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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桑格不再废话,转身朝他们的客房走去。
阿拉达随意地在院子里转悠。
大燕阔绰的很,说是酒馆,其实是一处类似于府邸的建筑,还有修建的园子,湖池等。
没走几步,迎面走过来一个高大身宽的男人,阿拉达和男人无声地对视几息,想往旁边绕路走过去,却被男人提步挡住前进的路。
“慕容修,好狗不挡道。”
慕容修抱着臂动也不动,火光闪烁在二人眸间,
“大清早的,阿拉达,你火气不小啊。”
阿拉达无意与他在这起冲突,又往旁侧走了一步,却再次被挡住了去路。
阿拉达忍无可忍,捏紧拳头打向慕容修,他的拳头在半路被慕容修拦住,两个人僵持着,谁也不让着谁,
“阿拉达,我劝你们巴图族不要不识好歹。草原是一体的,难道你们想要被草原抛弃吗?扎格鲁瓦不会饶恕你们这种分裂草原的人的存在。”
阿拉达面目狰狞,牙关咬的死紧,
“慕容修,你和你哥哥慕容辞会毁了草原来之不易的宁静!”
慕容修冷笑道,他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说道,“是吗?你们的父王可不这么想。”
阿拉达一怔,突然发狠,腿上用力,借着慕容修握着他拳头的势猛烈地顶向慕容修的腹部。慕容修快速松手向后躲闪。
“等狩猎大会结束,你们回去,就应该什么都知道了。阿拉达,我给你一句忠告,你阿爸子孙众多,有没有你和阿桑格都不影响。草原竞争一向残酷,多说错话,活就会成为奢望。”
慕容修活动了两下脖子,撞开阿拉达的肩膀,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嘴里哼唱着乌戎族的传统歌谣,仿佛已经胜利了那般,扬长而去。
“谢将时,这些都是你写的吗?好厉害!”
江云离坐在药馆谢将时母亲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谢将时写的中药方子,借着阳光仔细看着,虽然他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他就是觉得很厉害,和萧行野能处理一堆繁琐杂乱的政事一样厉害!
自从上次萧行野做了一次那种事之后,男人难以控制的疯病奇迹地缓解了一点点。
虽然没管多久,但好像确实好了那么一点。
后来的某一次,江云离玩的时候不小心划破了手,那处渗出来的血液对萧行野突然变得有莫名的吸引力,就只有一点的血迹,却都被男人珍惜地舔了去。
萧行野的疯病更加得到了抑制。
又有一次,江云离早上起来有了让人脸红心跳的羞涩反应,他被萧行野拉着胡闹了一番。
他的那个都让萧行野吃了去,然后,萧行野离开他的疯病更更更加被抑制了。
几次下来,江云离和萧行野都发现了不对劲。
江云离想,自己的□□好像对发病时期的萧行野有着异常的吸引力和作用。
…………
江云离真的很为难。
他怕疼,不想流血给萧行野喝。但他觉得萧行野是一国之君,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一离开自己就难受绝对不算好事。
而且,他也不想要萧行野那样难受。
但是不给血的话,就只能给他的口水和那个。
啊啊啊啊啊!
嘴巴被亲的又疼又酸,发现这个事情之后,萧行野就连处理政事都抱着自己了,一会就亲一口,美名其曰治病,亲的他的嘴巴都又酸又疼,一直湿哒哒的。
有的时候萧行野疼的厉害,那么高大的一个男人缩在他怀里蹭来蹭去的,蹭的他心如死灰,只能两眼一闭,生无可恋地让他吃那个地方了。
事情到底是为什么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江云离红着耳朵用中药方子盖住脸,软糯的声音里全是无奈,他问谢将时,
“怎么能让一个人……嗯……那方面的欲望小一点。”
江云离的拇指和食指比了一个小小的距离,
“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可以。”
江云离顿了一会,把中药方子从脸上拿下来,漂亮眸子的眼尾羞的染上了红,少年盯着自己的晃来晃去的脚尖,委屈巴巴地改了口,
“算了,他是因为生病了难受……就原谅他一点点好了。”
==作者有话说:==
谢谢宝宝们的关心,降温了,大家也要注意保暖啊!
作者打针也不忘疯狂码字
,这段时间生活太忙再加上生病,总觉得更的少,所以今天来了个大肥章,希望宝宝们看的过瘾。
小离儿不要对男人心软啊!对男人心软会被吃干抹净的!萧行野!你老婆怎么这么可爱!
第47章
宣纸应该是由某个陈年古树制成的, 混合着淡淡的墨香,扑在鼻尖。
沉静的,安心的, 沉淀着悠远的岁月, 缭绕着室内静谧漂浮的沉香, 呼吸间, 江云离仿佛链接了古树磅礴的生命,听到了深山古寺震颤心脉的一声空灵晨钟。
少年脸盖宣纸, 静静地躺在一张简陋的床上, 他呈“大”字型, 是很放松无拘的姿态。
“谢将时,我好喜欢这里,小小的一间屋子, 却令人这么安心。”
谢将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在江云离过来找他玩时, 稀里糊涂地将人带来了他母亲的屋子, 除了李蕴,再没有人踏入过这里。
江云离这样的人,应该嫌弃才对。
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没有从江云离的眼睛里看到哪怕一丝的厌恶与不敬, 少年甚至还说喜欢……
“我的母亲生前在这里钻研医术,她走后,这里的陈设一直没变。”
被暴君强宠后 第57章
江云离把盖在脸上的宣纸拿起,端正地做了起来, 少年为自己刚才的无礼姿态而羞愧。
“对不起, 我不知道你母亲去世了,只是觉得很舒服, 所以才那样躺下了。”
谢将时看着江云离端正的坐姿,觉得自己像是吓到了翻着肚皮安心晒太阳的小猫,不觉有些后悔,早知道不该说的。
“没什么,我母亲生前也不是拘于礼教的人,她不会介意的,你可以继续刚才的躺姿。”
谢将时虽然这么说了,但江云离却不好意思继续大大咧咧地躺着了。
“现在这样就挺好的,我喜欢坐着说话。”
谢将时也不强求,只是看了看江云离,眼底是江云离不解的可惜之情。
江云离起身四处走动,询问了谢将时后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医书翻看。
谢将时提笔写着什么,却突然说道,
“你刚才为什么想要降低欲望的方子,是皇帝太重欲了吗。”
江云离被问得差点没站稳,摸着脑袋哈哈笑了两声,弯着眼睛冲谢将时道,
“我刚刚是脑袋没睡醒,胡言乱语呢,你不要在意。”
谢将时却不依不饶,势必要把好脾气的猫惹炸毛,
“你和皇帝的体型差的太大了,如果行房事时不注意,很容易就会受伤。有些姿势也要注意,对身体不好。频率的话,”
谢将时想起上次给江云离把脉探出的少年虚弱的身子骨,顿了顿,斟酌了一下,最后选了最保守的一种,
“一周一次就可以了,多则伤身。”
江云离的眼睛长得很漂亮,美极了,微微上翘的眼尾该是很媚态的眼型,但少年的黑眼仁又大又水亮,显出不谙世事的懵懂无辜来。
就像是神话故事里勾人而不自知的化成形的妖怪,大约是白狐,兔子之类的。
谢将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坚持一定要是毛茸茸的那种动物,必须很可爱。
被江云离的眼睛注视着,没有人能招架住,谢将时也不例外。
江云离看人时总是直勾勾的,一双水润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着对方,不论你说什么,都会很认真地听你讲,时不时地点点头。
就好像,你是少年生命中很珍重的人,是视若珍宝的存在,被他小心翼翼地放在心尖上。
很漂亮,很喜欢,还……很傻。
谢将时看着江云离歪了歪头,眼神里充满了对他说的话的疑惑不解。
虽然上次把脉诊出来江云离没有行过房事,但他下意识以为,皇帝那样的人,不会忍的住不对江云离下手。至少这段时日,该干的也都该干完了才对。
面前的人不该是这样的反应。
谢将时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还有一点喜悦,他把这归结为不必为江云离的身体担心。
江云离抱着书凑到谢将时面前,“我上次就好奇了,你说的房事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什么姿势,什么频率,是很重要的事情吗?可以教教我吗?”
谢将时坐在椅子上,手中攥着未干的毛笔,江云离弯腰凑到他的眼前,睫毛很长,皮肤水嫩到没有一丝瑕疵,白暂的近乎透明,阳光镀了层浮金在少年绸缎似的黑长发丝上。
江云离的头发很长,被打理的很好,顺着江云离的肩头滑落到谢将时的身前。
谢将时被逼的一点点靠紧椅背,不算结实的椅子不堪重负地发出“嘎吱嘎吱”的音调。
“啪嗒”,一滴浓重的墨色晕染了写的端正的字迹。
谢将时退无可退,猛地将头转向一旁,耳根红的彻底。
“你别说话了。这种事如何教!更何况,该教你的人不是我。”
江云离往旁边的床上一坐,他已是将谢将时当成了朋友,因此就显出来一些对熟悉的人才有的无赖与撒泼。
“那你说该谁教嘛,反正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搞懂“房事”到底是什么事,我还要知道至少……”
江云离举起自己的一只手,尤觉得不够,干脆举起两只手,十根修长白嫩的手指伸到谢将时面前,
“至少十个姿势!”
谢将时无语地看着江云离跃跃欲试的模样,江云离还不忘火上浇油,压着眉头,撅着嘴巴,晃了晃两只爪子,强调到,
“十个!一个也不能少。”
谢将时无语凝噎,思绪混乱地去看自己写完了最后一个字却被墨点弄脏的方子。
“谢将时……”
江云离走过去,围着椅子不停地闹哄。
谢将时撇向一边不看他,他就又蹲到人的眼皮子底下。
少年知道自己讨人喜欢,狡猾得很,他学小猫,两只手五指张开帖在两颊上,眼睛睁得浑圆,假装凶狠,“十个!”
谢将时抬头看天花板,又被少年站起来,从上占据视线,“十个!”
谢将时被缠磨的没有办法,少年的“十个”像是什么鬼咒不停地想在他的耳边。
他闭上眼,脑中竟真浮现出了曾看过的“房中术”,医书上画的小人仿佛活了过来,那些第一眼看到被猛的关住,后来又强迫自己去看的姿势也动起来。
只是那两句身躯不再是干瘪的,丑陋的。其中一具变成了修长完美的身形,胜雪白的皮肉,摸上去滑了一手的腻。
另一具身子则变成了他自己的身体,谢将时搂着那人,他们亲密无间,他往上看,想要看清那人的脸。
“谢将时?谢将时?”
少年软糯的轻唤响在耳畔,谢将时猛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江云离担忧的神色。
“你怎么了,额上生了好多汗。”
谢将时失神地望进江云离的眼里,胸口剧烈起伏,他逃也似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带的椅子“哐当”一下倒在地上。
江云离差点被他撞到,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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