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打架,绝对没问题。 但写诗... 这种雅事,和自家夫君沾不上边吧? “你那是什么眼神?让夫君很受伤啊。” 沈秋上前一步,将瑶琴拦腰抱住。 后者嘻嘻笑着求饶。 结果这说着说着,在这静谧的房间中,气氛就变旖旎起来。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 五寸,两寸,一寸。 零寸。 负距离。 周而复始。 大概是不用顾忌旁人的缘故,今夜两人都放得很开,在窗外除夕夜的烟花升腾入夜空,带起剧烈爆鸣时,房中也有高亢的呻吟落下。 沈秋这会有些苦恼,乾坤锁这门武艺。 什么都好,就是偶尔把某些东西锁的太紧了些。 “夫君,我...” 瑶琴气喘吁吁,躺在一边。 正要说话,却被沈秋阻止。 “你呀,好好休息吧,别逞强。” 他拉起被褥,和妻子躺在一起。 两人就靠在床边。 轻声说着话。 瑶琴靠在沈秋肩膀上,沈秋把玩着爱妻的长发,享受着静谧时光。 “以后,等所有事情,都做完之后。” 瑶琴轻声说: “我们就住在这吧。” “嗯?” 沈秋诧异的看着妻子。 他说: “不住琴台吗?或者去太行,青鸾山庄那边也修好了,兄长给我们留着房子呢。” “不去。” 瑶琴闭着眼睛。 说: “那些地方都要分享,只有这里,是只属于我们两的,我从小过惯了那锦衣玉食的日子,挺没意思的。 兄长那边也已成婚,时常去叨扰,不太好。 就住在这里吧,这里我很安心。” 她抿了抿嘴唇,说: “以后林慧音来了,就让她住青青房间去,刚好,三个人,能住下。” 沈秋看了一眼妻子,将头靠在妻子额头处,说: “好嘛,都随你。” “再要两个孩子!” 瑶琴又说: “一个男孩,一个女孩,男孩叫...” “你连这个都想好了?” 沈秋语气古怪的说: “我不在的这些时日,你不会一直都在想这些吧?” “也不是时时都在想啊。” 瑶琴轻笑一声。 她睁开眼睛,掰着指头说: “除了练琴,教烟雨楼的歌姬舞姬学琴,教阿青学琴,和沈兰谈论琴艺之外的时间...都在想了。” 说到这里,瑶琴叹了口气,她看着窗外,依稀可见的天空烟火。 说: “今夜好美啊,若是能一直停留就好了。” “可以啊。” 沈秋轻笑了一声,他握住瑶琴的手。 说: “夫君虽然没办法,满足爱妻永停时间的想法,但让这一夜,慢上十倍,问题不大的。” “嗡” 如水波一般的幻觉,聚拢在两人身上。 待瑶琴再睁开眼睛时。 便已来到奇异之地,绿树成荫,花草交错,月明星稀,幽静异常。 她与沈秋还维持着躺在床铺的动作。 但两人已来到了一处林中湖边,沈秋伸手轻轻一弹,下一瞬,数不尽的萤火虫,在湖边草丛飞起。 那些温润的光点,就如天上繁星降世间,在湖水的倒影下,将这一方天幕,照的如梦幻一般。 “今夜如你所愿...” 沈秋在妻子耳边轻轻一吻。 瑶琴如触电一般。 她看着眼前这不似人间的一幕,又回头看着沈秋。 她的眼神古怪。 说: “妾身突然有种感觉,夫君。” “嗯?” 沈秋心里涌起一阵不妙,下一瞬,就听到瑶琴说: “妾身感觉,妾身不是第一个来这里的女人,夫君用这等花样,骗了几个女子了?” 她的手指向下,握住一物。 脸上闪过一丝妩媚,质问了一句。 沈秋耸了耸肩,没有回答,女人在这方面的感觉,真是敏锐啊。 “夫君,你悄悄告诉我。” 瑶琴如美人蛇一样,缠在沈秋身上。 她在沈秋耳边,轻声问到: “你和林慧音,也在这里共度过夜晚吗?” 这是送命题啊。 “没有!” 沈秋坚决的说: “没有在这里。” “哦,那就是在其他地方咯,夫君,你很不老实啊。且让妾身这魔教妖女,来好好拷问你一番吧。” PS: 昨天回老家,爷爷过生日,喝得有点大,回来就睡了,忘记定时,兄弟们不要介意。
第557章 乱起 正定二十七年三月末,春节刚过去不到一月的时间。 本该是春寒料峭的时节,但江南之地,却温暖异常。 就好像气候从去年盛夏末开始,就不再生出变化,饶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穿件中长衣也足以抵御。 江南都是如此。 更南方就不必说了。 尽管以国师之命,通传天下,致使国内多种了一批水稻,使粮食富足,但这突如其来的天相变化,却也给南国带来了一些不大不小的麻烦。 民间到处流传。 天相变化,预示国君无德。 改朝换代,可能近在眼前。 按道理说,这种小道消息抓住是要杀头的。 但问题就在于,南国朝廷此时着急上火,已没工夫去管这些小事了。 齐鲁前线失守,封疆大吏,国朝柱石威侯失踪。 边军群龙无首,一片混乱,北国虽还安静,但必然是狂风骤雨前的预兆。 一个多月中,数批使者入齐鲁,带去诸多指示,却如泥牛入海,就好似那片南国名义上的领土,已被实际抢占出去。 对于朝堂之上的诸公而言,以这风雨飘摇的几年形式来看,齐鲁丢了,其实不算什么大问题,真正可怕的,是齐鲁丢了之后,会引发的一系列变化。 若很快有坏消息传来,倒也罢了,大家早就做了十足的心理准备。但此时没有消息,才是最糟糕的,事情在往混沌的方向发展。 钦天监里,最高明,最会装神弄鬼的预言师,也很难预言接下来的走向。 在这个节骨眼上,国主也不上朝了。 大小事务,都交给了重臣自行打理,倒是往那履仙观去的次数,越发多。 这片大地上见证过太多的更迭变化,也给后人留下了足够多的智慧和告诫。 眼下这个情况,虽然赵鸣很可能是单纯的去向仙人,祈求国朝平安,但他的行为落在群臣和黎民眼中,就是,各种意义上的不祥之兆。 于是临安城中,人心越发浮动。 清明刚过,终于有大事发生。 但出乎意料的是,事情不是出在北边。 而是南边。 比临安,更往南的那些区域。 烽火相传,贼寇入侵。 ---- 余姚附近。 坂本龙马带着斗笠,在一众鬼武护卫中,大步走入营帐。 在他眼前,龙马国的足轻们,正在大车小车的运送辎重,南朝腐败腐朽的地方军队平日占据大量资源,如今都归了这支东瀛复国军所有。 各种财货,也都被装于板车之上,要运往后方舰队,将返航三韩国土。 带下一批武士足轻赶来,有了这些看得见的收益,就足以稳住民心,引来更多浪人武士。 战势已起,一片肃杀,武士们脸上尽是严肃。 “大将,为何不许掠夺些女子孩童?” 一名憨憨的武士,跟在龙马身后,先是用东瀛语咕哝了一句,见首领不搭话,便转用生硬的汉话。 这连问两次,让戴着眼罩,走颓废大叔风格的龙马有些不耐烦,这持长短刀的大将吐出嘴里的草茎,回头一巴掌大在那武士脸颊上。 “八嘎!” 他骂到: “让你做,你做就行了,问那么多作甚!吃了七日白米肉饭,把你的脑子都吃没了不成?” 那武士见平日威严又义气的大将发怒,急忙站直身体,也不敢回答,只能顶着首领的呵斥苦熬。 周围几个武士憋着笑,看同伴出丑。 此行登陆之前,大将已三令五申,不入城,只寻南军守备,若是溃逃,也不必追击,这摆明了就是抢一票就走的策略。 大将根本没想在南国久待,聪明的部将都心知肚明。 他们也并无反对,说到底,这场仗,并不是为他们的利益打的,就算占得土地再多,最后还得吐出去。 这些武士,都是龙马的真正心腹,大将偶尔也对他们吐露些心声。 大家伙聚在三韩,积蓄力量,为的是以后杀回故土,重建东瀛正统王朝。 每一个武士,甚至每一个马鹿足轻的生命都很宝贵,那是光复故乡的种子希望,怎能因为一场不属于自己的战争,就尽数赔出去? “夯货!” 龙马骂了几句,也是失去了兴趣,挥了挥手,长出了一口气,示意身后武士们散开,各自去做事。
自己则走到旁边堆积的车马旁,从米粮袋里,信手抓起一把白米,放在鼻下嗅了嗅,又送了几粒,放在嘴中咀嚼。 好东西啊,比三韩那里的米粮,好太多了。 这南军内部,当真腐朽的很,只是击溃了几支地方守备,就得了如此多的战利品。 武士大将,露出满意的笑容,又往头顶后方看了看。 他超强的视觉,能看到有黑点在高空巡游。 那是眼睛。 有人在看着他们的行动,看着他们劫掠。 那也是警告。 那一日在舟山花鸟岛的会谈,御天大剑圣的话,还历历在目,那强大的,让自己体内守护灵都瑟瑟发抖的武者,在看着大地发生的这一幕。 当日那些不许扰民的警告,也并不只是说说而已。 龙马撇了撇嘴。 这个武士大将伸出手,往那黑点挥了挥。 “武士之道,又岂是欺压无辜?” 带着眼罩的龙马,看着那处黑点,轻声说: “肆意将自己的苦难,往无辜身上再施加一遍,靠着残暴的愉悦存身,以无能的迷醉,抚慰寸草不生的心神,那吾辈武士,和故土的懦夫们,又有何区别?” 大将自言自语的话停了停。 他拿起一封糖饼,撕开来,走到道路边,拿出一块,放在嘴里。 “既自称正义,便也要行走正义,也是唯有如此,才能不被黑暗吞没。” “龙马君,又在自言自语,自娱自乐。” 风声一闪。 一个穿着很像夜行衣,用黑布包着头颅,只露出双眼,在脑后有长飘带飞舞的忍者,出现在龙马身前。 他抱着双臂,似是和武士大将非常熟悉。 以调笑的语气说了句,又严肃下来: “舰队将行回返,龙马君可有叮嘱带回?” “将伤兵一起送回去。” 武士感受着嘴里的香甜,舒服的眯起独眼,这个喜欢吃甜食的家伙,对眼前忍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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