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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过这些描述后,司徒没开口询问,倒是叶慈说了话,他说:“鲁晨走了以后还有人进去过吗?”
“没有。”王秀说。
“在他打开门出去的时候,外面有人吗?”
“我没注意。”
这时,司徒插话,道:“你跟鲁晨说过要去厕所吗?”
王秀摇摇头:“没有,他给我说完戏就走了。我习惯在每次休息的时候去厕所的。”说着话,王秀把咖啡壶端起来,给司徒的杯子里填满,轻抬起眼帘看着他,嘴角的笑意恰到好处“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咖啡,味道很好。”
叶慈把脸扭到一边,不愿看见这女人对司徒放电的样子。而司徒呢,干笑几声点点头,并未碰过拿杯情深深意切切的咖啡。连忙告辞,离开了是非之地。
再次赶往案发现场的途中,司徒牙根子都酸了,只要一想起王秀看他的那眼神就觉得浑身都是鸡皮疙瘩。跟自家宝贝甜甜蜜蜜的小日子过得久了,女人对他暗示的目光都觉得不舒服。这事绝对不能让林遥知道,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见司徒脸色不好,叶慈也多少明白了一些。调侃道:“也不是第一次了,至于这么害怕吗?”
“你NND说什么风凉话。你就没遇上过?”
“跟他在一起之后,我很检点。”
“放屁!这跟检点有什么关系?”扭过身子对着叶慈,一脸的纳闷“你说怪不怪?以前遇到这种人我也没觉得怎么杨样,现在被她看几眼都觉得心里发毛。”
叶慈忍不住笑出来:“是林遥管教有方。”
提到自家的那位小祖宗,司徒叹息不止。也不知道此时他怎么样了?是不是还在舞台上一个人发呆?
林遥并没有离开案发现场。昨晚被司徒打击了一番,今天重新勘察现场。倒也不是说这案子他想管,只是不愿落在司徒的后面,再有一次被挤兑的事情发生。
所以,司徒在私下里说林遥有时候太要强。
见司徒这么快返回,林遥还挺惊讶。三个人详细讨论了一下目前为止掌握的线索,林遥听到叶慈在天棚上找到一块被擦过的铁皮后,便要亲自上去看看。司徒不放心,紧紧地跟在身边。
天棚上很难行走,司徒个子高,跳下天棚四周的过桥,几乎是趴铁板上前行的。到了叶慈做过标记的地方,林遥停下来,弯头往下看。
“你小心点。”说着,司徒搂住他的腰作支撑。
被取下铁皮的地放是铁板的下方,再下面是另一个绑着大型灯具的铁板,两块铁板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上午,叶慈把身体倒吊才发现这里,如果是拿着砂纸的人必须把肚子搁在铁板上,手扶着前面的杆子做支撑,探下头伸出手才能摸到目标。
“拉我上去。”林遥说道。
手上用力把人拉回来,稳妥地抱在怀里。林遥白了他一眼:“你也不嫌挤得慌。”
某人嘿嘿地笑:“抱着你就不挤。”
“说点正事吧。叶慈发现的这个地方距离掉下的配重铁很近,也许有什么我们没有发现的东西。问题是,是谁跑来用砂纸擦掉铁板上的痕迹?你刚才问过没有外人进来,我琢磨是看门的没看到而已。你让重案组的人过来检查那个横杆上有没有指纹。我想,不是所有人能有叶慈那样的身手。”
“人家要是戴着手套呢?”
“这是例行公事,不是撞大运。”说着,他推开司徒示意离开天棚。
回到舞台上,叶慈顶看不上司徒那粘人的样子,林遥明显是习惯了身边的人,正色说道:“最好调查一下鲁晨跟刘毅之间的关系。他们俩前后死亡时间不超过半小时,这里面一定有问题。还有王秀跟刘毅。”转头看着倚在肩头的司徒“王秀跟你说她跟刘毅的感情很好,大有复婚的趋势,但目前的线索来看,项链很可能是刘毅偷的。也许刘毅与王秀的复婚动机不纯,也许还有我们不知道的事。多调查一些总没坏处。”
听罢林遥的这一番话,司徒美滋滋地笑着:“宝贝,你的小宇宙要爆发了吗?”
挥手不疼不痒地拍打他的额头,林遥仍旧没有笑容,倒是说了些玩笑话:“就算处在低谷期,我也不比你差。走吧,去局里看看那两具尸体。”言罢,要走,却被司徒一把抓住。回过头,眨眨眼:“干什么?”
“你是特案组的人,这么去合适吗?”
林遥低下头想了想,说:“去看看吧,我得找点事做。”
无声的叹息泄露了对他的担忧,司徒握住他的手,朝着舞台下走去。
夫夫档出现在重案组并没有引起什么议论,大家似乎觉得这很正常。组长跟林遥也没说客套话,毕竟以前就认识,现在寒暄未免太见外了。三个人走进解剖室,林遥想起了邓婕,想起了这里在以前总是充满了化学药水和甜点的味道。现如今,物是人非,再踏入这里,只会平添一点感伤。
接替了邓婕的法医也是很优秀的,他跟大家打过招呼。首先把第二名死者鲁晨的死亡情况说了一遍。当他说道:“死者在摔断颈椎骨之前,曾经遭受过电击。”
“电击?”司徒发出疑问。
组长看见司徒表情疑惑,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而林遥也是同样的神色。这两个人几乎在同一时间盯着法医,似乎他比尸体还来的重要。
组长不免在心中疑惑,司徒与林遥,局里盛传的一对侦破天才,到底发现了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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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法医详细的讲解后,司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拉着林遥离开,组长在后面追问着他们究竟知道了什么,司徒张了张嘴,不知道如何说起,只好打了一个迷魂阵逃似地跑了。过后,组长给葛东明打电话,一半是探口风一半是抱怨。葛东明了解情况后哈哈大笑,告诉在他那两个冤家一向那般,不必多想,到了该说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说。
再说司徒。把林遥推上副驾驶席,自己开车。林遥抓住他扭动钥匙的手,说:“那新来的组长叫‘莫郴’人不错。”
“我哪有心思管他叫什么?鲁晨很可能是遭受到电击后身体麻痹视线不清,跌跌撞撞的从窗口掉出去了。那么,他是在什么时候被电击的?爆电的时候我就在王秀的休息室内,根本没发现他。”
“如果王秀说谎呢?”
闻言,司徒略思索一下,摇头:“王秀在这件事上说谎不成立,你想想看,她当时被反锁在里面,是谁干的?如果鲁晨并没有离开而是跟着王秀一同进入洗手间,外面的人几乎没可能反锁房门。我也仔细调查过被反锁的房门,并没有任何机关痕迹。就是说,王秀自己反锁是做不到的。法医说鲁晨和刘毅几乎是同时死亡。这个‘几乎’里面就存在着时间差,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十几秒,但绝对有问题。”
揉揉阵痛的脑袋,林遥眉头紧锁。他说:“回家。”
“什么?”司徒以为自己听错了,诧异地反问了一句。
“回家,我要睡觉。睡眠不足,脑子不好使。你也不准出去调查线索,跟我回家。”
嘴角抽搐几下:“为什么?”
“不准跑我前头。”
欲哭无泪,申诉无门。自家亲亲又来了这股子不讲理的劲头,这时候你跟他说什么都没用。但是不让去调查线索回家睡觉,这不是有点太强人所难了?谜题就摆在眼前,像是一块美味的糕点,可偏偏不让你吃,你说急人不急人?
司徒放慢车速,轻轻地握着林遥的手:“宝贝,你回家睡觉我同意,但是我就不必了吧?反正我查到什么都会上报的。”
林大爷眼睛一横:“跟我回家!”
“不要。”
“可以做·爱。”
“不要。”
“禁欲三个月。”
“林遥!”
闹起别扭的林遥把头扭向一边不去看他,他气得牙根直痒痒,一脚油门踩下去车子严重超速。
到了家门口,林遥也不搭理他独自下车,听见后面的人也下了车跟上来,不由得嘴角上翘。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开门上楼进了卧室,后面那人屁颠屁颠地跟着。林遥心说:“有能耐你别跟来啊。”不等他回头要冷嘲热讽几句,忽然被推倒在床上,司徒按着他的背脊,利索地解开腰带,用力一扯,裤子褪下去,露出挺翘的屁股。
“司徒!”林遥吼了一声,接着“啊——~”
司徒这一口咬得实实在在,香喷喷的肉在牙齿间厮磨。让身下的人又疼又酸又痒,稍微动动他便咬得更使劲。
“啊,妈的,哈,疼,你NND,哈,哎呀,别,别咬,哈哈,疼,啊。”
咬死你个小妖精!敢挑战他的底线,咬烂你屁屁!
林遥眼泪都出来了,捶着床哭不哭笑不笑地骂着某人该死的牙齿。好不容易他松了口,连个喘气的机会都不给,就咬住了另一侧。这一下,林遥更痛苦了。
司徒觉得光是咬屁屁并不能表达自己对禁欲三个月的愤慨,把浑身酸软的人翻过来,蹲□子又咬住了他腿根内侧的嫩肉。这地方可不是能使劲咬的,但司徒是铁了心要教育一下敢造反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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