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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哥儿,你把铺子用这么低的价格租给我们,太亏了吧。”甜哥儿两个人有些过意不去。
“不亏不亏,你们不租,这些铺子也是在那里放着落灰。把这两间铺子租出去,我今年也能少花些钱修葺这些闲置的铺子。”这些铺子长时间没有租出去,去年为了防止这些空铺子闲置太久,其中的梁柱会腐朽生虫,他花出去一百两银子请人修缮保养,这些钱花出去和打水漂没有两样。
方棋催促道:“你们两个人就别瞎想了。这天也太热了,咱们赶快去县衙签过户契书,签完赶紧回去休息。”
“嗯。”
“行。”
之后,陈大壮带着他们三个人前往县衙签过户契书。
方棋来县衙很多次了,账房都已经认识他了。
签完过户契书€€*€€ ,甜哥儿和李元花钱托陈大壮帮忙找人打扫他们的两间铺子,便和棋哥儿一起离开了县衙,方棋邀请他们去他开的点心铺子坐着打发一下时间。
点心铺子里,方棋三人坐在二楼靠街道的房间里各点了三份冰饮和一桌子的糕点。
“啊,这个玫瑰冰饮真好喝,没想到花汁也能泡水喝。这个糯米冰糍也好吃,一股奶味和一点点甜味,配着玫瑰冰饮特别好吃。”甜哥儿舒服地感叹。
李元也在一旁点头赞同甜哥儿的话,小声说道:“我这个鲜奶糯米冰饮也很好喝。”
李元想着等他和爹娘从客栈搬到铺子里,他也要带爹娘来铺子里吃糕点、喝冰饮。
方棋看着再见面变得沉默寡言的元哥儿,不禁有些怀念以前心直口快又不服输的元哥儿。
“元哥儿,你手里还有多少银钱?咱们三个人要不要一起做其他生意?我准备开个酒坊。”
甜哥儿做生意也是一时兴起,图个乐呵,而且他也听出棋哥儿这样说是想让元哥儿投钱进酒坊,拉着他一起赚钱。甜哥儿扭头看向元哥儿,询问他的意见,“我都可以。元哥儿,你是怎么想的?”
李元当然也猜到棋哥儿是担心他手里的钱不够花,但是他也不是会占朋友便宜的人,“你手里的银钱足够,我和甜哥儿也不懂酿酒,我就不投钱和你一起做酒坊的生意了。等你的酒坊开起来以后,我说不定会从你的酒坊里进一些酒,拿到我父母的铺子里去卖。”
甜哥儿听他这样说,也开口拒绝了方棋的提议,“元哥儿说得对。我们两个人都不懂酿酒,也不会酿酒,酒坊的生意,我们两个人就不掺和了。”
“不过……”甜哥儿拉长声音,那卖一个关子,接着说道:“许朗还未出发来这里之前就有想在这里做粮食生意的想法,所以我们来这里的时候从家里的米面铺子里带了一些人,我今天租下的那个铺子也会交给那些人去经营。既然我不用操心家里铺子的生意,我们又准备一起办养蚕场和布庄,干脆咱们找一批人去外地采购布料拿回来贩卖,肯定很赚钱。”
方棋认为这个办法不妥,“广山县布店里的布匹几乎都是店家从外地采购布料回来或者极少数的外地布商跑来这里卖布,我们根基浅,以前也没有做过生意,去哪找一批信得过的人拿着咱们上百两银子去外地采购布料?”
甜哥儿迟疑地开口,“要不我今天回去找许朗商量一下?粮食铺子开业之前,他肯定要分别派人去外县和本县采购粮食,我和他商量一下看看他派出去采购粮食的管事可不可以顺道帮咱们采购一批布料回来?”
方棋一针见血地提出其中存在的问题,“你家派出去采购粮食的管事,肯定能够分辨粮食的好坏和储存年份,他能分辨布料的好坏和材质吗?”
听到方棋的反问,甜哥儿瞬间哑巴了。
“其实我倒是懂布料,但是吧,赵泽肯定不同意我带着人跑去外地采购布料。”方棋惆怅地托腮,“明明眼前有一条可以赚钱的路子,但是,行不通啊。”
方棋和甜哥儿看着彼此,长长叹了一口气。
李元见他们愁眉不展,开口安慰道:“这世上赚钱的方法多了去了,但不一定全部都适合咱们,咱们还是等布庄建好以后自己生产布料吧。”
“叩叩……”
门外忽然响起敲门声,离房门最近的甜哥儿走过去开门,看到门外站着的人是愣了一瞬,接着赶忙侧身让出位子把人迎进来。
“程姨,你怎么来了?您赶紧进来。”
方棋看到他娘突然出现在门外,惊愕地站起身,“娘,你怎么来了?你今天不是出门见你认识的朋友吗?怎么会来这里?”
李元也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笑着和程姨打招呼。
程梅冲元哥儿两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看棋宝一眼,故意问他:“怎么,只许你们年轻人来点心铺子里一边喝着冷饮,一边吃着好吃的点心,我不能来?”
方棋耍赖地抱住他娘的胳膊,边说边把他娘往桌边拉,“娘,我哪有这么说嘛,娘你快坐下。”
程梅在棋宝座椅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和我那位朋友就坐在你们隔壁,她离开后没多久你们就这个房间了,我也听到了你们的一些谈话内容。”
“你们想去外地买一批布回来卖?”程梅问他们。
方棋三人对视一眼,方棋主动开口说道:“我们原先是有这个打算,后来觉得这件事情太麻烦了,身边也没有懂布料的人,便放弃了这个想法。”
“我认识的那位朋友嫁的汉子走了几十年的镖,我打算跟着他的镖局去一趟外地,我懂布料,我可以帮你们买一批布匹回来。”
没等甜哥儿他们两个人开口,方棋率先表示反对,“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娘,你一个人出门,我怎么可能放心嘛。”
甜哥儿二人也在一旁附和,和棋哥儿一起劝程姨。
“有什么不可以的?你娘我现在可不是像以前一样只会坐在房间里刺绣,我和我那朋友准备一起去外地买绣线和布匹,可以顺道帮你们也买一批布匹回来。”
“不行,我不同意!你那个朋友人是好是坏,我还不知道呢,说不定她是故意骗你的。”
甜哥儿也在旁边帮棋哥儿劝程姨,“是啊,是啊,你们才认识多久啊?您不清楚对方是好人还是坏人便盲目地相信对方,多危险啊。”
但是无论方棋三个人如何劝说依旧无法改变方棋他娘的想法,方棋提出要见她朋友也被拒绝了,她想快点把生意搞起来,铁了心认为她认识的朋友是好人。
傍晚,赵泽下值回到房间,看到方棋洗过澡正坐在房里一脸严肃地等着他。
赵泽还未开口请问他一脸严肃的原因,就听到方棋和他讲了岳母要出远门的消息。
方棋想要赵泽帮忙拿个主意,总之他是不可能让他娘和一个他没有见过的人一起去外地。
赵泽听完他说的话以后,只问了他一句话,“你这几天有关注过官府颁布的政令吗?”
方棋摇了摇头,奇怪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句话。
赵泽哑然失笑,抬手屈指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悠然开口说道:“想做生意,还不好好关注官府颁布的政令,你这样可是要吃亏的。”
方棋冷不丁地被赵泽敲了脑袋,佯装气愤地张嘴就要咬他的胳膊。
赵泽轻松地钳制住方棋的下颚,捏住方棋的脸伸舌在他嘴里游荡一圈才退出来,放开手将人掐着腋窝抱在怀里。
方棋抬脚就要踢赵泽,赵泽宠溺地伸手握住他的小腿放在自己腰上,抱着方棋颠了颠,边说边往朝内室走去,“原来夫郎也想我了。”
方棋被扔到床上,他麻溜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坐在床上,“我现在可没有心情和你胡闹,你赶紧说说要怎么劝娘改变主意,我是没办法了。”
赵泽悠悠然地放下床边的帷幔,开始脱衣服,“我几天前颁布了十条政令,其中一条便是命令各县组建官方商队,彼此之间互通有无,以官府为主导进行商业贸易。商队要配有官府发放的商队木牌,并限制民间非正式商队进行贸易。也就是说,如果娘想跟着一伙没有登记在县衙名册上的镖队外出做生意,他们出不了广山县。如果那队镖队有吴兄发放的身份木牌,他们也是值得信任的。”
赵泽说完,扭头看向方棋,淡笑着开口问道:“夫郎,你现在有心情了吗?”
方棋开心地凑上前亲了亲赵泽的侧脸,跪坐在床上帮他脱衣服,“有啦有啦。”
赵泽垂手站在床边,含笑看着方棋解他的衣服,“你这个性子啊,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
“我着急嘛。”方棋脱掉赵泽的上衣,心虚地抱着他光裸劲瘦的腰腹。
“裤子也要脱掉。”赵泽的手从方棋衣领处伸进去,示意他继续帮他脱衣服。
“你自己脱。”方棋闻言红着脸从赵泽的怀里退出去,爬到床内侧去开底层最左边的床头柜抽屉。
阴郁书生的小夫郎 第127章
赵泽看到他的动作,提醒他道:“开右边那个抽屉,左边抽屉里放着的脂膏已经用完了。”
“哦……”
方棋打开右边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罐脂膏递给赵泽。
赵泽没接,而是转身从衣架上拿起官服上的绅带和固定发冠的€€,笑着对方棋说道:“今天我们换个玩法,怎么样?”
方棋看到赵泽手里的东西便觉得害怕,之前赵泽用宽布条绑过他的手腕,让他逃都不能逃,现在想起来还是一阵后怕。
“不用行不行?”
赵泽思考了一下,方棋以为有谱刚要高兴,看到赵泽只扔了一样东西,把绅带的一端系在他自己的左手腕上,走到床边又把另一端系在他的左手腕上。
赵泽亲了亲方棋,笑着问他,“这样可以吗?”
方棋扯了扯手腕上的布条,“为什么一定要绑这个?我保证我这次不会跑的。”
赵泽用绑着布条的手握住方棋的一双手腕,笑道:“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我不想明天在床上躺一天……”
赵泽摸着方棋的肚子轻声安慰他,“不会的。”
方棋小声控诉他,“你上次在山奇县也是这么说的。”
赵泽和他保证,“这次不会的。”
“真的?”
明显他的宝贝夫郎不相信他,赵泽取过一旁的瓷盒,看来他只好用行动证明了。
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搬家
果然不能轻易相信赵泽在床上说的话, 这是第二天方棋醒来后产生的第一个念头。
方棋在家里躺了两天,然后在这两天内他惊讶地发现他娘一直都没有出门。
第三天,方棋终于能下床了, 他找到他娘。
“娘, 你最近怎么没有出门啊?你不去找你的那位朋友了吗?”
“不去了。”
方棋听出他娘的语气有些不对劲, 他担忧地坐在他娘身旁, 开口关心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你们两个人吵架了。”
“你不用知道原因,反正我以后都不会再和她见面了。”程梅以为她遇到了这位朋友和他一样是因为彼此绣娘的身份而产生了共鸣,彼此一见如故,所以才会想做朋友,没想到对方是早就得知她是知府的丈母娘, 特意找上她想借机同赵泽和棋宝攀关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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