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得再大声裁判也不会理你。”莫蒙尘对他说。
“他犯规了！”库里大叫，“他肘击我！”
莫蒙尘告诉他一个残酷的真相：“不好意思，裁判这个职业是不需要眼睛的。”
拉希德在旁边出馊主意：“他肘你，你不会肘回来？有什么好怕的！”
库里没听他的，他已经因为和鲨鱼打架被禁赛，那波禁赛不但让他缺席了二十多场比赛，还由此错过了年度最佳新秀的评选和最佳新秀阵容的评选。
荣誉还在其次，他担心被禁赛，也不想被贴上坏孩子的标签，可是，如果不还手的话，这口恶气真是咽不下。
库里死死地瞪着迪瓦茨，嘴里发出谁也听不懂的诅咒，祈求上帝睁开狗眼让这个阴险的欧洲佬罚丢球。
“砰！”
“篮球不说谎！”库里大叫。
“闭嘴吧，你这杂碎！”迪瓦茨对着他骂道。
第二罚，迪瓦茨投进了。
45比56
库里想要打得更有侵略性，于是他不断地找迪瓦茨无球对抗。
可是他的对抗太凶了，迪瓦茨是殿堂级的球场表演艺术家，碰瓷装死随手就来，不到十五秒钟，他中招了。
哨声响起，刚准备单打的莫蒙尘懵逼地看着库里举起手，领到个人第四次犯规。
上场不过两分钟的时间，他被迪瓦茨连造两次犯规，现在背上四犯，韦斯特法尔只能换回马格洛伊尔。
库里灰溜溜地下场，莫蒙尘叫住了他。
“听着！”莫蒙尘指着脑门说，“即便你是个蠢货，也要蠢得有特点，下去想清楚怎么对付他，想不清楚就不要再上场！”
——
PS：虽然提倡说不走亲戚，但有些情况真的是无可奈何。
第九百零六章 如果全世界的人都放弃了你
第二节 结束前，莫蒙尘的突破造成安东尼·梅森的个人第五次犯规，这在半场结束前是罕见的。
之所以梅森四犯也不换下，是因为国王需要保护诺维茨基。
裁判今晚对外线的无球对抗甚是宽容，但对内线的吹罚却极为严苛。
活塞这边损失惨重。
库里半场四犯不提，马格洛伊尔半场三犯，米勒的上场时间零零点点，但也有两犯在身，犯规主要就集中在中锋身上。
活塞虽然有着深厚的内线厚度，但也经不起这种程度的消耗。
转眼间，活塞就只剩下一个尤因身上没犯规，这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大猩猩上半场一秒钟没打。
半场下来，双方各有得势的时候，活塞表现更好，莫蒙尘力压卡塞尔，次节上场后压制麦迪，将比分扩大到12分，后面双方换上全主力，国王试图反攻，也被希尔制止了。
58比47
半场结束，国王落后活塞11分。
“你们还需要提高那些表现？”
记者特意找到了对比赛很有信心的柯林斯。
听到他的问题，柯林斯的表情不甚好看，他之前鼓吹着国王队的时代即将到来，现在活塞给了他当头一棒。
“攻防两端的方方面面，都需要提升。”柯林斯说。
活塞的更衣室内，库里低头受训。
因为他在迪瓦茨面前表现得像头绵羊。
“那个敢于在常规赛和鲨鱼大打出手的硬汉死了吗？”
库里沉默不语，连看都不敢看莫蒙尘。
希尔笑道：“莫，可不能鼓励菜鸟打架啊。”
“我不鼓励他打架，”莫蒙尘语气里的平静让库里微微扬起脸，本想说点什么，“但我也不鼓励他当缩头乌龟。”
“在一个群体中，表现弱势的家伙会被欺负，无论是最低等的动物还是自诩为灵长类生物的人类。”莫蒙尘紧盯库里，“你要么回应那个塞尔维亚人，要么做一个受人欺负的软蛋，就这两个选择，你任选一条吧。”
这时候，韦斯特法尔进来了。
“上半场我们表现不错，但有些地方还可以提升。”韦斯特法尔重点点出了莫蒙尘的表现，“莫，你的侵略性很足，继续保持。”
很足不足以概括莫蒙尘的表现，用活塞其他人的说法，莫蒙尘将卡塞尔生吞了。
半场24分7篮板5助攻，对面的卡塞尔在他的笼罩下仅得4分4篮板5助攻。
这是彻底的完爆。
“下半场，我们的防守强度需要增强。”韦斯特法尔说，“没有人比你们更了解跑轰，所以你们也应该知道增加无球对抗的意义，裁判今晚对外线的对抗特别宽容，你们尽管施加压力，不必担心吹罚。”
韦斯特法尔很痛快地就定下了下半场的比赛方针。
时间过得很快，只休息了一小会儿，活塞队便要返回球场投篮热身。
“这帮浑身油腻的大男孩真是太迷人了。”活塞的体能师安妮·索维诺一脸花痴地说。
很少有人接得住她的玩笑，她喜欢开黄色玩笑，讲荤段子，但自诩高雅的教练组不来这套，倒是球员和她走得很近。
莫蒙尘用左手投三分，11中10，投丢的那一球还是被其他人的投篮所影响，直接被撞到了后方——国王队的半场。
莫蒙尘回头看去，他的球被柯林斯捡到了。
这位一手将他带进活塞队，最后又在他的算计下一手被球员排挤出活塞的教头，正面带微笑地看着他。
“莫，上半场打得不错。”柯林斯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不高兴，好像他真的为莫蒙尘的表现而感到欣慰。
但莫蒙尘确定一定以及肯定：柯林斯肯定很希望他当场暴毙。
“哪的话，”莫蒙尘淡笑道，“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一直担心我做得不够好，让您失望。”
柯林斯把球丢了过来。
莫蒙尘没有伸手去接，他就像躲寄生虫一样躲过了传球。
“你干得真是太好了。”柯林斯说着，已经有些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话说得，我都要骄傲了。
但没有撕碎你这虚伪的面具说明我还要加把劲啊，亲爱的道格。
莫蒙尘不再开口，转身走回自家的半场，将经过柯林斯手上的球踢到了角落，送给一位前排球迷，然后从装备管理经理那又要来了一颗崭新的皮球。
这个小细节只有极少数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如果有什么东西是莫蒙尘一直拿在手里，但被人碰过之后就立刻放弃的，一方面是这东西很廉价，另一方面是另一个人的接触让他感到恶心。
这可把柯林斯气得怒上眉梢，他还没对莫蒙尘说什么，这家伙竟然反倒恶心起他来？对他来说，莫蒙尘是叛徒，小人，背着他串通球员将他从活塞赶走的无耻之徒。
他有一万个理由恶心莫蒙尘，这个该死的澳洲佬有什么资格恶心他？
如果不是他，这个残废哪里有机会打NBA？
气得失去理智的柯林斯已经忘记当初除了活塞还有好几支球队给了莫蒙尘选秀承诺。
随后，下半场开始。
活塞这边，内线阵容是杰罗姆搭配库里。
这是韦斯特法尔留下的一个心眼，如果库里还是控制不好犯规数，他接下来可能会让怒吼天尊客串一下中锋。
下半场由国王率先进攻。
“给我球，我要教训这个毛没长齐的小杂碎！”迪瓦茨看见库里又上场，那一脸兴奋的样子就像释放出淫笑的吉村卓。
麦迪让人拉开，起手传球。
迪瓦茨的背打并不干净，每次发生撞击都会用肘部往库里的胸口一锤。
库里的体重有优势，臂展和身体素质更是他防守迪瓦茨的基础，被以这种违规的方式进攻，他除了愤怒，也只有耐心地等待。
他终归是要出手的。
第四次，迪瓦茨认为他顶开了库里，身体往后一拉，就要勾手。眼前的小鲨鱼振作起来，大吼一声，将他的球从高空盖下。
篮板球飞向了莫蒙尘和卡塞尔的位置。
莫蒙尘靠身高占住有利位置，再以强横的核心力量将外星人压制得动弹不得，轻松摘下篮板后，原地带球转身，将卡塞尔直接甩下。
麦迪想抢断，他一个背后变向摆脱掉。
鲍文追逐上来，莫蒙尘行进间的回眸让这位阴遍NBA的恶棍心生怯意，本该追上莫蒙尘的他突然放弃了心中的计划。
莫蒙尘冲到前场，油漆区位置起跳，双手抓球，空中狠狠折叠一下，回手一拉，暴扣得分。
60比47
“道格，这个家伙明明可以追上我却主动选择放弃，这样的人也能留在场上吗？”
莫蒙尘远远地冲柯林斯问道。
鲍文的眼中登时被气得满是血丝，对莫蒙尘的恐惧立刻就被愤怒所占据。
只是，要对此人下手，他必须从长计议。
稍有不慎，遭殃的就是他。
国王的进攻缺乏变通，一旦攻势被活塞遏制，剩下的就只有巨星单打，这通常是最有效的办法，但如果让这个孤注一掷的选择变成常规手段，其成效如何就很难说了。
莫蒙尘看到的是麦迪以一敌四，进入禁区，他的上篮被库里封盖。
身后的迪瓦茨发了力，将库里从篮下顶到界外，瞎了眼的裁判竟然无视了这一幕。
迪瓦茨拿起球，正要扣篮。
却不料身后一人迅速靠近，连迪瓦茨的队友都来不及提醒，因为他们不知道莫蒙尘进入篮下到底是为了抢篮板还是做什么。
迪瓦茨托起球，身后的一人已经起跳，当他正准备以丧失了全部运动能力的身体起跳的瞬间，莫蒙尘重重地一手，连着他的手掌和皮球，一起打下去。
“啪！！”
这一声刺耳的声响让前排球迷不禁捂嘴。
“啊啊！！！”塞尔维亚人惨叫出声。
裁判愣了三秒钟。
然后，他响哨了。
一个足以给予恶意犯规的打手，被裁判简单地以投篮投篮犯规带过，柯林斯在场边大声咆哮，认为那是赤裸裸的恶犯，但裁判能够给予他的只有警告。
迪瓦茨捂着手，充满恨意地双眼在莫蒙尘的身上扫来扫去。
“你要对我们的菜鸟做小动作，我没意见，但如果你玩阴的...”莫蒙尘慢慢走到他的身边，声如冰块，冷若寒霜，“我保证下次会比这更痛。”
难以言喻的恨意与愤怒又化成了恐惧，带来恐惧的男人从他的身边走过。
趴在篮下的库里看见莫蒙尘对他伸出了手。
库里看见了莫蒙尘做的，他理解了莫蒙尘的做法：“老爹，我晓得了。”
莫蒙尘用了一个赛季想让他学会长大，变成一个男人，独自承担，勇敢地还击，怎么做他都不明白，这一下，他明白了？
如果他真的明白，那我们是不是应该请迪瓦茨吃顿饭？
他会接受吗？
“你明白了？”Dor.Mo惊悚地看着他。
“嗯嗯...”库里快速点头。
由于莫蒙尘的重击，季后赛罚球命中率达到75.5%的迪瓦茨居然两罚不中。
库里收下篮板球，原地长甩给冲过半场的莫蒙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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