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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谢灵音为应酬难得穿上正装,在办公室方便照顾他,脱去增添沉稳的外套和领带,单穿件白衬衫,领口微敞。 那颗纽扣解得很妙,窥不见里面桃源,将人堪堪拦在门口,只见隐约景象,十足望梅止渴。 陆茂予对谢灵音说过不介意越界,所以他堂而皇之上手去拆那讨厌的拦路虎。 嘴唇被放开,眼神微微涣散的谢灵音终于有了说话机会,受到干扰,话音断断续续:“嗯、你、你怎么可以在这……” “我不可以吗?”陆茂予手指很灵活,动作也够克制,解了三颗,返回去亲亲谢灵音的唇,“谢医生,戒烟的人最初需要别的来转移发作的烟瘾。” 谢灵音感受那只灵活的手放过可怜的衬衫纽扣,却没就此打住,持续下走,他目光微凝,长腿想挪:“我只是让你养伤这段时间别抽。” 没让他戒。 陆茂予不管,见稳稳该落在手里的猎物跑了,他轻挑眉:“藏了什么?” 谢灵音眼神闪烁:“想知道啊?” 陆茂予不往坑里跳,想知道就会找答案,在这之前,他要堵住谢灵音的嘴。 这种时候,不调.情只调爱。 高中时候他和谢灵音第一次触动少年乐园,紧张混着悸动,明明没用多大力,谢灵音雪似的肌肤便留下点点红梅,他脸上看不出情绪,心里很懊恼,觉得把人弄疼了,肯定惹恼小少爷,要和他分手。 初尝秘事,羞赧和混乱让他不好意思问,谢灵音肆无忌惮,告诉他,自己很喜欢,而那些红痕是他留给他的印记。 那时他默然看着坦荡欢喜的小少爷,耳根子红透了也没把那句‘下次可以留更多’问出来。 此时此景,他不再问自顾不暇的小少爷,将印记大片大片留在衬衫覆盖住的地方。 “啊……” 谢灵音低叫了声,或许意识到身处何地,立即抬手捂住嘴,半垂着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眼里有些许恳求。 ‘快点。’ 陆茂予脑子嗡一下,浑身发热,比高烧时温度还烫,探下去的手从小腿慢慢摸索,终于在大腿根找到隐秘的宝藏。 谢灵音塌在他怀里的腰肢发软,几乎站不稳,攀着他的肩像支弱不禁风的菟丝花。 陆茂予吻吻近在咫尺红到滴血的耳尖,嗓音嘶哑:“我说怎么扯半天扯不出衬衫呢。” 谢灵音胸膛剧烈起伏,抬手掌着他的脸:“玩够了吗?” 陆茂予隔着西装裤,手指微微卡进边缘,感受谢灵音在他掌控下一颤一颤的:“下次能让我看看吗?” 谢灵音想平复呼吸,他实在太会,老来打乱,受够了便拉开他的手,低头整理衣服:“下次的事下次说。” 今天到此为止,审讯半道跑这里来胡闹够出格了。 陆茂予眼神跟着谢灵音的手在走,热度快把人看着火了,险些没能扣完扣子。 “你审毛泉,我能旁观吗?” 声音带着些许未缓过劲来的软甜,勾得陆茂予有些出神。 “刚亲密过,你就开口,我似乎很难拒绝。” 谢灵音理领子的手微顿,转而来搭他的脸,一路划过喉结、锁骨到腹肌,停在令人遐想的地方,稍稍抬眼:“这点好处够吗?” 陆茂予眼神微眯。 谢灵音及时收手,转身拉门时布料蹭过胸前,他蹙了下眉,回头瞪眼跟过来的陆茂予,不知轻重。 陆茂予视线飘了下:“办公室有药,回去擦一下,我给审讯室打声招呼,你随时可以过来。” 谢灵音轻哼:“用不着。” 打完耳光给甜枣,下次更过分,想让他记吃不记打,门都没有。 两人衣冠楚楚再次回到审讯室,同事们装瞎,看不见陆茂予过分红润的唇瓣,心道,自家队长身体果然一级棒啊。 眼看毛泉情绪稳定,陆茂予拿了份白粥小菜进去。 落到罗伊教授手里再送来市局,几经奔波,毛泉滴米未进,这份暖胃餐让他感动到差点又落泪。 “谢谢,我、我在他们那的时候不敢闭眼也不敢开口,说实话跟牲口没两样。” “没关系,在这里,你可以选择做个人。”陆茂予别有深意地说。 毛泉怀疑他话里有话,不好明目张胆地问,揩揩眼角的泪,满怀感激:“是,我很感谢你们。” 陆茂予:“感谢的方式有很多种,比如把你在长青集团工作这些年的内容说得再清楚些。” 这似乎让毛泉很为难,他踌躇半天:“我怕说了你们未必会信。”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们信不信?”陆茂予问。 毛泉迟疑:“好吧,我在长青集团研发部任职,平时接触不到大老板。做研发的都比较宅,我也不例外,偶尔和朋友出去玩,日子很舒服,缴纳那笔沉重费用后,我和仅有几个朋友也慢慢断联,担心他们受我牵连。” “一个人太久,在公司难免喜欢乱窜。有天我在天台角落突然看见老段,就是项目负责人在和大老板谈话。” 陆茂予假装想不起来:“当时长青集团大老板是指李经?” 缺了条腿的眼镜总掉链子,毛泉时不时要推着:“是他。” 低头弄眼镜的小动作阻止陆茂予观察,他声音听不出波动,端着温水边喝边问:“听见在聊什么了吗?” “我不敢靠太近,但有点很奇怪,像他们那种级别的领导平时谈话多在室内,吃着饭喝着酒聊聊天,钱就到手了呀。”毛泉语气嫉恨,完美贴合拿不回自己钱心生不满的人设,“私下接触很不正常。” 陆茂予像没听明白:“哪里不正常?” “他们该没有交集。”毛泉回答,“可能是我一厢情愿那么认为,集团关系错综复杂,谁和谁相识都不该惊讶。” “嗯,你是不是想说老段做项目是李经指使,只是李经想在外维持自己得体为民的无私形象,平时装不认识,私下秘密见面。” 毛泉激动地手指乱点:“对对对,就是这个意思。” 这幅不善言辞的样子和上半场口若悬河判若两样。 看来中场休息缓过来的不止有他。 陆茂予饶有兴趣地看着毛泉:“光是两个人在天台角落说说话,证明不了他俩合作开发项目。” 毛泉眼神挣扎,咬咬牙:“如果我说看见老段给李经送实验成品呢?” 陆茂予低声缓慢道:“缺少物证。” 点出两人身份还不够,得要别的,这说的太多了,再要,干脆把人证物证整理好送到他手里得了。 毛泉忍住骂娘的冲动,眼睛一转,哭唧唧地说:“阿sir,这要你们查啊。这么多年项目没停,他俩肯定保持联系,找不到老段,不是有李经吗?查他家,账户什么的。总不可能雁过无痕,什么都查不到吧?” 陆茂予支着下颚,语气懒散:“毛先生懂得挺多。有件事发生的太突然,忘记告诉你。” 毛泉傻了下:“啊?” “李经被灭口了。”陆茂予随意道,“老段失踪,李经死了,我想你指控他俩合作做项目的事估计不成立。” “为什么?”毛泉不敢置信地问,“查都没查,你就和我说不成立?” 陆茂予手指抵在唇边,权衡怎么说服毛泉才能逻辑过得去不被挑刺。 还没开口,毛泉先看出来了,接着炸成烟花。 “你是不是收钱不想查,在这故意问东问西,玩我呢?我算是看出来了,天下乌鸦一样黑,你当刑警是为了捞钱,不是为了保护像我这样受到生命威胁的人。” “那你把我铐在这里干什么?等着谁来买我,不能吧。” “哈,我知道了。”毛泉暴怒,“想让我给李经的死顶锅,是不是?” 眼看手铐也关不住,要上蹿下跳了。 陆茂予不紧不慢开口:“想到哪里去了?我们身为人民警察就是要为人民服务,怎么会随随便便张冠李戴,把好人打成凶手?” 毛泉冷笑:“你是黑警,别解释了。” “这你真误会我了。”陆茂予温声道,“刚刚我在想你说的话。” 毛泉冷静不下来:“我说那么多,你真正听进去哪一句?” “那句查他家他的账户,李经能当长青集团总裁,不会傻乎乎把证据留着等日后东窗事发。”陆茂予说,“放心,我的同事厉害又负责,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毛泉转过头:“希望如此,我现在不太敢信你们。” 陆茂予叹了口气:“毛先生,连警察都不信,你想信谁?杀了李经的凶手指不定就在外面蹲守着,前脚你离开,后脚可能见不到第二天太阳。” “你咒我?”毛泉瞠目结舌,“让凶手逍遥法外继续作案,是你们警察无能。不抓紧时间去办正事,有功夫在这威胁我这个提供线索的证人,真是好伟大。” “你非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毛泉:“……”
第72章 审讯闹到这份上, 无法再继续。 陆茂予带着借来的壮丁搭档华丽退场,审讯室门关,同事们收拾收拾回去, 眼角余光不自觉瞥向那两凑在一起的身影。 “信了?” 起初他没怀疑, 直到毛泉说李经不过问这些事, 哪怕问了也会被糊弄过去。 研发部对一个药企命门般存在, 任何项目推进都要汇报上去。 李经是个责任心很重的领导,一些地方仗着山高皇帝远,私产违禁品,瞒而不报, 他或许很难知道。 但这是总部,在眼皮子底下, 想做到密不透风,根本不可能。 没尝试过却知道结果, 毛泉从何得知? 这是引起他怀疑的苗头, 真正让他审视起毛泉此行目的是对方大起大落的情绪释放。 太疯狂, 与从小到大性格迥异, 那番言论与导向是有意铺垫。 陆茂予揉揉脖子, 度过神经绷紧那一段时间, 几处伤口疼痛感齐齐涌上来, 哪哪不痛快。 谢灵音和他同步往办公室走。 “他看起来在力争个说法。” “大概发现我比他想象中难骗, 重新拟定话术,指责比开脱更有冲击力。他有个被剥削者身份在, 说什么都情有可原。查到证据, 他会得意洋洋,查不到他也有脱身说法。” “总之,对他百利无一害。”谢灵音拧了下眉, “你说过他祸水东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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