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黄昏交叠之刻,万物显形之时。 在落日的夕阳下,我变成人形,来到了banana公寓门口。 我不该多管闲事,如果说是什么东西将我带来此地,那一定是花生和福尔摩卩这两个名字。 “这是…冰箱?”我抬头看向这座高达25层的双开门大冰箱,不,公寓,面带怀疑。 “是啊。死者是一盒纯天然不含防腐剂的酸奶,需要放冰箱里的那种。”花生道。 “进去瞧瞧。”我打开了位于底部的大门。顿时一股冷气嗖嗖直往外冒。
我见花生还慢吞吞的往身上加着棉衣,便抛下他,只身冲向了18层。 死者的收入不错,banana公寓算得上是方圆几里内,最高档的冰箱了。 来到房门口,那里早就拉起了黄线,看热闹的人被隔离在了外面。 我凭着拳头挤了进去。 房间一片凌乱。到处都是打斗过的痕迹。存放食品添加剂的瓶瓶罐罐摔落在地,餐桌椅四脚朝天,门锁还有被砸过的痕迹。 探长榴莲酥已经蹲在了死者身边。 “你居然也来了。”榴莲酥戴着单片眼镜,如同身居高位的政客,每一道目光都带着高高在上的审视。 他是我的队友,但我并不喜欢他。 “怎么回事?”我问到。 他慢条斯理地收回了黏着在我身上的目光,“怎么回事?你不会自己看吗?” “你…”我捏紧了拳头。他在见到我的第一面,便质疑了我的智商。而我之所以还留着他的性命,全是为了尽快完成这个副本,离开这个狗屁不通的鬼地方。 就在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响起:“咯咯咯,莫非我们的三流记者鲷鱼烧,在没了脑子之后,又没了眼睛。” 我看了过去。腊肠拿着放大镜装模作样地查看着柜子,他也是玩家,却长着一张厕所一样的嘴。 我懒得理他们。像扔垃圾一样抹开了探长榴莲酥,来到了死者身前。 由于诅咒的原因。死者已经从黏糊糊的液体,变成了黏糊糊的固体。 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尸体身上洒满了乳白色的甜沙拉酱。 那粘稠的液体将她尸身掩埋,看不清模样,也辨不清死因,只能从那两团高耸的球状物判断她是一个女性。 酸奶配沙拉酱?这是什么古怪的搭配? 我伸出手,刚要去抹酸奶脸上的沙拉酱,一只手臂便阻挡在了我跟前。 “你想干什么?”榴莲酥目光中带着深深的不信任。 “看看她怎么死的。”我说。 “你这是在破坏现场。”他道,“像你这样的外行人最好…” 我没有给他说完的机会。 我知道他说的有道理。但这并不妨碍我捏断了他的□□,将他一拳捶飞,“花生,你来看看她怎么死的。” 我对着门口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花生道。 花生的嘴张得老大。摔得四脚朝天的榴莲酥跟腊肠也一样。他们或许能想到我是一个强种,但绝不可能猜到我的真实身份,莎拉维尔的第九把交椅-死海之主。 我有些小得意。肆无忌惮的抹去了尸体脸上的沙拉,就在这个过程中,我摸到了一些颗粒状的物质。 盐?我摩挲着那种质感。从中挑了一粒,这才发现,那是白芝麻。 白芝麻?我将芝麻放在冰箱惨淡的灯光下,“沙拉酱里放芝麻,这又是哪一国的特殊配方?” “又是芝麻?”榴莲酥探长终于从冰冷的地面爬了起来。 “又是?”花生听出了他的弦外之音。 榴莲酥推了推沾满白霜的眼镜:“外行人不需要知道这些。” 狗腿子腊肠也张开了他粪坑般的嘴,“没错,我们探长可是熟读本格派,变格派,社会派,硬汉派,新本格派等诸多侦探的大侦探。你们这些外行人就别来添乱了。好好找个精神病医生,研究你的流行性抑郁症不香吗?” “哼。这么牛逼,那你见识过硬核派推理吗?”我冷笑一声,从怀中掏出一个大侦探同款烟斗,叼在嘴上。另一手则掏出一个火机。 耍帅般的搓了一下滚轮。 “啪”的一声,火苗还未窜起便被冷风吹灭。 我脸上有些挂不住。 “啪”的两声,这回只有一个火星。 我的脸色愈发难看。 “啪”的三声,这回甚至连火星都没有了。 我装逼不成反倒像个傻逼。眼看腊肠的大嘴越咧越开,在他嘴角到达耳垂之前,我一个拳头让他明白了硬核派的风格。 “所以,你想靠你的拳头来侦破这起案件吗?”榴莲酥探长面容十分平静,但声音却带上了微微的颤抖。 我轻车熟路地回答:“如果你觉得还不够,我不介意加上我的膝盖和手肘。” 迫于我硬核派的强大气场,榴莲酥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实情。 原来这并不是第一起他杀事件,早在两天前,一块山楂发糕就被发现抛尸在绿化公寓503室,身上也散落了一些白芝麻。 他并不是绿化公寓的住户,只不过受到了朋友的邀请,去对方家小住了一晚。 当夜,两人都陷入了熟睡。直到第二天清晨,山楂发糕的尸体才被朋友发现。 当时流行性抑郁症处于扩散阶段,居民人心惶惶。镇长佛跳墙为了安定人心。并没有将这件事公之于众。 我以硬核派侦探的方式,从榴莲酥手中要来了资料。资料不多,只有薄薄的三张纸。 受害人山楂发糕被切成了50份,拼好后躺在一个巨大粪坑的旁边。双眼紧闭,嘴唇发白。胸腔中央插着一把闪闪发光的银质餐刀。 而它疏松的身体中间,则镶嵌着一些白色芝麻。 花生:“没有沙拉酱吗?” 我:“不是绿化小区503室吗?为什么有这么大一个粪坑?” 我们两个同时问道。 榴莲酥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果断回答了我的问题:“绿化小区居住的全是绿色生物的食物。” 我没有听懂:“说人话。” 榴莲酥有些为难,考虑了很久的措辞才说道:“你知道有机肥吧,那些都是植物的食物。而绿化小区中住的就是那些东西。” 他努力了很久,都没有说出某一个不文明的字眼。 还是腊肠补充道:“比如说:屎拉米苏,热狗屎,软屎包硬屎,羊屎甘露等等。” 他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态度发生了180度大转变,就好像前后两个他相隔的不只是五分钟,而是一个世纪。 “植物喜欢吃…屎?”我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花生脑海中想的却是另一个人。 “这是皮肤,我可没吃过屎。”花生赶忙否认,“不过我听说真正的木族,确实有那种癖好。” 听他这么一说。我记起来了,什加地海天宫的负15至30层,就是15个大粪坑,专供木族人民吃吃喝喝。 我内心纠结万分。别人只需要为了爱人去死,而我却需要为了爱人去吃屎?这是不是太难顶了? 要不,就看着他吃?如果他强烈要求我陪他一起吃,我该答应吗? 就在我纠结万分之时,花生再次重复了自己的问题:“死者身上没有沙拉酱吗?” “没有。”榴莲酥回答的斩钉截铁。腊肠也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花生显得有些疑惑,满脸的褶皱更加明显了。 我问:“那这么多天你们还查到了什么?” 榴莲酥不情不愿地回答:“这两起案子性质相似。凶手似乎都是随机杀人。 “没有密室,行凶者是撬开门锁入的房间,行凶工具是随处可见的银质小餐刀。喜欢在死者身上撒一把芝麻。 他抿了抿唇继续说道:“杀人手法各异,山楂发糕被切成了50份。 “酸奶从底部被捅破了盒子,死亡时间下午3点左右,太阳还在天空中时,尸体流的到处都是。 “我们拼接过第一具尸体,尸体很完整,重量也与他上一回健康体检时一模一样。说明凶手并没有食用尸体的癖好。而这一具我们之所以还没有尸检,主要也是液体不容易观察,准备等太阳下山,尸体变成人形后再做打算。” 腊肠谄笑着补充道:“我们一开始怀疑是山楂发糕的朋友干得,将他关入了监狱,一直没有放出来。现在看来他或许能排除嫌疑了。” “如果是流窜作案,随机杀人,那可就麻烦了?”我喃喃道,“只能找一找有没有目击者了。” 花生却有不同的见解:“这两起案子只有白芝麻一个点对上了。有没有可能,是两个不同的凶手。或者说模仿杀人?” 我听完后赶忙点点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不然这沙拉酱怎么解释?” 没有解释,在所有人苦思冥想之中,榴莲酥探长派人将尸体抬走了,对外则宣称又是一起抑郁症自杀。 我看着尸体从我眼前离开,一头秀丽的铂金色长发扫过我的手背,蓦然间,某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冉冉升起,就好像,我在哪里见到过这个女人。 ※※※※※※※※※※※※※※※※※※※※ 说一下,这个副本是细语之羽送给渝州的礼物,州州将以npc的身份参与副本。此刻他处于失忆的前夕,这个副本他注定会遗忘。而憨憨或许能察觉,但永远无法确认副本中的这个他就是现实中的他。 这也是卷名的由来。 不过,我保证,这一卷,贼甜。
第228章 能开出花的不只有种子,还有尸体 毫无进展的一天过去。我回到了自己的狗窝。 扫开桌上只剩汤汁的泡面盒子, 我将双腿搁到了破旧小木桌上, 舒服地开了一罐冰啤酒。 喝着喝着, 我又想起了他。想起了他似笑非笑的眉眼,想起了他连篇谎言,想起了他嘴唇的温度。 想起了他。 眼泪再次充盈了眼眶。 shift,这都是流行性抑郁症惹的祸。我恨恨地捏着啤酒罐子。 不能再这样消沉下去。作为深海之主,我应该振作。 我从口袋中掏出了《从零开始学》和《成语大全》,翻看起来。 一个个成语从我眼前蹦过,直到… “九州八荒,矢志不渝…” 我发誓我的大脑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两个词,是我的手控制不住, 在看到这两个词后,再也翻不动那薄薄的纸张。 不知过了多久,我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 再次恶狠狠地提醒自己:清醒点,卩恕, 你可是深海之主, 注定要成为福尔摩卩的人,可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 想及此处。我捡起甩在地上的大衣, 搭在肩上出了门。 既然找不到杀人案的线索,不如就想想法子,解决那烦人的抑郁症。 我拿起了花生给我的资料。去寻找那两个最先自杀的人。 第一位是个独居小老头, 孤僻的玉米肠。他是一个牧师, 但只为自己告解。 因为没人愿意靠近他。 他是整个镇上最难吃的食物。长着阴沟一样的嘴和秃鹫般令人不爽的眼睛, 住在女巫才会居住的黑色城堡,盘算着恶魔才会盘算的阴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266 首页 上一页 236 237 238 239 240 24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