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远笑道:“好。不过如果我早上还没有回来,你们就直接回凯萨娜那里吧。” 华少道:“别说不吉利的。这个世界上还有你办不成的事情吗!” 陈心远笑笑,道:“人有旦夕祸福,我不认命,但也不会狂妄自大。我先走了。” “嗯,好运。” 看着陈心远消失在夜幕里,众人便围城了一个圈在高地上坐了下来,老汉森安慰弥赛亚道:“队长是我所见过最谨慎也是最冷静的人,他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吧。而且我们在这里除了等待也帮不上别的忙,不如先将心事放一边。” 刘向东也道:“是啊。最坏的结果就是回去见凯萨娜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华少皱眉道:“你少乌鸦嘴。” 弥赛亚用手扶着额头道:“其实我并不是完全担心他。不知道为什么,我看着那个小镇,感觉它正被从地上不断升起的一层不祥的灰色雾气包围着,才让我心情异常沉重。” 约翰近前仔细看着洛奇镇,奇怪地道:“我怎么没有看到什么灰色的雾气。难道我眼睛出问题了?你们看到了吗?” 众人摇头。 弥赛亚脸色有点难看,强笑道:“可能是由于最近我压力比较大并缺少睡眠的缘故,任务完成后好好睡一觉应该就会好了。” 刘向东挤眉弄眼地道:“你有压力,我有压力,大家都有压力,暂时是没法解决,但有办法可以减轻,你要不要试试?” 华少白了他一眼:“一看你表情就没好话,还是别说了。” 巴克却道:“闲着也是闲着,你说说什么方法可以减压?” “嘿嘿,这个就厉害了。”刘向东模仿着某个著名主持人的声音,“以毒攻毒,办法就是讲鬼、故、事。” 约翰猛然摇头道:“鬼故事有什么好讲的,无聊。” 刘向东故作轻蔑姿态,斜着眼睛看着他,道:“难道你怕鬼?妈妈,抱抱,我害怕,有鬼鬼要来吃我了。” 约翰结结巴巴道:“我才不怕呢,我……我是担心弥赛亚害怕。” 弥赛亚将额前的头发拉到了耳后,很有姑娘的妩媚劲儿,笑道:“以前我就最爱缠着我的哥哥鲍勃讲鬼故事了,时间还有,不如大家一人讲一个吧。” 刘向东听到弥赛亚附和,马上来劲了,道:“好,华少你先讲。” “为什么是我先?” “你讲的肯定不可怕的,鬼故事要一步步逐步深化才有意思的嘛。” “好吧,那就由我先来开始吧。”华少咳嗽了一声,开始用低沉略带颤抖的声音讲述起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在那条最长、最可怕的路上,一位马车车夫经过时看到有个妇人在路旁招手要上车,他看她不像坏人便让她上车了。嗯,上车后一路上蛮安静的,直到那妇人说话了,她说:‘这个苹果给你吃……很好吃的哦……’” 华少学妇女讲话的时候显得有气无力,又拖长了音调,很有鬼气森森的味道。约翰恨不能将耳朵闭起来,但心中的好奇却让他又忍不住听下去。 华少继续讲述着:“司机觉得很棒,拿接着吃了一口。 那妇人问:‘好吃吗?’ 司机说:‘好吃呀!’ 妇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其实也很喜欢吃苹果啊……’ 哇……*$#@……那马车夫听到,吓得紧急停车,面色煞白,只见那妇人慢慢把头倾到前面,对他说:‘我...在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 众人都是微微一笑,唯有约翰的笑声格外大声,好像要用笑声将那恐怖气氛冲淡些。 刘向东道:“我就知道不恐怖。现在接下去谁讲了,巴克,你讲不来,就给大家伙配音吧。” 巴克点点头,只是用喉咙发出了断断续续、若有似无的呜呜声,倒真和电影里女鬼哭泣的声音有几分神似。 约翰用最快的语速讲了只有一句话的鬼故事:“世界上最后一个人坐在他的家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给搪塞过去了,别人甚至还没反应过来,他便已经讲完了。 然后老汉森讲了一个女鬼索命的故事,虽然不算异常恐怖倒也中规中矩。接着弥赛亚讲了一个红马褂的鬼故事。这个鬼故事其实约翰早就听过,但今天不知为何,听着弥赛亚平平淡淡的声音娓娓道来,不但寒毛竖起,就连心底都泛起了阵阵冷意。 约翰的脸由红转白,强笑道:“真没想到讲的那么好,弥赛亚你讲故事的技巧简直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了。” 弥赛亚没有说话,只是悠悠叹了口气,垂下了头,瀑布般的长发遮盖了面容,让玩家三人组突然有了去关电视机的冲动。 最后只剩下了刘向东。只见刘向东搓着手走到面色又开始发青的约翰身边坐下,嘿嘿一笑。 约翰不满地道:“你要讲就讲,干嘛走来走去的?而且拜托不要笑的这么淫荡好不好?” 刘向东没有理他,径直讲起故事来:“以前有一个小镇,镇上有一个很美丽但很调皮的女孩子叫兰兰;镇上还有一个文弱内向的男生叫峰峰。两人青梅竹马,非常要好,只是兰兰常常和峰峰开玩笑! 有一次他们和镇上的其他少年一起到邻近的山里去玩。在出发的时候,兰兰趁峰峰没注意,狠狠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然后飞快地跑开了。峰峰回过头已经看不到是谁拍他的了。 兰兰可真够调皮的! 到了中午的时候,大家吃完饭后一起休息,她又偷偷跑到峰峰的后面,轻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峰峰回过头,正看到她做出的一副鬼脸,把峰峰吓了一大跳。这时峰峰有些生气了,告诫她不要再这样了。兰兰吐了吐舌头,应付着说好,然后又走开了! 下午是到一个悬崖边去玩,峰峰正和一帮胆子大的人站在悬崖边看风景!兰兰看到这个情况又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然后突然拍他的后背!谁知峰峰受惊吓竟没站稳,一失足掉了下去……等在悬崖下找到他时,尸体都已经变成肉泥了! 兰兰很伤心,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法转变;她也不是故意的,家里又陪了一大笔钱,这件事情就算是过去了! 转眼过了七天,兰兰晚上起来如厕,迷迷糊糊地走着走着,感觉好像后面有人拍她的肩膀,可她回过头去时却发现后面根本没人。她心里凉了一下,但认为是自身的错觉,也就没放在心里去! 又过了七天,还是半夜如厕的时候,她又感觉到有个人拍她肩膀,她一回头,看见峰峰血淋淋的头在空中悬着,面对着她狰狞地笑。她闭上眼睛大叫一声,但睁开眼睛后什么也没有了。她定了定神,对自身说:‘没事的,没事的,是幻觉!’
很快,时间又过了一个星期,晚上她又要起来如厕,突然想起了一件很巧合的事情:上次出去爬山时,她共拍了峰峰三次肩膀,第一次拍了后她跑开了,第二次拍了后给了他一个鬼脸,吓了他一大跳,第三次拍了之后,他就失足掉下去死了!而前两次如厕时,一次是被人拍了肩膀,发明后面没人,第二次那个头吓了她一大跳,今天应当算是第三次了,难道…… 她越想越不对劲,心里越来越害怕。但她想了想,还是决定一个人去如厕,因为她从来不信什么鬼神的。就在她警惕翼翼地走着,突然!有人拍了她的后背一下……” 约翰正听得紧张的在咽口水,突然感觉自己肩膀同时被手拍了一下,不由“啊”的一声跳了起来,但还没真正喊出来,他的嘴巴就被另外一只手给捂上了。然后他发现拍他肩膀是刘向东,而捂他嘴则是陈心远。 (注:这几个故事基本都摘抄自网上,刘向东讲的那个单身的男筒子和女孩晚上散步的时候可以试试,不过抱得美人和被揍成猪头的概率各是50%。慎用!)
第九十六章 七杀 更新时间2009-10-26 19:32:50 字数:3133
陈心远感觉到约翰的情绪已经逐渐稳定,才后退两步放开了手,面色阴沉的道:“你们在讲鬼故事?” 刘向东发现陈心远情绪不佳,一边忍痛挨着吓得几乎尿了裤子的约翰纷至沓来的拳脚,一边规规矩矩的在巴克身边坐好,赔笑着道:“巴克在附近早早布下了音障,所以就是约翰喊破天去,外面也不会有人听到。”接着又小心翼翼地问道:“心少,你这次潜入是不是不太顺利?你的面色似乎不太好。” 陈心远“嗯”了一声,转而对虽然停手却依然喘着粗气约翰道:“约翰,拿一张白纸、一只红笔出来。” 约翰感觉到陈心远语气中异于平常的沉重,也收敛了对刘向东的怒气,从空间晶石中拿出了一张五十厘米见方的白纸和一支红色水彩笔递给陈心远,道:“这是我身上带着最大的纸了,您看是否合用。或者需要那种样式的?我立刻去凯萨娜处买。” 陈心远接过后将纸对半撕开,连同红笔一起放在中间空地上,道:“不用。”视线从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声音低沉:“我刚才潜入了地下城,里面确实建造的十分宏伟,警戒森然,处处陷阱。但是却依旧有一个小的缺陷,而以我现在所掌握的能力,可以把这个小缺陷变成他们致命的弱点。 但是,如果我真这么做的话,只怕地下城里近两万的哥布林,能够在这场浩劫中活下来的百不存一。” 陈心远观察着众人的脸色:“我一人无法决定这么多人的生死,所以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决定动手的在左边这张纸上写‘杀’字,反对的在右手边纸上写‘不杀’。”陈心远低下头退出了圈外,“开始吧,我最后一个写。” 陈心远话音刚落,刘向东便站起来在白纸写了个大大的“杀”字:“我们不就是为这个来的吗?有什么好投票的?这么优柔寡断,可不是我所认识的心少?” 华少面色沉重地道:“那可是两万个活生生的人;有思想,有喜怒哀乐的人!不是两万只鸡,也不是两万只蚂蚁。” “既然他们选择成为我们的敌人,那我们就一定要将他们当成鸡,当成蚂蚁。”刘向东恶狠狠地道,“你难道忘记了以前天鹅族营地里那被戳在柱子上的尸体了吗?如果我们被抓住,只怕命运会更加悲惨。” 听到这里,巴克上前用爪子夹住刘向东递过的彩笔,也写了个“杀”字。 然后是面无表情的老汉森,他曾经禁不住一名劫匪的苦苦哀求,私自放走了他,结果那名劫匪在逃跑过程中劫持并杀害了一名人质,而那名人质正是他的亲叔叔。从此之后,老汉森便真正明白了一个道理:对敌人的仁慈,往往便是对自己的残忍。 约翰也跟着在纸上写了个“杀”字。那些哥布林和自己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难道我们带两万人和对方两万人在平原相遇,大战后将他们屠杀干净,那就是正义?使用非常手段杀死他们就是残暴?他们屠杀天鹅族人的时候可没注意自己屠刀之下是否是老弱妇孺。既然可以用己方最小的代价去获得最佳的战果,那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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