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她下的药很重,他怎么可能相安无事站在这里。 唐云舒冷笑,凝视着她的眸光尽是寒意:“你以为我夜里为什么不让人安夜。” 从信姑姑到玖亲王府那天起,这里的一切都在等着他们出手。 女子暗道不妙,不顾半身裸体,转身就想逃。 打开门,一把冰冷的剑抵住她脖间,锋芒可触跳动的脉博,大乘冰冷的笑在幽暗不明的灯光下,犹如夜叉。 女子吓得脸色死白,睁得圆大的瞳眸皆是惊恐,哆嗦着身子退回门内。 片刻后她回神,颤抖着声音道:“你。。你不能杀我,我,,我是被逼的。” 唐云舒坐在椅子内,姿态慵懒,嘴角挂着讽刺的笑:“这可是玖亲王府。” 普天之下,除了皇宫,这里戒备之森严,非谁能比。 先不说外面守着的士兵,光是夜间巡逻的,她没有迈入里院就被削成果核。 从她出手那刻,不管是不是被逼,等待她的只有一个下场。 女子脚一软瘫坐在地,脸上汗如雨下,唇间血色瞬间尽失。 想到什么,她咬牙,勐然朝着旁边柱子撞过去。 暗卫出现,一把扯住她,随后手起手落将她噼晕。 望着晕倒在地的女人,唐云舒上前轻轻为她把脉,随后眸色一沉,脸色瞬间紧绷。 往后退几步,唐云舒道:“你们别碰到她伤口,她有花柳病。” 什么? 大乘和暗卫心惊,相视一眼不语。 大乘愤怒道:“爷,这一二个怎么都有花柳病,也太巧了。” 如若无意中遇到个把,那还说得过去。 之前看似无意,这次是故意为之,对方塞来的全是有花柳病的姑娘。 想到今晚如此被她成功,爷这辈子就全毁了。 大乘浑身打了个冷颤,思及其恐,怒气让他咬牙切齿。 唐云舒冷笑,拿出手帕拭手,笑道:“这很明显,对方是想让我染病。” 一旦他染上花柳病,他和霆绝不可能,而且也会身败名裂,这辈子再没有翻身的机会。 不得不说,这一招,狠,毒,绝,实在是高。 如若他是平常好色男子,早就不知不觉中了招。 还好,他洁身自好。 微眯眼,唐云舒搓着手里的杯沿,满心思绪。 大乘道:“爷,是太后,还是老成国公。” “你觉得会是谁。” “都有可能。” 老成国公恨他们入骨,这些日子那叫一个安静,指不定就是想憋着这个大招。 唐云舒冷笑“也许,都有可能。” 太后和国公贼都不是省油的灯,唐云舒绝对不会认为他会有良心这种东西。 越是爬到高位者,经历得越多,心越硬。 不硬的人,坟头草比他高了。 望向大乘,唐云舒道“这会子,该有人急了。” 大乘道:“爷,人必然是信姑姑放进来的,可她怎么进来的?” 玖亲王府内戒备森严,夜间侍女都不敢走动,风吹草动巡罗的士兵,野猫都跃不过墙。 而信姑姑从入府到现在,她身边自始自终都只有一个宫人。 这个女人,她飞进来的不成。 唐云舒起身,笑得云淡风轻:“走,我们去瞧瞧姑姑,这么好一出戏,总不能漏下她。” 大乘指着地上晕倒的女人,道:“爷,可要带上她?” “这是当然,等下她有用。” 没有这个证人,他如何指证信姑姑。
第113章 他有理他怕谁 被撞开的院门打破了院落的寂静,所有人都被惊醒,凌乱的步伐声让坐在里面的信姑姑吓了一跳。 心中暗道不好,忙拉开门,望着噙着笑信步而来的唐云舒,脸色渐凝。 唐云舒望着脸色平静的姑姑,笑道:“信姑姑,深夜寂静,打扰了。” 信姑姑扬起淡淡的笑,语气疑惑:“伯爷,三更半夜,如此阵仗,可是府里入了贼人。” 唐云舒冷笑:“姑姑,你的侍女我想见见。” 信姑姑心中一咯噔,面上不显,讶然道:“为何要见我侍女?此时此刻,她早就入睡。” “见了偏知。”唐云舒随意在椅子上落座,似笑非笑道:“姑姑放心,今天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管家立刻给侍卫指向侍女所居的那屋,随后带着他们亲自前往。 信姑姑来到唐云舒眼前,语气不善:“伯爷,不知我侍女所犯何罪,让你如此兴师动众。” “姑姑何必急,我想做什么,等下偏知。” 他相信,这屋内绝搜不出来人。 信姑姑脸色难看,语气有了三分凌厉:“公子你无礼夜闯女子院落,如若传扬出去,只怕在京都内连头都抬不起来。” “姑姑放心。”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唐云舒笑的亲切:“我的头一直稳稳立着,没断,抬得起来。” 信姑姑凝视着他满脸笑意,知晓事情真的败露,袖子内的手紧握,心思透着浓烈的不安。
很快,管家和侍卫空手而回。 “公子,那侍女不见了。” “哦。”唐云舒迎上信姑姑冰冷的眼,笑道:“姑姑可否说明一番,你的侍女去了何处?还是说,让我帮你找找。” 信姑姑冷哼:“女孩子上茅厕久些,很正常的。” “只怕她是回不来了,今夜过来,是想给姑姑送个人。” 说话间,外面暗卫大步迈入,将手里的女人扔到信姑姑眼前。 信姑姑吓得倒吸口气,往后退了好几步,手微微颤抖,心中终于有了慌乱。 “姑姑可认得?” “我如何认得是谁?”信姑姑深吸口气,瞳眸透着怒意:“伯爷如若看我哪里不顺眼,可直接表明。三更半夜如此作为,是想如何?” 好一个想如何? 唐云舒笑了,笑得如沐春风。 凝视着眼前的信姑姑,唐云舒笑道:“你的侍女不见,而巧的很,这个染有花柳病的女人就出现在我屋内。用**迷晕我,想与我欢好。姑姑你觉得,如若我真睡了她,这辈子是不是就完了。” 这个女人刚染病,没把脉根本探不出。 “这与我何关。”侧过身子,信姑姑掷地有声道:“伯爷不走,好,那我走。” 说罢,竟转头真的朝着门外走去。 大乘执剑上前拦住她去路,不许她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信姑姑气极,转头满脸怒意瞪着唐云舒:“庆阳伯,你是什么意思?” 唐云舒笑道:“姑姑何必再装,从你入了玖亲王府开始,就在寻找机会给我下手。当时我就在想,你的目地是什么,背后之人是谁?后来又想,与其自己乱猜,不如等你动手,看,这不就等到了。” 信姑姑微昂下巴,神色难看指着地上晕迷的女人:“玖亲王府戒备森严,我有什么通天的本事将人带进来。伯爷,想要害我,也不必用如此拙劣的法子,实在可笑。” 唐云舒懒得和她争,微眯眼闭目养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信姑姑望着气定神闲的唐云舒,眸色渐深。 没过多久,暗卫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样东西,递给唐云舒。 唐云舒轻轻抖开,竟是一个人皮面具,做得十分逼真,唯妙唯肖。 抬头,望着脸色霎白的信姑姑,笑道:“姑姑,我们试一下这人皮面具戴在脸上,会是谁的模样。” 话刚落下,大乘上前接过,蹲在晕倒的女人眼前,为她戴上人皮面具。 没到几分钟,地上的女人俨然就变成了信姑姑的侍女。 “姑姑可有什么好说的?” 信姑姑深吸口气,语气淡淡道:“这有什么好说的,关我何事。伯爷,这是不是我的侍女我都不知晓,你让我说什么。” 这下子,连奴婢二字都没有再提。 唐云舒手轻叩着椅把,冷笑道:“姑姑何必故作姿态,咱们都是聪明人,明人不说暗话。信姑姑,不管你承不承认,我都不会放过你。” 指了指地上晕迷的女人,满脸自信:“你猜,她能扛住多久不把你供出来。” 信姑姑脸色微变,唿吸不由得凌乱,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唐云舒根本不似表明上只有一点小聪明,他小小年纪城府高深,非常人能比。 太后,您失算了。 信姑姑霎地冲到梳妆台前,用力抽出抽屉,拿里面的药瓶,打开就想往嘴里倒。 一粒棋子疾速打在她手腕,刺痛下她手里的药瓶摔落在地。 大乘来到她身后,一拳直接打晕了她。 唐云舒站起身,笑道:“把人给提好了,我们明天就入宫。” “是。”大乘站要将信姑姑拖到暗牢看管,还给她喂了一些药避免她再次自杀。 唐云舒回到屋内,让人抬水再沐浴了一次,才精神气爽的睡觉。 天色大亮时,唐云舒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带着二人前往皇宫。、 皇宫走廊上,许多官员正步行入宫上朝,见以唐云舒竟然用马拖着两个女子入宫。 两个女人皆伤痕累累,鞭痕遍布满身,衣服上沾满血迹,让人看得触目惊心。 而其中一个,正是太后看重的信姑姑。 许多人都识得信姑姑,是因为几乎所有官家女子的礼仪都是由她所教,十分规矩的一个嬷嬷。 不明所以的他们开始对唐云舒指指点点,语气尽是讶然和鄙睨。 在他们眼里,定是信姑姑不小心冒犯到了庆阳伯,才被他如此羞辱。 真是没有想到,才得宠多久,就这般目无中人。 信姑姑可是太后极为看重的教仪嬷嬷,庆阳伯竟如此胆大包天,连她都招惹。 唐云舒无视所有人的眼神,拉着二人前往上朝的大殿。 邹恩生来得早,听到议论声转头,看到后面情景讶然睁大眼。 见到他靠近,忙上前:“云舒,你是何意?” 说罢,就想让人解开信姑姑,被唐云舒阻止。 唐云舒道:“信姑姑昨夜给我下毒,被我捉个正着,带着来让陛下主持公道。” 什么? 这话如同平地一声雷,炸得所有人不知所措。 邹恩生皱眉诧然:“这,,会不会是一场误会。” 唐云舒摇头,环顾所有围过来的大臣,掷地有声道:“信姑姑昨夜让人给我下药,想送个美人给我。” 这话出来,有些人笑了。 “伯爷,这是好事啊。” “正是,大家都是男人,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难道你是怕亲王知晓会生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兴致勃勃的讨论,眼里皆是看好戏的笑容。 唐云舒冷哼:“自然不是,她送给我的美人身染花柳病。” 说罢,指向被打得伤痕累累的女人。 柳病? 众人倒吸口凉,迅速往后退几步,生怕碰到那个女子。 花柳可是脏病,被染上这辈子就毁了。 邹恩生听完他的话未再多言一句,捋着胡子,眼光渐渐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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