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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再添置一套石桌椅吧,放屋子外面。”魏霆均建议道。
孟泽把屋子四周打量了一番,点了点头。
俩人又花了几天时间,把该买的东西都买了,又陆续添置了一些小物件。原本空荡荡的屋子,经过一番布置,渐渐有了人气。
进门的廊柱那儿,孟泽原本打算种一株紫藤的,结果紫藤没找到,孟泽退而求其次,把。上回从莽山上挖的野蔷薇给种上了。
嫌弃粉紫色的蔷薇花太过艳丽,孟泽又在门前种了两棵太平花树。
这边,孟泽和魏霆均两个忙忙碌碌,日子过得和和美美。镇上,魏氏和魏老太太一点儿都不开心。
自从那日撕破脸吵了一架之后,魏老太太就倒下了。魏氏照顾了几天,魏老太太的病也没见起色,于是只得打发人给孟泽送信。
原本以为送了信,这俩人就会过来。结果,魏氏在屋里等了半天,没盼来孟泽和魏霆均,倒把谢老头给盼来了。
“我是来看病的,这家里有谁不舒服么?”谢老头劈头就问。
“有呢!”魏氏忙不迭请人进门,又招呼丫头小翠把魏老太太扶出来。
“我娘她头晕好些天了,找了大夫来看,药煎了几剂吃了,就是不见好。”
谢老头给魏老太太把了脉,又叫魏老太太张开嘴巴,看了下舌苔。
“胸口闷不闷,夜里睡觉安不安稳?”
“闷,这些天,我这心里头,像压着一块大石头似的,老觉得喘不过气来。夜里睡觉也睡不好,一晚上要醒来好多次。我这头,也时不时疼,尤其是太阳穴这边的经脉老抽,像要炸开一般。
好不容易碰到谢大夫。上门,魏老太太恨不得把所有不舒服的地方都说出来,来个药到病除。
谢老头抬眼看了魏老太太一眼,倒也没有不耐烦,只任由她说。
等魏老太太说得口干舌燥了,他这才发问:“开了什么药,拿来我看看!”
魏氏赶紧叫小翠把还未煎的药拿出来,谢老头打开包药的黄纸,用指头拨拉着里面的药材。
“药都是对症的,没什么问题。”
“我娘她到底是什么病?药既然开对了,为什么吃了也不见好?”魏氏纳闷。
“这也算不上病,普通的肝气郁结而已。大夫开的是温补的药,说白了就是个安慰剂,吃了不会立刻见效,不吃,也不会延误病情。
“老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魏老太太有气无力地问。
“我探了脉,你的脉象稳健有力,说明你身体底子可以,并没有生病。至于你为何觉得不舒服,那是心理原因导致的。肝气郁结,说白了就是气得。不生气了,胸闷睡不好觉这些症状都没了!”
“就这么简单?”魏氏有些不相信。
谢老头不喜魏氏说这话的语气,冷声道:“就是这么简单!你若是不信,可以另请高明!”
谢老头说完,提着药箱便要走,要不是孟家小子上门求他,他才不乐意上这儿来给这对讨人嫌的婆媳看病呢。
明明身体没毛病,还三天两头哼哼唧唧,时不时请个大夫上门来诊脉,弄出一副疾病缠身的假象,这不明摆着想要折腾人。也就只有孟家小子,回回都当真。
“老先生,请留步!“见人要走,魏老太太急忙站起来挽留,“我这还没开方子呢?”
“我说了,你这病不需要开方子。想要好,全靠你自己,大夫帮不上什么忙。”谢老头丢下一句,连诊费都没要,大跨步走了。
“娘,你瞧瞧这人,这哪是来看病的呢,这简直就是来气人的!您这明明病着呢,连个方子也不开,态度还这么差,也不知道那臭小子存的什么心。”魏氏不满道。
魏老太太扶着桌子,脸色阴云密布。
魏氏暗暗往后退了一小步,生怕魏老太太把火气撒在她头上。其实,她也看出来了,魏老太太这阵子身子不舒坦,纯粹就是气的。
“娘,大夫说了,你可不能再生气了。再气,这身子就越发难受了!”魏氏插嘴道,“而且,你生气,那两个兔崽子压根儿就不在乎,这不白气了么?”
魏老太太忍了又忍,终于把这口气给咽下了。儿媳说得对,她就是气死了,那俩个小崽子不但不会伤心,还乐得轻松。
所以啊,哪怕就是为了给俩人添堵,她也要好好活下去。
想通了这一点,魏老太太心里的气终于顺了一点儿了。
“青松那头,你也多上了点心,你这个做娘的,可不能当甩手掌柜。霆均我是指望不上了,青松你可得好好看住,别让他的心给长偏了。我还指望着他以后能给我们俩出气呢,你万不可大意。”
魏氏忙点头,“媳妇知道。”
“管账这事儿是不指望了,但既然他们俩这么会赚钱,我们也没必要替他们节省,该花的还是要花。
“媳妇明白!“魏氏高兴极了。
她早就疑心孟泽赚’了大钱,想要打听清楚,只可惜俩人不在镇上住,每日的银钱也从往家里送,所以她一直没弄清楚粉面铺子有多少进账。
现在知道他们能花个上千两去县城买铺子,那生活费这一项,就得多要一点。
“以前他们每月给10两银子,这个月开始,得多加10两。屋里的东西也得换换,如今这些,用着太寒碜了!“魏氏一边盘算,一边往下说。
魏老太太拧着眉,开口道:“你就只想到这些?”
魏氏一愣,辩解道:“还有呢,我还没说完!青松的笔墨纸砚,咱们的四季衣物……”
魏老太太不耐烦地一甩手,说道:“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东西,能值几个钱?”
魏氏没招了,问道:“那要怎么办?”
魏老太太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慢慢说道:“他们不是准备在县城开铺子么?人住在乡下,店子在县城,少不得要买套宅院住着!
魏氏瞬间领会魏老太太的意思,笑了起来,“还是娘想得深远,媳妇我就只顾着眼前这些蝇头小利了!”
魏老太太睨了她一眼,不咸不淡地说了句,“慢慢学着点吧!”
第144章 终身制员工
魏氏从魏老太太那儿讨了计策,理直气壮地去粉面铺里找孟泽,要求去县城买房子。理由是既然要到县城开铺子,有个房子方便留宿,不用城里村里两头跑。
孟泽一听,反问道:“你们住在县城去,青松怎么办?”
这一点,魏氏也想到了,“青松自然是跟我们走,到时到城里给他找个好学堂。若是没有好学堂,那也不打紧,请个学问渊博的老先生来家里教也是一样,左右咱家也不缺这点儿钱。”
孟泽听到魏氏说家里不缺钱,心里冷笑,感情是见他赚了钱又不给管账,所以才想要作妖。
既然人家已经铁了心要折腾,孟泽也没什么好惧怕的,只是心里,忍不住替魏霆均感到心寒,这副做派,这样的算计,哪是什么亲人,简直就是两条吸血的水蛭。“母亲打算得好,但有一点您别忘了。严大人在县城住着,却在李家村租了个房子,把严炜放在李家族学念书,到了旬休日才能回家。您为了搬到县城去住,却想把青松从李家族学接出来,这未免有点不妥吧!”
魏氏最根本的目的就是为了给孟泽添堵,所以在魏青松读书一事上并没有深想。等孟泽这么一说,她这才觉得先前的考虑有些不妥当。
不妥当归不妥当,但眼下肯定不能就此认输。再说了,魏老太太提点过她,叫她多看着点青松,不要让青松的心偏向魏霆均这边。
所以,哪怕转学对青松有影响,眼下她也顾不得了。
“这事儿,我考虑得比你清楚,你只说愿不愿意去买房子吧!”
“我一人做不了主,等霆均回来吧!”孟泽见魏氏一意孤行,采取了拖字诀。
没有得到确定答复,魏氏当即就嚷嚷起来,“别说你做不了主,这话你蒙得了外人,可蒙不了我。自从你进门,就把霆均给迷了,你让他往东,他绝不敢往西。去县城买房子,也就你一句话的事儿!”
孟泽冷冷答道:“去不去县城确实是我一句话的事情,但青松转学的事情,可不是你说了算的。祖母的意见你问过了?若是她也觉得要转学,那这房子咱们就买。你们非要为了自己的享乐,不顾青松的前程,我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干涉。
“谁说是为了我们的享乐?去县上买房子,我们可是为你们着想。“魏氏辩解道。
“多说无益,您还是先回去问过祖母再说。”
孟泽见魏氏毫无自省之意,也懒得同她打嘴仗,径直到后厨帮忙去了。
魏氏还想多说几句,但一想到后厨是个脏污之地,便没有跟着追过去。青松转学的事情是她自己的想法,还没有跟老太太说,这事儿还真得禀明一下。
想到这里,魏氏也没多待,急冲冲回去找魏老太太商量去了。
商量也没商量个好结果出来,魏老太太不想放弃严炜这条线,若是青松转学了,她们跟县令大人的联系就断了,这可得不偿失。
魏霆均能不能再度得到重用,什么时候能到得到重用,她心里一点儿准数都没有。
现如今,离魏家被抄已经快八年了,八年里她把几辈子的苦都吃了,没盼来一点希望。以后还要盼多少年,她也不知道。
青松是个聪明孩子,会读书,又同县令家的公子要好,这是个好机会,要牢牢抓住。还有什么比从小培养起来的情谊要更牢固的呢?
魏老太太想到这里,即使心中有不甘,也只得暂时放弃到县城买房子的事情。
于是,买房子的事情被魏氏提了一回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了。
孟泽已料到会是这样结果,于是,继续忙自己的事情。
年关将近,事情越发多了。
县城的铺子要重新布置,要订桌椅。镇上铺子的热卤卖得红火,毛豆供应不上,因为价格便宜,这东西成了镇上人最喜欢的下酒菜,每日100斤已经远远不够了。孟泽倒是想买现成的,可是现在天寒地冻的,就算有人愿意给他种,也得能种出来才是。没有办法,他不得不从百忙当中抽出身来,在自个儿空间里种黄豆,每隔五日收成一次。魏霆均见孟泽忙得像个陀螺一样,很是心疼,也劝了几回。
“铺子已经买了,咱们也不急着用钱,等到年后再筹备也是一样的。”
“不成,咱们就只有这个时间最充裕。青松放假了,地里又不需要伺弄,正好留出时间来把铺子弄好。等开了春,就没这么多闲暇了。魏霆均一想,这话确实也有道理,只得陪着一块儿干。
这一干,就一直干到过年,才把县城铺子的装修弄完,桌椅什么的,分别找了三个木匠在做,等全部做好,只能到年后了。雇人的事情,孟泽径直去找了牙行的孙树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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