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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思是……” “你在我们的家里,在我们的床上跟他睡了一晚,还让他用我们的浴室,穿我们的睡衣?” “他是被别人干了才到我这儿来找安慰的!我昨晚是跟他睡了……不是,我只是跟他睡在一张床上,我什么都没对他干!我犯得着对你撒这种谎吗,你倒是信我啊!” 姜惩有点着急,从小到大,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人冤枉,尤其是在被这个人误解,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误会时,这种感觉更是让他受不了。 他觉得这种时候任何言语都会变得苍白无力,不如身体力行来得实在,于是直接凑上去咬住了那人的唇,舌尖一探而入,尽情拥吻着让他提心吊胆了好些日子的人。 待气息尽了,他才恋恋不舍地与人分开,舔舐着还留有那人余味的嘴角,微微喘息着说道:“……想死我了,一回来就跟我闹脾气,想造反是不是,嗯?” 宋玉祗的火被这一亲消了不少,揽着那人的腰,还装着有些不满,扯着他的裤带把他推在了沙发上,解着他睡裤的腰绳。 “我得先检查一下,我不在的这些天,你有没有背着我偷偷做些什么。” “没有你我能做什么?非要我说出来吗?”姜惩的脸青一阵红一阵,多半是气的。 宋玉祗叼着他不放,每当情欲来时,声音总会变得低沉沙哑,总会让姜惩想起他让他欲罢不能的时候。 “说啊,我要听你自己说出来。” “……食髓知味了,你懂吗?” “不懂。” “我……”看着宋玉祗满眼迷茫,被激起了占有欲的姜惩耳根子都红到了底,恨不得把这人从身上推下去,“……因为我跟你在一起之后就喜欢上这种滋味了,不想在上面了,行了吗?” ……这臭小子,怎么这么懂,轻而易举就能勾住年长者的心,一旦露出那种可怜巴巴、小狗似的眼神,就让他什么都忘了,只想把自己给他。 宋玉这才心满意足,把头埋在他颈窝里,静待那火消下去。 毕竟都是男人,精力也都是一样的旺盛,等了好半天,这火非但没消,反而有愈演愈烈的意思。 姜惩从他身下抽出腿来,一蹿好几步远,坐到了沙发另一头,生怕这狼崽子大早上起来发情,那他这一天就不用做别的事了。 “说说你回娘家做什么去了,连句话都不留,害我这么担心。” 宋玉祗又凑了上来,往他怀里拱了拱,“什么回娘家,被自己的小媳妇儿在床上干得话都说不出来,这话你好意思说出去嘛?” “你……”姜惩跟他是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受着,想着:“算了,谁让我这么稀罕他呢。” “我听说你被调到分局之后的事了,惩哥,以后不可以再这么拼命了,我会担心。” 姜惩本来也没指望自己坠楼的事能瞒住他,分局市局那么多张嘴,指不定哪个就给他说漏了,对此也有些敷衍,“知道了,我有分寸的,知道下边有救生气垫,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一个小偷居然有拉着警察垫背的勇气。” “说了这么多,你还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也不能这么说吧,”姜惩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可怜,“那件事带来的影响不全是坏的,我在掉下去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如果就这么死了,我肯定会后悔没有跟你道歉……我错了,至少那件事我的确有错,要不你就看在我难得低一次头的份上,就这么算了吧。” 他说得真诚,是从未表现过的低姿态。 宋玉祗强忍着扑上去把他压在身下一口口吃了的冲动,板起脸问:“那你想好怎么处理这件事了吗。” 姜惩叹了口气,“任我再怎么喜欢他,那也已经是过去了,是他亲手葬送了我们的过去和未来,我如果放过他,就是对不起千千万万英勇牺牲,以及至今依然战斗在一线的人民警察,我不能,也不可能。” 他摸了支烟点上,仰头看向天花板,吞云吐雾间,那曾熟悉无比的容颜似乎渐渐模糊了。 “别人暂且不提,我如果放过他,就是对不起江住,一个连亲哥哥都能害死的人,还能指望他有什么感情呢,我怕是这一辈子都不能原谅他了。” “你能想开,真好……”宋玉祗带着一身倦意躺在他腿上,环着他的腰,眼里攀着血丝,显然是累极了,却不肯休息,“惩哥,我想要。” “小狼崽子,你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呢。” “我想做,让我做嘛……我都半个月没见着你了。” “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跟我闹脾气,何至于这半个月咱俩都不好过。这会儿光说我了,你呢?” “回了趟武当静了静心,被师父开导一番,心态比之前好了许多,放心吧,我不会再闹脾气了。” 姜惩一下一下地给他顺着毛,这小子平时头发挺硬,支棱着直扎大腿,这会儿倒是软趴趴的,手感不错,像摸只听话的金毛似的,不吵也不闹,乖得很。 “就吃点儿醋,不至于心态炸了吧,你小子……” “如果说我会起杀心,你信吗?” 放在平常,姜惩肯定一笑一过,绝不会把这话放在心上,可当看着那人眼底隐隐跳动着的诡异血光时,他恍然意识到自己其实未能了解那人的全部。 狼狗既是狗,也是狼,能伸出舌头来舔舐掌心讨人欢心,就能龇起獠牙来将人拆吃入腹。 “小玉子,你到底还有多少面是我不知道的。” “很多……” 宋玉祗合眼,轻声道,温热的手钻进姜惩的掌心,与他十指相扣,揉着他纤细的指骨,似要将之融入骨血。 “但我并不介意让你认识真正的我,惩哥,你愿意走进我吗……” 姜惩一向不喜欢这样沉重的气氛,话说着就不正经起来了,手直往宋玉祗裤子里伸。 “当然啊,不光想走近你,我还想进入你呢,让你占了这么久便宜,也是时候让哥尝尝肉味了吧?” 嬉笑打闹着,这话题就翻了篇。 宋玉祗知道,他只是没有勇气直面,想逃避罢了。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不敢。 海誓山盟什么的,对姜惩来说太遥远了。 他已经辜负了许多人,接下来他宁可亏欠自己,也不想再抱愧于所爱之人了。 再艳丽的玫瑰遇到□□也会粉身碎骨,能借着腐烂血肉的滋养再次从淤泥中站起的,合该傲立于世。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各位看文的小可爱鸭~
第100章 悬赏 裴迁穿戴好出来的时候,小别胜新婚的两人已经干柴烈火,在卧室里干上几回合了,期间姜惩的电话就被扔在客厅,他自己落个清闲,倒是把别人烦得够呛。 裴老板被“嗡嗡”的震动声吵得不得安生,忍无可忍发现是陆况打来的,索性趁着挂断的时候用自己的手机给人拨了回去。 “我说陆大统领,差不多得了,人家不接电话许是有什么要紧事呢,干什么紧催着,你就不怕他一把火烧起来,把你焚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电话另一边的陆况一反常态,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问:“裴哥,你跟姜哥在一起吗?” “算是吧,有什么急事吗?” “不是急事,是大事。”陆况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去办事的兄弟们说,他们……他们在雀兮山深处发现了一处埋尸地,挖出了一具遗体,是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孩子……我在想,姜哥会不会知道这件事。” “胡说什么,他怎么会……”裴迁下意识想反驳,很快就意识到这事偏偏就该是姜惩知道的,当时冷汗就流了下来,“这个……陆况,你先别着急,这事我会转达给他的,你先别往外传,万一是误会……” “哎呀裴哥,市局上下都传遍了,连后勤的小苗苗都听说了,这事哪还有假啊,我怕姜哥到时候怪罪,说我们故意瞒着他,这罪名我可担不起,所以你还是赶紧通知他吧,到时候他是要作妖还是要反天都随他了,反正就是别瞒他啊。” 挂电话的时候,裴迁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手都在抖。 亲娘了,这都什么事,他难道要在人家事后正温存的时候说:“姜Sir,在你纵□□海的时候兄弟们从山里挖出来一具尸骨,都等着你做主呢”? 纠结不下时,裴迁突然想起他曾与宋玉祗顺着兰姗留在兰珍珍故居的这条线摸到的线索,发现了一个隐秘且罪恶的网站,明码标价出售幼童,更有甚者会公开拍卖,尺度极大,恶行令人发指,而且兰玲家中也曾搜集到混杂数人DNA的骨灰,没准就与这次的案子有关…… 他拿出随身的笔记本,凭着记忆搜索了此前他与宋玉祗查出的网站,中转了几次才进入主页,可看到首页上的内容时,他的心仿佛被人攫了去,一口气滞在胸中,几近窒息。 这时闹腾的卧室慢慢平静下来,清晨这一炮打得浑身舒爽,浑浑噩噩好几天的姜惩终于有了干劲,裤子一套把门一推,嘴里还不闲着,非得刺人几句才舒坦。 “你说你,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睡老子的,还好意思回娘家,下回离家出走之前先把我的裤衩子脱下来,不然就少提什么离婚财产分配。” “我也不想穿你的,勒得难受,什么时候一起出去逛逛,买几条回来。” “再带几盒套吧,下次别弄在里面,不好清理,难受得很。” 两人毫无顾忌地说着枕边话,一出门就见裴迁一脸铁青地坐在沙发上,见姜惩出来立刻合上了电脑。 “裴老板,你还没走啊,稀了奇了,你平时不是都有晨跑的习惯吗?” “晨……晨跑哪有听墙根来得刺激。” 姜惩从冰箱里拎了瓶牛奶,灌了一半听到这话差点呛吐,心道这裴迁今儿个到底哪根弦没搭上,怎么连这种骚话都说得出口。 宋玉祗蹭去了他嘴角的奶渍,反手把冰牛奶倒进奶锅里暖上,数落道:“别喝太凉的东西,忘了自己手脚冰凉了,你这是肾虚,不好好养身体会后悔的。” “肾虚?你看我哪里肾虚,我一晚上干你七遍都不带喘的。” 跟人斗了两句嘴,姜惩便坐到了裴迁身边,他一早就看出对方心里有事,只是裴迁不想说,他也不好意思勉强,不过看着他满头冷汗的样子,这事恐怕不小,想想还是问了。 “我说裴老大,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是那个渣男敢刁难你,就算刀山火海兄弟也要帮你讨回说法,堂堂人民警察还能让人欺负了,可别让别人笑话咱们啊。” 裴迁看着这样的姜惩,心里不是滋味,待宋玉祗凑过来了,便咬了咬牙,下定决心对二人说明他的发现。 “我不需要你为我刀山火海两肋插刀,是兄弟,这段时间就好好在家待着,哪也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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