌便拿起一根鹅毛介绍道:“这个是用来给你挠痒的,你哪儿痒,就给你挠哪儿,比如,耳朵眼,脚底板什么的。“
卧槽,这么毒,那不得把人痒死。
张斌又拿起一根绣花针介绍道:”这个不用多说吧,随便找个肉厚的地方扎一扎就行了,反正不会留下什么伤痕是吧。“
陈尔翼已经开始冒冷汗了,如果张斌用这两样刑具,那就算是刑过刑了,也没人看的出来,他绝对是白挨了。
张斌又拿起一个生锈的钉子阴阴的道:”这个,我希望用不到,东林六君子你应该知道吧“
陈尔翼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东林六君子他当然知道,魏公公让人用生锈的钉子从他们耳朵里钉进去,活活把他们钉死的
听说杨涟那个硬骨头,两边耳朵都钉了钉子还没死,最后从额头钉进去才钉死的
他吓得哆嗦道:“你,你敢杀我你不想活了”
张斌摇头道:“我怎么会杀你呢,实在没办法了,我只能让你越狱逃跑了,至于逃到哪里去了,我就不知道了。放心,在你逃跑之前,我会帮你把罪状准备好的。”
张斌这意思,实在没办法了,就只能把他杀了,伪造罪证,然后毁尸灭迹
文人,一般都不会用这些无耻而又残忍的手段,但是,这些手段魏公公都用过,陈尔翼还真摸不准张斌会不会有样学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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