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本来就是一锅粥,现在更黏糊了:“难道是因为双…太阳的倒影无法用普通的方法杀死?” “哼。”却听榴莲酥冷笑一声,“也只有你会相信他的鬼话。” “还嫌命太长?”我用毛巾擦了擦拳头。 花生将我俩分开,“蹊跷的还不只有这一处。” 他继续将故事说了下去,得知女人将要被扭送到彩虹城,他便找到了榴莲酥,希望这个昔日的宿敌能找找关系,让他见一面那所谓的凶手。 到了这个时候,榴莲酥也不装腔作势了,直接联系了他的上司。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他的顶头上司告诉他。晚了,在抓到人后的一个小时,那犯人便被送到了的东海岸,贼好吃港口,在12名警探的看守下,启程去了彩虹城。 花生当时都惊呆了。公务员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但令他更不解的是,东海岸,为什么是东海岸,去彩虹城最近的路,应该是走番茄酱海,即西海岸才对啊。 这简直就是南辕北辙。 这个我倒是明白:“因为星球是圆的啊。” 榴莲酥被呛着了,完全不想跟我说话,问花生:“你有去东海岸看过吗?” “去过,几个渔民说看到有船出港了。” 讨论进行到这,似乎陷入了僵局。没人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凶手,没被拉到市镇办公厅外斩首示众,反而偷偷运去彩虹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 花生甚至单独去寻找过芝麻酥老探长,但仍然一无所获。 榴莲酥沉吟片刻:“我有一个情报,但不知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他还是抹不开面子,一开口就带着社会精英的范。 我不吃那套,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 他被我噎了一下,整张脸憋了个通红,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昨夜的见闻。 昨日,佛跳墙镇长不知为何受伤了,来医院处理伤口,期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一变便走入了一个偏僻的拐角。 榴莲酥感觉有些不对劲,便偷偷跟了上去。 镇长的警觉性很高,这让榴莲酥难以靠近,但幸而镇长的听力不太好,电话声音开得有些响。 榴莲酥躲在废弃的医疗器材之后,这才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却见电话对面的人说:明天就动手是不是太快了? 佛跳墙镇长:没时间了,这几天里,只有明后两天会下一整日的雨。 电话对面的人沉默片刻:那好,那就明天凌晨动手吧。 电话到此便挂断了。联系昨夜发生一切,榴莲酥有理由相信佛跳墙镇长的计划和今日凌晨抓捕的犯人有关。 听完他的讲述,我是满脑袋的问号,佛跳墙镇长为什么受伤我是明白的,他昨天被章鱼烧抓走了,估计受了不少苦。但下雨是怎么回事,难道犯人只在雨天出没? 无解。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却都说不出个三五七来。 榴莲酥被护士拖入了病房,花生也一脸的迷茫。 副本提示音叮叮叮叮响个不停。 每一遍都在提醒我这个支线任务将在12小时后结束。 双焱的影子真的被抓住了吗? 一切都仿佛走进了死胡同。 “或许,该将重点转移到流行性抑郁症上了。”花生喃喃道。 我虽然觉得泄气,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能跟垃圾多待一段时间,便也无所谓了。 离开时,花生突然对我说:“有件事本来要告诉你的。但是凶手抓住了,说不说好像也没什么区别。” 我:??? “其实凶手在杀人视频之外,还给市镇办公厅送来过一卷录像带,凶手只在里面说了一句话。” 我问:“什么话?” 花生道:“他的尖刀将为美味之神送上最后一个祭品,而祭品的名字就是…” “是谁?”我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黑巧克力。” d,我就知道,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出了医院,冲过车流,冲过指示灯,冲过成千上万普普通通的过客,手中紧紧攥着那一个手机。 千万不能出事啊! 。。。 酒吧的二楼,老时间,老位置,一杯爽口的osw ule,杯上贴着他的嘴唇。 看到我的到来,他似乎有些吃惊,但旋即便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将我拖到了初次见面的地方。 我喘的说不出话来,任谁用超越极限的速度跑20公里,都会这样说不出话来。 我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 “怎么了?一副心肌梗死的样子。”他笑着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 我一下清醒过来。他还笑,他居然还敢笑。我不信这件事镇长没通知过他,但他没有告诉我。 “为什么不叫醒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我板着脸问道。 “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我窝火。 他的狗命是我的,他不放在心上,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这让我的愤怒无以复加。 我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在他的惊呼中,将他推倒在长沙发上。 “猜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猜一猜我现在想干什么。”我的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顶住了他的大腿。 他金色的长发披散,双眼半开半阖,声音带着一夜未睡后的沙哑,“我猜你现在想吻我。” 燥热开始在我体内游走,像一条四处乱窜的鱼,我扫开他脸上不服管教的杂乱头发,看着他的眼睛,“错,我想上你。” 他咯咯直笑:“不,你只想吻我。” 说完,他饱满的嘴唇贴了上来,湿润浓郁,像刚出炉的巧克力布朗尼。 它有着让人忍不住细细描绘的形状,和想要深究的灵魂。如果能少吐出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简直完美。
但这垃圾显然不明白一锅老鼠屎坏了一颗汤的道理:“你没吃饭吗?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 呵呵,既然他不喜欢温柔,我就让他尝尝什么是狂风暴雨。 我啃了上去,像啃咬一块骨头。 他是欲望的代名词,每一根发丝都能引起我最原始的欲望。 谁知不到5s,他就把我推开,擦了擦嘴角的银丝:“你好凶啊。” 我觉得他可能是全世界最无理取闹的人类。 再也不顾他的抱怨,呲溜一声剥掉了他这块黑心巧克力的外包装。 谁知他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可想清楚了,这是绿晋江的地盘。” “呵呵,我告诉你,我是一条成熟的章鱼,早就到了可以繁衍的法定年龄。”我义正言辞,“这是法律保障我的权利。” “那你就来呗,看是法律保护你,还是绿晋江制裁你。”他懒懒地转了个身,露出了白花花的。 我被制裁了。 他浑身上下打满了马赛克,让我简直下不了嘴。 “放弃吧。”他坐起来,披上衬衣,梳理着杂乱的长发。 我吃了个大瘪,既愤怒又委屈,他从前很少拒绝我,更不会如此直白地搬出绿晋江,难道…难道这短短一天,他就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白脸? 我将脑袋转了过去,用沉默的后背表达着我现在的心情。 “你瞎想什么呢?”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双手从后环住我的脖子,将osw ule 推到我的唇边。 “告诉你,这招可没用,”我铁骨铮铮地拒绝了他的糖衣炮弹,并严厉地质问他,“你从实招来,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咦-”他朱唇轻启,然而还未狡辩,变故就发生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深深的愤怒与震惊:“你居然在外面有别的男人!?” 我扭过头,不由大吃一惊。 双焱。 只见来人身穿一袭黑色披风,脸戴面具,红色长发如同地狱燃起的烈火红莲。 唯一让人怀疑的只有一点,她的声音是不是太粗了,像一个男人。 男人!!! 我的双眼化身an / tpy-2雷达,像机器一样来回扫射那个蒙面人。 只见他的个子比双焱高了不止一个脑袋,身材极其粗壮,手上的十字伤疤怎么看都像是用圆珠笔画上去的。 他是谁? 我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 因为那个假冒伪劣的双焱恶狠狠地瞪着我俩,下一秒就啪得扔下面具,朝我们奔来。 我形容不出现在的感受,如果非要用一个单词的话,那就是像吃了五谷杂粮一样五味杂陈,原因很简单,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以我为原型的章鱼烧。 只见章鱼烧三两步来到我们面前,紧紧扣住垃圾的双臂,不停摇动那瘦弱的身体:“难怪这五个月来,你都不愿意和我滚床单,原来是有隔壁老王了!” 等等,滚床单! 我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连声音都变了形:“你跟他滚床单了!!” ※※※※※※※※※※※※※※※※※※※※ 剧情进展到这里,应该有小伙伴能猜到点什么了。还差最后一个证据,这个副本就结束了。 有人能猜到州州在副本里扮演什么角色吗? 老规矩,猜中的发红包哦。
第249章 我和我的斗争 我没想到, 我躲过了萧何愁,躲过了土味情话, 躲过了成千上万的假想情敌, 居然…败给了我自己。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 “你真的跟他…”我的声音都打起了颤。 垃圾看了看他,又瞄了瞄我,无奈耸肩:“我也没办法,我一觉醒来,系统就告诉我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我是被逼无奈。” 我像一颗走火的炸弹,原地爆炸:“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不公平!为什么你只防了我,没有防他!” “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还没做到最后一步?”章鱼烧却哈哈大笑起来,将垃圾圈入了怀中,对他道, “我就知道,你早已深深爱上了我,但你千万不要妄想什么, 你就是地上的蚊子血, 白米粒,永远也无法跟她比。”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双焱。 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可恶过, 那副嘴脸, 简直让我想一拳锤爆他的狗头。 “你这还是一个月前的剧情, 抱歉,我俩已经海誓山盟了!”我将垃圾从他怀里拽了出来,死死护在怀里。 章鱼烧哪受过这样的气,拽着垃圾的右手死命往外拉:“shift!你t究竟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葱?你给我放手。” 他的唾沫星子朝我乱喷。 “你才t给我放手,你已都有了双焱,就别再跟我抢垃圾了。”我拽着垃圾的左手,青筋突突直跳。 “停停停,你们是要杀了我吗。”却听垃圾唤出了声,那小鹿呦鸣的样子,让人好不心疼。 我和章鱼烧同时松开了手,异口同声地询问道:“你没事吧。” 下一秒,我和章鱼烧就齐齐翻了个白眼,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中指。 垃圾没说话,只嘶嘶抽着凉气。 “你说,你是要他,还是要我?”章鱼烧率先沉不住气,直接询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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