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没有言语的楼渡突然说道:“圣女一职有利有辟,表面上光鲜亮丽,背地里却要舍弃很多东西。既然是圣,便要纯洁无瑕,不仅是精神上的,□□上也要干净。” 鹿湛心领意会:“圣女不能结婚吗?” “说的也是。”江岸雪道,“如果不是这点限制,凭她圣女的尊贵,想要什么得不到。” 鹿湛突然笑了:“还记得吗?温朵娜她爸妈嫌弃她不是男孩把她扔了,结果人家摇身一变成了圣女,呵呵,活该啊!悔得肠子都青了吧?” 晏紫说道:“既然知道了圣女就是温朵娜,比起钓鱼的老爷爷,还是温朵娜的妈妈更了解她吧?咱们要不要去找温朵娜的妈妈?” “对,走吧。”江岸雪目送着晏紫和鹿湛先出去,又看着20号再出去,最后将目光落到戴着墨镜的楼渡身上。 “你身体不舒服吗?”江岸雪注意到楼渡在冒汗。 “没不舒服,只是有点热。”楼渡装模作样的用手扇了扇风,“他们都走远了,你还不走?” 江岸雪迟疑了片刻,才快步撵上去。他走了一段,心里不安的回头,发现楼渡远远跟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江岸雪停下脚步,静静等着走路踉跄的楼渡靠近,他屏住呼吸,让楼渡和自己擦肩而过。 “楼渡。”江岸雪叫住他。 楼渡好像吓了一跳,他回头看看,又扭头看向前方,突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江岸雪远远的朝他说话:“今天天不错,阳光明媚的。” 楼渡“嗯。”了一声,“挺好。” 江岸雪悄无声息的靠近他,面色肃然,语气低沉:“今天阴天,乌云密布。” 楼渡怔了怔。 江岸雪果断摘下他的墨镜,伸手在楼渡呆滞的双眼前使劲晃悠。 “你眼睛怎么了?”江岸雪声音微颤,直视着那毫无聚焦的双瞳。 楼渡心底慌乱的遮住眼睛,干巴巴的说道:“后遗症,我在夏帕花海被虫子咬了,可能虫子有毒。” 江岸雪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楼渡道:“无所谓,反正游戏结束了就恢复了。” “虫毒早不犯晚不犯,偏偏在你用了“异空间”之后犯?”江岸雪观察到楼渡的双眼没有外伤,“是不可触犯禁忌吗?禁忌是什么,异空间还是我?” 楼渡打断他:“你别胡思乱想,可能是刚才混战的时候撞到头了。” 江岸雪被这说辞气笑了:“你这是拍电影还是写小说?一撞就眼瞎,当自己夏紫薇吗?” 楼渡并不想纠缠这个问题,他抢回眼镜戴上,还不等迈步走。江岸雪一把拽住他,声音沉凉:“前面有坑。” 楼渡:“……” 江岸雪搀着他拐了个弯,却并没有放下他,一直拽着楼渡的手腕往前走。按照正常速度,江岸雪走的不快,可对于一个瞎子来说,有点心惊肉跳了。 “相信我。”江岸雪说。 楼渡微微一愣,唇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他不再犹豫,大阔步的任由江岸雪牵着走。 找到纳莎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空中下起了毛毛雨,纳莎就坐在湖边,一看见玩家就哭:“我的温朵娜啊,我的命啊……” 鹿湛等她哭一会儿才问:“你是的女儿是圣女,连族长都得对她三跪九叩,族长女儿敢抢圣女的对象,太假了吧?” 一句话,成功止住了纳莎的哭声。她看向鹿湛,眼中划过一道慌乱,从放声大哭改成哽咽的抽搭。 人家到底是个中年妇女,就算鹿湛狂拽酷炫吊炸天,也实在不好下手。正为难之际,江岸雪走了过去,也不管人家是公是母,揪起那啥的领子便道:“本以为你是个痛失爱女的可怜母亲,现在看来,你心思不纯啊!” 刀刃抵在纳莎的脖子上,只待江岸雪轻轻一划,人头落地。 纳莎当场变了脸色:“别别别别,我,我不是故意的,我……” 江岸雪冷酷无情:“说实话。” “我,我也不想的啊!”纳莎一拍大腿,呜呜痛哭起来,“谁让温朵娜是圣女啊!就算她再爱阿布,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为了我们的民族,为了千千万万户族人,她不可以结婚,绝对绝对不可以!” “为了让她死心,我们才计划着,要温朵娜最好的姐妹,也就是族长的女儿去和阿布求爱,强制阿布和族长的女儿成婚,我也没办法啊,这是大家的决定,为了民族,也是为了温朵娜自己好啊!” 20号冷哼道:“将全族的兴旺压在一个女孩子身上,要那些大老爷们干什么?呵呵。” “你个外地人懂什么?”纳莎反而激动起来,说道,“温朵娜是真主选中的人,真主赐予了她至高无上的法术,她的使命就是守护我们民族,有什么样的能力就有什么样的责任。她理应为了民族奉献一生,抛弃男欢女爱,这算得了什么?” 纳莎冷着语气道:“男人,这世上最自私最善变的东西。前脚跟人家海誓山盟,一扭脸就和人家同床共枕去了。他如果真爱温朵娜,会和族长的女儿成婚吗?会被族长的女儿一勾搭就屁颠屁颠跟上去吗?我这是为了温朵娜好,不让温朵娜越陷越深,到最后害苦了自己!” 鹿湛觉得,自己无言以对了。 纳莎又道:“可我没想到,温朵娜承受不住这个刺激,居然跑走了,失踪了,再也不回来了。” “阿布呢?”楼渡问,“他就和族长的女儿和和美美一辈子了?” 纳莎说:“族长的女儿虽然是按照大家的指示做事,但她心里有愧,虽然深深爱着阿布,但她害怕被温朵娜报复。在新婚的第二天就携阿布一块逃了,他们横渡海洋,走得远远的,可能,阿布是带她回自己的家乡了吧?” 江岸雪松开了纳莎,直接开怼:“温朵娜不是温柔善良的女孩儿吗,不记仇,哪怕被抢走男朋友也不记恨,她可不是古丽苏如合那样的毒妇。” “你!”纳莎真的被气到了,“反正族长的女儿和阿布远走高飞了,就是这样!” 江岸雪:“我们到族长家了,不仅找到了族谱,还看见族规了。你们民族的规定,不许离开这座岛屿,就算女子出嫁也只能嫁给自己民族的人,要不然,除非外乡来客愿意入赘。换句话说,就算温朵娜黑化了要杀族长全家,族长的女儿也绝对绝对不会离开家乡。” 纳莎一怔。 20号忍无可忍:“你撒谎上瘾是不是?想被打直说,我他妈正愁没处撒气呢!” 鹿湛也没耐心了:“走走走,把她带到圣女殿,把她喂毒蛇吧。” 纳莎听了这话,终于开始挣扎起来,她奋力挣脱鹿湛的束缚,结结实实的摔了个屁股墩儿,她惊慌失措的摇头道:“不不不,不行,我不去,我不要去!” 鹿湛来硬的,死拖硬拽:“撒谎精,我偏带你去。” 纳莎害怕了,她满地打滚儿,哭着喊着道:“他死了,他死了!阿布死了,死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停云间】【-梦闲-】【孤燃】的地雷鸭! 感谢读者“” 读者“停云间” 读者“北潇” 读者“zl” 读者“今天鸽王更了没” 读者“罐罐鱼” 读者“简茸他爹” 读者“月烨笙未凉”
读者“zl” 灌溉营养液
第59章 幸福小岛 楼渡急忙问:“怎么死的?” 纳莎浑身打颤, 仿佛血液里都浸满了冰碴,她恐惧的往后退,无助的摇头。 现在可不是同情NPC的时候, 楼渡听声辨位,朝纳莎逼近两步:“唯一有杀人动机的,是温朵娜吗?” 这个名字一冒出来, 纳莎当场眼皮一翻, 要不是鹿湛及时掐她人中, 肯定晕过去了。 “是,是。”纳莎捂住毫无人色的脸, 颤抖的说道, “我看见了, 我亲眼看见的……温朵娜一刀一刀的切掉阿布身上的肉, 甚至仔细的去剔骨, 将那些血淋淋的肉泡进酒坛里, 把那些白花花的骨头敲碎……是, 是温朵娜杀了阿布, 带着阿布的骨头走了!” 晏紫已经吓晕了, 被20号及时抱住。 纳莎哭的昏天黑地, 吓得魂飞魄散:“不要再问我了, 去长生树吧,去那里看,去那里找, 不要再问我了!!” 就此时纳莎近乎失心疯的情况,也问不出什么来了。 好在纳莎指明了“长生树”这个地点,虽然没有准确坐标,但这些天他们已经把幸福小岛的大半个东边走遍了, 这里没有所谓的长生树,只好朝着西方进发。 晚上睡觉,晏紫靠火堆躺下,鹿湛自己睡的昏天黑地,20号远处望风。 楼渡靠着树,戴着黑色墨镜的他也看不出来是睡着了还是没有。 夜晚,安寂无声,连昆虫的鸣叫都没有。 那股折磨人的燥热又来了,楼渡难忍的抱住自己,心跳得很快,呼吸也有些受阻。他扶着树干勉强站起来,凭感觉朝前走了两步,体内的那股燥热瞬间消退,又转为了寒冷,冻得他直哆嗦。 他深吸口气,冷风灌入肺腔,激的他剧烈咳嗽起来。这忽冷忽热的感觉持续了几分钟,本以为总算可以消停了,结果,身上又传来了诡异的刺痛。 细细密密的,时而轻缓时而激烈,好像有一只虫子在他体内啃食着肉,吸食着血液。 虫子在折腾,在叫嚣着痛苦。他死命的咬牙忍住,一丝腥甜充斥着口腔。 “楼渡?” 楼渡浑身一激灵,身体内的疼痛更加剧烈,他控制不住闷声出声,头晕目眩,就在他即将摔倒的时候,一只手扶住了他。 是江岸雪。江岸雪的气息,楼渡知道。 气息越靠越近,那只虫子也越来越疯狂,疼痛加剧,心底的欲望加深,楼渡惶恐的背过身去,颤声道:“没事,我上厕所。” “你怎么出了这么多汗?”江岸雪抓住楼渡的双臂,透过单薄的衣料,他能感觉到楼渡的肌肤在颤抖,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你说在夏帕花海被虫子咬了,是什么样的虫子?”江岸雪的声音冷凝,却并不锐利,“是类似七星瓢虫的蛊虫吗?应该叫它情蛊才对,你有见过巫婆婆吗?” 楼渡咬住唇不说话,似是在忍痛。 “钻进你身体里的是母虫王。”江岸雪看着楼渡惨白的脸色,不知该嗤笑还是该发火,“这些天你一直在忍吗?” 楼渡不说话。 江岸雪:“你应该感觉得到公虫王在哪儿吧?多简单的事,至于苦苦忍着吗?” 楼渡忍过那阵疼,出了一身虚汗,他声音沙哑道:“咱俩,又不是恋人,我,怎么能,占你便宜。” 江岸雪噗嗤一声笑了。 楼渡一脸莫名其妙,自己哪里说错了? 不等他搞清楚弄明白,脸上突然一轻,是那个黑墨镜被拿走了。紧接着,一朵柔软贴了上来,堵住了他正要说话的嘴。 柔软,嫩滑,有些清凉,还有一点……甘甜。 楼渡脑子嗡的一下!
福书网:www.fushutxt.cc免费全本完结小说在线阅读!记得收藏并分享哦!
154 首页 上一页 67 68 69 70 71 7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