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愤然道:“这群禽兽,干吗围着小女孩不停把玩**啊!”
推古冷笑道:“是老板规定的老规矩,处子少女可以先作挑选,众多的客人中,只要她一手握住哪一个***,该客人便可以成为入幕之宾,当下在台上弄个天翻地覆。”
我讶然道:“甚么?即场当中干那回事?推古道:“当然不会如此简单,静心留意吧!”
等了一会儿,那小女孩并没有动手握任何一个男人的**,十个男人立即在场中取出一些绳子,各自在量度自己的***,最长的一个男子满脸胡子,一口焦黄参差不齐的牙齿,屁股早已半塌下垂,腰间有着大鼓一般的大肚子,高举着绳子舞动起来。
输了的九个男人下台后,好戏便立时上演。
只见那大胡子如狼似虎的扑向小女孩,竟肆意撕碎衣衫,就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强奸弱小的她。
“快啊,那香已烧了一半!”
“加油,大力一点,真笨。”
好痛快的肥猪,可惜我比他短了半分,真倒楣。”
“今日被奸的纯情多了,但哭声好像并不够凄厉!”
“听到没有,先掌掴她,他妈的不用怜惜啊!”
“我要从后头进去,对了,抬高她屁股!”
“都撕碎了,一丝不挂不错的妞儿。”
“这丑胖子真走运。
台下的客人捧着酒笑得嘻哈倒绝,欣赏着妙龄女孩惨遭大胡子强奸,竟拍掌和着。
女孩挣扎了好一会儿,那香只剩下很短但仍可以烧,大胡子一时激动起来,一巴掌掴得女孩满天星斗,竟张口便咬向她下体。
极力挣扎的女孩死命把双腿夹紧,又扯头发又用脚踝去撞,惟是力气当然仍比不上大胡子,终于被按倒在台上。
犹如一条肉虫要钻入女孩身体之内,大胡子双手拉扯着女孩双手手腕,仆在地上,用头顶开了两脚大腿位置,一寸又一寸的向上移去,努力到不得了,看得台下众人大呼叫喊。
我真的好想上台一掌把他轰下来,只是身旁的推古一直冷淡漠然,无可奈何下,只好看着禽兽强奸。
身旁的一堆客人,竟忍不住都伸出手来,把女孩的左、右手紧繁按在地上,协助大胡子强奸女孩。
“快啊,奸他妈的痛叫狂嘶,时间到了!”
大胡子得到客人相助,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回望那炷香,已快烧到尽头,再也忍耐不了。
双手高举女孩的腿,把下半身抬高成斜位,又大力把双腿分开,瞧得人惊心动魄。
大胡子怪笑一声道:“哈,最后一击,就在烧尽半炷香时强奸成功,我来了!”
挺腰插进,台下立时响起雷动掌声,哪知四周又突然寂静,他妈的,失败了!
女孩的腰力委实惊人,当在最后关头,她半空中挺腰闪高,位置因而就偏离了。
一击不中,布幔之后突然响起一下鼓声,场中的大胡子以及每一个客人都立时垂头丧气。
那炷香当然亦都烧完。
女孩带着甜美的笑容站了起来,拿出香巾为大胡子抹汗,又拉着他的手,必恭必敬的向台下客人敬礼。
跟着快快乐乐的跳了一阵轻巧舞步,彷佛先前那震撼人心的强奸已抛于脑后。
跳完了,便拿起小盒子,走到台下去,向每一位客人拿赏金,不停的点头道谢,礼貌周到。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我看得目瞪口呆,简直完全不能理解。
怎么可能,一个刚才险些被强奸的少女,竟会突然变成欢天喜地般,这……算是甚么道理?
推古摇头道:“这就是这里的好玩之处,女孩子就是在学殿训练出来的优异生,老板把她买了下来,每夜作压轴表演‘强奸处子’,以半炷香为限,奸不了的话,全场人客的收费加倍,成功了则人人免费,因此大家都特别紧张。”
我愕然道:“甚么,原来一切都只是疑幻似真,强奸只是表演的一部分,好逼真啊!”
“这个当然了,否则又如何能吸引大批捧场客呢!强奸少女这本来已是刺激顶透,加上押上当晚消费,刺激性更甚,故此每夜均坐无虚席,人人疯了似的寻求色欲乐趣。”
“但些表演最重要还是有学殿在背后,不停的训练出能耐惊人、能装出极为痛苦表情的女孩子,连哭哭啼啼也真切动人,这样才教客人看得紧张刺激,为她着急!”
我就是其中之一,先前真的以为女孩被惨无人道的当众强奸,心头异常难过。
岂知原来一切只是个假局,女孩子事后欢天喜地,奸完还要轻歌妙舞,不知有多轻松。
推古笑道:“老板们要天天赚一堆银两,那便必须有难以轻易被奸的少女,不断吸引客人。往往奇招百出,在最后关头逃出生天,仍是处子,那日后她便更能吸引爱挑战的客人前来。”
“他妈的过瘾,淫贱中大有学问,真教我五体投地,‘日本’的人实在是不得了!”
我终于明白了一切,也就在内心佩服得五体投地,如此荒诞纵欲的国家,真的太过分。
自己那副德性如何算是什么,相比这国家,每一个都比自己荒淫百倍,当真自愧不如。
我对推古说道:你带我来见识,可又有何目的,你不是爱上这样的游戏,要我学习强奸你!”
第37章 如此天皇 刚刚表演完台下响起欢呼声、掌声、尖叫声,群情激动,大家都迷上了这玩意。
布幔后先是之前的女孩走出来,穿上了密密实实的庄严和服,挽住了老板,一同向台下客人再来个致谢鞠躬,一个转身,原来女孩后面的“风光”又是另一回事。
从背项到屁股处,完全的无遮没掩,有一个大窟窿,要是干那回事,真的十二分方便。
说是出来谢幕,其实就是再一次诱惑客人,好想客人记住,这处子犹未被奸,有兴趣的,千万别错过。
继而再又鱼贯走出五位一样服饰的女孩,个个纯洁可爱,所穿着的和服都刻意在不同部位露出诱惑感觉来。
合共六位台柱,全都是“皮肉学殿”的一级优异生,个个在“半炷香”都未曾被强奸成功过。
六位青春美貌的处子,瞧得台下客人如疯似狂的尖声嘶叫,可见为了要追求“强奸乐趣”,一偿心愿,这群禽兽必定晚晚自动前来献金,这“半炷香”必然大收旺场,金钱滚滚而来。
矮个子老板不停带着六位女孩亮相谢幕,六位少女全弯下身,把屁股向后翘高。
淫贱的老板走到后面去,作状****,女孩们极为合作的作出种种淫贱娇啼,看得台下每人都热血沸腾,巴不得立即跑上台去,一一来个霸王硬上弓。
“哈……明天又是六位仙子其中之一当主角,快来奸吧,好有弹性的屁股,好痛快的刺激,大家都等着你来赐给极乐啊。只要在半炷香烧完前,把**放了进去,就算是成功强奸,妞儿会陪你三日三夜,千万别错过刺激好玩的‘半炷香’啊!”
老板高呼一声,六位俏女孩转身把裸露的香臀都对向台下客人,不停的以极具诱惑的姿态扭动,跟着便转身回后台去。
每个客人都冲上前去摸呀摸,摸一摸大腿内侧、抚一抚白玉一般的香臂,千万个舍不得。
大家都肆无忌惮的在台下伸手乱摸,推古也许是兴奋了起来拉着我说要回去.
天又在下雪。
洁白无瑕,婉转成水,轻轻托于掌中,捉得紧却是留不住!
雪花在“歌舞伎町”飘啊飘,降在每个人的头上、身上。
染得大家都白斑班的,亮丽而纯真。
可惜,男的、女的,在“歌舞伎町”出现,一定不会纯情到哪里去,他们的心都是极败坏的。
对色欲的追求,已近麻木。
对享乐的执迷,已痴成狂!
在“歌舞伎町”的寻芳客,已不能再接受平凡的淫欲感觉,要满足这群客人,要尽量变态、疯狂。
有疯狂的客人,便有疯狂的歌舞姬,只要有银两,要多疯狂都会双手奉上,否则只有被淘汰。
纷飞的雪花为原来已热闹非常的“歌舞伎町”,带来了阵阵欢笑声,客人跟歌舞姬们都在掷雪球互相作弄。
传统的老话,雪花不会令大家纯洁起来,雪球却令我俩冲动起来,再来唉哟又再来。
在大道上追逐的男女,男的把雪球塞入女的亵衣之内,女的把雪球塞入男的**,哈……好玩顶透。
被刺激起来,好想干那回事、好想就地解决,不少男女都相拥热吻。
雪夜,千万别到“歌舞伎町”,否则会被奸!
当然,不被人奸,也许会好想奸人。
我与推古离开了“半炷香”,在“歌舞伎町”的大道上走,四周都是狂吻乱摸的男女。
淫声此起彼落,就在身旁擦过,我这原来就是大淫虫的家伙,欲念高涨,只好咬紧牙根忍住。
身旁的推古,一双翦水的瞳孔,如一口清澈的古井,竭力的不去望它,但偏偏更是想它。
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每一种姿态,都是一种风姿,牵动着我的心灵,跌荡不定。
啊,忽然手心传来一阵暖意,好暖、好暖,是……是推古的纤纤玉手,她……主动的握着我。
推古慢慢的倚偎着我,把手穿过我的臂弯,头儿轻搁在我肩膊上。
万缕柔情,犹如一朵娇俏、娇羞、娇美的雪花,不胜寂蓼,要倚在我身上取暖。
欢迎,请放心取暖,你是那么令人爱不释手、我见犹怜,融了,融入体肤,侵入骨肌。
雪夜好漫长,可惜“歌舞伎町”的大道太短、太快走完,短暂得令人失落。
往北的方向是回去“日本皇宫”的路,但推古却像醉了般拖着我往西走去。
好啊,最好是转一个大圈,才折返“日本皇宫”。
从口腔喷出来的白雾,令四周更像幻境,没有对话,只互相不停的在喷气,仰首望着落下的雪花。
疑幻似真的依偎相傍,我轻轻拥着推古,把手搭在她的香肩上,那娇柔的感觉一如水珠滑过凝脂。
推古突然轻轻侧过头来,合上了眼,把香唇送到我的嘴前,轻轻吻了一下。
我再也不愿按捺住激情冲动,吻,吻了下去,深深的、痴痴的。
推古微微仰着秀颔,闭目迎吻,眼睫毛闪动着梦幻的馀颤,一阵馥郁体香,教人心旌荡漾。
从轻吻到热吻,轻拥到抱拥,忍不住、禁不住,吻了又吻,吻完又吻,双手也禁阻不了。
那柔腻的玉峰,好暖。
推古发出荡人心魄的呻吟,动听娇柔,欲火被燃亮。
迷迷惘惘中,二人拥着对方,也不知如何就走进了“歌舞伎町”附近的一间“行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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