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姓江的,你这道理说出来怎么这么好笑呢?”徐飞龙不悦地说道:“你将人从父母身边掳走送至东流天罗以残忍冷酷的手段折磨,进而将其训练成杀人的工具。这难道还是对别人的好不成?”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不该感谢我吗?没有我他那来今日的武功?”浊世狂客愤怒地大叫道。 “什么成就?是东躲西藏的成就吗?” “是我把他训练成足以雄霸天下的高手的。” 说着浊世狂客身形疾闪,奇快地来到了司马秋曼身边,剑一伸,便斜搁在司马秋曼的咽喉下。 “江某我一代之雄,不想与你一个江湖小混混动手。现在这里我说了算。”浊世狂客厉声说道。 闻香宫宫主司马秋曼大骇,但已经没有脱身的机会了,锋利的剑刃卡在咽喉前,冰冷彻骨的剑锋令她毛骨悚然。 徐飞龙也是大吃一惊,他做梦也没料到,浊世狂客竟然会用这种手段制住司马秋曼来威胁他。 其实,这只是徐飞龙还不了解浊世狂客的为人,也没摸清对方的性格,但他本应该能想得到的。 浊世狂客主持东流天罗训练刺客,要求受训的人为了杀人不择手段,可知他本身,必定具有更可怕更复杂的性格,岂能不及早提防? “你这是什么招数?”徐飞龙沉声问道。 浊世狂客嘿嘿冷笑,左手扣住了司马秋曼的右肩说道:“你希望司马宫主横死在此吗?” “你这是要威胁我?” “现在,解下你的佩剑丢过来。” 徐飞龙冷笑着道:“你想到过这样做的后果吗?” “你敢不听?你不想司马宫主活命吗?你不是她的贵宾么?难道不在乎她的生死?” 徐飞龙仰天狂笑,笑声震的整栋楼都有些动摇起来。 浊世狂客明显不知道徐飞龙这是套路,竟然真的问道:“你笑什么?” 徐飞龙没见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这种情形电视里经常出现,他当时就有了计划。毕竟这几乎都已经套路化了。当前这种情形下,最怕的其实是对方不让你说话,直接压人。要是诸葛亮到吴国的时候吴国那群士大夫一人一口不给他说话的机会,那还有舌战群儒什么事。何况徐飞龙本就不在意司马宫主的死活,自然敢大胆的尝试。 “笑你。”徐飞龙说道:“你以为你拿着司马宫主为人质,便可以胁迫我的生死?未免太可笑了,你白痴呀。” “你……” “不错,我是司马宫主的贵宾,但还不至于愚蠢得为了救他把命送掉。你要是站在我这个位置,你会如何选择?” “江某没想要你死。” “哈哈!我可不会上你当。现在,只有一个办法,来解决眼下的情况。” “什么办法?” “你杀了司马宫主,我再要了你的命。”徐飞龙说着,声色俱厉。 “哈哈!你想框我,我就不杀司马宫主,你投鼠忌器奈我不何,除非你不听话,不然她死不了。” “我可不会为了她听你的摆布,我看你也不敢杀司马宫主。”徐飞龙拔剑出鞘,剑一出便将浊世狂客控制在剑招所及的威力圈内,任何异动,都可能引发他的致命袭击。 “因为我活命阎王,已看透了你的卑劣和无耻,你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江湖败类。我知道你是一个怕死的胆小鬼,你的威胁对我没用。” “该死的东西!你以为我不敢吗?我这就纠正你的错误看法。”浊世狂客愤怒地怒吼:“我先杀了司马贱妇,再杀你也来得及。” “那你为何还不动手,你随时都可以动手,可你没那个胆子。”徐飞龙的语气咄咄逼人:“因为你是个经验丰富,知道利害,识时务的人,你不会用你那十分宝贵的生命来冒险的,你也认为不值得与司马宫主同归于尽,我对你的看法绝对不会错。” “哼!你……” “不要哼,你心里比我还要明白。在你没有绝对把握置我于死地之前。你不敢杀了司马宫主,眼下你想杀我,不啻是痴人说梦。” 徐飞龙加紧压迫,说得毫不留情:“你的武功,其实比你调教出来的弟子强不了多少,仅仅是多了一些经验阅历而已。如果你与奎大哥面对面相博,你并没有必胜的把握,甚至可能反而会死在他手上。你只是一个虚有其表的混混而已,你也知道你决逃不过我的必杀―击,怎肯与司马宫主同归于尽?” 浊世狂客的剑,离开了闻香宫宫主司马秋曼的咽喉,左手已制了闻香宫宫主司马秋曼的肩井穴,将人拿着在身前保护自己,显然是真怕徐飞龙突然袭击他。 一个经常不择手段算计别人的人,也经常小心地防备被别人所算计。 “你知道我今晚为的就是活捉司马秋曼,所以敢说这种大话。”浊世狂客不自信的说道:“不要逼我立下杀手,你后退。” “你活捉不了司马宫主。”徐飞龙毫不让步,并且一步步往前走:“她落在你手中,早晚是死,我也绝不允许你带走她,我宁可让你在这里杀了她,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杀了你了。” “我一定要带她走。”浊世狂客语气坚决。 “那你怎么过我这一关。” 看到徐飞龙一步步逼近,抓着司马秋曼的浊世狂客心下一慌,带着人向后退去,很快便退到了厅角,几乎失去了活动空间。
第三百五十七章 主动权 徐飞龙把握机会逼进,把浊世狂客逼在死角,冷笑道:“你,你培育了十余年的得意弟子,禁不起我随手一击,我真替你可怜,凭你这种身手,居然妙想天开,只带了两个人就来抓我,现在笑话闹大了吧。” 就在这说话的当口,徐飞龙突然一动,几乎如同瞬间移动一般出现在了浊世狂客身前,剑光一闪就朝着浊世狂客的咽喉刺去。 浊世狂客那想到徐飞龙竟然真敢不顾司马秋曼的死活出手,眼看剑即将刺中自己,浊世狂客急忙一缩头,将头完全缩到司马秋曼身后,可就算如此,徐飞龙的剑也从他的头皮上掠过,带起丝丝黑发落下。 徐飞龙的这一击真把浊世狂客的信心完全击毁了,好一会才从司马秋曼身后让出一只眼睛来。就算看到徐飞龙又拉开了距离也依旧不敢伸头出来。 “司马宫主确实是我的朋友,可也算不上生死与共的生死之交。俗语说的好,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夫妻尚且如此,何况我与司马宫主仅是普通朋友?你居然想用司马宫主来逼我就范,要不是愚不可及,那就是得了失心疯了。现在,我要出剑了。你可躲好了。”
徐飞龙继续施加着压力。 “你想怎么样?”浊世狂客态度开始软化了。 “准备要你丢剑投降。” “你只是在说梦话?哼!” “就算我是说梦话好了,反正你不是在做梦。来了!” 浊世狂客手上急忙一紧,根本顾不上力道,司马秋曼顿时尖叫一声,浑身抽搐,痛苦不堪。 徐飞龙哈哈大笑,笑完说道:“你放心,我这人天生的铁石心肠,不受任何威胁的,你怎样对待司马宫主,我等会加一千倍来回敬你。” 寒星一闪即没,又是一剑擦着浊世狂客的脖颈而过,几乎是差之毫厘贴着他的肌肤没入其身后的墙壁。 浊世狂客惊出一身冷汗,脸色大变。 “你倒是躲的很快!那再来两下看看吧。”徐飞龙冷冷地说道。 世间真正誓死如归的人那那么多,除非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不然怕死几乎就是天性。 浊世狂客精神与肉体都是正常的,当然不会放弃自己活命的希望,除非没有一丝的希望,不然他就不会愿意与司马秋曼同归于尽? 即使他真具有视死如归的勇气,这勇气也早因为他的有意拖延与徐飞龙带来的不断威胁而随时光消逝殆尽了。 浊世狂客不得不承认失败,硬着头皮说道:“你快住手,我浊世狂客认栽了。你再来我可真杀人了。” 徐飞龙知道有了转机,冷冷地说道:“我为何要住手,一命换一命我看很划得来。” 徐飞龙虽然说着狠话,但动作却已经停下。明显是愿意谈了。 “我相信你不会反对做一次公平的交易的。” “公平?这两个字,随便一个人的看法多少都有些出入,人都是自私的,对自己不利的事,就算不上公平。” “这你不用担心,我们这桩交易对双方绝对都有利。” “有这么好的事么?好吧,你就说说看。” “我无条件释放司马宫主,你无条件让我安全离开。” 浊世狂客极不情愿地说道。 “这……” “这对双方都有利,机会给你了可不要错过。” “不行,我的损失太大。”徐飞龙断然拒绝。 “你损失什么?”浊世狂客讶然问。 “我本来还想抓住你问口供的,现在岂不是一无所获?” 浊世狂客一听这话顿时怒火上冲,咬牙切齿道:“我这一生中,还从未受过如此的侮辱,你这是在逼我走极端咯,那江某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等下看谁先死。” “我等着你呢。”徐飞龙冷冷地说道。 逼得太紧,可能会坏事,狗急跳墙,困兽犹斗,浊世狂客的确受不了,把心一横,便准备先杀了闻香宫宫主司马秋曼再说。 “如果你将姬庄主的下落说出来,我就依你的办法交易。”徐飞龙放松了压力。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司马秋曼这时已经急出一身的汗来,可惜生死操纵人手,无法表示自己的意见。 浊世狂客总算压下了怒涌的杀机,咬牙说道:“他们已经随船到南昌去了,已经随李天师返回了宁王府,你找不到他了。” 徐飞龙退了两步,挥手说道:“放了司马宫主,你走吧。注意了,司马宫主如果受了一点伤,你就绝出不了这个门。” 浊世狂客这时竟然做出极其大胆的举动,直接解了司马秋曼的穴道,将她向前一推,收剑说道:“江某如果要杀她,不过是举手之劳,何必这时候再伤她?” 徐飞龙并没有乘机动手,而是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对付你这种人,不得不特别小心。司马宫主,怎样了?” 闻香宫宫主司马秋曼略为活动手脚,说道:“还好,这混蛋卑鄙至极,不要放过他。” 浊世狂客这时已经走向门口。明显也是怕徐飞龙反悔。 “算了,我答应了的事,决不反悔。”徐飞龙大方地说道。不过他心里怎么想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可还没等徐飞龙动手,浊世狂客却突然在楼道口转身回头,厉声说道:“姓周的,我浊世狂客与你誓不两立。我对天发誓,我要用尽一切手段杀死你,你给我记住了。” 话一落浊世狂客瞬间转身往下跃去,而就在这一瞬间,三道电虹随着他转身的动作破空而飞,分别射向徐飞龙和司马秋曼,暗器来的极快,几乎一闪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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