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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州把了脉说王君身子好了大半的那天,李景回大赏了王府上下所有人。
林宵躺在梨树下的摇椅上晒太阳,突然想起了那天王爷的高兴的样子,心口突然涌上一股酸软的悸动。
他还没弄明白这莫名的悸动是为什么,就被小金子教训小梨花的声音打断了。
“小梨花!不要再刨坑啦!”小金子把梨树下刨坑刨得不亦乐乎的小猫抓住,“你都变成小脏猫啦!”
小梨花被抱了起来,它喵呜一声,一个腾空从小金子怀里跳到石桌上。
接着回到那个坑里继续刨。
空气中顿时尘土飞扬。
小金子咳了两声,再次把它逮住。
刚想继续教训小梨花,他就突然瞥见那个坑里露出了一点显眼的红色:“诶?这土里面好像真的有东西。”
林宵正笑小金子逮不住已经长大了的小梨花呢,听到这话也走了过去。
“看着像红色的布。”林宵很好奇这是什么东西,“我们把他挖出来看看。”
“好!”小金子很积极,找了个小铁锹就开始挖。
两人一人挖一会,不到半刻钟就把这个东西挖了出来。
“是个坛子啊。”小金子很好奇,他把这个坛子上的泥土擦掉,把它挪到了石桌上,“哥你说里面是什么啊?这么重,是一坛子金子吗?”
林宵观察了一下:“看着像是个酒坛。”
“酒!”小金子兴奋了,“哥,我们还没喝过酒呢。”
林宵咽了咽口水,“我也是猜的,不知道这个坛子是谁埋的,我们去问问管家。”
听到小王君问他梨树下埋着的坛子是什么的时候,李浩还愣了一下。
王君竟然阴差阳错把君后曾经给王爷埋下的酒坛给挖了出来。
“那是曾经君后在王爷出生时给王爷埋的酒,”李浩解释道,“王爷自出生就被封王,这晋王府是一早就备下的,所以君后把酒埋在了这里。”
原来是王爷的小爹埋的,林宵知道了这酒的来源,突然有点担心:“我把这坛酒挖出来了,王爷会生气吗?”
“不会。”
李浩还没回答,门口突然传来李景回的声音。
“王爷!”
林宵自从打定主意要多和王爷黏在一起,努力把王爷的暗疾治好后,每次王爷一回来他就习惯性扑到他怀里去,今天也不例外。
“那坛酒我没有乱动,我把它再埋回去吧。”
“不用,”李景回拉着他的手往院里去,“小爹埋的这酒原是给我做婚宴上的合卺酒的,只是婚宴时我还昏迷着没办法喝,正好今天你把它挖出来了,我们今天一起喝一杯,就当做补喝合卺酒了。”
林宵的重点没在合卺酒上面,也没在补喝合卺酒上面,他惊讶道:“出生的时候埋的,那都好多年了,这酒还能喝吗?”
“不仅能喝,而且存放的时间越久,香味就越浓,”李景回笑问,“小小喝过酒吗?”
林宵老实摇头:“没有。”
“那你一会儿只能喝一点点,不然会醉的。”
李景回越说林宵就越期待了。
他没喝过酒,不过听别人说过,据说是很好喝的。
等王爷把酒坛子打开,浓郁的酒香飘满了饭厅的时候,林宵就更期待了。
可惜王爷说这是合卺酒,只能他们两个喝,小金子不能喝。
林宵心里想着明天出去买一坛给小金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买到被埋了这么久的。
“我只能喝这么少吗?”林宵回过神,看着自己手里只有半杯的酒,又看看王爷杯子里的一大杯,咽了咽口水。
“先尝尝看,”李景回看着他馋嘴的样子,笑着敲了敲他的脑袋,“万一你觉得不好喝呢?”
“好吧。”
林宵老老实实的捧着杯子轻轻抿了一口,眼睛眨了眨。
这酒味道醇香,入口稍有些苦,但回味却是甜的。
林宵第一次喝酒,他觉得酒并没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喝,不过味道确实挺特别的。
他杯子里的酒少,喝了两口就没了。
“王爷,我还要一点。”
“不能再喝了,这酒后劲足,喝多了该头疼了。”李景回揉了揉林宵的脑袋,没有再给他添。
这酒埋了二十三年,苦涩和辛辣味都被消解了,味道很好,只是后劲很大,小王君又是第一次喝酒,喝半杯还行,不能再多了。
只是他还是高估了小王君的酒量,没想到半杯对方就醉了。
冲喜后,小哥儿在京城横着走 第30章
“唔……”小醉鬼身上不舒服,一双手很不老实的一会儿扯着自己的衣领,一会儿拉住李景回的袖子。
李景回只是拿湿帕子给他擦擦脸的功夫,就又被他揪住了头发。
“小小,乖,松手。”
李景回被扯着头发,整个人都贴在对方身上。
这个距离。
李景回眼神逐渐变得危险。
在深夜,这是他每次决定放纵自己的信号。
他眼前是对方迷离的眼神,酡红的脸颊,小巧的鼻子,以及下面……微张的红唇。
青天白日,他的定力开始崩盘。
“唔……热……”
李景回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宵脸上,林宵忍不住想把头偏开,却被一只抚上他脸颊的大手制止了动作。
“唔€€€€”
突然被掠夺了呼吸,林宵本能的感觉到危险,他倏地睁大眼睛,无力的推拒着身上的人。
嘴唇被咬痛了,林宵发出一声委屈的低吟。
耳边少年小猫叫似的声音传入李景回耳中,不仅没有引起他的怜惜,反而助长了他内心深处的恶劣想法。
李景回酒量一向好,一杯酒对他来说不算什么,然而此时辗转研磨于少年的唇舌之中,却在那微弱的酒香里感受到了微醺。
“小小……”
李景回抓住那双推拒着自己的手按到对方头顶上,强硬的将自己的手指挤入对方五指之中,十指紧扣。
他的呼吸和心跳变得很快,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
“呜……”
少年呼吸不上来了,委屈的溢出一声哭音,李景回的理智稍稍回笼。
他微微退开一点,林宵得了呼吸的机会,委屈的小口小口地吸着气。
李景回看着眼前湿润红肿的唇一张一合,最终没忍住,无情的再次掠夺了少年口腔里的空气。
最后一吻毕,少年已经累得昏睡了过去。
李景回紧抱着对方平复自己的失态和呼吸。
良久,他半撑起身,盯着小王君身上各处的红印看了许久。
他就知道,一旦开了那个头,以后就收不住了。
第 36章 抓住了林宵的小辫子
同一片月色下,京城,沈府。
沈秋欢带着林怀安跪在沈峰面前,声泪俱下。
“兄长,就帮我这一回吧!只要怀安能一步登天,沈家以后就是他的母家,怀安这孩子兄长你知道的,不是那等忘恩负义之徒,他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
沈峰眉头紧锁,心中反复思索着这事的可行性:“你知不知道,你这计划若是有一点差错,我们的下场只会比林府更惨。”
“富贵险中求,而且不会出差错的兄长,这药是我偶然得到的前朝秘药,挥发之后,就算是神医来了也难以察觉。”
沈峰看了看沈秋欢一脸笃定的神色。
又看了看林怀安的样貌。
“不妥,”沈峰啧了一声,“陛下这些年来清心寡欲,从不近美色,你就算成功让怀安成了陛下第一个哥儿又如何,陛下不见得会给他一个名分。”
沈秋欢却不觉得,她道:“从前清心寡欲,是因为没有尝过床笫之欢,等陛下明白了这其中的妙处,怀安又是他人生中第一个小哥儿,他多少会待他有几分不一样的。”
沈峰重重吐出一口气,心烦得很。
其实沈秋欢说的这个事他并非没有意动,若他膝下有女子哥儿,他也想给陛下床上塞人。
“你既有这药,又为何要怀安去呢,如今林宵深得晋王恩宠,陛下又与晋王手足情深,陛下就算与怀安发生了什么,也不会把他接入宫的。”
“可若是怀安怀上了陛下的孩子呢?”沈秋欢急切道,“朝野上下都在期盼着陛下有个子嗣,陛下就算不喜怀安,也不会不要自己的孩子吧。”
“况且除了怀安,兄长有其他更好的人选吗,又真的能保证,那人同我们是一条心吗。”
沈峰听到前一句,惊地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你这药竟有这么神奇?能保证一次就怀上?”
“能,当初我就是这样怀上怀玉的。”
“你容我想想。”沈峰需要冷静下来好好想想,他摆了摆手,示意她们先离开。
沈峰没有一口答应下来,可沈秋欢却知道,她兄长这是动摇了,这事已经十之八九成了。
“娘,”林怀安知道了他娘想让他进宫的想法后,心下又是欢喜又是忐忑,“这样真的能成吗?”
“必须能成。”沈秋欢捏着手里的药瓶,“这事成了之后,你就是宫里的贵君,往后未必不能登临高位,总之,那小贱人是不能再踩在你头上了。”
“若我生下了陛下的第一个孩子,我就要林宵那个贱种进宫来给我磕头请安,我还要让他在怀清的牌位前忏悔,给怀玉哥道歉!”
听到林怀清和林怀玉的名字,沈秋欢就觉得心口堵。
但想到自己的计划,又觉得这样憋屈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她拉着林怀安细细嘱咐,就连见到皇帝时要做出怎样惊讶的表情,事后要怎样哭泣,都一点一点掰开揉碎了教。
两人慢慢往自己的院里走去,心里已经在畅想往后的好日子了。
*
月落日升,翌日,晋王府。
“唔…疼……”
林宵看着铜镜里自己的嘴唇,一点都不信这是虫子咬的。
什么虫子会每次都咬他的嘴巴,还一次比一次严重啊!
于是涂完药后,林宵带着小金子去找了徐太医,看看是不是自己生了什么奇怪的病。
徐太医头埋得很低,他一把年纪了还要帮王爷撒这种谎,老脸火辣辣的。
“回王君,您这是酒毒之症。”
“酒毒?”林宵不解,“意思是我喝了酒所以会这样吗?”
“是的王君,您的身体受不住酒水的刺激,往后莫要再饮酒了。”
“可我之前没有喝酒,也有这样的红印子。”
“回王君,这两者是不一样的,从前的是蚊虫叮咬所致……”
今天的红印确实和前几日的不同,前几日的不会这么痛的,林宵很相信徐太医的医术,一点都没怀疑酒毒之症的说法。
领了一瓶药膏,林宵回到寝殿。
“原来酒不是什么好东西,小金子你也别喝了。”
小金子虽然有点馋,但一向他哥说什么是什么。
“好,我不喝了,哥我给你擦药。”
因为身上这些红印,林宵这一日都窝在王府里,他懒洋洋的在花园里溜着小梨花,丝毫不知道外面已经有很多人铆足了劲要来对付他。
*
京都,千香楼。
前日叶轻语拿出了昔日君后赏给他的旧物,希望王爷能见他一面,却又一次被拒绝了。
他正心烦意乱呢,突然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对这人的印象很深刻,是从前跟在君后身边的丫鬟,也是晋王府现在的女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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