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手都让他牵了，不行，你们这事得赶快确定下来，听见没有？不能让别人没有名分地就把自己的便宜占了去吧。”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八婆。”
“你们都不听我话了。”严婷婷坐在床上无比地黯然神伤，“奇奇今天被别人两根棒棒糖就牵了手，你连棒棒糖都没有手就让别人牵了。”
“那小子到底是谁啊？”
“不知道！奇奇护得紧呢，一点风声都不透露。听说你和何亚勋在体育部有点麻烦，怎么回事？”
“被人陷害的。”乔依把事情的大致情况给严婷婷说了下。
“这种小事，交给我，最多两天就能让你们回去。”
“别开玩笑了。如果你真行，我倒无所谓，把何亚勋早点弄回去才是真的。”
“我爸是刑侦科科长，我能差到哪里去。我看一定是那个肖阳搞的鬼。”
“奇奇怎么知道的？我都没有告诉她。”乔依很疑惑。
“她说是谭武告诉她的。”
“谭武？”
“谭武？”
“谭武？”
“谭武！原来那个人就是谭武！”乔依和严婷婷同时明白了。
“要不要去质问奇奇？”严婷婷问。
“算了，等她自己说吧。你准备怎么调查这件事？”
“明天去给我偷两个被划破的篮球出来。”
“我现在不是哪里的人了，进不去的。”
“那我得进去。想想，对了，让谭武带我进去。”
第二天，严婷婷戴了一顶网球帽，穿着网球裙，还搞了一副墨镜，看上去还真像那么回事。开始谭武也不愿意带她进去，严婷婷又拿乔依的钱说事，还说，我回去告诉姚奇下次要200根棒棒糖才准牵手。
“去去去，行了吧。”果然一进去就被守门的大爷拦住了，“她是网球队的。”谭武说。大爷又继续看他的报纸了。
“怎么样？”严婷婷出来后乔依问她。
“是两个人做的。”
“这别人早就知道了，说点有创意的。”
“是一把有缺口的刀，缺口在刀的中间到顶端的位置，确切地说更靠顶端。”
“你怎么知道的？”
“很简单，如果刀口是平滑的，球会是左右两边分，但是有的球是三部分，除了左右，中间还有一缕，是三部分。说明刀口是有缺口的，划口比较大的篮球就只有两部分，如果一把刀用力比较大，着力点是尾部，如果用力比较小着力点是刀的前端，所以划口比较小而且是三部分的是刀口的前端划的。找到那把刀就可以了。”
“老大，到哪里去找？”
“我记得以前你们寝室就有这么一把刀啊，也是前端缺口了。”
“早就不见了，再说怎么可能是那把刀？”
“不能忽略任何的可能性。这是破案的关键。”
“是是是。你行，那你说我们哪里去找那把刀呢？”
“很多东西往往隐藏于偶然之中，去学校各个角落转转吧。”
“瞎掰吧你就，转转吧。”乔依也找不出来更好的消磨时光的办法了。如果一个人心里面有事的话是最怕没有事做。
“去家属区吧，那里人比较少，安静些。”严婷婷提议。
六 [本章字数：4719 最新更新时间：2007-08-27 21:28:5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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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就听见一个小区里传来了争吵声，还有摔东西的声音。
“还安静呢。”乔依说，“想不到那些老师走下讲台也搞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吵架？丢不丢脸。”
“老师也是人，是人都要吵架，吵架很正常的。”
“就是看不惯有些表面上道貌岸然的，骨子里其实就他妈一个俗人。”
“别说了，都吵到外面来了。咦，那不是君君吗？”
“对，好像是，走，过去看看。”
乔依拉住在后面追的张婶，问，“怎么回事？”
“闺女，快把君君帮我追回来，他又要惹事了。”
“走。”乔依和严婷婷追了过去。“我走这边。”君君正沿着篮球场的外围跑，严婷婷从球场的对角赶了过去。正好抢在君君的前面。
“站住！”严婷婷喝到。
“你是谁？”君君歪着头问。
“我是……是……”这下可把严婷婷难住了。
“给你送天线宝宝的。”乔依也赶到了。
“真的？”
“真的。我们先回去好吗？”
“好好好好。有天线宝宝玩……哈哈哈哈……”乔依和严婷婷一人抓住君君的一只手臂，怕他又跑了。
“今天真是多谢你们了。”张婶边开门边说。张婶家在二楼，难怪刚才她们可以那么清晰地听见吵声。“你们随便坐坐，我先把他关在屋里。”张婶说。
乔依和严婷婷开始观察这套屋子，很零乱，地上还有玻璃碎片，看样子是一面镜子，应该是刚才打碎的，另外一间开着的屋子里则很整洁，看来张婶还是个很爱整洁的的人，严婷婷感觉脚下踩了什么东西，捡起来一看，是一幅画，是一个人的面部画像，再一看，屋子的每个角落都散落着一些画的碎片，拼起来，好像画的都是同一个人。这应该是君君印象很深的一个人。
“君君会画画？”严婷婷问张婶。
“他出车祸前学过绘画，老师们都说他很有潜力的，没想到后来……就不画了，但有时他又会拿起笔画几下，来，喝水。但是他每次都画同样的画，就是你手上那样的。画着画着他就会突然地发怒，有时还会发出好像被吓倒了的声音，他一生气就把画的画全撕了，很多时候画着画着他就会情绪失控。哎……刚才就是这样的。”
“那你有没有问他画的是谁呢？”乔依问。
“以前的事他都不记得了，我问过一次，他想不起来就发疯了，摔东西，大叫，有时还打人，我也就不敢问了。怕刺激他。”
“那你见过这个人吗？”严婷婷问。
“没有见过。”
“你每天就把君君关在屋里吗？”乔依问。
“看他情绪好的时候，我也会让他出去走走，当然他要出去，我也拦不住他。”
“那他在屋里干些什么呢？”
“他每天出去都捡些宝贝回来，在屋里就拿他们当玩具。前两天晚上还不知道去哪里捡了把小刀回来，真是吓死我了。”
“那他……”
“什么样的刀？”严婷婷打断乔依。
“君君，把你的宝贝拿出来给客人看看。乖乖。”张婶开了门朝屋里喊。过了一会，君君果然抱着一大堆东西出来了。“你们只能看，不能拿走。”君君嘟着嘴歪着头说。
“好，好。”严婷婷果然从里面找出一把小刀。
“怎么这么像我以前不见的刀，你看这缺口的位置都一样。”乔依说。
“君君，可以告诉我这个宝贝从哪里来的吗？”严婷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亲切些。
“是别人送我的，她还和我做游戏呢。”
“做什么游戏？”
“这样。”君君拿出一起一个苹果，一刀切了下去，“我们还比谁划得深呢？结果我赢了。”
“是不是这么大的一个球，还可以听见噗的一声？”严婷婷比划了一下。
“对啊对啊，你怎么知道的？”
“我猜的啊，那个人长什么样呢？”
“女的，漂亮，白头绳，我还问她为什么不扎红头绳呢？”
“君君真聪明，可以把这把刀送我吗？”严婷婷夸道。
“不行！”
“我把这个跟你换。”严婷婷拆下手机链。
“嘿嘿，好，我愿意。”
“是周秋。乔依说，周秋那天扎的白头绳，早上她还问我是白色好看还是黑色好看？”
“确定？”
“是的。”
“这不就结了，叫周秋去认罪吧。
“你们在说什么啊？”张婶问。
“没有什么，张婶我们就先走了，我给你留个电话号码吧，以后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们的，君君要听没妈妈的话哦。”乔依说。
“那你们就慢走了，以后常来坐坐。”张婶关上门自言自语，多好的姑娘啊。
乔依气冲冲地回去找周秋兴师问罪，在寝室门外，就听见周秋在里面唱歌，听听，唱得多快活。严婷婷走进去，把刀插在周秋的指缝中，“唱啊，知道你把这把刀带出去惹了多少麻烦吗？”
“神经病！”周秋想站起来。
严婷婷把她按下去，“知道学校那个疯帅吗？今天早上他差点把他妈捅死了，就是用这把有缺口的刀。现在警察正在查这把刀从何而来。”
“你胡说什么？我承认那篮球是我和疯子弄的，可是我没有叫他去杀人。真的没有。”
“谢谢合作。你只需要去向李主任说清楚就好了。”
“你们骗我？我刚才什么都没有说。”
“我刚才什么都录下来了，有备而来又怎么没有想到你会这样。”严婷婷拿出一支笔，“这可是警察办案经常用的录音笔。”
“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别人让我去做的。”
“你去给李主任说吧。给我们说没有用的，我要你现在就去。”乔依把门打开。
“好。我可以现在就去，不过你们得帮我保密。”
“成交。”严婷婷满口答应。
等周秋走远了，乔依说，“不错啊，挺专业的，连录音笔都带了。”
“你也相信？刚才在外面的垃圾桶捡的。”严婷婷说着又让那只笔回家了。
“厉害！今天请你吃一顿。”
“怎么也该让何亚勋请的。不过你们俩谁请都一样啦，记住我给你说的，赶快把关系确定了。”
“知道啦。烦不烦哪？”
“好，好，好，嫌我烦了，吃亏了才知道。你和奇奇就两傻瓜。”说来也奇怪，虽然严婷婷平时风风火火上窜下跳，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样子，却非常在乎自己的身体，确切地说是自己的处女之身，经常痛心疾首地教训乔依和姚奇，和男人走开些。因为她一直都忘不掉十岁的时候，站在家里的窗边，看见对面一扇窗子里一个身体轻盈地从十楼飘下去。一天无意间听见负责此案的爸爸对妈妈说，那男的结婚了才知道她不是个干净的人，以前不知道和多少个男人鬼混过，吵架的时候一气就把她推了下来。长大了，严婷婷明白了爸爸口中的不干净的人是什么意思，所以一直很在乎自己的身体。最后，严婷婷和乔依在乔依床上一起睡着了。太阳斜斜地射了进来。不知道过了多久，乔依的手机响了。
“乔依，你和严婷婷快下来，我请你们吃饭。”何亚勋兴奋地说。
“你知道啦？”
“恩，刚才李主任打电话叫我明天去训练，姚奇都告诉我了，谢谢你们。”
“酸不酸哪？那我先找下奇奇在哪里。”
“不用了，她和谭武直接过去。”
“谭武？他们还真是那么回事啊。”
“才知道，快点，我们在你们寝室外面等。”
乔依叫醒严婷婷，洗了一把脸，把头发随便地梳了两下，就下去了。谭文和何亚勋已经等在那里了。
“这场面像不像打架的？”乔依问。
“从专业的角度来说不像，更像是相亲的。”严婷婷说。
他们去了一个叫悠悠斋的地方，谭武不止一次说就一解决温饱问题的地方，搞得跟文化产业联系很密切似的，取个这么文雅的名字。悠悠斋在学校附近算是中等偏上的饭店，不过平时大家都不怎么去，学校周围小饭馆颇多，方便又实惠，味道也很地道，实在是一个开小灶吃独食或者几个朋友一起喝酒的好去处。走进预定的包房，谭武和姚奇已经在里面了，严婷婷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拖了一张椅子，利索地插在姚奇和谭武的中间，看着谭武愤怒的表情，严婷婷装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我不能坐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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