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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北铭微抬眼脸,“坤义是你杀的?”
萧知宴看向一边的花玄昭。
花绒:“看昭儿作甚?这些不是昭儿说的。”
萧知宴点头,“我没有杀他,只是将他关起来了而已,再说了,神族现在的势力不在他手里。”
花绒站起身,“这些事我不管,我只问你偷没偷印件。”
萧知宴缓缓跪地,“嗯。”
花绒捏着柳条,“嗯什么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萧知宴:“爹爹,是我偷的。”
花绒:“屁股撩起来。”
萧知宴……平时不是不撩起来吗?
“爹爹,儿子现在长大,怎么好在这么多人面前撩屁股,不如就这样打吧。”
他屁股上系着那人递过来的垫子,这一撩起来,可就打实心了,露馅事小,别再给他爹爹气着了。
他爹爹就是雷声大雨点小,但要是真被气着了,父亲一定不会放过他。
花绒往他屁股上看一眼,“撩起来。”
萧北铭看过去。
萧知宴只得犹犹豫豫,将狍子撩起来,软垫子就那么大刺刺出现在几人眼中。
花绒当即抽了软垫,柳条往他屁股上招待。
顿时。
惨叫声传出院子,惊飞了松枝上成群的麻雀。
一个扫地的婢女停下动作,往主院的方向看去,“少爷又挨打了?”
收拢落叶的婆子笑着,“可不是嘛,这一个月总得挨上那么一会。”
萧知宴是被抬回雅阁的。
生怕几人发现里面他养着的人,院门口就让人放下了。
萧知宴扶着墙,抬脚,疼地呲牙咧嘴往里走。
榻上的梵天耳尖动了动,摸索着下了床。
听到萧知宴疼地嘶嘶声,一个着急,险些被门栏绊倒。
还好一只大手隔着门框及时拦腰扶住了他,或许是扯到了伤口,那人猛吸一口气。
梵天着急,眼睛又看不见,两手胡乱摸着,“你怎么样,很疼吗?”
萧知宴捏住了他乱摸的手,“不疼。”
骗人,这人忍痛的声音,听着不似作假。
梵天往他屁股上摸去,“不是垫了垫子,怎么还被打着了。”
萧知宴将人牵进去,“我爹爹火眼金睛,发现了,可不得实打实的挨一顿。”
心里是高兴的,这人慌张的模样不似作假,他,在担心自己。
萧知宴屁股挨了打,不能坐着,只能趴在软榻上。
梵天手里拿着前几日这人给自己的跌打损伤药膏,“你,将裤子脱下来,我给你上药。”话说完捏着药瓶子的手紧了紧。
似乎这是什么羞耻的话,耳尖也红了起来。
萧知宴扭头,“屁股只能给媳妇看,你又不是我媳妇,看了我的屁股,就要对我负责。”
梵天………
将手里的药膏塞进他手里,“那给你,你自己涂吧。”
萧知宴着急翻身,“嘶。”
“别啊,你这没良心的,我伺候你好几月,让你给我抹一下药膏也不愿意?白疼了。”
梵天:……
拧开盖子,莹白的手指挖了一些,弯腰,左手摸索着萧知宴的屁股,费力巴拉的,摸了好久也没找到位置。
萧知宴看不下去,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这里。”
梵天脸颊红红,“哦。”
将手里的药膏,缓缓抹上去,冰的萧知宴一个哆嗦。
梵天:“疼吗?”
软绵绵温热的手指,触碰着皮肤,弯腰间墨发骚在萧知宴腰间,格外的痒。
萧知宴手紧紧抓着枕头边缘,早已忘了疼是什么滋味,此刻只觉全身滚烫,尤其是下腹处。
咬牙说了一句,“不疼。”
梵天继续涂,萧知宴忍无可忍,一把捏住了他的手,“可以了。”声音沙哑低沉,似刚睡醒来一般,带着鼻音。
梵天一顿,“可,只抹了一边,另一边还没抹了。”
萧知宴摩挲两下他的手,“再抹就要起火了,你又不负责灭。”声音依旧沉的厉害。
梵天听后,红着耳尖,将药塞给他,“那你自己涂吧。”
花绒打孩子,都是咋咋乎乎从不打疼,萧知宴只是红了皮,现在稍疼一些,过不了一天,就活蹦乱跳,根本不需要抹药,萧知宴欠欠的想要梵天给他抹药,真抹起来又受不了。
烦闷的接过来,放在一边。
梵天坐在边上,捏着自己的手指,突然说了一句,“对不起。”
萧知宴侧过身子,“为什么又说对不起?”
梵天低头,“让你挨打了。”
这人是因为给自己报仇,才偷了他爹爹的印件,归根究底责任在他。
萧知宴大手放在梵天的手心,捏了捏,“我乐意。”
梵天两手扯着萧知宴的大手,揉捏。
萧知宴右手撑着脸颊,直起上半身,两眼深情看着梵天。
突然腾地翻身坐起,疼地又是嘶了一声。
“怎么了?”梵天问。
萧知宴下地,“我去给你炖王八。”
梵天拉住了萧知宴,“改日再吃也不迟,你好好休息。”
“那怎么成?今天晚上一定让你吃上。”萧知宴说着就去捞缸里的王八,一高兴连屁股上的伤也忘记了。
梵天揪着他的衣襟,萧知宴走哪跟哪,美其名曰,照顾他。
两人忙活半天,直到深夜才喝到汤,鲜得梵天只砸吧嘴。
萧知宴乐呵呵笑着,“多喝点,这东西补身子,喝多了益处也多。”
战神将军最厌男风!!真香打脸了 第102章
……
花绒惦记萧知宴的伤,打发萧北铭过去一趟,送一些药膏。
萧北铭乘着月色,往雅阁走来。
此时的屋中只梵天一人,萧知宴去浴室洗澡,听到门口的脚步声,站了起来,“谁?”
萧北铭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看到屋中眼覆白纱的梵天时,眉头蹙了蹙。
第114章 是个男的,还是个瞎子
“是何人?”梵天听不见声音,出声询问。
萧北铭不语,进来坐在了桌子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就这么饮起来 。
梵天也坐了下来,“你是他的父亲吗?”
萧北铭,嗯了一声,换了声音,梵天并没有听出来。
“他刚去洗澡 应是还需要一段时间。”
萧北铭看向梵天,“无妨。”
梵天手脚不知往何处放,自己一个瞎子 ,花了他儿子这么多钱,而且还是个男的,这人一定很不开心吧。
“我身有缺陷,所以在这里养伤,我知他是大家公子,将来会有名门嫡女相配,你放心,过些时间我便会离去,绝不纠缠于他,更不会拦着他娶妻。”最后一句话声音低了十分。
前些天那人说自己爹爹要给他娶妻,如今看见自己一个瞎眼男子在他儿子房里,一定会很生气吧。
萧北铭放下茶杯,看过来,“你不喜欢他?”
梵天一顿,坐在软塌边上,“我,我是男子,还是个瞎子。”
萧北铭:“所以呢,你不喜欢他?”
梵天的手紧紧攥着, “喜欢 ,我喜欢他。”
墙边穿着单衣,头发湿哒哒偷听的人呲着大牙,傻笑 。
萧北铭起身,将药膏放在软塌边矮几上,“药膏帮他及时擦。”说完转身往外走。
梵天心里疑惑,他这是什么意思?
萧北铭走了院子。
“还不出来?”
萧知宴走出去,“父亲”这脸上笑的春风拂面般 。
那人是个犟脾气,他是好说歹说也问不出他到底有没有看上他,这方面还得靠父亲, 没说两句话,就掏出了他的真心话。
萧北铭转身挑眉,“这就是你偷你爹爹药材养的瞎眼猫?”
萧知宴摸摸鼻尖点头,“爹爹,你就说他像不像一只矜贵的猫吧,雪白雪白的,而且是差的,次的,那是一点也吃不得,骄里娇气。”说得洋洋自得。
萧北铭,“这么说,家里库房的银钱你也偷了不少,拿去养你这只猫?”
萧知宴……
“父亲,我会还的,我这是给你们养儿媳妇呢。”
萧北铭转身:“他是梵天,你可想好了。”
萧知宴一笑,“自是想好了。”
萧北铭转身,“你体内有三根灵脉,血可医百病。”说完又抬脚往主院走去。
萧知宴脸上满是喜意,“谢谢父亲。”这几月来,他为了找到治疗梵天的药材,花光了积蓄 没想到药材竟是他自己。
萧知宴看着他父亲转了弯,不见了身影,这才转身往回走 。
走着走着跑了起来,进屋一把抱住了梵天。
梵天一惊,忙去推他,“你做什么?”
萧知宴抱住人,“我都听见了。”
听见了什么?梵天心里清楚的很,“我,我。”
“你什么?难道你要说是被我父亲逼的说了喜欢我?”萧知宴轻轻搂着人。
梵天泄气,“你是大家公子哥,我是男子,还是个瞎眼的,你父母同意吗?”
萧知宴嘴角勾着,“还说不喜欢我,这都已经开始考虑婆母喜不喜欢了。”
梵天……
萧知宴低头瞧着怀里的人,“我没有母亲,只有爹爹,他是个很心善的人,非常疼我,他也不是女子,怎么会不喜欢你。”
拉着梵天坐在软塌上,“你要是介意,等你的眼睛治好了,我带你去见我爹爹?”
梵天不自觉摸摸自己的眼睛,“能治好吗 ?吃了你那么多名贵药材也不见效。”
要是好不了 ,这人的爹爹还会喜欢自己吗?
萧知宴:“父亲刚刚给我说了一个药方 或许管用,明日我便给你将药抓来。”
梵天点点头,“嗯。”
萧知宴看着人,心里乐滋滋,矜贵的猫,终于不惦记他那白月光了。
梵天将桌上的药膏拿起来,“这是你父亲拿过来的,让我给你擦一擦。”不知怎么回事,之前觉得没什么,现在想起要给这人屁股上抹药,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萧知宴笑着趴下来,“谢谢。”
梵天手指抹着药 ,一点点抹着,“疼吗?”
萧知宴:“不疼。”就是有些煎熬。
……
主院,花绒窝在萧北铭怀中,被亲的迷迷糊糊。
“绒儿,宴儿前几日说他养了一只瞎眼猫,你还记得吗?”萧北铭试探问道。
花绒嗯了一声,“还将我的药材都偷光了。”
萧北铭在他嘴角一吻,“今晚,我去给他送药递时候,看见了他所说的瞎眼猫。”
花绒睁眼。
萧北铭笑着,“那哪里是只猫,明明是个活生生的人。”
花绒坐起身“你是说他金屋藏娇?”
萧北铭……
“要说金屋藏娇,也得是我藏绒儿,他那哪里是金屋?”
花绒笑着,“那人怎么样?”虽说是个瞎眼的,只要彼此喜欢,他也不会恶毒的让两人分开。
萧北铭低头“那人绒儿也认识。”
花绒挑眉。
萧北铭,“那人是前任神主,梵天。”
话一说出来,花绒立马收了笑意 。
萧北铭:“而且是咱儿子将人偷下来的,养在府中已经半年有余。”
花绒靠在萧北铭怀里,手指轻轻戳着萧北铭坚实的肌肉,“那怎么办?他不是被人囚禁折磨五年吗?瞧着怪可怜的。”生怕萧北铭不同意两人在一起,美人计都使上了。
原本打算劝说花绒,接受梵天做儿媳的萧北铭眉头微挑,思路瞬间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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