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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能说还好老应家生得多,太祖一脉的儿孙上有老的下有小的,足够嚯嚯两代。
封后大典在即,容双也没时间再去内阁了。
黄连成天跟在他屁股后面,一会提醒他要去试试冕服,一会提醒他是不是渴了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忙这些的时候还不忘赛脸,说皇后娘娘咱家是您的老奴才,您到时候可别忘了我。
容双掀起官袍抬脚踹他。
“你没完了!”
黄连:“哎呦,您金尊玉贵的怎么能劳烦您亲自来踹我,您不高兴了跟奴才说一声就成,奴才自己倒。”
说完扑通跪下了。
“皇后娘娘踢得好。”
这嘴脸。
容双真是服了。
难怪黄连在宫里混得好,恨皇帝所恨,爱皇帝所爱,一点不像演的。
很快就到了封后大典当日。
容双是被应无咎从龙榻上抱起来的,祁德殿中的太监进进出出,帮容双整理好冕服,还给他上了盘糕饼茶水吃。
照理说大典前是要斋戒沐浴焚香的,更不许帝后同榻,但在应无咎这里全看心情。
而且应无咎其实还给他赐了座宫殿,该有的仪制规格都没少,甚至还安排了不少所谓的贴身太监,只是一次都没允许他去过。
应无咎的说法是,给别人看的,你过去做什么。
他有时候发现应无咎这人也挺不讲规矩的,离经叛道的一把好手,或者干脆说,其实宫里头的所有规矩就不是给皇帝设的,规矩是手段和工具,只看应无咎想怎么用。
那时容双每天战战兢兢老实做事还被扣一头大帽子,现在骑到应无咎头上应无咎只会说一句好爽。
哼哼。
封后大典的流程极多,要先到金銮殿前踏上汉白玉阶,接过受封册宝,接受文武百官朝拜,还要到太庙祭告列祖列宗,在礼法上这一步十分重要。
一方面是历任皇后都要得到祖宗的承认,这是宗法上的归位。
另一方面的说法就比较直白了,因为容双是大梁朝第一个男皇后,怎么也得给祖宗过过眼。
但没办法,日子选得太好了,宗庙祭拜得十分顺利。
也算是容双见了应无咎的家长,出去前偷偷问了应无咎一句:“祖宗们怎么说?”
应无咎立在阶前,将人裹到怀中,当着身后列祖列宗的牌位亲亲自己的皇后。
哼笑一声:“祖宗们都喜欢你,看,天气多好。”
容双仰起头望向万里晴空,鸟鸣高亢,在头顶盘旋几圈。
阶下百官再次跪下,高呼万岁。
容双抿唇笑起来,也亲亲应无咎。
……
大典结束后,黄连给祁德殿送来了好多贺表,从地方到京城,从皇亲贵族到文武百官,贺帝后新婚的表文多得数都数不过来,还有无数价值连城的贺礼。
容双换下了冕服,挑了几本眼熟的去看。
先看到了信毅候府的钤印,他翻了翻看到秦天扬落款,乐不可支,抓着表文对应无咎说:“这一定不是他自己写的,他没文化,写不出这么好的句子。”
应无咎撑着侧脸斜倚着,一手环住小猫的腰身,看小猫眉眼喜滋滋的,也不打断他。
容双继续翻,很快又翻到孟涵的表文。
认真道:“这个一定是孟涵写的。”
应无咎掀起眼皮淡淡看了眼:“何以见得?”
容双:“孟涵人老实,而且以孟涵的水平足够写出这种表文。”
应无咎捏捏他的脸。
容双坐着看了半天,有些累了,便靠倒在应无咎身上,手里拿着的正好是谭景清写的贺表。
举过去给应无咎看:“景清兄文采也好,深得谭阁老熏陶,而且这本贺表怎么还香香的。”
说着要凑过去嗅嗅,但很快被捏住了下巴。
应无咎用自己替代了那本贺表,在他唇上一亲。
容双反应过来,立马扑过去抱住应无咎啵啵啵:“陛下你最香了,我最喜欢你了。”
话说早了。
容双今日册封完又去拜宗庙,多少有些累,而且回祁德殿的时候天还大亮,他一脱冕服,靠在帝王怀里躺了半天,太舒服了以至于把正事全忘了。
直到夜里龙凤红烛燃起,瞧着大殿中红通通一片,处处都是大婚的氛围。
才意识到。
噢,好像要洞房。
第69章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彼时容双刚醒来,他不知道自己下午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更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睡到龙榻上的。
慢吞吞睁开眼,望见帷帘之后影绰的烛光。
上百支高大的龙凤红烛在殿中各处静静燃着,光色温暖,将殿内烘得如同浸在蜜色的琥珀中。
临近十一月已是冬日的姿态,祁德殿地龙本就烧得很旺,容双这一觉睡得有些热,两颊泛起浅淡的粉红。
他下了榻,准备掀开帷帘出去看看,却在这时听到偏殿的门开了,沉稳踏实的脚步声一传来,容双就知道是应无咎。
从帷帘里探头,看到应无咎身上是那套他很喜欢的正红色圆领袍,一步步朝他走过来,停在帷帘前。
躬身,在他温热柔软的唇上吻了下:“睡好了?”
容双点点头“嗯”了声,目光也紧紧落在帝王身上。
是很正统的红色,圆领龙袍制式十分威严,帝王身量又是极高极宽阔的,肩宽腰窄腿长,让人完全移不开眼。
看了会,朝帝王张开了胳膊。
应无咎顺从的将小猫抱起来,坐到榻上。
察觉到小猫手指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不多时耳边毛茸茸的蹭过来,落下一句:“陛下,你穿这件特别好看。”
应无咎轻声:“本就是给你看的。”
容双抿唇,转过脸来笑盈盈道:“我很喜欢。”
青年漂亮的眼眸中映出殿内温暖的烛火,长睫像鸦羽一般扇动着,柔软的气息喷洒下来,抵上前蹭蹭他。
“陛下,我们是不是要洞房了?”
应无咎喉头微咽。
“是。”
青年脸上的浅粉氲得更深,然后从他怀中挣了挣,爬到了榻上端坐下来。
认真道:“好呀。”
应无咎挑了下眉:“好什么?”
容双拍拍自己的衣角整理好,抬起头:“走流程呀。”
“陛下,我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喝合卺酒了!”
应无咎看着规规矩矩坐好的小猫,也没说其他,眉眼微垂,含了几分浅淡笑意,从一旁勾来一早就备好的酒壶与酒樽。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55章
提前问了句:“确定现在就要喝?”
容双不懂这其中门道,只以为是交个杯,说道:“喝完再说其他的也不迟呀。”
应无咎倒了酒,将酒樽递到他手中。
意味深长:“嗯,自是不迟。”
容双很主动的挽好帝王的胳膊,嗅了下清亮澄澈的酒液:“好香,以前好像从未喝过这样的酒。”
应无咎没说话,见小猫试探着抿了口,便也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酒不算烈,甚至还有些微甜的香气。
他喝完后拎着酒樽,低瞥片刻,看着眼前的小猫也把整杯酒吞下,唇上沾了透明的酒渍,还不忘伸出舌尖来舔掉。
收了酒樽,应无咎慢条斯理:“好喝?”
容双回味了一下:“好喝,是甜的。”和他平日喝过的酒味道都不一样。
应无咎似乎都只是随口一问,没有接下句,而是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肚子:“饿不饿?”
容双睡着之前黄连有给他送过吃食,他吃了不少。
摇头:“不饿呀,暂时都不太想吃东西。”
“那就好。”
话音落下,肚子上的手便一寸寸探向了腰后,容双毫无察觉,突然想起什么,喜滋滋的想聊其他:“陛下,改日我能将我府上的狗带到宫里……”
衣带被帝王很轻松的解了,外袍从肩头滑落,声音猛然顿住。
诶?
容双觉得洞房的流程应该很多才是,比如掀盖头(虽然没有盖头),喝合卺酒,结发。
他说的要洞房也是指这些,而且刚才不是说了吗,喝了合卺酒再说其他也不迟,怎么一下子就直奔最后一步了?
容双往前一挪,抓住腰间的手:“等等……不急。”
“陛下,你不想和我说会话吗?”
应无咎打量着小猫的状态,神色尚还清醒,不见丝毫缠绵情.欲,刮了刮他脸颊的软肉:“好。”
然后将人搂过来轻轻拍拍:“说吧。”
容双就把他想带容耀祖进宫玩的事说了,还说了其他琐琐碎碎的好多。
高高兴兴扑在帝王身上,头发散落开,和帝王靠在一起,把乌黑打了个结,又讲起高璋和孟家二姐姐当时的喜宴。
巴拉巴拉越说越多,也不知是不是真的说得太多了,莫名感觉有些口渴。
他咽了咽口水安静一会,没当回事。
直至身体愈加燥热,四肢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任何力气,一张口嗓音都软了:“陛下,我渴……”
不只是渴,其实还有点生根发芽了。
热意汹涌,后腰发麻,身体流窜过令人难以启齿的情.欲。
嘴里刚说着渴,很快就找到了能让他解渴的地方,一下一下舔吻着帝王的唇,试探着想撬开帝王的口腔。
应无咎按住他的后颈,轻轻啄吻:“怎么了?”
容双哼了声:“热。”
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是合卺酒的问题。
“你在酒里加了什么?”
“没加什么,不过这酒有个别名,你应该听过。”
容双:“嗯?”
“合欢。”
容双咬他一口,却也没什么力道:“你不早说。”
应无咎把怀里的小猫往上捞了捞:“现在说也不迟。”
小猫已经软成了一滩水,眼眶殷红,氲着朦胧的雾气,就这样喘着气看向他。
“应无咎……”
应无咎撑着榻动了动,上下便换了位置,把小猫抵在榻上,垂头轻柔的吮吻唇间柔软。
容双摸着帝王的脸,眼眸微眯起来,被亲得餍足的模样。
“你也喝了呀,你怎么没事?”
应无咎:“习武之人发作慢些。”
容双:“唔,这样。”
被亲过许久后,榻上的人变得痴缠混乱,颈间刚落下吻,他便难控的朝后仰头,脖颈紧绷出一道柔韧弯曲的弧度。
手指忍不住微微蜷起,抓住了帝王的发丝。
好晕。
衣袍解落。
听到帝王满足的叹息:
“朕的双双,总算是朕的皇后了。”
容双哆嗦着,到这种时刻也不忘缠住帝王回一句:“是呀……你也总算是臣的夫君了。”
小猫总爱学他,学他的话,学他的行事方式,学他的习惯,但终归本性不同,滤去他身上贪婪的占有欲、强势的冷漠,小猫只学得可爱笨拙,还匀出许多讨喜的娇憨。
应无咎对自己身上的某些特质算不得喜欢,但同样的东西落到小猫这里,应无咎却上瘾的不得了。
容双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舔遍了,咬着枕头一角,只觉得好热好热。
地龙烧得热,龙凤红烛燃得热,酒也热,人也热。
祁德殿外的长夜已凝了冰,来往做事的小太监鼻子耳朵发红,脚程刚慢了一步,黄连就轻轻踢了一脚。
嘴上是训骂,眉眼是笑的:“这才刚过亥时,昏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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