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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孩子眼睛鼻子长得像小辞,嘴巴和哭闹时候的小表情,简直跟老大小时候一模一样。”江母笑道,她彻底相信了这孩子是二人的,由此心里的隔阂彻底消散。
明远是明家的家奴,也是明父为数不多还能用的下人,自然是知道的,“卖身契约莫还在他身上,江老板让人去搜一下便是。”
“可是我喝了药,奶|水不能让宝宝喝了。”他有些害怕,难不成要一直涨在里面,等到停药吗?那岂不是会涨成一个大水球,想想就觉得可怕又丑陋得很,吓得眼泪成串的往下掉,哽咽道,“我不要!”
“依你看来,卢家可会为了卢泓卓一个弃子出头?”
“夫君不会觉得奇怪吗……”
“嗯!我想。”
江九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
卢泓卓这种自小泡在烟花柳巷的纨绔少爷,那二两肉本说不上多好用,却勉勉强强也能用,伤好后,卢泓卓本想终于可以开开荤,跟花楼里的姑娘肉贴着肉磨蹭一番,却一点硬起来的征兆都没有,这下他是真慌了。
“再忍忍,月子里不能洗头洗澡。”江九也不是骗他,落下月子病是一辈子的事,脏就脏些,总归屋里也没有外人来。
江九脂膏帮他抹的很勤,主要是位置特殊,大夫调配的脂膏又很容易遇热融化,江九暂时没想到有什么办法能多沾些,只能勤换垫子勤抹,也能让伤口愈合的快一些。
当然,除了伤口,骤然被扩张后怎么才能收缩回去,也是江九关心的,他昨晚就发现小媳妇那地方外翻严重,几乎肿了一圈内里红艳艳的软肉,心里一直惦记着这种情况该如何恢复。
只可惜在这方面大夫也没有太多经验,毕竟双儿数量并不是很多,生产的更是极少数,女子顺产后倒是可以慢慢恢复紧致,不知双儿能恢复几何。
他还不敢让明予辞知道,这人自己也不会用手碰,估计觉得疼只以为是撕裂了,还没感觉出其他。
若是知道,心里不知该有多难受。
第 48 章 第四十八章
“要。”明予辞道,已经习惯了江九帮他,侧过身主动把臀掰起来分开,江九帮他抹了厚厚一层药膏,身下的软垫换了新的,已经临近傍晚。
“晚上想吃什么?”
“夫君做的都好。”他其实什么都不想吃,怕江九担心才这样说,江九让他先休息,去灶房给他做月子餐。
锅里炖着乌鸡,江母今天赶着去集市买了几十只活乌鸡养在院子里,这东西产后最是滋补,江母还向大夫请教了补气血的方子,鸡汤里加了药材,瞧见江九来了,江母先盛了一碗鸡汤尝了尝,味道还不错,“给你媳妇端一碗过去先垫垫肚子,忙了一下午,晚饭还没来得及做。”
“娘,小辞的晚饭我来做,他今天精神不太好,给他做点新鲜的。”
“行。”江母点头,“那我先给他盛碗汤喝,正好补身子又下奶。”
江九心想得找个时间跟自己娘说一声,这些汤汤水水,喝多了其实并不好,不过他知道自己娘的心意,眼下并不会泼冷水。
小媳妇食量不大,这几日又喜欢吃南瓜,江九蒸了几个南瓜红糖馒头,搭配一份菌菇炒牛肉,素菜是菠菜,并没有做太多,月子餐讲究清淡,清淡之余却也不能难吃,做起来并不容易,好在小媳妇平日里口味就淡,江九在这方面也算颇有心得。
冬日里天短,江九做完菜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提着食盒回自己房间,其他人包括老大夫,则直接在灶房里用了膳。
明予辞闭着眼睛,听到声音很快又睁开,€€间没有掌灯,江九先把烛火点燃,把人扶了起来依靠在床头,取了张小木桌放在床上,最后才将食盒里的饭菜摆在木桌上。
“你失血太多,这几天先吃些补血的菜,后面再做你爱吃的。”江九温和道,帮人把长发拢在背后挽了起来,“要不要我喂?”
明予辞失笑,摇摇头,“吃饭的力气还是有的,夫君别担心。”
“怕你腰疼弯不下去。”本来今天便要开始针灸,大夫忧心是生孩子伤到了内里的筋脉,又说让明予辞先自己恢复几天,以防几根银针下去,治不了病反而把人扎坏了。
说起腰疼,明予辞觉得晚上要比清晨那会好上了一些,不会疼得他坐不住,便跟江九说了,江九自然高兴,“看来大夫说的不错,慢慢会恢复的。”
他听着,这双儿嗓音也比早上有力气了,或许年纪小生孩子就这一点好处,恢复的是要快一些。
他语气里充满庆幸,好在这孩子是江九的,也好在已经九个多月,不然七个月的孩子,经此一遭怕是难。
上面明予辞可以自己穿,让江九出去,江九只能被轰了出来。
和离后发现夫郎怀孕了 第46章
明予辞一听,老老实实也不躲了,江九失笑,老婆不听话没事,胆子小不经吓就行。
江九拿了刚烘暖的衣物给人穿,没给明予辞穿裤子,长腿袜套上能提到大腿,再穿件勒腿肉的小裤,也不必穿长裤了,总归他也不下床。
看门的小厮认识盛棋瑞,把人领进了后院,看到江九优哉游哉的,还有心思打量肚兜,他知道明予辞肯定没出事,赶紧两手捂住脸,“我什么都没看见!”
“彼此彼此。”江九略微扬唇,欣然接受。
江九喉结滚了滚,重新帮他提上去。
“谢了。”有好东西,江九自然却之不恭。
泡了脚,明予辞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脸颊浮上一层红润,人也听话的很,江九让抬脚就抬脚,让抬屁股就抬屁股。
送走盛棋瑞,江九端了早饭来,和自己媳妇吃完,心思活络了起来。
“行。”江九洗了把脸,“娘你吃了早饭再睡会,中午我来做,反正做小辞自己的饭是做,无外乎做多些。”
“我身体好着呢,这年纪上来了,觉少。”一家儿女个顶个的出息,她伺候一家人也不觉得累,“在我屋里那针线篓里叠好了,还有帽子也缝了几个,你拿去给小辞,忙完了我等再缝几件肚兜给他换洗,这天洗了不容易干,得多准备几件。”
小媳妇一整日被窝里的汤婆子换了几次,因而一双脚总算不那么凉,江九摸了摸,有些湿濡,便问他,“热出汗来了?”
这人浑身都透着雪一样的白,大腿内侧的软肉因为长年不见阳光,更是嫩得惊人,抓紧的时候会有极为满足的握感,江九唇角慢慢扬起弧度,他觉得这人真可爱,居然没了一丝一毫的狎昵心思。
“嗯。”
然后,蜜色的大掌掐住人柔软细腻的腿肉不肯撒手,不着痕迹地捏了几下,最后勾住小裤的边缘弹了一下,“会不会勒得很痛?”
“小媳妇挑嘴得很,手艺不好可不行。”江九笑道,明予辞小声念叨自己才不挑嘴,是江九把他的嘴养刁了并不能怪自己。
明予辞已经脱离危险,大夫睡到了隔壁屋子,江九找大夫要了几包泡脚的药材包,端着泡脚盆就回了屋。
“夫君不是说让娘做小帽子吗?娘可还忙得过来?我自己做吧。”
江九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小口,“嗯,是挺甜,乖,你自己吃。”江九夹了牛肉喂他,他乖乖咽下,夸赞江九的手艺又精进了些。
盛棋瑞瞅他一眼,“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你。”
盛棋瑞喝着茶水吃点心,“你这人,过年送礼就送那么点,够谁吃的?”
江九看桌上点心,一看就是他娘刚送过来的,“这是我做给小辞吃的,你跟产夫抢吃的,好意思吗?”
“你让老公抱抱行不行?”
翌日晨起,江九依旧是把自己收拾妥当,去灶房看了一眼,江母已经快要把早饭做好了,一见江九道,“昨晚连夜给小辞缝了两件肚兜,还有双过膝的羊毛袜,得让他把膝盖护好了,避免受凉。”
刚才就想了,盛棋瑞在不好做什么,现在人走了,他肆无忌惮。
“喂!你俩考虑一下我呗!”他一大早听说明家起了大火,生怕江九这家伙守寡,火急火燎跑来,可不是为了吃狗粮的。
“月子里不能做针线活,对眼睛不好。”
江九把人放在自己腿上,比自己整整小了一圈的身体正好嵌合在怀里,江九脸贴着他柔软的脸,轻声说着什么,两手依旧握在人腿根没有放。
不是才七个多月,怎么就生了!
中午到底也没轮到江九做菜,他刚从江母那屋里拿了帽子肚兜回去,门口就传过来一阵熟悉的声音。
明予辞拿着馒头嚼,江九按照他的食量做,一个馒头不过半个拳头大小,这人咬了几口才尝到内里甜润的红糖,嘴角像小猫一样上翘起来,举到江九嘴边,让江九也尝一口,“可甜了。”
江九捏了一下他的脚心,有些痒他忍不住蜷了蜷脚趾,江九又使坏去捏他脚趾,摆明了欺负人,“我老婆就是一点委屈都不能受的。”江九道,“先把身体养好,以后想做什么都随你。”
过膝的白色羊绒袜一直提到大腿,不过因为腿肉过于丰满,一直在往下滑动,江九掀开被子的时候,明予辞还在用那双又白又细的手往上拉,不过似乎没什么用,哪怕提到腿根一动还是会卷着滑下来。
“被我关到乡下了。”江九淡淡道,“这种从没吃过苦的富贵老爷,还是不知人间疾苦,去乡下种几亩地就老实了。”
“你伺候小辞就够辛苦了。”
那蛋黄酥,他还没来得及吃上一口,就被他爹全吃了,气得他要了老家伙三间铺子,结果理账差点累死,直到今天才有空来找江九。
他有些无助,以为江九是发现了他的无助,才掀开被子想要帮他,求助地看向男人,“它一直在往下滑,勒在小腿上,不太舒服。”
高兴之余,他又羡慕起江九来,“人生赢家啊我们江老板。”
有外人在,明予辞也不说话,整个人更乖了,让干嘛干嘛,只在最后江九忽然亲他的时候,把人推走说了句“讨厌”。
盛棋瑞被茶水呛了一口,“什、什么?”
入了夜天寒地冻,也没什么事情可做,灶房里有江母烧好的热水,江九想着给人泡泡脚。
“没有卖屁股脂的,只能用这个。”江九抓住他两只手腕,很快抹完,等他晾干屁股,拍拍人让躺回来,“整天躺着会长褥疮,而且一天擦洗好几次,不抹点东西,这地方柔嫩,会泛红溃烂。”
“会有一点点,还好。”江九捏的他腿肉有些痒,悄悄挪了下不想让人再碰,耳根也慢慢覆盖上一层薄红,他觉得江九有些怪,“夫君,你别总捏我,有点痒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爷,让人去种地,还是大冷的天,还不如让人去蹲大狱呢。
“不是热。”明予辞配合着搂住江九的脖子,让人将自己抱起来坐在床边,后背是一床厚被子,方便他靠着,“生完宝宝就一直在出虚汗,不只是脚,胸前和后背也是,总黏黏糊糊的。”
江九坐在床沿边忽然道,明予辞倚在床头,抬眸看了江九几眼,慢慢往人身边贴了贴,塌腰,仰头,张开双手,“老公,抱。”
回来后一上床,明予辞习惯性贴在他身边,很快二人陷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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