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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需你抓老鼠,也无需你去打猎,先乖乖把澡洗了。”
容双才不听。
“不要不要。”
捏住帝王的耳朵晃晃:“打猎打猎,让我去打猎。”
小猫胆大包天,捏了帝王的耳朵捏帝王的脸,还俯身去咬帝王的嘴唇和下巴。
容双咬人时不大会控制自己的力道,并不能很明确疼与不疼的界限。
应无咎感觉到了唇上的刺痛,顺势扣住青年的后脑,将咬变成了深吻。
容双“唔”了声。
“……”
应无咎又吃他的舌头。
这么好吃吗?
那咪也要尝尝。
容双抱紧应无咎,学着他的力道舔吻回去。
……
容双本来在宫外吃的很饱了,但是在琉清池洗了个澡,肚子里的好多饭都消化光了。
因为主人一边帮他擦洗身上的墨迹污渍,还一边与他做了好多次夫君妻子的事情。
虽然咪并不介意,但是咪真的很累。
而且怎么一直都没和他说允不允许他出去打猎的事?
容双人都要睡过去了,沉在水中发痴,刚开始主动贴过来要应无咎亲的肚子上此时已经遍布红痕。
比起他打猎带回来的猪肘子,主人好像更喜欢吃他。
唉,四舍五入还是他养活了主人。
咪真好。
不过容双私下偷偷咽了咽自己的口水,并不像主人说的那样甜,都没有红豆桂花圆子的味道。
之后的几天容双没能成功去打猎,因为孟涵和秦天扬没去醉仙楼吃饭,他就没办法猎走席上的猪肘子。
看来这个方式并不稳定,如果主人不当皇帝,光靠他去秦天扬和孟涵那里打猎的话,恐怕他和主人都要饿死。
容双只好在祁德殿周围到处寻找目标。
第一天给应无咎把喳喳带回去了,喳喳啾啾啾的啄他,说他讨厌。
容双带着喳喳赶快跑了,出去躲到角落里才说:“不是说好了你要假装是我被抓到的吗?你怎么突然反悔?”
喳喳说你也妹说要让我当食物啊。
容双只好把喳喳放了。
第二天给应无咎带回去一条锦鲤,是他让奉喜给他从听雨阁外面捞上来的,用小水盆端回祁德殿,告诉应无咎这是他抓的。
锦鲤:“(扑棱扑棱扑棱扑棱)”
“(哗啦哗啦哗啦哗啦)”
锦鲤从水盆里跳到了地上,吓得容双到处追,把它盛到大木桶里又原模原样送走了。
天呐。
累死咪了。
应无咎不知道他的小猫咪在干什么,静静观察了两天,直到他的猫给他带回来一木盒的小蚂蚁。
应无咎:“……”
已经想到了青年蹲在外面守着蚂蚁窝,看到一只抓一只的场景了。
“双双,抓这么多蚂蚁做什么。”
小猫可怜巴巴的望着他:“你不爱吃吗?”
很难爱吃。
应无咎将他手里的一盒蚂蚁递给旁边的太监,低声道:“能不能告诉朕为什么这段时间如此执着的要去打猎回来。”
容双不说话。
看着外面的天色很忧郁的沉思。
许久才开口:
“算了,我肯定能打猎回来,你不爱吃小蚂蚁的话我就去找其他猎物,你等我噢。”
说着又转身跑了。
这次容双循着味儿跑到了御膳房,扒在门口呆看了半天,还是来御膳房催糕点的顺喜看见了他。
顺喜是黄连手底下最机灵的干儿子,被黄连耳提面命的说过,遇着这位要叫小殿下。
耿直的顺喜有些疑惑,不是皇后吗?
不过顺喜也没有多问,上前询问了青年的诉求,听完青年的话之后,顺喜再次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中。
……
这天的应无咎收到了来自小猫的第四份猎物,一碗羊肉萝卜汤。
还是青年亲自端过来的,将碗在他面前放好,眨着眼期待道:“主人,这汤很好喝的,我尝过了。”
应无咎知道这羊肉萝卜汤是怎么来的,轻声道:“还是不能告诉朕为什么一定要去打猎吗?”
容双抱住他的胳膊:“你喝一口,喝一口就告诉你。”
应无咎捏起瓷勺,抿了口汤。
汤很好喝,御厨的手艺。
他喝过之后小猫也没有告诉他原因,不过应无咎没再继续问,而是从手边拿来一枚护身符。
这护身符沉甸甸的,外围是檀木质地,中间是温润的青玉,背刻金纹云篆与北斗星,檀香幽幽,隔着许久也能嗅到清冷沉静的味道,瞧着便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容双看到了帝王手中的东西,懵懵的抬起眼睛。
“怎……怎么在这里……”
应无咎俯身,将护身符还挂回了青年的腰间。
这护身符是今年四月时他从灵抚寺求来的,彼时明觉那秃驴刚从陵州回京安置,千里迢迢徒步苦行,说身体的苛苦能让他想得更加透彻。
应无咎冷飕飕笑了声,也不大给面子,说如此这般诏狱倒很适合你苦修。
明觉说有理,改日一定造访。
应无咎虽觉得他莫名,却也承认这秃驴有几分本事,身坐寺庙之中能料事如神。
他刚来明觉就知道他身边多了个小家伙的事,也不提别的,笑呵呵说一句:“陛下有如此仁善之心,是天下百姓的福分。”
应无咎求了一卦,上坎下离,水火既济。
六十四卦中最好的一卦,意味着功德圆满阴阳平衡。
明觉细细看了许久,而后哈哈大笑起来,嘴里只说:“好卦,好卦,陛下,真是好命。”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88章
应无咎对未知之事没那么大的求知瘾,明觉不说他也不问,给小猫求了枚护身符。
就在这次回去之后不久,猫就变成了人。
护身符是这么来的,而他的小猫到御厨用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给他换了碗汤。
御膳房的人哪里敢收,转头便让顺喜捎给了黄连,黄连一看,吓得忙不迭交到了帝王手中。
东西就这么兜了一大圈,最后又回到了小猫的腰间。
应无咎:“双双,这些都是你的,不需要你用东西去换。”
容双有些茫然。
啊?
为什么都是他的?
应无咎察觉到了小猫的情绪,把他揽进怀中吻了吻。
“在想什么?”
容双看着那碗汤,小声说:“我觉得你很辛苦,你为了养我很辛苦。”
其实容双一早就意识到应无咎每天都很累,总要很早很早起身,要见许多许多人,还要看成堆成堆的奏折。
那天晚上从宫外回来时应无咎还在看折子,容双就在心中偷偷想,主人好辛苦。
容双觉得人做这些是为了养他,他觉得御膳房所有给他端来的吃食都是应无咎用银子给他买的,他一定花了应无咎很多很多的银子,因为他很能吃。
既然这样,那他也要去外面打猎,一只成熟的猫要学会自食其力,最好能多打一些猎物囤起来让主人好好休息。
只是打猎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秦天扬和孟涵不会每天带他去醉仙楼吃饭,喳喳和大锦鲤也不配合他,摸摸兜里值钱的东西好像也不多。
所以就拿护身符去换了汤。
他换来了汤,应无咎是不是就可以暂时不用当皇帝了?
容双是这样想的,也把自己的想法诚实的告诉了应无咎。
“虽然咪不会抓猎物,但咪会努力养你的。”
应无咎只觉得他的小猫可爱极了,吻上青年的额头。
“双双,好乖,好可爱。”
“不对,不是乖不是可爱,你应该说我是很有担当的小猫。”
“是,朕的双双是很有担当的小猫。”
“那你以后不要这么辛苦了噢,你累的时候也可以依靠咪的胸膛,咪的胸膛一直为你敞开。”
“好。”
“那你现在就可以靠一下我。”
“嗯。”
“是不是很软?是不是很好靠?”
“很香。”
“很香?”
“唉算了算了,别说了,咪爱你。”
第89章 帝王的掌中咪(完)
正鸿元年的冬天来得很早,十一月份便降了场大雪,宫中铺天盖地的银白。
这场雪下得很大,鹅毛一般在天空中纷扬飘洒,容双趴在槛窗旁朝外望着,想起去年陵州城外那场雪。
西北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幼猫在这样的环境中几乎没有存活的可能,他闭上了眼睛,发出最后微弱而绝望的声响。
雪天中一条生命的消亡是最平常不过的事,但容双在还不知道什么是奇迹的时候,就已经遇到了奇迹。
男人的胸口是温热宽厚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容双的小脑袋靠在上面,逐渐睁开了紧合的双眼。
“不冷?”
骤然响起的低沉声音打断了容双的思路,他从槛窗上直起身,被帝王环抱进怀中。
容双欣喜地抬头:“你下朝啦!”
应无咎:“嗯。”低头吻吻小猫的侧脸,觉出冰凉的寒意,便用手掌捂了上去,渡去自己的体温。
容双喜欢被应无咎这样触碰,靠进他怀中,乖乖仰头:“再亲亲我。”
应无咎亲亲他的嘴巴,小猫又点点额头:“这里也要亲亲。”
应无咎继续吻他的额头,轻轻落下,再落到鼻尖上。
容双被吻得很高兴,拉起帝王的手:“我等了你好久呢,你回来了就陪我去堆雪人吧!”
小猫走得急切,应无咎却还能不紧不慢跟上他的步伐,殿内伺候的顺喜赶紧拿来大氅,本想直接给青年披上,刚一伸手帝王就接走了。
亲自给急匆匆的小猫系好领口:“昨夜睡得那么迟,今早怎么不多睡会,雪又不会化。”
小猫晃晃他的手:“是呀,但是我想第一时间和你在一起玩雪。”
“也只想和你在一起玩雪。”
容双如今不再怕冷也不再怕雪了,应无咎牵着他,走在他身后,世界于他而言不再像那个冬日一样是张着血盆大口的怪物。
祈德殿前的雪天还没亮就被扫得干干净净了,奈何今日雪飘得大,早就又铺了厚厚的一层。
容双下着台阶,从旁边的汉白玉栏杆上掬起一捧,团成小球就要往嘴里喂。
被应无咎及时拦住。
“乖宝,不可以吃。”
容双:“可是我从书上看是可以吃的呀。”
应无咎垂头将青年手心的雪扑落,擦干净他的手心说道:“落在栏杆上的地皮雪不可吃,吃了要生病。”
“那什么雪可以吃?”
应无咎:“梅花瓣上与松枝顶上的初雪可采来做茶点,朕让黄连吩咐御厨做些。”
容双又歪头,转过来瞧他:“可是我听说你们以前在边关打仗的时候爬冰卧雪,会用雪来充饥解渴的呀。”
应无咎停住脚,弹弹他的额头:“听谁说的?”
容双:“柴将军啊,柴将军教秦天扬习武,我有时去找秦天扬玩,趁着秦天扬扎马步的时候柴将军就会和我说些好玩的事情。”
他听过的事情可多了,认识的人也越来越多,以前他觉得变成人就没有柔顺的毛毛和锋利的爪爪了,一点都不好看。
现在觉得当人也很好,因为可以有很多很多好朋友。
他喜欢秦天扬和孟涵,也喜欢杨爷爷和谭爷爷,还喜欢沈岚宋渊陈问津谭景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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