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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萧北铭亲自下厨,萧知宴打下手,花绒与花玄昭坐在椅子上等着饭。
萧知宴将一根木柴放进灶里,“父亲,昭玄弟弟,是怎么来的?”
这话问道突然,花绒耳尖动了动,伸长了偷听,花昭玄有些像他跟萧北铭,近来事多,他便忘记了问。
萧北铭手中动作一停,看过去,花绒慌忙别过脸。
花玄昭没听见两人的谈话,晃着小腿。
萧北铭收回视线,“你爹爹,当年不仅偷偷扮做我的小仙侍,还偷了我的一滴血与他的凤君血液融合。
这血被搁置在帝尊殿,吸收日月精华,有了灵识,成了胎,好歹是一条生命,我便留了下来。”
花绒看向花玄昭,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个小孩,这么像自己,还有些萧北铭的影子。
“他比你先成人,理应是你哥哥。”萧北铭面无表情道。
萧知宴连连摇头,他已及冠,叫一个十岁孩童哥哥,倒反天罡了。
只听萧北铭又道:“但你已及冠,还是做玄昭哥哥,更为妥帖。”
萧知宴点头,凑过去,“父亲,你不是喜欢爹爹那样软糯的孩子,你们不打算再要一个,固魂花可不单单只能结一次籽。”
第99章 说顺嘴了
萧北铭翻炒着锅里的青椒回锅肉,打眼瞧了一眼萧知宴,“你带吗?”
这小子,一醒来就催。真是他俩的好大儿。
“带呀,怎么不带,都是我们家的小可爱。”萧知宴将洗干净的盘子递过去。
“父亲,小的好玩。”
萧北铭手中动作一停,挑眉看过去,“好玩?那给你招亲选个娘子,自己生去。”说罢拿过萧知宴手里的盘子,将锅里的菜盛出来。
萧知宴也不恼,伸手去拿碟子里刚盛出来冒着热气的肉,刚要碰到肉片,手背上挨了一巴掌,“你爹爹还没吃,你这爪子伸过来作甚?”
萧知宴笑了笑,“我帮爹爹尝尝咸淡。”扭头看向花绒,“爹爹,你说对不对呀?”
花绒起身走过来,“你这小子,莫要欺负你父亲。”说完伸手接过萧北铭手中的菜碟子,“宴儿,帮忙盛饭。”
萧知宴乖巧“哦。”了一声。
萧北铭看过去,勾唇笑着,“皮小子,无法无天,就得绒儿收拾。”
一个时辰后,菜已上齐,一家四口坐在桌子上吃饭,花玄昭吃的满嘴油,萧知宴时不时拿帕子擦一下,“慢点吃,没人抢你的。”
一边擦一边小声问花绒,“爹爹,弟弟不是皇帝吗?怎么跟没见过饭似的,难道宫里有人欺负他?”
这些都是一些普通的家常菜,竟让花玄昭吃出了丰盛大餐的感觉,要不是饿狠了,就是没见过,不管是哪一种,都不该出现在花玄昭的身上,他是皇帝,想吃什么都有人送到嘴边。
花绒转头,严肃的问:“昭儿,宫里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不给你吃的?”
萧北铭夹起肉片放在他的盘子里,也看了过来。
花玄昭:“没,没欺负我,好久没吃到父父做的菜了。”
花绒笑着,“那以后多来,我让你父亲常做。”
花玄昭连连点头。
吃完饭后,天色已晚月明星稀,高空的月光撒下来,透过镂空雕花窗,在地上投下斑驳阴影。
皇帝回宫,萧知宴陪着送了一趟,轿辇摇摇晃晃,萧知宴环臂靠着轿壁,闭上了眼。
旁边端端正正坐着的花玄昭,转头看了过来,眼中神色不明,手指缓缓曲起,紧紧抓着明皇的袍角。
“陛下,到了。”
突然传来的声音惊醒了靠着车壁的萧知宴,他撩开帘子看了一眼,已经到了宫门口。
放下帘子,撑了撑手臂,“终于到了。”先一步跳下马车,转身伸开手臂,“来,跳下来,哥接住你。”
花玄昭一顿,两手伸过去,投入萧知宴的怀抱。
皇帝的华丽步辇已经到了宫门口,两人又坐上了步辇。
萧知宴第一次来宫中,眼睛这里看看那里瞧瞧,稀奇的紧,花玄昭一个小孩倒是坐的稳重。
“知宴哥,你想让爹爹再要一个?”一路很安静的人突然出声。
萧知宴低头看过去,“有个弟弟妹妹,多好玩。”还能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不用时时盯着他,“年轻人,就应该多要两个。”
花玄昭仰头,“可他们会分走,父亲爹爹的宠爱,你不生气吗?”
萧知宴从未想过这个问题,摇着腰间玉牌的手顿了一瞬,低头看向花玄昭,“怎么会生气?我还巴不得他们不管我了,再说了,他可是我的亲弟弟妹妹,我怎么会不开心。”
说罢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可不要胡思乱想,我们都是爹爹父亲的宝贝,哪有父亲不喜欢自己孩子的。”
花玄昭:可我不是他们亲的,只是个个意外。
萧知宴揉了揉花玄昭的脑袋,“不准胡思乱想,知道吗?”
花玄昭一笑,“嗯,哥,天晚了,你快些回去吧,不用送我了。”
“真不用我送了?”萧知宴问。
花玄昭点头。
萧知宴跳下步辇,“那我便回去了,你要是想家了,提前派人说一声,给你准备吃的。”
这孩子心思有些重,还是要哄着,免得想多了,误入歧途。
花玄昭点头,“我知道了,你快些回去吧。”
萧知宴点头转身往回走。
花玄昭的步辇也往前走去。
两人背向而行,冷月拉长的身影,渐渐远离,越行越远。
花府,萧北铭站在大门口石阶上挑灯笼等着人。
拐过弯的萧知宴,一抬眼就看见了石阶上的人,嘴角咧到了耳后根,脚步生风,走过去。
“父亲,你怎么站在这里,爹爹呢?”说着朝萧北铭身后看去。
萧北铭挑眉,将手中的灯笼塞到他手里,“你还想让你爹爹来等你?我都不敢想,你倒是脸大。”说完转身往院里走。
萧知宴咧嘴笑着跟上,“我哪敢啊,说顺嘴了。”
“这是你第一次出远门,你爹爹不放心让我出去看一眼,下回可没这样的好事了。”萧北铭道。
萧知宴挑着灯笼给他爹爹照明,殷切的厉害,“知道,知道。”
“玄昭是你弟弟,你不能欺负他。”
萧知宴:“知道,知道。”
两人上了回廊,萧北铭站定,转身看向旁边的萧知宴,“小时候的事,你记得多少?”
萧知宴蹙眉,“说来也奇怪,小时候的事我是一件也记不起来,爹爹,这是不是与灵脉有关?”
萧北铭放心不少,“嗯,你小时候不是尿床,就是尿床,也没什么值得记住的,不记得了也是好事。”
这话说的不给面子,萧知宴撇嘴。“就没有一些可可爱爱的事?”
萧北铭回头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眼萧知宴,“那还真没有。”
说完未理石化的萧知宴抬脚朝淮竹院走去。
花绒坐在床边,翻着话本子,讲得都是战神将军与男妻的二三事。
萧北铭,一个最记恨男风的战神将军,娶了男妻。
京都所有人都在堵这男妻何时被萧大将军拧下脑袋疼,可左等右等,几年过去,将军没有纳妾,没有休妻,更没有将人脑袋拧下来。
于是关于大将军与男妻的佳话便被写成话本子,在京都流传。
什么大将军,边关夜行,竟碰上勾人的男狐狸,被迷的神魂颠倒,那男狐狸就是将军的男妻。
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91章
第100章 家有宴儿,不得不防
什么那男妻抵死不从,大将军连哄带骗夜夜雄风,终于留下了人……
花绒看得认真,腰间突然覆上了一双温热的大手,“看什么呢,这么开心?”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温热的气息扑过来,痒痒的。
花绒侧头看去,“宴儿回来了?”
萧北铭长腿一迈坐在花绒边上的圆凳上,将人揽过来,手再次搂住了花绒的腰。
“回来了。”眼神瞥向桌面的话本子,右手松开人拿了起来,两人一起翻看。
“萧北铭,我想吃东街那边的糖糕。”花绒突然道。
萧北铭听后缓缓放下书将人抱起来,面对着自己,“这么嘴馋?是不是。。?”
花绒耳尖红了,两手握拳埋在萧北铭胸口,“瞎说什么呢?我这是嘴馋。”
萧北铭低头吻着花绒的发顶,“好好好,是嘴馋。”
哄小孩的语气臊的花绒红了脸。
“那你去是不去?”
萧北铭低声笑着,“去,怎么不去?夫郎就是想要天上的星星,夫君也会为你摘一摘,更何况才是几块小小的糕点。”
花绒仰头,“那你放我下来,我换身衣裳。”
萧北铭在花绒脸上嘬了两口,才将放下来,花绒高高兴兴换衣裳。
萧北铭环臂靠在雕花屏风上,长腿随意交叠,眼含笑意看着换衣裳的花绒。
良久抬脚上前大手接过花绒手里的腰带,“夫君替绒儿系腰带。”
温热的大手触碰着花绒的手指,刮过花绒的手背。
搂住了花绒纤腰,骨节分明的大手缓缓打着结,花绒仰脸与垂目的萧北铭对望一瞬。
萧北铭手中动作一停,嘴角噙笑,“怎么了?”
花绒红着耳尖摇头,“没什么?”
绸缎摩擦的声音响起,萧北铭给花绒系上了腰带,大手却并未离开花绒腰间,而是轻轻将人往怀里一带,“真没什么?”声音哑声厉害。
花绒眼神躲闪,“真没什么?”
“啊。”
耳尖被萧北铭轻轻咬住了,温柔的触感从花绒耳尖直传向四肢,花绒身子一哆嗦。
只听耳尖传来声音,“我不信。”低沉的声音传来,似珠落玉盘,敲着花绒直跳的心。
花绒只觉自己晕昏昏的,再不出去,就要被这人吃掉了。
头上忽然罩下来一件兜帽披风,将他严严实实裹住了,花绒仰头。
萧北铭食指交错紧紧握住了花绒的手,“走吧,夫君带你去买糕点。”
花绒呆愣愣点头,只觉脸热的厉害。
两人做贼似的偷偷摸摸出门。
“萧北铭,我们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像做贼。”花绒压低声音问。
萧北铭抱着华花绒,跳下了院墙,轻松落地,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儿,“家有宴儿,不得不防。”
自从有了宴儿,他们走哪跟哪,跟个没断奶的羔羊一般,亲个嘴还要趁他不在,活了几千万年,还没那么憋屈过。
花绒一笑,“你这话可莫要让他听见,不然又要唠叨了。”
萧北铭将花绒放下来,两人借着月色朝夜市走去。
大昭国运昌盛,不宵禁,夜市比白天的集市还要丰富一些,吃的喝的,用的着穿的,应有尽有,有些商贩甚至白天闭门睡大觉,晚上才出动。
所以这里的夜市,十分丰富。
而且离花府较近,这里开夜市的原因还是得因为花府在这边,花府与当今皇帝,关系甚密,而且花府的男妻,喜食糕点,原先是有两三家在这边卖糕点。
后来慢慢的就全过来这边了,就连这边的地皮也越来越贵,千金难求。
在这个事上,赵达可占了不少便宜,起先他儿子铁蛋让他老爹买地皮,赵达捂着银子硬是不掏钱,说做儿子的没老子懂,这地儿不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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