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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邺坐在一边百无聊赖的低头玩手机，樊少华看了看，舔了一下嘴唇，试探性的问道“警官，这位小哥是谁啊？是你的同行吗？” 听到这话，秦邺停止摆弄手里的手机，仰起头看着刚刚询问自己身份的男人，眼神莫测“我是心理顾问，防止有心人抱着侥幸心理。只要你说谎，我一定可以看出来。”说完朝着樊少华歪头笑了笑。 樊少华讪笑着点头，回头看向墨泽。 墨泽朝着秦邺笑了笑“好了，樊先生，我们该开始了。” “请问，你还记得你昏迷之前的情况吗？或者见过什么人？” 樊少华听完墨泽的问话，沉思了片刻说道“我就记得我当时在地下停车场，正要上车，忽然有两个人从后面用毛巾捂住了我的嘴，我用力的反抗，想要挣脱他们，可是很奇怪，也不知怎么的，没一会儿我就浑身无力，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我就不清楚了。” “就这么简单？有没有看到对方的长相，或者其他特征。”墨泽有些怀疑的反问道。 樊少华听完又仔细的想了想，片刻之后开始摇头，“当时他们是从后面直接用毛巾捂住我的嘴巴，奋力挣扎的过程中我也没注意，地下停车场当时光线很暗，没办法看清什么。” 墨泽低头认真的做记录，秦邺此时也放下了手机，一双好看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樊少华的一举一动，后者有些紧张的搓着手掌。 “那么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关于环球中心这栋大楼，你知道些什么？”墨泽猛地从书里抬起头，微笑着看着樊少华，似乎在问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问题。 樊少华面色一僵，有些不自然的把眼睛转向别处，不敢正眼看墨泽，同样的也没有回答墨泽的问话。 “我换个问法，你和这栋大楼有什么联系？”墨泽的声音低沉，语气中带着些许质问，樊少华神色越来越不自然。 墨泽看着对方的状态，心想有戏，于是又开口说道“凶手都要杀你灭口了，你觉得你要是不说的话，活着的几率有多大？要是没有我们警方的保护，你觉得你逃得过？” “不行，我不能说...说了他们一定会弄死我的，即使在你们的保护下，我也逃不过。”樊少华一边说着一边激动的站起身，看样子像是要送客。 墨泽见状面色一冷，起身一把揪住樊少华的衣领，看着对方的眼睛，面色冷峻的开口“你觉得你只要不说，就可以相安无事？你以为背后的人会保你？你自己不觉得十分可笑吗？现在你可是在我们手里，你不说，我们顺着你查下去总会找到蛛丝马迹，不过就是费点时间而已，你真觉得我们查不出来？” 樊少华被墨泽这么一揪，穿着拖鞋费力的踮着脚尖，一脸惊恐的看着墨泽，生怕对方一个不开心，就在这里人不知鬼不觉的暴揍自己。 “警察同志，你也不用激我，没用的，我知道他们是一定不会费力气来保我的，我被绑架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资格，很抱歉，那个事情我是绝对不能说的，即使我不为我自己考虑，我还有家人需要保护。”樊少华此时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语气很镇定。 墨泽放开了手里的衣领，看着对面正在整理衣物的男人，试探性的问道“他们用家人威胁你了？” “道上的规矩，不是一向如此吗？”说完樊少华定了定神，拿起墨泽带过来的果篮里的橘子，闻了闻“这橘子一定很甜。” “墨警官，这件事情你最好别细查，到此为止，这样对你，对我，对所有人都好，你不知道如果你继续查下去，将会面对多么可怕的后果。”樊少华说话间隙剥开了橘子，分为两半，一半递给了墨泽，指尖捻起手里另外一半里的橘子瓣塞进嘴里，慢慢的咀嚼起来，眼里满是真诚的看着墨泽。 墨泽此时似乎有种错觉，看着眼前的樊少华，感觉是刚才的那个樊少华，但是又感觉不是那个樊少华。明明前一秒还战战兢兢，一副受惊过度的样子，转眼间居然像变脸一般，云淡风轻的剥橘子，告诫自己到此为止。 墨泽看着手里的半块橘子，若有所思，这时忽然视线中伸过来一直白皙的手，那半块橘子被那双手剥开，里面的橘子果肉很快便递到了自己嘴边，墨泽抬头去看，只见秦邺扬着眉眼，笑嘻嘻的看着自己。 接过秦邺手里的橘子，墨泽顺势放入嘴里，橘子果肉的汁液在嘴里喷张，那酸甜的味道刺激着墨泽的味蕾，墨泽吃完嘴里的橘子,看向一边已经坐下的樊少华。 “真相这种东西，不是人为想要掩盖就可以隐藏的，它会像一根刺一样，时时刻刻提醒着那些做错事的人，同时也会留下蛛丝马迹，给还在追寻的人提示，它终会见到光明。”墨泽语气淡然，瞳孔深深的印着樊少华的身影。 樊少华耸了耸肩，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平凡普通吓坏了胆的一般人。 秦邺微微笑了笑，朝着樊少华说道“看来这件事情，我们队长会很感兴趣，他就是这样，越是不让查，越好奇，尤其是这种神秘有难度的案子，看来未来有的忙了！” 说完二人便起身打算告辞，樊少华起身相送，墨泽临出门前，转身交代“樊先生，近期你不能离开本市，调查过程中有需要还会找你了解情况。” 樊少华听完点头答应，目送二人走远之后，樊少华关上病房的门，眼神莫测的看向桌上的果篮，随即关了灯，整个房间光线瞬间暗了下来，只见那放着果篮的桌面下闪着微弱的红光，不仔细看压根发现不了。 “秦邺，你觉得刚刚那个樊少华怎么样？”墨泽按下电梯按钮，歪着头小声的问道。
第162章 热搜风波 “我觉得他很有问题，属于演技派，不过有一点我可以保证，刚刚他说的话没有撒谎成分。不过我觉得他在说话的过程中，好像一直在暗示我们些什么。” 叮...... 电梯门开了，二人并肩走进空无一人的电梯。 “怎么说？”墨泽疑惑的问道。 “你看要是他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们的话，其实完全可以什么都不说，我们也拿他没有办法，可是刚刚他一直在强调这个事情不能再查下去了，还提示我们查下去会有危险，言语之间还透漏对方背景似乎不简单。”秦邺说完担忧的看向墨泽。 墨泽看上去十分坦然“我其实也觉得他似乎是想告诉我们些什么，但是由于某些原因他不能说，你觉不觉得在楼梯间的通话也许是他故意让我们听见的，这种要命的秘密，按照他谨慎的性格，哪里会随随便便在公众场合直接打电话说，而且还是在明知道我们会来的情况下。” 秦邺听完认同的点了点头，二人走出住院部大楼，正是黄昏时分，天边飘着几朵形状奇特的云彩，此时被夕阳的光影射为粉红色，二人抬着头观赏了片刻，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满眼的粉红色彩霞，是天空最温柔的浪漫告白。 樊少华低头给一条文案如上的微博点了赞，嘴角翘了翘，看向窗外... 翌日 ---江平市局刑侦办公室--- “墨队，这是我和马炎在大楼附近走访调查的笔录要点，他们大多数人对这栋大楼的说法和之前于阳遇见的老太太说法一致，都说这栋楼十分不祥，当年建造的时候就出现过很多怪事，建造完成之后，也有许多客户都声称在地下停车场的墙壁上看见过可怕的幻影。”赵晓明一边若有所思的说着，一边把手里的文件递交给墨泽。 墨泽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各式各样的答案映入眼帘，不觉有些好笑“楼内闹鬼，半夜听到婴儿啼哭，巡夜报案经常看到黑影飘过，楼顶上奇怪的人影....嚯，这说的跟真的一样，我看都可以拍一部人鬼系列的电视剧了。”说着便把手里的文件，递给了秦邺。 “墨队，其实本来呢我和小赵都是无神论主义，可是....就在昨天问询过程中，那些人的神情看起来不像是撒谎，本来我们也挺怀疑的，但是这么多人，虽然内容稍微有些偏差，但是纷纷都表示那栋楼里有不干净的东西。这么短时间内，要想让这么多人口径一致，似乎不太可能....”马炎面色疑虑的说道。 秦邺翻看着手里的文件，并没有抬头，只是语气平淡的说道“群体心理暗示可以做到，只要有共同的利益，根本不需要引导，人群会自然而然的做出相同的选择。” “可是我们昨天在保安的监控室里，的的确确看到了监控画面中的一闪而过的黑影，还有墙壁上面诡异的幻影。”赵晓明说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脸上闪过一丝恐惧。 墨泽听完慈爱的拍了拍赵晓明的后背，笑吟吟的说道“孩子，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若是有那也是有人假伴的，你见过鬼还能被摄像头拍出来的吗？这一定是人为的....” \"人为？可是墨队，一个人怎么能有那样的速度，一秒的时间通过一个几十米长的走廊，而且还没有腿...\"马炎伸着脑袋奇怪的问道。 夏欢翻了一个大白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们这些年的鬼片都白看了吗？那弄一个假人，吊上威亚在空中乱飞，难道那些都是真鬼啊？事出突然必有妖，这事不是闹鬼，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明白？” 马炎，赵晓明听完瞪大着眼睛看向夏欢，此时夏欢已经低下头，盯着电脑屏幕疯狂的开始敲击键盘，神色看起来有些不对劲，操作电脑的频率似乎与平时也大不相同。 “墨队，网络上出大事了！”夏欢一边疯狂的操作电脑，一边声音颤抖的说道。 墨泽随即放下手里的东西，快步走到夏欢身边，秦邺很快也跟了过来，只见电脑屏幕上一行超大显眼的标题映入眼帘“震惊！！恐怖直播杀手再次出现，居然又在警方的手里逃之夭夭。” “该死的标题党，明显的在带偏舆论风向”于阳有些愤怒的双手握拳。“目前这篇文章已经上了各大网站热搜，下面的评论转发数已经超过十万，现在看来数据还在持续上涨，评论大部分是不利于咱们的，都在指控警方的办案能力，只有极少部分人保持中立。”夏欢手指间灵活的操作，很快的电脑界面就切换出数据图。 几人看着那数据分布和评论要点，果然....大部分人纷纷指责现在的警方办案不利，甚至有很多人搬出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指责现在普通老百姓出事找警察根本没用，小事他们基本不管，大事的话找了也没用，因为已经出了大事找警察基本已经晚了，最多也就只能找到真相，那又有什么用？ 伤痛已经产生，那么就必然会一直存在，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所改变。 还有人甚至说起前段时间出现的“面具”，惋惜这样的为民请命的杀手，最后竟然是那样的结局，这世上本来就有许多事情，是法律也制裁不了的，这些法外之徒本就需要像面具这样的制裁者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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