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到缥缈峰来撒野,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现在好像你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等着,没有人可以小看我们灵鹫宫” 高山看着远逝的身影,眼中充满了无奈,口里幽幽的低声念道“我什么时候小看你们了?” ---------------------------------------------------------------------------------------------------------------------------------------------------------------- “你很自负” “我只是很自信” “你是不屑与我灵鹫宫动剑?” “不是” “那拔出你的剑” “我的剑是杀人的剑” “但愿你没有说大话” 高山刚送走那莫名其妙的女子不一会,便来了更莫名其妙的女子。高山摸了摸下巴,他倒忘了,自己没有胡须。“难道天山上的女人都这么莫名其妙?” 那女子看高山在那不知想什么,不说一句话,根本就没当自己存在,顿时火气如烈火般烧起 “没有一个人敢小看我灵鹫宫的弟子” 高山翻眼看了看天,眼里充满了迷惑和不解“今天怎么尽遇到这些人,我又何时小看她灵鹫宫的弟子了?”那女子看到高山根本就没有理睬自己的意思,再也忍不住了。握剑便刺来,用的正是天羽剑法中的“天女散花”,这招刚才高山已从之前那女子手里领教过了,只是明显要比前面那个女子的招式高明的多。高山看自己已不可能再用内力阻挡,便身形一闪,躲过这招,那女子看自己的剑招逼得高山只有躲闪,便再次使出指向他,但她明显忘了,在高手面前永远不要用同一招式,那只能自取其辱。高山看她没完没了,无奈的摇了摇头。剑出,一式“随”字决,顺着那女子的剑便跟至她身前。那女子哪曾想到事态突然这样发展,匆忙变招,“龙战于野”,高山笑了笑,顺势“缠”字决,顿时女子的剑被“杀戮”死死的吸住,哪还能抽身出来,除非弃剑,可是天山的女子性格何等烈性,弃剑这种奇耻大辱,岂能忍受,即使命绝于此,也不会弃剑而去。高山改“连”字决,眼看着“杀戮”便要再尝人血。 “杀戮”见血而生,无血不回,既已出鞘岂会甘心无果而回,虽然高山十分不想,可是“杀戮”早已颇具灵性,它本就应运杀戮而生的。眼看此女子便要命丧于此,但世事哪会如此简单便结束。这个女子没有死,而且好好的活着,甚至比之前还要高兴的活着,这时她正开心的叫喊着 “大师姐!!” 高山看着面前这位白衣女子,静静的看着,似乎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时光,记得那时候同样有个女子这样静静的看着自己。高山轻轻的叹了口气,看向空中。 “好吗?” “好” “很久没见了” “是很久了” “为什么每次你都走的那么匆忙” 高山等了一会,看那女子似乎没有想回答的意思,便没再问,因为他知道,她不想说的事,任何人也没办法让她说出来,这是很久以前他便知道的。高山默默的看着她,似乎想从她的身上看出自己心中的疑惑。但很显然,那只能是白费力气。女子面无表情,只是依然像很久以前那样看着他。先前的女子看自己的大师姐和这陌生的男人一直这样静静的站着,早已不耐,拿着手中的剑,又一次向高山刺去。她算准大师姐会救她,但她却没算明白自己的冲动,激怒了高山手中的剑,它的名字叫“杀戮”。此时的距离,白衣女子想救也救不了,同等的距离,没有人能从高山手里救走任何人,因为高山的手里握有“杀戮”,他没有再用“太极剑,因为他要杀人,杀人当然要用杀人的剑法,“杀戮击”一出,空中漂流着的只能是血。 “我本要放过她的” “她自找的” 高山呼了口气,但紧接着他便听到白衣女子后面的话 “但她是我的师妹,没有人能在我的面前杀我灵鹫宫的人” “你要出手?” 白衣女子没有回答,但高山的心里无法放松,因为自己感觉得到,自己仍然和她有着差距。但这一战,眼看着已经不可避免。只好默默的将自己置如无为意境。因为自己对着她,始终无法有杀戮的感觉。 “无为?” “是” “好” 白衣女子身影轻轻抖动,高山眼里只见白影一闪,便已看不见人形,但进入无为意境的自己,能感触到身边的一切事物。风声起,脚踏七星,“杀戮”动,斩落清风。高山全身淡淡的白色光晕,若隐若现,护着自己的全身,但很显然对于同样拥有意境的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用处,无非多了点感知而已。灵鹫天山折梅手诡异莫辩,眼见着便朝着“杀戮”而来,可是“杀戮”岂是一般的兵器,一把和主人心心相通的剑又哪是那么好夺的,高山划出“震”字决,荡开这一掌。但他忘了,灵鹫宫最让人惧怕的是令一种武功,原来天山折梅手夺剑是假,后招天山六阳掌才是真。高山眼见上当,忙横剑以攻对攻,“杀戮人间”顿时杀气弥漫整个空中,但始终没料到的是白衣女子会不顾两败俱伤的危险依然攻来,往日的一幕一幕从高山的脑中闪过,“哎,罢!”“杀戮”陡然回避,高山胸前实实的中了这一掌,心中顿时如火山爆发一样灼热难当。高山很清楚自己中了生死符,他苦苦的笑着,心里道,便是“内伤也足以伤我性命,又要生死符何用”。自己的神智渐渐的模糊,隐约中听见 “你本不该来这的”
第十八章 乞丐 更新时间:2007-6-29 8:31:00 字数:2293
疼痛的感觉让高山伤神,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微微起了点身,顿时五脏六腑如针扎般刺痛,又倒了下去。在床上不能动弹,忙运内力在体内周转,发现体内气息根本无法顺畅,只好无奈的停止了没意义的努力,静静的躺在床上。她走了过来,拿起高山的手,按住脉搏,良久,才放下,从她的脸上紧皱的眉毛来看,大概是情况不是很好。高山看了她很久,很高兴的笑着,只是他的笑声很小,小的根本不能说是笑声。只是看在眼里知道是笑而已。 “你很高兴?” “是的” “为什么?” “你这次没有走” “这很值得高兴吗?” “是的,最起码我认为是” “难道你忘了是我伤了你吗?” “没忘,可是我更高兴” “为什么?” “因为我的命本来就是你救的,你什么时候想要,可以随时拿去,我也不用在背负着你的恩惠,现在死了岂不是更好” “我不会让你死的” “为什么?” “因为你说你的命是我的” 高山脸上充满了笑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时时闪现着不易发现的光芒。她低头沉思着,思索着救治高山的办法,内伤不难治,可是中了天山六阳掌的内伤决不好治,最起码她没有办法。不过她在拜入天山童姥门下时,曾听师父说过,灵鹫宫虽名震天下,可是原本是缘自逍遥,如今虽然两派武功陌如疏途,但其源头相通。逍遥派的掌门逍遥子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医术更是天下无双,其徒孙薛慕华只学皮毛,尚有“阎王敌”的称号,更见其之一斑了。如果说还有谁能治灵鹫宫伤的人,那逍遥子定然是第一个,也是最好的一个。可是灵鹫宫和逍遥派虽不是势如水火,可是两派的关系一直很微妙,大家谁也不愿和谁交往。她又看了看高山伤神,终于还是决定上逍遥山。 “十年里我未曾问过你是谁,今天能告诉我吗?我不想重生后,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依月” “我的名字叫高山伤神” “知道” “你知道?” “武当十大” “你的武功不可能在十大中占不到席位,为什么没听说到你的名字,而且从那个女子口中叫出,你是天山的大弟子。” “天山没有真正的十大” 天山是以地位为尊,十大不过是为世人看的罢了,所以门派比武时,天山只有非亲传弟子参加,天山的十大,在天山的地位远不如几个先进的亲传弟子,更何况是天山的大师姐,天山的大师姐在门内有着至高无尚的权利,除了掌门便是大师姐了。 扬州,地处江苏中部,长江下游北岸,江淮平原南端。历来是水陆交通枢纽,南北漕运的咽喉,苏北的重要门户。“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可见扬州的风景如斯,当越来越多的玩家到来时,正是追寻着当年“二十四桥明月夜”的娴静和幽远。 “你这臭叫花子,还想进我这喝酒,真是痴心妄想,快滚,也不打听我这是归谁管的,盐帮,听过吗?小心我叫人打断你的腿”一身肥油的奸商摸样的中年人,将一约莫二十岁的穿着破烂衣服的青年从酒馆里赶了出来。那青年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准备离开。高山看着那青年,十分奇怪,看的出来,那掌柜是个NPC,而那青年是个玩家,一个玩家居然被NPC如此侮辱,竟然没有任何反抗,不大合情理。虽感奇怪,但他生性豪爽,便过去叫住那青年 “朋友,我请你喝酒,怎么样?” 青年惊讶的看着眼前青衣男子,从走路的身形来看,显然是受了很重的伤,但看他看着自己的眼神,感觉到真诚和信赖。点了点头。高山看了看身边的依月,笑了笑。依月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走了过去,从怀中掏出一锭银子,扔给那掌柜,那掌柜看见钱,赶忙将他们请了进去,哪还管其中有没有乞丐,有钱的都是大爷。 高山他们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叫了几个下酒的菜和几斤竹叶青。竹叶青,色泽金黄、略带微绿;有药材形成的独特而悦人的芳香;口味甜绵、微苦温和,饮后香甜爽口,无刺激性。那青年拿起大碗将酒一口而尽,用他那破旧的衣衫拂去嘴角残留的酒液,脸上洋溢着舒畅快乐的笑容,轻轻呤道:“崖密松花熟,山杯竹叶青。哈哈,果然是好酒”。高山笑了笑,也轻轻的饮了一口,看着手中盛酒的碗“三春竹叶酒,一曲昆鸡弦。”青年看向高山的眼神,从早先的感激变为现在的知音。高山看着那青年道 “看朋友的神色不像是个普通人,何以沦落如此” “哈哈,兄台何以断定我原本不是个乞丐呢?“ “你身上衣衫虽破,可是却并不污浊,喝酒豪爽,却并不无赖,而且眼神锐利,身形轻盈,显然是个高手,这样的人物不可能是大街上普通的乞丐” “兄台好厉害的眼睛。我叫浪千里,丐帮一闲杂人士,只是最近酒瘾犯了,身上又囊中羞涩,哈哈,便出来干起老本行,乞讨的行当,容纳感兄台见笑了。” 高山听了,心惊,果然是个人物。 “看兄台的样子,似乎是身中内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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