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蒙尘的正式回答却是：“因为我听教练的话。”
科比讽刺地笑道：“我也听教练的话。”
但是莫蒙尘赢了，科比输了。莫蒙尘赢是因为听教练的话，科比自认为他们输球也是因为他太听教练的话。
今晚的比赛证明禅师并不会永远正确，他在公牛的成功和乔丹与皮彭脱不了关系，也许他不希望培养出另一个乔丹，也许他更喜欢鲨鱼，总之，科比对禅师的信任与尊重，正在快速消失。
莫蒙尘与科比的对话有头无尾。
郁闷的小飞侠转身走向球员通道，看着科比离去的背影，莫蒙尘心想，种子发芽了。
“莫，你如何评价今晚这场比赛？”
“一场好比赛，足以让球迷大饱眼福。”
“你如何评价刘易斯最后的绝杀？”
“拉沙德一直说他的投篮像蜜饯，”莫蒙尘点头承认了一件足以让刘易斯兴奋到睡不着觉的事，“的确，我承认他的投篮像蜜饯。”
虽然只是当着媒体的面承认这件事，但也足够了，毕竟莫蒙尘一天到晚都是“榴莲男孩”叫着啊。
榴莲那是什么鬼东西？刘易斯成天没心没肺乐呵呵的，心里的苦有谁知？今儿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新闻发布会结束后，活塞三少和韦斯特法尔一同走进通道。
媒体的事情总算结束了，但接下来还有些事情需要做。
“你为什么要传球？”莫蒙尘问。
要知道，莫蒙尘事先没有和休斯顿打招呼，最后传不传球，全看他自己的决定。
以他的处境，选择投篮，命中绝杀，可以借此稳固队中的地位。
休斯顿说：“就像你减少出手一样。”
“我不需要得分来证明自己。”
“我也不需要靠绝杀来稳固地位。”
真是令人遗憾，连休斯顿这样的家伙都明白的道理，里基·戴维斯却不明白。
是你的总会是你的，无论怎么闹别扭，如何证明自己，属于你的东西总会自然地来到你的身边。
活塞三少和韦斯特法尔一起进入更衣室。
所有人都坐在原位，除了杰罗姆·威廉姆斯，没人缺席。
“杰罗姆已经前往医院做检查，今天晚上就会有结果。”韦斯特法尔稍微说了下情况。
按照以往的规矩，这会儿应该进行知错能改，但这个气氛明显不对。
“我们赢得了比赛，这固然可喜，但也暴露出了许多问题。”韦斯特法尔正要开口，莫蒙尘上前一步，淡笑道，“教练，我来说吧。”
韦斯特法尔适合做很多事情，唯独不适合在这种时候开批斗会。
讨厌的事情应该让被人讨厌的人来做。
没有人比Dor.Mo更合适了，一个人被人害怕到讨厌不起来的恶魔，有谁比他更合适吗？
希尔自觉后退一步，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事情。
“今天晚上没有知错能改。”韦斯特法尔说了句。
然后，他把位置让了出来。
莫蒙尘向前，靠近里基·戴维斯。
已经没有必要遮遮掩掩了。
“里基，你为什么觉得你能打首发？”
莫蒙尘主动发难，就像一场突然发生的车祸，戴维斯完全反应不过来。
“为什么？！”莫蒙尘的语气加重，戴维斯更加不敢回答。
“因为你能抢篮板？因为你比阿兰有更多的助攻？所以你觉得你更适合做首发？”莫蒙尘一再逼问。
戴维斯眼神闪躲，仍然不敢回答。
“让我告诉你一个事实。”莫蒙尘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水一样打下来，“恐怕没有人愿意和你并肩作战。”
“因为你自私，因为你只想着自己，因为你从来不懂得为集体考虑。”莫蒙尘充满遗憾地说，“我原以为每个人都能改变，现在看来是大错特错，有些人或许会改变，而有些人不会，就像我不能期望拉希德不再为了耍性子招惹裁判…”
拉希德有点坐不住了。
“就像我也不能指望贾马尔能够像个男人一样挺身而出，打出对得起天赋的表现和鲨鱼对抗。”
马格洛伊尔一样坐如针毡。
“所以，我也不能指望你有什么改变。”莫蒙尘失望地看着戴维斯，“我早该知道你这个自私自利，好大喜功，贪得无厌的蠢货根本不会改变，我根本不该对你有所期待！”
“蠢货，抬起头看着我！”
Dor.Mo的怒吼令戴维斯颤抖，然后他看见了宁可做噩梦也不愿看见的脸。
莫蒙尘的脸如冰霜般寒冷，难以直视。
“你给我竖起耳朵听着，我不愿和你并肩作战，选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你和阿兰之间，我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阿兰！我受够了你的愚蠢！我再也无法容忍你的自私！无论你和你的脑残经纪人搞出多少八卦，这件事都不会改变，你不会是我们的首发，永远不会！”
戴维斯握着拳，他感到羞耻，恨不得找个地方藏起来，现在却只能继续站在莫蒙尘的面前，任他羞辱。
“如果心有不甘，你可以申请交易，我相信管理层会给你一个交代。”莫蒙尘脸色冰冷，“三年了，你最终只是证明，你配不上你的野心，也辜负了所有的期待。”
莫蒙尘却转身走开，对着其他人说道：“每个人都需要牺牲！格兰特为了我的计划会退到幕后；杰罗姆为了可怜的贾马尔不被鲨鱼吞噬会主动站出来与之对位；大本每个回合都在防守端为我们奉献一切；阿兰最后关头放弃绝杀将球传给机会更好的拉沙德。这就是牺牲！”
莫蒙尘吼道：“如果我们每个人都像这家伙一样自私，那永远也不要再想什么冠军，一支冠军之师绝不会有这样的自私鬼！”
就像韦斯特法尔说的，今晚没有知错能改。
今晚只有暴雨倾盆。
韦斯特法尔看着莫蒙尘怒斥众人，让活塞队从重新成为一支对冠军充满饥渴的球队。
只是，这对戴维斯太过残忍。
但是，莫蒙尘说得没错，如果戴维斯不能变得更无私，那对活塞而言，也只是一枚不知道何时会被引爆的定时炸弹。
学会牺牲，这是戴维斯的最后一课。
第七百三十三章 伟大的发现
次日，活塞官方：“杰罗姆·威廉姆斯因右手骨折，将缺席7-9周。”
同一天，威廉姆斯在个人的推特上发表在医院检查的照片，照片里他很开朗，并不为伤病所困扰。
数万球迷来到他的推特下表示祝福。
“接下来的两个月，我们将失去最硬的骨头，但我们会带着他的强硬作风继续作战。”
韦斯特法尔说出了他的看法，威廉姆斯即将休战，对外界来说，活塞只是失去了一个场均上场20分钟的内线轮换；对活塞来说，威廉姆斯的价值并不只是每天晚上替补上场20分钟而已。
大概只有一个活塞球员会感到兴奋，那个人就是因为圣诞大战的压哨三分绝杀登上圣诞夜NBA十佳球之首的拉沙德·刘易斯。
威廉姆斯的存在导致他的上场时间只有十分钟出头，现在对方受伤缺席，从队友的角度出发，他为对方的遭遇而遗憾，但联想到自己，对方的缺席让他拥有更多证明自己的机会。
不知不觉，活塞队内三位来自98年选秀大会的球员，如今也打到了生涯的第三年，四年的新秀合同也走过了大半，每个人都面临续约的关口。
圣诞大战结束后，活塞先在主场迎战爵士，这是一场16分的大胜，随后前往客场挑战勇士。
鱼腩球队最不想遇到的球队就是活塞，因为他们对弱者从不手下留情。
这一晚，活塞全员登场，8人得分上双，客场轰下144分，以40分的分差血洗勇士。
比赛结束时，湾区的球迷发出漫天的嘘声。
因为活塞的第三阵容成员在垃圾时间没有收手，继续扩大比分。
98三杰今晚发挥出色。
里基·戴维斯砍下12分5篮板7助攻、布拉德·米勒拿下10分4篮板3助攻、专职进攻的刘易斯在威廉姆斯受伤后场均上场时间上升到24分钟，今晚对勇士更是轰下了生涯最高的24分。
“他们就像杀戮机器一样。”
勇士的主教练是凯尔特人的名宿戴夫·考文斯，遇到这样一场惨败，他的表情很不好看。
当年的红色巨人转型为教练后并没能继续发挥他在球员时期的才华。
之后，活塞回到主场，2000年只剩下最后一场比赛，对手是尼克斯。
在这凶残的东部，尼克斯目前只能排在第三位，次于76人和活塞。
此前两队已经交手过两次，各有胜负，世纪之交的最后一战，他们都想带着胜利迎接新年。
就在这之前，活塞开始了续约工程。
乔·杜马斯任务繁重，理论上，队内有些人是可以续约的。
阿兰·休斯顿。本·华莱士、巴克利、98三杰。
可惜，活塞依然不能满足华莱士的经纪人提出的顶薪续约，双方僵持不下，谈判破裂。
休斯顿同样没有开启续约谈判的意愿，杜马斯无功而返。
巴克利嘛，作为老将，他能在球场上贡献的已经不多，对他个人来说，他也没有继续打下去的意愿。本赛季将是他的最后一年。
因此，他拒绝了杜马斯提供的2年200万老将底薪续约，并在12月29号晚上宣布：“这将是我最后一个赛季。”
众多媒体、球迷和队友通过各种途径表达了不舍。
巴克利的心意没有因此改变，他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至于98三杰，米勒和刘易斯痛快地签下了5年2000万的续约合同，戴维斯则拒绝了提前续约。
拒绝提前续约是一个很明显的信号，杜马斯把这个信号看成是戴维斯并不将自己当成球队的未来计划。
身为98三杰最受期待的球员，杜马斯有必要进行最后的争取。
他最终得到的答复是拒绝续约，但不申请交易。
戴维斯希望打完这个赛季，然后再看看到底怎么做。
以上消息一出，外界立即刮起了风雨。
虽然活塞留住了刘易斯和米勒，但如果其他人的续约一直敲不下来的话，等到明年夏天，他们将失去两位首发和一位最佳第六人级别的悍将。
华莱士对活塞的作用已无需多言，休斯顿为活塞效力八年，完全称得上是球队的功勋，如果他离开汽车城，不仅会对球队的体系产生严重的打击，也会影响球迷的热情。
杜马斯为首的管理层为此头疼不已，活塞队则在为2000年的最后一场比赛积极备战。
“莫，你有时间吗？”
突然，洛尔走过来问道。
莫蒙尘的训练已经结束，现在正休息，听他这么说，直接反问道：“什么事？”
“我最近一直在看圣诞大战的录像，有一个小发现。”洛尔说。
如果是别人说他有什么发现，莫蒙尘恐怕不会在意，洛尔的话，就不一样了。
他记得9596赛季的季后赛，也就是他和洛尔的新秀赛季，与魔术的首轮大战，正是洛尔发现了便士遇到挡拆表现挣扎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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