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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大尺寸电视播放着龍清最爱的节目,他调转姿势,赤脚踩在人胸窝口,不冷不淡说:“让你哥看见不好。” 俩人都挺入戏。 “有什么不好的,他不行还不让我来吗?”说罢,何泓行抓住那只浑白的脚,别样的情绪涌上,没有一丝一毫犹豫低头含上了大趾。 湿热的舌尖触碰瞬间龍清就充红了脸,太羞耻,认输演不下去了。蹬开了对方,收回自己的脚跪坐在沙发上把藏了起来。 “你流不流氓?” “流氓啊,这就演不下去了?”何泓行屈腿压在沙发上,盯住了猎物看着龍清领口。顺着衣服间的空隙看到了他咬出来的牙印,吸破了的肉尖。 被视奸的滋味毛骨悚然,龍清局促拽过沙发上抱枕挡在胸前。行为不耍流氓了,何泓行的眼神更下流。 龍清呵斥:“你给我起来。” “嫂子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让我看看?”何泓行上来亢奋劲,喉结滚动:“嫂子,忘了我哥吧,我比他更好,能让你舒服。” 客厅里的氛围都染上了禁忌的紧张,柔和暖色灯光投在龍清裸露出来的皮肤上,洒了一层光泽。最近一段时间的忙碌让他没时间剪发,微卷的发丝触到了肩头。何泓行压近,偷闻着发丝,懒倦地声音轻到只有彼此能听见:“把脚拿出来,让弟弟我给嫂子舔干净。” 菩萨两字形容龍清很贴切,男身女相,装着怜悯,接触久了想弄脏弄哭他是最原始的本能。 人性本恶,他能度化。 龍清被臊得眼神躲闪,使劲推着身前男人的肩膀。流氓是说到做到,脚绝对不能露出去,冷着一张脸教训着人:“你回家吃个饭怎么拌春药吃的?” “没啊。”何泓行不在逗人了,看人炸毛的模样越看越带劲,情人眼里出西施在他身上在合适不过。起身打开桌子上的饭菜,满着热气顿时香气出来:“你尝尝有没有春药。” “我爸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先试试合不合口。” 龍清确实没吃饭,从祝心那里回来就光顾着捋乱糟的事情。他警惕地没有把脚露出来,跪坐在沙发上拿筷子。一看包装袋,心里有点别扭,说:“你爸叫月桂酒楼?”在酒店买的饭菜,为什么撒谎说回家带回来的。 这顿饭龍清没参与,他脑子里能想象饭桌上的尴尬,对方父母的不同意。胃口没了,眼前精致的食物也没有那么香了。 “我爸叫何正,原本是要在家吃的,你没回去加上烦人的亲戚,我爸妈没心情做饭了就去的酒楼。”何泓行把酒楼里发生的事情和龍清描述了一番,听完龍清心里一丝愧疚。 “因为我你和家里的亲戚闹僵了,你父母不会生气?” “何正巴不得和他们闹翻,都是一群吸血的水蛭。”何泓行掰开筷子,自顾自夹菜放进对方的饭盒里:“他们不生气,你也别在意。” “那我是不是吸血的水蛭?”龍清很难不多想,筷子戳着米饭,情绪低落:”我也一直在吸你的血,开始是车,然后是钱。” “我也不爱他们,也不操他们。他们也不爱我,你和他们有什么一样的?” 龍清为人处世没有何泓行圆滑,他一如既往有话直说:“为我有点不值当,要不你就把我当成外面养的小情人吧。” 何泓行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死盯着龍清的脸:“你试试。违反公序良俗你知道吗?还是说你真想当我嫂子,我是独生子,你死了这个念头吧。” 龍清被说的脸红一阵白一阵,抿了抿嘴开始吃饭。 “我爸点的是刺身还有酸菜鱼,你不喜欢吃就我解决。”何泓行人精连忙换了话题,给人又夹菜又拿勺子的。他见对方还蛮喜欢海鲜的,心里默默记下。 龍清夹起一片晶莹剔透的白肉似的东西,好奇:“这是什么?” “河豚肉,不喜欢给我。” “我挺喜欢的,挺甜。之前不怎么吃海鲜这类,吃过以后觉得味道确实挺好。” 福利院长大的龍清没亲人,一方面要学习,一方面还要为生计愁。食欲也是他不容易放纵的,听在何泓行心里不舒服。 “下次带你出海,钓上来直接吃。”何泓行又补充一句:“结婚蜜月的时候可以选择马尔代夫。” … 对方像极了逼婚的情人,龍清越来越感觉自己像玩弄感情不负责。 两人在沙发桌上吃完了晚饭,收拾完后饱暖思淫欲。何泓行眼睛时不时瞟向对方的腿,若有所指问道:“我买了新的茉莉茶浴盐,要不要一起泡个澡?”他还故意解开了衣服扣子,里面精壮的身材若隐若现。结实的狗公腰,流畅的腰线,暧昧道:“嫂子,趁我哥没回来试试新浴盐。” 邀请有什么含义成年人都清楚,上次差点散架子,龍清心有余悸。现在还有其余事要告诉对方,所以现在需要分散对方想那档子事的注意力。 “我想问你一个事。” 何泓行沉迷挖自己墙角的快感中,说着:“放心,我只爱嫂子一个人。” “裸照你都销毁了吗?” “哈?”何泓行茫然疑惑,解释说:“上次我没拍啊,就拍了一张睡觉的,那也不算裸照。” 龍清拿出手机,上面的信息刺入何泓行眼中。从邀请龍清工作一条信息后就再也没有回复,何泓行划到屏幕最底下看着时间,没了乐模样,认真问道:“怎么第一时间没和我说?” “怕你生气。” 照片上自己男友赤身裸体双手都被拴着,怒火顶到了何泓行嗓子眼。在郑米领人冲进来的时候他已经把底片和拍摄的东西毁了,流出去只有一种可能。 “祝心。”何泓行坐在龍清旁边,磨着后槽牙:“那女人内那么简单。”他怀疑对方是装瞎,在系衣服扣子时被龍清按住。 龍清说:“她是真瞎,媒体和救助过得人都认为她是受害者了,没有证据的事你问她也不会承认。” “眼盲是关上的门,也是打开的窗。”龍清安抚住男人,说到:“她够苦得了。” “你也是受害者。”何泓行深呼一口气。他比龍清细心警惕,说着:“她能获得照片就是和关旷的手机共用一个账号,她真瞎不可能发出去信息。以关旷最后的表现来看不可能告诉祝心他的老板联系方式,有人见到了她,联系上她。” “联系上就够了。”那张鲜花店的卡片塞给了何泓行,翻转背面商家联系电话赫然在目。 “去探望她怎么都会引起警方注意,跑腿送花查也查不到他们身上,线索到跑腿员就断了。”龍清继续说到:“上面的电话我打过了,只是普通的花店。” 原来对方拒绝跟自己回去吃饭是去看了祝心,龍清的成长出乎何泓行意料。他翻转着手中的卡片,已有思绪:“她是瞎,不是傻,联系方式她已经销毁了。” “花店呢?”龍清想到了令人上瘾的罂粟花,提醒说:“或许这间花店是运那种罂粟花的。” “连锁的花店冷链检查严格,花有固定供应商和运输占据,不可能有走私可能。她没价值让那个人冒险暴露,我推测应该是临时的信息渠道。”何泓行把卡片扔在了桌子上,将白天破解网络收获的信息和龍清分享,说:“我倾向于也是用网络和祝心联系上的,那人联系不上关旷所以联系上祝心,也是确认关旷折了。” 只需要一张小小的一次性网络卡,共享账户里的内容都会传走。 眼下能入手的只有传出来的求救信息,工作带回家影响深夜的情感情感交流。 走进了死胡同,需要跳出来看新路。龍清心里有个想法,犹豫再三决定说出口:“我想去三边附近的夜总会看看。” “嗯?” “关旷有张汇款单上的地址。”龍清很坚决,看着何泓行眼睛:“叫四面佛的地方或许就是我父母曾经工作的地方。” “跨国办案的特权快下来了,再等两天,我和你一起去。” 案件和自己的过往纠缠不清,龍清心情复杂。他从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上藏着这么多东西,或许没有走进那间算命铺子一切都不会浮出水面。 气氛消沉,龍清蜷起腿侧坐在沙发上,真丝睡裙勾勒他男性的曲线。今夜能做的有及时行乐和盖被睡觉两个选择,别看龍清冷淡淡的外表,实则他很大胆。 “去浴室试试茉莉茶浴盐什么味道?”龍清的提议和去我家看看会翻跟头的猫一样。 茉莉茶浴盐什么味儿?好问题。 行动比说话要快的何泓行直接横抱起来男人,扫掉困在案件上的愁态,调侃说:“没想到你是肉食类。” “很舒服的事为什么要拒绝,做的时候羞耻是那时候的事,这种事我很坦然。”龍清的内核很坚韧,伸手搂上了人脖颈:“还是你觉得我太浪荡?那何泓行你做男人真的差劲,位置可以换一下,我不觉得你浪荡。” 话说得让何泓行火起来,想证明的强烈欲望充斥全身,低头咬上人一缕发舌尖舔着,哼笑一声:“呵,等会别认输。龍清,你越骚我越喜欢。”原来闻起来香吃起来是没味道的啊。 确实,性的羞耻从来是人性恶意的附加。 还没等进浴室,龍清的电话突然响起了声。 这么晚能是谁? 三边地区的时间比港城慢了一小时三十分钟,现在四面佛刚开始夜生活的狂欢。
第60章 龍清挣扎地从人怀里跳出来,连忙去拿沙发上的手机,屏幕上是未知号码。 “谁的电话?”何泓行的雷达紧急作响,第一时间反应的是封云亭那个潜在的情敌。 接不接,龍清犹豫了,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回电话。 眼见对方犹豫,何泓行心里警铃大作,审讯似盯着人:“怎么不接,难不成是我哥的电话?嫂子。”后面嫂子两字说得咬牙切齿。 “胡说什么。”龍清选择划向接通,不接现在的情况说不清,电话通了,龍清紧张谨慎地说到:“喂?” “喂,你是谁?”电话里男人声音听起来年轻干净,而且用的是国语。背景音嘈杂,听起来是很热闹的地方。 “您好,请问是秦莽先生吗?” “我是,你有什么事?” 何泓行一言不发,贴在手机另一面听着两人对话。龍清推开人,无奈按开免提,客气真诚的问到:“请问您认识一个叫遥朵洛的舞女吗?” “谁?” “遥朵洛,她是我母亲,我联系不上她,想着会不会回夜总会了。” 那一头男人似乎在思考,嘈杂中有人在用缅语提醒着。片刻后,秦莽脾气很好,耐心地回答说:“我接手后她就不我这儿工作了,不好意思帮不到你。” “那您能帮我…喂?喂…” 电话被挂断了,龍清看着屏幕是的号码心中蒙上了阴霾,抿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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