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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无咎似乎心绪难平,检查过后,很重的舔吻上去。
容双被亲的好痒:“不过也很快了,二月末,只剩三四天了,臣很快就忙完了。”
“对了陛下,臣想起来一件事要问你。”
“嗯。”
容双:“去年……鲍家全族还没抄家下狱的时候,鲍玉书被人暗中套过麻袋,就被抓到巷子里这样那样摸过……朝中许多人都听说了。”
“但是这件事一直没有被查到,至今都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臣很好奇,陛下,你知不知道是谁,有没有什么消息。”
他仰起了头,帝王在他喉颈上轻吻,迫使他的脖颈弯出柔韧的弧度。
应无咎含住了他圆润的喉结,容双狠狠哆嗦了一下,第一次知道喉结居然也是这么敏感的地方,让他浑身都绷紧了,忍不住的颤抖。
他神思开始不受控的乱飞,哼唧了声,就在这时应无咎说了句:“知道。”
容双的思维又被瞬间拉回来:“谁?”
应无咎没立即回答他,而是开始慢慢品尝的吃,从喉结,吻到下巴,亲到耳垂。
问:“今夜有空临幸朕了吗?嗯?”
容双急着想知道那事到底是谁做的,想也不想回得飞快:“有空有空。”
回完还在帝王脸上啵啵啵了好几口。
拍马屁:“他们都不知道,只有陛下你知道。”
应无咎吻他的动作停了下,哼笑一声。
容双调整姿势贴过去,瞪着眼睛等答案。
垂头。
小猫立马在他唇上嘬了口。
如此听话的小猫突然让应无咎生出了些恶劣的心思,按住他的后脑勺,用唇紧跟着蹭蹭他的嘴巴,呢喃:“亲亲其他地方?”
容双:“?”
“要不……要不还是先说。”
应无咎手指递进他的唇齿,在他柔软的舌尖上细致摸寻了一遍,像是在感受什么。
“沈岚。”
应无咎嘴里突然蹦出个名字让容双没反应过来,舌头被压着险些溢出几丝口水,抓着他的胳膊唔了声:“沈……沈大人怎么了……”
猛地顿住。
沈岚?
应无咎:“朕早与你说过沈岚睚眦必报手段阴毒,他做过的事你不知道的太多了,不是适合深交之人,你可曾听过朕说的话?”
这话容双其实有记在心里,也知道沈岚春闱之后是要去江南那等凶险地去巡税的,但说到底对沈岚始终没有深入了解过,更不明白应无咎为什么会这么评价沈岚。
现在醍醐灌顶,鲍玉书那件事原来是沈岚做的。
应无咎在他屁股上轻拍了下:“又哑喉了?”
容双回过神,吐出四个字:“吾辈楷模。”
应无咎挑眉。
容双:“臣觉得沈大人简直太聪明了,足够理智,也足够果断,懂得什么样的人该用什么样的手段,也非常清楚的知道怎么给自己寻找合适的时机。”
阴毒,果断,不走寻常路,在巡税这件事上那可比刚直的晁治适合多了,毕竟什么样的人就得什么样的人治,晁治是君子,治不了流氓和无赖。
瞧着怀里的人兴奋起来,应无咎:“进宫就是为了问朕这个?”
容双听出话里栓栓的。
乖道:“当然不是!”
“那是为何?”
扬起来在帝王额上亲了亲。
抠门笨蛋穿成反派后 第111章
“当然是因为想你了呀。”
第50章 朕该侍寝了
容双承认自己说这话有哄应无咎的成分在,贡院太忙,他和沈岚要盯的事情太多,有些账要现场核算,所以每晚回府倒头就睡,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他事,实实在在冷了好些天。
前几天老葛同他说过宫里似乎赏了什么东西下来,他前脚应下后脚就忘光了。
昨晚想起来回府一看发现是吃食,都是他在宫里吃过应无咎知道他爱吃的,他没动老葛他们也不敢动,硬生生放坏了,容双好心疼,扔了觉得可惜,想吃又怕被毒死。
于是容双深刻反省了一下自己。
小时候他爸妈爷奶出现这种情况也是要反省自己的,还要在七岁的他的强迫下,写五百字检讨当着全家人的面念出来,至少要得到三票通过票才能过关,而他拥有一票否决权。
他当然要以身作则。
亲完应无咎的额头,抱紧他的腰身贴靠过去,在帝王的唇上轻蹭了下。
“陛下,那你要不要再亲亲我?”
唇上喷洒来青年柔软的鼻息,像灼烫的浪,晶亮的眼眸定定望着他,只装着他一人,如同奖赏一般的邀请。
应无咎喉头微咽,接受了这个邀请,舔开了他的唇缝。
容双的舌头很快被卷走,侵吞的力道划过口腔,没一会就被吻得迷糊了。
浑身发软的往下滑,应无咎一反常态不将他抱起,而是跟着倾轧,他的后背不知不觉便躺在了御案之上。
哼唧着说:“奏折……”
“哗啦”一声,应无咎将御案上的折子掀了出去,原本堆放整齐的奏本散落满地。
黄连听到动静,嘴里直喊哎呦喂,平日都不曾有过这么大的声响,还以为出了什么意外,抬脚过去就要推殿门。
结果手刚碰到门钹上,就听到了另一阵不是很和谐的动静。
黏.腻的口水声,青年的喘息声。
还有低语声:“今日可以亲几个地方?”
“唔……两个……”
黄连:“……”
这宫里没有人比他背负的秘密更多了。
转身,下台阶。
叫顺喜过来:“去厨房备着点夜膳吧,容大人来时还没用饭。”
顺喜:“备些什么?”
黄连抬手在他后脑勺上一拍:“这也要问,自是容大人爱吃的那些。”
顺喜摸着脸腼腆道:“是,是,知道了干爹。”
黄连尽职尽责在门口守了半个时辰。
祁德殿内,容双是真的被亲困了,各种意义上的亲,各种意义上的困。
容双眯着眼睛,一条腿被应无咎抬到了肩上,只感觉殿中凉飕飕的。
吃够了他才从御案上被抱下来。
黄连进来送夜膳时容双已经快睡着了,趁着他整理奏折的间隙,容双喝了两口粥。
然后轻声说:“在金竹轩闹事打架的顾家子弟前几日被官府抓起来了,是齐正大人亲自审的,还请了礼部曹闻去坐堂。”
“这种状况曹闻也不敢再保人,所以他们估计要关到春闱前夕才能放出来了。”
小猫咕哝着将这件事说完,又打了个哈欠,瞧着便是疲惫的模样。
应无咎细细摸着他瘦削的侧脸,颌骨更明显了。
“朕听李硕都说过了,在宫外忙了如此多事,也难怪瘦了许多。”
黄连也开始祭出了他的眼瞎耳聋大法,看不见看不见看不见,听不见听不见听不见,把奏折轻手轻脚的叠放回御案上。
容双说着微蹙起眉:“这些人横行霸道惹是生非,金竹轩那日打架闹事也不是独例,如今被关进去了实属活该,京中能消停几日。”
“臣也是赶了巧,不然还真不好找由头把他们送进去。”
应无咎掌心蹭得更慢,垂眸看着,看了许久,瞧出几分刚直的正气来。
本就是善良正直的人,从前不显,如今在户部内阁待久了,身上也带两分官家气,肩背平直,身段如松。
加之最近在贡院跑了许久,总是来去匆匆风尘仆仆,那种正气便揉了进来,让本就精致的眉眼更加漂亮夺目。
从前的应无咎也并非不欣赏清流文官直臣诤臣,国家是需要这些文臣来做脊梁与风骨的,只是在他看来,达不成目的的死谏直言与无谓的正直是下策。
在陵州就藩时沈沛在朝中的弹劾之言他一尽皆知,秦泓那时便担忧沈沛成为西北在朝中的大患,所以一直留着后手,应无咎也是默认的。
只是他高估了沈沛的城府,也低估了沈沛的刚直,他没想过沈沛会用那样惨烈的方式去上谏削藩,而后大刀阔斧的对江南钱政下手,最后被人联合戕害,死得凄凉。
沈沛死了,没有对大梁的任何一个藩王造成实质性威胁,只留下一个刚正不阿忠君体国的美名,还有一个缠绵病榻任人欺凌的儿子。
他懒得去在意这种刚直,因为如果他是沈沛,他有千百种方式能让陵州与西南乖乖交了兵权,唯独没有死谏这一条。
所以这种刚直在应无咎这边掀不起波澜,也不会特别去在意哪位直臣,或因为哪位臣子品行如此便提拔上位。
直至现在,他在眼前的小猫眉眼中瞧见了这种正气,打了个照面,凌凌的,清亮的,不掺任何杂质的,写尽纯净与直率。
耳闻与面见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若时移事易放在从前,应无咎仍会觉得青年多此一举,因为他最擅长的是放长线钓大鱼,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给出放纵,再全部收回打落谷底。
说直白些,他从不是什么好人,帝王家刻进骨子里的冷漠与无情,他只看重结果与长远利益,过程中的任何牺牲都不能撼动他,一盘大棋中,必然要有人成为弃子。
但在他将弃子随手挥出去之后,小猫却灰扑扑的捡了回来,乐意为所有冤屈讨回公道,并告诉他世事本该如此。
他无论如何都移不开视线,从前的想法如何不重要了,只希望眼前的人留得住这份直率的心气。
从身后将人环进怀中,侧头蹭他的脸,盯着小猫喝粥时翕动的嘴唇。
轻声说:“查这样的事情不需要由头,有朕在,想查什么便去查。”
容双不知道应无咎想什么,还在咕哝:“很多事情要查也没有那么简单,各方利益错综复杂,贸然去查会得罪人。”
停下喝粥动作,拿开瓷勺:“就像这件事吧,肯定是要得罪曹闻的,他担着风险保下来的人,叫我一扭头送进了衙门,还把他踢了下水,让齐正去诘问他,怎么可能不记恨我,这还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若我主动去问责,恐怕曹闻还要反将我一军。”
应无咎鼻尖陷在容双柔软的侧脸中,吸着气:“那朕杀了他?”
容双:“??”
应无咎这什么暴君发言。
吓得容双粥都放下了,转回头去看他:“他是保了顾家那几个人,但也不至于死吧?”
应无咎有意吓唬小猫:“他记恨你,朕替你杀了他,不好吗?”
容双:“……”
该说不说,他突然想起了之前做过的一个梦。
鲍玉书被打死在午门前那天,他梦到在听雨阁中他骑跨在应无咎身上被颠来颠去的时候,应无咎也是如此暴君发言,说他想杀谁都替他杀了。
怎么梦境突然照进现实了。
容双严肃着脸:“当然不行,倘若只是因为保了一个顾家的人,贬官足以,以个人喜恶为由杀人太荒唐了,从古至今都是要被骂死的,还要被钉在耻辱柱上。”
应无咎喉间压出低笑。
容双才反应过来应无咎耍他。
啧。
容双恼了,气鼓鼓转过头又端起了粥碗,不再说话,也不再理他。
应无咎支着一条腿,手肘撑在膝盖上,托着下巴,慢条斯理的打量小猫的侧脸,笑意渐收。
“江南一系官场盘根错节多年,地方官与京中的这些桩子钉子联合起来瞒着朝廷,吞了朝廷多少盐税,你也知道曹闻是青州人士,受了不少江南士绅的资助,从一开始身上就打着江南与永王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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